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畫-----第一百三十四重回別墅


鄉野小神農 歡樂頌  第三季 追美攻略 煉器狂潮 青青河邊草 鬥神狂飆 星耀九天 我的蛇妖女友 戰意凌霄 異界之進化神王 逆天小毒妃 英雄無敵之超級農民 萬古主宰者 從遊戲到末世 網遊之為夢而生 詭異欄目組 陰夫,你不行 綜漫瑪麗蘇 蛇王的嬌妻 當兵時寫的日記
第一百三十四重回別墅

第一百三十四重回別墅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別墅的氣氛始終令人覺得不安和壓抑,不過既然決定回來,那便是下定了一切的決心。稍稍休息了會,因為沒有一點胃口,三人便分頭開始打掃別墅和採購生活用品。別墅裡的灰塵很厚,廚具什麼的也一直沒洗,所以很是大費了一翻周折。

勞累了一下午,終於把一樓客廳和二樓的那間空房收拾乾淨了,只剩下左皓的臥室和他母親的臥室。因為左皓母親的臥室還殘留著一種難聞的味道,而且在那裡有一些令人不願意回想的事情和情景,所以左皓和孫俊澤結伴去打掃,而把左皓和張荔曾經的臥室交給了許冰諾打掃。

雖然這間房裡沒有放過屍體,亦沒有死過人,但是畢竟房間的女主人-張荔已經慘死,這裡到處都是她曾經用過的東西,她曾經的回憶和過去。許冰諾走進房間的那瞬間似乎感覺到她還在這裡。

站在門口矗立了許久,許冰諾終於握著抹布,提著吸塵器走了進來,她先將傢俱上的塵土的清理下來,再用溼抹布擦拭,她從離門口最近的傢俱開始擦拭,直到來到左皓他們發現那些奇怪的畫的穿衣櫃時停了下來。

和第一王隊長看到這衣櫃時一樣,許冰諾覺得這衣櫃有些詭異:櫃子沒有經過任何粉飾,也沒有附著各色的油漆,而是保留著最自然的木頭的原色。櫃子是向兩邊推開的縮門,門上刻了兩個若有所思的美人頭,兩人頭都是一頭長長的頭髮,背靠而立,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靠在鏡子上,鏡子那邊出現自己的影象一般。人頭很大,幾乎佔據了整個櫃子。美人頭地眼珠不知道為什麼是凹陷的,因此顯得比其他地方的顏色略深,但是卻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總覺得這美女空洞的眼珠正一動不動的望著自己,不管你如何改變角度和方位,總感覺這衣櫃上的眼睛在自己身上四處打量。她怎麼也想不通這麼恐怖的櫃子是怎麼被設計出來地,而且還被放在離床這麼近的地方。

有了這種想法,許冰諾不禁覺得渾身一顫,神經質的望了望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她一邊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一邊開始擦拭櫃門,櫃門上的灰塵不多,但是她依然擦的十分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猛原因,一邊的櫃門向旁邊滑去,許冰諾剛剛準備伸手去關上櫃門,卻被穿衣櫃裡的東西吸引了。穿衣櫃裡掛滿了各式女式衣服,奇怪的是全部是長裙和旗袍,沒有其他款式和季節地衣服。衣服被一件件撐在衣架上,然後掛在櫃子裡的一根銀白色鐵棒上,衣櫃的底板上放了各式的高根皮鞋和涼鞋。猛的看上去:懸在半空地衣服下是一雙鞋子,還真讓人覺得心裡發涼,感覺就好象是看不見的女鬼穿著裙子和高跟鞋,排著隊在衣櫃裡站了一排。

在這堆衣服裡。最醒目的是件大紅色的旗袍,旗袍地顏色很豔麗,上面還用金黃色的線繡了只華麗的鳳凰,四周是用水紅色和翠綠色繡的牡丹和綠葉,整體看上去十分華麗和鮮豔。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嬌豔欲滴的紅色看得讓人心裡發慌,彷彿血一般的嫣紅有一種多看一眼就會被吞噬的錯覺和不安,而偏偏目光卻無法收回來,彷彿被牢牢抓住一般。

旗袍很長。但是開岔開的很高,收腰收地十分好,不難想象這件旗袍的主人的身材一定凹凸有致,曲線玲瓏。領口上,細細看去,甚至還能看到殘留的幾根黑色的長髮。許冰諾甚至能夠想象張荔生前穿上這身旗袍時,那嫵媚的面容和姣好的身段。“如果我穿上這旗袍,是不是一樣的好看呢?”

她開始幻想自己身著這身紅豔地旗袍。長髮被高高盤起。她站在梳妝檯地橢圓形鏡子前欣賞著自己的綽約身資,似乎對自己地這身裝束十分滿意。她露出一絲笑容,側過身去欣賞鏡中自己的背部曲線,而當她回過頭的時候,鏡子裡卻是另外一張臉,而她的臉卻不見了,被另外張所取代。

一個激靈,她從遐想中恢復過來,大紅色的旗袍仍然散發出妖豔的紅色,卻讓她覺得害怕,匆匆的準備關上櫃門,卻瞥見紅色旗袍下正好是一雙如鮮血般豔紅的高根皮鞋,有如被刺痛一般,她飛快的關上櫃門,坐在**喘息起來。

因為那是一雙她也熟悉不過的高根皮鞋-周小美死的時候穿的紅色高根皮鞋和這雙幾乎一模一樣!

另外一邊,左皓和孫俊澤已經清理完了母親的臥室,因為母親的臥室原本就比較小,而且東西也不多。他們出來的時候,看見許冰諾不在一樓大廳,心想她還在打掃臥室,但是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二人怕她出了什麼事,立刻衝了進來,卻見到許冰諾正坐在**似乎驚魂未定。

二人立刻警覺的注視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你怎麼呢?還好吧?”左皓關切的問到,旁邊的孫俊澤眼裡也是充滿了關切。

“沒什麼!可能因為剛剛進來的時候沒開窗戶,而這裡的灰塵過厚,所以感覺有點不舒服。”許冰諾已經冷靜下來,不過是雙類似的高根皮鞋,雖然乍一看很象,但是高小美的那雙皮鞋上是沒有繡花的,不過是個巧合,她這麼想著,便沒把剛剛看到的說出來。而事實上她剛剛也確實什麼都沒有看到。

左皓和孫俊澤這才放下心來,好意勸她到一樓去休息會,她卻拒絕了。有了三個人,打掃頓時快多了,不過多久,房間就便收拾停當,只是左皓沒有動衣櫃裡的東西,許冰諾暗想:“他可能想保留那份對她的回憶吧!”

一切都收拾好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經過了一翻勞動,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左皓沉浸在悲傷中,在母親的墳前哭過後,他收拾起自己的憂傷,一直在強撐,他不想表現出來,讓他們擔心。所以即使一天沒吃飯。他到現在也不覺得餓。

三人商議到外面吃飯,畢竟都很累了,不能再麻煩許冰諾作飯了。孫俊澤提議把杜淇蕾叫出來一起聚聚,左皓這才想起離開多日,一直沒有和她聯絡,三人出了門,來到杜淇蕾家門口,屋子裡漆黑一片。看來不在家裡。“到底跑哪裡去了?撥打她手機,被告之是空號,居然把手機號碼也換了!”孫俊澤喃喃說到,看來很是關心。

吃飯地時候,許冰諾的眼前不斷浮現著那件紅色的旗袍。越發覺得詭異。終於忍不住問到:“張荔是不是有件大紅色的旗袍?”

左皓對這個問題摸不著頭腦:“好象吧!”他含著飯回答到。其實心裡卻一點印象都沒有,張荔喜歡打扮,衣服不少,幾乎什麼款式都有。所以他想應該有吧!

許冰諾“哦!”了一聲,心不在焉的往碗裡夾了根白菜。心想:“是我多心了吧!只是一件普通的旗袍,就是顏色鮮豔了點!”

“怎麼呢?”左皓感覺她有些奇怪,孫俊澤感覺她也有些恍惚。

“沒什麼!隨便問問!”許冰諾搪塞到。

出乎意料的,這一晚,別墅裡相當的平靜,沒有出現任何異常,雖然大家都因為害怕而熬到很晚很才睡。但總歸是平安無事。

他們商量好今天在家裡做一桌子菜,把杜淇蕾和王隊長請來大家聚一聚,而且又正好是星期六。也算是慶祝“重居故里”。

雖然沒睡好,許冰諾一大早就忙活開了,儼然一副女主人地樣子。那戒指在沒作案,舊的案情也一直沒有發展。所以王隊長得知左皓回來的訊息後,立刻爽快的答應了。孫俊澤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再次去找杜淇蕾,居然這一次找到了。孫俊澤大喜過望。表明來意,杜淇蕾似乎不太願意去。因此說話吞吞吐吐,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她似乎頹廢了許多,不是指外表,而是感覺情緒好象比較低落。不過她最終還是沒拗過孫俊澤,答應準時負約。

11點半的時候,所有人在左皓家聚集一堂。王隊長早已把左皓視為己初,二人見面就分外高興,坐在一起交談起來,都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這些天的經歷告訴對方。杜淇蕾卻是一副不溫不火地表情,感覺跟眾人似乎有了隔閡,而她也好象打不起精神,不想說話。許冰諾則還在廚房裡忙活著,杜淇蕾望著她的身影,眼裡不禁有些落寞。

12點左右的時候,菜全部上桌了,左皓和王隊長卻談的正歡,杜淇蕾聽著二人的講述也不禁是驚訝無比,沒想到短短几天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可謂是一波幾折。許冰諾示意他們別光顧說話,等吃完了再談,畢竟有些血腥地場面是不適宜在飯桌上談起的。

但是二人開啟話匣子,卻是再也關不住了,聽完王隊長的講述,左皓說到:“戒指最後次殺人是在我們離開湘西的那天,之後變再也沒有害人,而且也沒有和蹤跡。在我走地那天,我曾經回來看過母親的遺體,沒有任何的腐爛跡象,而在我們離開的這幾天,卻開始腐爛了,那厲鬼也沒橫加干涉。你說這一切是不是因為我們離開這座城市的同時,那厲鬼也因為某些原因而去了別的城市?比如被個道行很深的人在追殺?山石老人所說的那個‘貴人’出現呢?因此戒指才沒繼續害人,我母親地屍體也逐漸腐爛!”

乍一聽似乎有道理但是依然有很多依然有很多漏洞。“我認識……”王隊長剛剛開口,這時候門鈴卻突然響起,誰呢?眾人愕然。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