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貴人東來?
此時眾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左皓的表情更是陰晴不定,他自己也說不出為什麼,從一開始接觸殷唯一的時候就有種發自內心的排斥,而許冰諾卻是正好相反,跟他似乎很談的來。這麼一想,左皓不禁疑惑起來:“難道是因為許冰諾,我才會對殷唯一產生反感的情緒嗎?”當這個想法裡閃過的時候,他覺得有一絲害怕和難以置信,因此當這個念頭剛剛產生,不等它發展,他便將它永久的扼殺在了搖籃裡。對於現在的左皓來說,母親的死,和張荔殘忍,一直讓他無法釋懷。現在的他已經無力談情,更無力說愛。痛苦和悔恨有如夢魘般纏繞著他,愛情對他來說,已經變成了一種昂貴的奢侈品,可望,而不可及。
杜淇蕾在原地矗立了片刻,此時的小臉上紅了一片,她覺得尷尬極了,手提包一甩,嘟起嘴巴就要向門口走去。孫俊擇這一次沒有阻攔,依然低頭喝著自己的酒。回過神的左皓一把拉住了她,這才意識到抓到了她的小手,慌忙縮回了手,而杜淇蕾的臉卻更紅了。
“才剛剛來!怎麼就急著走?!先一起把飯吃完,再送你回去吧!”放開她的手,左皓輕聲說到。
杜淇蕾站在原地沒有動,沒有再說走,卻也未走向圓桌,只是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心不在焉的望向了窗外的風景。
殷唯一有如一個過客般,望著客廳裡的“眾身相”,英俊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難以捉摸的表情,似乎在算計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而此時,他的笑意更濃了,讓左皓突生了一種心裡發寒的感覺。
“許小姐也是在這裡租住嗎?”
“是地!我暫時借住在這裡!”畢竟自己雖然一直很他們住一起。但是從未交過房租,因此許冰諾如是說到。
“哦!那這麼來說,這間別墅是左皓先生的?”
左皓點了點頭,輕笑一聲,彷彿是在說:“這房子是我的!只要有我在,是絕對不會讓你住進的!”
殷唯一彷彿沒有察覺一般,依然掛著一副毫無“公害”的笑容:“這樣看來,許小姐怕是做不了主了!”
“左皓也一直計劃對外招租。只是你也知道我們剛剛回來,所以來沒來得及釋出招租廣告,反正這房間空著的也是空著,再加上我們又彼此認識,所以租給殷先生是再合適不過了!”許冰諾一邊說著,一邊向左皓使顏色。
左皓被弄的一頭霧水,已經喝的半醉地孫俊澤也感到十分奇怪:“出租房子?我怎麼沒聽耗子說過?而且誰不知道這房子有問題,他哪裡敢租給別人?”酒勁已經上來。他感覺頭腦裡發暈,直接將心裡想的吐了出來。
“哦?有問題?!有什麼問題?危房?還是沒有房產證?我看都不象吧!”殷唯一笑道。
左皓正準備闡明自己沒有出租房子的意願,許冰諾卻一把將話攔了下來:“他喝醉了!胡言亂語了!要出租的房子在二樓,要不現在帶你看看?!”
左皓不明白許冰諾為什麼非要將這麼一個陌生人拉到同一個屋簷下,並且她一貫冷若冰霜。而此時卻如此殷情令他感到十分的不解和鬱悶。
孫俊澤此時雖然醉了,但他心裡卻清楚的很,將許冰諾和左皓的表情看著眼裡,他不由又抽了口白酒。左皓試圖去奪下他手上的酒瓶,孫俊澤地力氣卻更大,將酒瓶緊緊抱在懷裡:“別……別……..搶。…..呃!~…..呃……(打了兩個酒嗝)這女人啊……真他媽…….”“呼…..呼…….”話沒說完,卻是抱著酒瓶趴在桌子上打起呼嚕。
左皓是深知這傢伙酒品不怎麼好的,不會喝酒還喜歡瞎攪,這會又喝的悶酒,所以才一會兒,就搞成了這副模樣。
左皓和王隊長起身。將孫俊澤架上了的二樓的房間,杜淇蕾望著孫俊澤酩酊大醉地模樣,心裡有如打翻了的五味瓶,“我還能夠再愛嗎?我這個樣子,還能夠……如果在兩年前,能夠讓我遇到你,如果我還是那個單純的我,如果那一切都不曾發生…..”眼睛裡似乎有淚光在閃動。她不禁望了望身邊的許冰諾。又望了望左皓地背影,眼睛裡夾雜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低低的一聲嘆息從喉嚨裡嘆出來。彷彿包含了無奈和傷感。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緩緩抬起頭,握了握手提包上的鏈子,她站起身微微頷首道。不等有迴應,便轉身向門口走去。深怕再晚一秒,不爭氣的眼淚便會將她的偽裝撕列的體無完膚。
“那我也走了,如果左先生沒有問題的話,明天一早我就搬過來了!”殷唯一也起身要走。與此同時也向左皓清晰地傳達出要搬來住的意思。
左皓愣在樓梯中間,心罵:“這人臉皮真厚,我根本沒有同意他住進來,他倒反客為主了!”正欲出口教訓一番,卻被許冰諾開口攔了下來:“殷先生不用上去看看房間後再決定嗎?”
“呵呵,我信的過許小姐!左先生呢?有沒有什麼問題嗎?”殷唯一抿嘴對許冰諾笑了笑,轉頭又望向左皓。
望了望許冰諾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殷唯一挑釁般的目光,他的心中有了一種莫名的酸楚,別過頭去,沒有再看他們,和王隊長一同將孫俊澤扶上樓去。
如釋重負一般,許冰諾收回目光,然後轉向了殷唯一:“現在就要走嗎?不不先看看房子,吃個便飯再走吧!”
“呵呵!不用客氣了!我中午還有個飯局了!”
“哦!那我送送你吧!”
左皓和王隊長下來的時候,殷唯一已經不在了,許冰諾望著一大桌子地飯菜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本來好好地一頓飯,好好的一個聚會,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結局。
在桌前坐下,左皓和王隊長也沒了胃口,不過王隊長似乎對殷唯一十分地好奇“左皓!剛剛那個是誰?怎麼以前沒見過?”
“去湘西的路上碰到的!不是太熟!”
“哦!他是W市人嗎?父母呢?”王隊長繼續問到。
左皓十分奇怪的望著王隊長:“我不太清楚,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許冰諾也從失落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好奇的望著王隊長。
“呵呵!也沒什麼!隨便問問!只是感覺好象在哪裡見過他,有些眼熟,跟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有點象!”
“你也看出來呢?”許冰諾道。
王隊長疑惑的望向她:“我看出什麼呢?”
“他的相貌!和左皓有幾分相象啊!”
經許冰諾這麼一說,王隊長這才覺得二人真有幾分相象,尤其是眉宇間流露出的那種氣質。
“不對啊!你剛剛說的是跟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很象?”重新回味了一遍王隊長的話,她意識到好象有些地方不對。
“
“恩!我剛剛見他第一眼的時候,覺得跟……哎!算了!沒可能的!”王隊長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搖頭推翻了自己的猜測,令許冰諾覺得十分怪異,
“為什麼要他住進來?我又是什麼時候說要招租?”左皓一直悶聲不語,也完全沒有在意王隊長在說些什麼,憋了許久,他終於將心中的不滿說了出來。
許冰諾感覺到左皓在責怪自己,不禁把臉拉了下來:“你現在有工作嗎?房子的貸款還要還吧?”
左皓默不作聲沒有說話。
許冰諾頓了頓繼續說到:“你現在剛把工作辭了,沒有經濟來源,卻還要供房子,這在每個月是筆不小的開銷,既然有房子是空著的,為什麼不租出去?這樣可以緩解你的經濟壓力,況且殷唯一本身就是懂得道法的人,他搬進來不但可以提供房租,而且還能夠幫到我們。既然如此,又為什麼不讓他搬進來一起住?這樣兩全其美,我們又何樂而不”
許冰諾分析的合情合理,左皓一時間也找不出反駁的話語,但是心裡卻老是覺得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那……那把那間空房租給他?月租怎麼算呢?”
話說到這裡,許冰諾不由一怔:“奇怪!他剛剛怎麼沒談錢的事情呢?這個應該是求租人最注意的事情啊!”
左皓若有所思的說到:“是啊!這一切未免也太過巧合了!暫且不談我們在湘西那麼巧合的一步步接近清華,又是那麼巧合的一次次遇到他,現在杜淇蕾那麼巧合的出租房子,而他又這麼巧合的找錯地址,找到這裡來!我總感覺我們的一切似乎被種看不見的陰謀牽引著,而對於殷唯一這個人來講,我們除了知道他懂些‘斬妖除魔”的法術,其他的幾乎一無所知,他到底是做什麼的?又到底是哪裡的人?……所有的一切我們都不清楚``我總覺得這裡面沒有那麼簡單!”
許冰諾右手拖住下巴,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大伯所說的那個貴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