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畫-----第一百六十四章 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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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血緣關係?

第一百六十四章 血緣關係?

殷唯一被送到了最近的醫院,緊接著被一群醫護人員迅速地推進了急救室,當他被推進去之後,“急救室”這三個字便亮了起來,左皓被留在了急救室門外,此時此刻,他的身上全是血,剛剛在計程車裡的時候,殷唯一躺在他的懷裡,鮮血止不住地流著,他喚著殷唯一的名字,但是他卻彷彿失去了知覺一般,再也沒睜開眼睛。

左皓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血,比他以前看到的任何一樁凶殺案件現場的血都要多,尤其,這是他第一次,懷裡抱著個命在旦夕的人,那種想要挽留住生命的熱切和焦急,像一塊火紅的烙鐵般,灼燒著他身心,鮮紅的血液,讓他感到了害怕,準確地說是一種無力,血液的流淌,象徵著生命的流失,他很怕,很怕殷唯一還沒有撐到醫院就已經……

左皓焦急地在急救室門口踱著步子,過了不久,許冰諾接到電話,也趕了過來。接到左皓電話的時候,她感到十分意外,三個人早上還在為終於想到了一個推脫法律責任的好方法而高興,沒想到去警局的路上,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左皓在電話裡似乎很慌亂,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叫她快點趕過來,準備些錢,順便給他帶包煙過來。許冰諾也有些慌神了,匆忙找出存摺,拿起皮包便趕了過去。

給許冰諾打完電話之後,左皓又給王隊長打了個電話過去,告訴他有意外發生,恐怕是去不了了。

白色的身影不停在急救室裡進進出出,望著他們一臉凝重的表情,左皓真想攔下來問問裡面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但是他清楚,在這個節骨眼上。這樣做是萬萬不可的,許冰諾已經大致明白了事情發展的經過,即使是親口從左皓的嘴裡說出來,她仍然無法相信孫俊澤將殷唯一殺人滅口地事情是真的。

她安慰左皓別多想,這一切可能只是個偶然,而顯然,這樣的“偶然”她連她自己都說服不過去,左皓又怎麼可能沒聽出話裡的安慰意味呢?

“病人的家屬是哪位?”從急救室急急走出一位醫生。他站在門口問到。

左皓和許冰諾同時站了起來,醫生望向他們然後走了過去,“醫生,他現在情況怎麼樣?”左皓焦急地問到。

“你是病人的親屬嗎?”醫生沒有直接回答他,看上去似乎十分著急。

左皓和許冰諾都搖了搖頭。

左皓上前一步,抓住了醫生的胳膊:“醫生您一定要救救他啊!我們是他最好的朋友,有什麼問題,您直管說!是因為錢嗎?無論多少錢。您一定要救醒他啊!”

醫生鄙夷地望了他一眼道:“我要找他地家人,他流血過多,現在急需輸血,但是由於他的血型十分罕見,機率僅為萬分之一。現在血庫告急,沒有和他相匹配的血源,像他這種罕見的血型,只有親人之中的機率會稍微大些。所以現在必須儘可能地將他的親人召集過來,做近一步的驗血,看能否找到相匹配的血型救回他一條命。”

左皓和許冰諾頓時傻了眼,他們只知道殷唯一有個母親,住在那個與世隔絕地**裡,而他的父親,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其他的親人。根本沒聽他提起過。

“他的親人都不在本地,醫生您就抽我的血吧!幸許我地血正好適合呢?”左皓一邊說著,一邊捲起了袖子。

“是啊!抽我的試試吧!”許冰諾也站了出來。

“還有我的!”耳邊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原來王博也趕了來了。

醫生望著他們灼熱地目光,感受到了他們這種朋友間的情誼,卻無奈地長嘆了一聲,擺了擺手道:“他的血型很罕見。一萬個人之中。可能只會有一個,與他的血型相匹配。而如果是他的親人,特別是直系親屬的話,那麼機率會大的多,我瞭解你們此刻的心情,但是血型不匹配是沒用地。”

“你怎麼知道我們血不行?你沒驗過我們的血,怎麼知道不行?”左皓有些激動裡,在他的心裡,有一個結,他認為,如果殷唯一今天不陪他去警察局,便不會招來橫禍,如果過馬路的時候,他把他攔了下來,那麼現在也不會出現這種悲劇,他覺得自己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是啊!你怎麼能妄下結論?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我們也要試試!”許冰諾也堅決地說到,王博沒開口,卻上前邁了兩步,表示和左,許二人共同進退。

醫生不知道是被感動了,還是拿他們的倔強沒辦法,只有擺了擺手,同意讓他們驗血試試看,他本人對這個驗血的結果不抱任何希望,而眼下似乎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平息眼前這三個人地執念。

驗血結果不久就出來了,看來人間地奇蹟無處不有,不知道是上天被他們的情誼感動了,還是殷唯一命不該絕,總之最後化驗地結果是左皓的血型正好與殷唯一的血型相匹配,這下殷唯一終於有救了,三個人不禁想高呼萬歲。

連剛剛那位醫生,也驚呼道:“奇蹟,真是奇蹟!萬分之一的機率,而你正好就是那萬分之一,你真的不是他的親人嗎?我覺得你們長得有些像。”

“不,不是。”殷唯一的血源終於有了著落,左皓的臉上才終於有了些如釋重負的笑容。

沒過多久,左皓被推進了急救室,他就睡在殷唯一旁邊的病**,透明的針管中流淌著他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身體裡,一點點地流進殷唯一的身體裡,望向殷唯一慘白的面色,左皓只希望他能夠快點醒過來,無論需要他多少血,他也沒有一點怨言。

他應該是十分著急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輸血過多的原因,左皓的頭有點暈,眼皮子上下打起架來,掙扎了兩下,便沉沉睡了過去。

待他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去,他躺在潔白的病**,而身邊的殷唯一卻不知去向,他的左手脈搏上插著一支針管,透明的葡萄糖溶液正從掉瓶裡緩緩流進他的體內,而王博正坐在床邊,見他醒了過來,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殷唯一呢?殷唯一怎麼樣呢?”左皓“嗖”地一聲坐了起來,十分激動。

王博馬上示意他不要激動,趕快躺下:“他已經度過了危險期,生命暫無大礙,不過還沒醒過來,許冰諾在那邊照顧他了!”

聽到殷唯一沒事,左皓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這個時候,他才開始注意起王博來,從醒來到現在,他一直都望著自己,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在打量著他什麼,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怎麼呢?我臉上有字麼?”得知殷唯一度過了危險,左皓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起來。

王博笑而不語,不過他的表情立即變得十分嚴肅:“接下來,我要說得話,希望你不要太過於驚訝!”

左皓點了點頭,猜不出接下來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王博的面色如此凝重,感覺一定和自己有關。

“殷唯一和你有血緣關係,也就是說,他是你的親人。”

“什麼?”雖然事先有王博的提點,他依然還是驚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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