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畫-----第一百八十九章 意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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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意外(下)

第一百八十九章 意外(下)

周圍分明沒有風,而那山洞裡刮出來的風卻如此地強烈,甚至於與石壁摩擦,而發出如同嗚咽般的聲響,這一切只能說明那山洞是空的,確切地說應該是一條被鑿穿了的隧道,而山洞的另外一頭則連著山岩後面的那潭深水,水面上的空氣很“活躍”,吹過來的風會顯得很大很冷,剛剛消失的人群,已經透過這個山洞,不知道到達了什麼地方。

難怪好幾次跟蹤到拐角處,人群莫名地失蹤了,他們在附近的樹林裡等候了許久,卻一直沒有見到有人沿路返回,當時他們就覺得十分奇怪:全村子的人都去往某個地方參加某種儀式,但是為什麼只見往,不見返?但是第二天卻又好生生地回到了各自的屋子?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十五年前,王博見到人潮是在向西的小路上消失的,而最後卻是在相反的方向出現,原來,這整個儀式的路程形成了一條閉合的迴路,村子裡的人進入這個“盆地”後,便從山岩處的這個隱蔽的山洞到達了外面,最後又回到村子裡,那麼這有就意味著,在他的身後,就是來時的那條路上,隨時會有人返回去把守,那條拐角處的隧道口,會和今天中午他看到的情形一樣:會有兩個人守在那裡。

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他不清楚值班把守的人會在什麼時候參加完儀式然後回到那裡,如此一來,他便有如甕中之鱉,想要出去就很難了。

想到這裡,他心往下一沉,一心只想要快點離開這裡,迅速轉身向山口的隧道走去,“咔嚓”一聲。他似乎踩斷了一根乾枯的樹枝,腳上傳來隱隱的疼痛,看來是剛剛轉身過猛了,下腳的氣力很大,被踩斷的那根樹枝似乎比較粗壯,而更可怕的是這裡太安靜,剛剛那一聲聲響,無異於引爆了一顆重磅炸彈。殷唯一隻覺得頭皮一麻,四周地靈體似乎也被嚇到了,“嗖````嗖````”地亂躥起來。

“還好!”長長地出了口氣,他拍打著胸口,轉頭髮現山洞口的兩個人似乎並沒有被剛剛的聲響驚動,他這才放下心來。

出去的時候,比進來的時候要簡單的多,因為畢竟現在對地形環境有了一定的熟悉。而且也不再像來的時候那般充滿了未知地東西,以至於步步為營,不過,值班換崗的人隨時都會回來,他也不敢怠慢。藉著夜色和周圍灌木叢的掩護,他出了“盆地”,還好,拐角處沒有人守著。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就完全脫離了危險,回去的路只有一條,而且還靠著河,如果想選擇其他的路途回去,恐怕就只能夠從河裡游回去了!

當然,這只是說笑而已,游回去是肯定不可能的,只是怕回去的路上會遇到前來站崗的人。在這個時候,這種地方,被碰到,不管怎麼樣都會惹人懷疑,到時候又是一系列難以避免地麻煩。

想到這裡,他不由加快了腳步,雖然依然是山路,路面也不寬敞。但是卻好走了許多。也不用像之前那樣畏首畏尾,只需要加速離開這裡。

一路上都很順利。他已經來到了他們露營的山腳處,完全從那條沿河的小路走了出來,但是他卻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了:不遠處的前方,正有一隊喪隊從樹影中緩緩地晃了出來,走路地步伐十分怪異,像是被抽去了三魂七魄,喪隊的人數不太多,差不多十人左右,頂前面有一人抱著遺相帶頭走在最前面,緊隨其後的是一口沒有蓋的棺材……

一切地一切,和王博描述的一模一樣,令人覺得恐懼的,並不只是因為看到了這一隊喪隊,另外一支喪隊才剛剛過去,較遠的地方還有一支喪隊在緩緩前進,到處都有飄飛的冥紙,隨風飄動的白色喪服,有如一隻只折翼的蝴蝶,顯得那麼悽慘和悲哀。

短暫的驚訝之後,他迅速地匍匐進了草地裡,晚上有露水,很冰很涼,似乎還有些蟲子在其間爬動著,不過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因為那隊喪隊馬上就要過來了,草叢不是很深,不遠處就是上山地小路,山坡上有許多樹,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他只能採取最快的行動來隱藏自己的行蹤。

枯草在他鼻間輕輕晃動,感覺有些發癢,有些想打噴嚏的衝動,但是漸近的腳步聲卻和著他的心跳聲越來越令人驚悚,他們的步伐出奇地一致,即使貼在地上聽,也聽不出有任何的差異,“啪、啪、啪`````”十分有節奏。

感覺頭頂上飄來一片東西,然後慢慢地順著臉龐滑了下來,最後落在了鼻前地草地上,那是一張圓圓地紙,中間還有一個圓圓的洞,帶著一種淡淡地,香燭地味道,顏色是那種冷冷的慘白,緊接著,又有幾張這樣的紙飄了過來,那整齊而有節奏的腳步聲也戛然而止,在很近的地方停了下來。

“被發現呢嗎?”腳步聲一直沒有響起來,不安的情緒像漲大的氣球,一點點地在身體裡膨脹起來,草叢雖然不高,但是卻比較茂密,趴在裡面,他看不到前方的情景,更不可能看到頭頂上方的情形,但是,他卻十分明顯地感覺到有人正注視著他,那種一動不動的凝視,讓他覺得渾身僵硬。

有人曾經做過這樣一個實驗:一個人盯著另外一個人的後腦勺看,時間長了,被盯的人會覺得有些不自在,能夠感覺到被注視的目光,殷唯一現在就是這樣感覺,迎面而來的喪隊好象發現了自己,並在用一種十分專注的目光打量著自己,那種目光,很冷,也很凌厲。

“他們要做什麼?”喪隊裡的人就這麼注視著他,卻沒有采取下一步的舉動,現在,連他都有點吃不準了:到底被發現了,還是沒有被發現?如果沒有被發現,他們又為什麼不採取下一步的行動呢?

“砰、砰、砰……”耳邊再次響起腳步聲,並且有漸漸遠離的趨勢,哽在喉頭的那口氣,這才緩緩地喘了出來,腳步聲越來越遠,又在地上趴了會兒,他才爬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和雜草,望著喪隊遠去的背影,對於剛剛的目光,他始終難以釋懷,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應該不會是因為自己的運氣好,所以沒被發現而已。

事情雖然有些蹊蹺,但是卻沒有時間給他思考,下一支喪隊,隨時都可能迎面而來,他必須趁這個空擋,快速上山,回到他們當初駐紮的“營地”。

無暇再顧及身後的情形,他十分迅速地回到了那片松林,帳篷安靜地豎立在那裡,迎接著他的回來。

看到帳篷的時候,他的心情才真正地放鬆下來,回頭俯視山下的情形,整個村子裡,有好多支同樣的喪隊,在月色下徘徊著,白色的喪服,白色的冥紙,黑色的棺材……整個村子彷彿變成了一座鬼城,而這個村子裡村民的靈魂,則全部出賣給了陰魂厲鬼們。

正當殷唯一被眼前的景色震驚的時候,背後卻響起了腳步聲,“誰?”他心中一驚,轉過頭去。

“是你們?怎麼會……?”望著從帳篷裡鑽出來的許冰諾等人,他張大的嘴巴,幾乎可以吞掉整個蘋果,簡直是太令人覺得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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