第兩百一十八章 邪金之術
“書中的文字倒也不難懂,而當時一心鑽研道法的我會被吸引過去,完全是因為其中的內容,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外。”殷唯一的思緒彷彿又飄到了很遠的過去,而所有的人的注意力也被深深吸引了。
“當時,由於事發突然,時間倉促,我只粗略地看了那本書前兩章的內容,講的是中國古代很久的時候便存在著一個十分古老的民族,他們外貌倒是於傳統的東方人無異,無非是相貌異常的英俊和美麗,而更令人驚訝的是他們的智慧和文明,而說到這些,似乎和西方的傳說:水下城市‘亞特蘭蒂斯’有些類似,不過卻沒有他們來的久遠和神祕,他們的文明沒有發展到超前的程度,只是相對於當時的生產力和科技來講已經是十分領先了,誰也不知道這個種族部落的來源,他們的名字叫做‘克洛帝奧’據說是神的語言,翻譯過來便是‘被神恩澤的種族’,他們當時最專注的兩個方面一個是靈魂學,一個則是破石術,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冶金,他們十分喜歡光彩華麗的金銀珠寶,因此生活之中也極盡奢靡和華麗,幾乎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用金、銀、珠寶、鑽石製造而成,而由於當時的技術比較有限,他們始終無法按照自己的意願起調配金銀中金屬的含量和比重,總覺得金銀的質地和軟硬度差強人意,這個時候,有人提出了一個‘金銀靈魂說’,而這個觀點則是由當時的‘靈魂學’和‘破石術’衍伸結合而來。”殷唯一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環顧眾人,似乎在“考察”他們對這段故事所持的態度。
“靈魂學?那後來呢?”許冰諾迫不及待地問到,所有人都覺得殷唯一的話已經不能用“不可思議”這個詞語來形容了,而如果真的存在這樣一個種族。為什麼歷史上就沒有任何書上記載下來,也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呢?
“書,我沒有看完,後來師傅知道我年輕氣勝,好奇心強,於是便把書中大致的內容口述於我,‘克洛帝奧’人認為:靈魂即鬼怪也是一種物質,它們看似神祕和虛無。其實也是由一種特殊的物質組成,也是有質量和體積地,只是人們現在的知識還無法去到達這樣一個層面,因此也無法去認知它們,而‘克洛帝奧’人認為萬物都是有靈魂的,只要它是有生命的,比如花、草、樹、木、蟲、魚、鳥、獸都是有靈魂的,只不過它們的靈魂十分低等。所以便沒有自主意識,而人類的靈魂卻依然是有意識和感覺的,它們會憤怒也會傷心,同時‘克洛帝奧’人認為這些靈魂都是可以被駕馭地,因此很久的時候。他們便開始尋找一些和靈魂溝通以及駕馭它們的方法,據手到後來也有了一定的成效,直到有人將‘靈魂學’這一理論應用於冶金方面的時候,他們覺得金屬石塊。包括流水都是有靈魂的,而金銀珠寶的光澤如果越奪目,越亮麗,其中所包含的靈魂也就越純粹,他們一致認為人地靈魂在這個世界層面是最高,也是最純粹的,因此他們開始試想,如果將人的靈魂與金銀珠寶結合。又會如何呢?於是便產生了‘邪金之術’,不過師傅說,這些只是些傳說罷了,不過確實存在著‘養屍者’,也存在在‘馭魂師’只不過這種‘職業’已經失傳了,傳說這些被駕馭的靈魂最初只是用來看守一些重要的物品,因為鬼魂不會飢餓也不會疲倦,所以最適合幹這些活兒。它們也沒有什麼十分了得地能耐。鬼怪靈體不過是靠擾亂人的意志力作祟罷了,遇到這些‘守金魂’的人們往往會產生幻覺。而這些幻覺卻是建立在它們所看守的金銀珠寶之上,令人會看到許多珠寶,而迷失本性,喪失理智,和可能,你所看到地是一大堆珠寶,而等你走過去的時候,便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陷阱,陷阱里布滿了尖銳的石柱,掉下去便一命嗚呼化做亡魂了。”殷唯一在長久的,充滿神奇色彩的講述之後,終於給了一個比較客觀的結論。
“原來還是幻覺作祟!”許冰諾聽到這裡,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原來說了那麼多,不過是個傳說罷了,歸根結底只是被鬼怪靈體所製造地幻想迷惑罷了。
孫俊澤撇了撇嘴,雖然有些不甘心,甚至有些懷疑他話語中的可信度,不過,誰都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何況,他認為自己還不是一個那麼貪婪的人。
“這也能夠解釋那些鬼魂為什麼沒有跟進來,因為它們一旦進入這裡,便會被這裡‘不成文的規定’束縛了,成為這裡的‘看守者’等同於失去了自由。”殷唯一接著不緩不急地說到。
“那我們現在……不是依然很危險。”王博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不安分地看看了四周,深恐會竄出只青面獠牙的厲鬼來。
“這裡的鬼不會主動攻擊,大多數時候它們都處於‘睡眠’狀態,除非有人自不量力地去碰這些珠寶。”殷唯一一邊說著,一邊別有用意地望了望孫俊澤,孫俊澤別過頭去,裝做毫不知情,心裡卻問候了殷唯一無數次。
“那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吧。”左皓一聽說這裡依然沒有擺脫“鬼域”,之前地興奮和好奇全部蕩然無存,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殷唯一淡淡地笑了笑,依然安穩地端坐在石塊上沒有起身,只是這一笑,似乎頗有些無奈。
眾人這才覺察在這個寶藏洞裡停留地時間不算短,殷唯一似乎並沒有要出去的打算,只是坐在那裡從自己地師傅,扯到那本失蹤的古書,最後又談到“邪金之術”卻一直沒提出去的事情,剛剛都被寶藏奪目的光彩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這下仔細打量起來,卻發現滿眼望過去盡是珠光寶氣,金光閃閃。不要說門,連半點像門的東西都沒有見到,“難道這次地出口又是被隱藏呢?”眾人不解。
殷唯一待到所有人都發現問題的時候,才緩緩說道:“我剛剛說過了,進入到這裡便會陷入看守珠寶的鬼魂的幻像之中,我現在元氣大傷,無法找到出口,而真正的出口確是被幻像掩蓋了起來。這裡應該確實有珠寶,就是當初那批盜墓者的‘傑作’,不過其數量遠遠沒有這麼龐大。”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左皓一直都是在默默地聽著,聽到這裡,卻也按奈不住了,焦急地問到。
“辦法,也不是沒有。現在等我恢復,可能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事情,而且眼下缺水斷糧,情況不樂觀,所以這個方法顯然是行不通。還有種方法,可行,卻缺少必要的東西。”殷唯一故作高深地說到,卻也不點破那關鍵之物所指為何。
“什麼東西。”眾人齊聲問道。
“正所謂:‘火能克金, 金多火熄; 金弱遇火, 必見銷熔.’這個多金之地。依據五行相生相剋地原理……”
“我們有火啊,手裡不都還有燈嗎?”許冰諾不等殷唯一把話說完,便接了過去。
殷唯一望了望許冰諾那憔悴的面容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不忍拂了她的意,卻只能滿臉無賴地搖了搖頭道:“不行啊,這些火還不足以‘銷金’。”
眾人望了望四周的牆壁,失望地發現這裡的佈局和剛剛的大為不同,牆壁之中沒有穿鑿任何小孔用於安放照明之物。當然油燈就更不可見了,所有人的心,頓時跌至谷底,都沒了主見,不知道如何是好,好不容易“山窮水盡疑無路,柳岸花明又一村”了,結果走到這一步。卻依然是死路。瞬間燃起地希望,有如波浪滔天中的孤帆裡的漁火。就這麼,一下子……被熄滅了。
“不過……”殷唯一拖長了尾音,所有的人齊唰唰地望向了他,看來事情有轉機!他總是這樣,愛賣關子,說話喜歡留一層。
“‘火賴木生, 木多火熾; 木能生火, 火多木焚.’所以,增加火的威力除了更多地火種,用‘木’可能更是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
眾人喜,心中暗呼有了生路。
“不過……”殷唯一又是長長一聲,眾人這次是心皆涼,除此之外便是怒目圓睜,恨他說話不說完整,忽悠的整顆心七上八下,簡直是氣的人牙直癢癢,想要挽起袖子,上去痛扁一頓,才能洩心頭之恨。
殷唯一避開他們殺人一般地目光,立刻說除了眼下困繞他的原因:“你們看看,這目光所及,哪裡有‘木’的跡象?”
經過這一提點,所有人四處張望,確實沒見到任何的樹木,甚至連青苔和樹根都沒見到一絲半毫,自己身上就更不用說了,除了幾件散發著臭味的衣服,別無它物。
“上帝保佑!”氣氛分外壓抑的時候,許冰諾卻突然十分興奮地大呼一聲,所有人此時都眉頭深鎖,不知道她如此興奮所為何事,眼下性命悠關,也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能夠激起她這麼大的興趣和如此高昂的情緒。
“喏```”許冰諾不知道從褲子口袋裡掏出個什麼東西,在眾人面前得意地晃動起來,一改她平日“冰山女王”地冰冷氣息,不過,待到他們看清楚她手中的“神祕物品”時,也掀起了那麼一陣“激動的漣漪”,不過也只是那麼一小陣,波瀾不驚,她手中所持的,是一把精緻的小木梳,雖然是“木”,不過也太微不足道了,因此所有的人,幾乎根本還沒有經歷興奮的過程,就已經冷卻上來。
“秒哉!”殷唯一短短地兩個字,卻在眾人幾經燃燒,又幾經熄滅的脆弱心靈上澆了壺油,這下子,大家地信心徹底被點燃了。
“‘木’雖小,但是或許可行,畢竟,從我們道法地角度上來大,更多的時候是‘重質不重量’,不外乎五行相生相剋,能有剋制地一行的物品便有了勝算。”殷唯一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