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 向湘西逃亡
生平第一次被女人威脅,回頭望了望許冰諾那冷冷的表情,他不由躺下冷汗,本來將是一段充滿傳奇色彩的冒險經歷,平凡無故的冒出兩個性格迥異的美女一同前往,卻是將這段充滿危險的冒險色彩換成了一種輕鬆,**的度假氣息。
“你快打啊!”許冰諾見他望著電話一陣發呆,催促到。
她的聲音很冷,沒有一點溫度,左皓打了個冷顫,彷彿剛剛從惡夢中驚醒一般,他慌忙拿起聽筒,照著電話本,撥下了一串數字。
“嘟````”
“喂!”電話剛剛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彷彿電話那端的人之前就知道會有電話打來,因此老早的坐在電話機旁邊等待。
聽到這聲沙啞的男聲,左皓有那麼一陣錯愕,慌張的將電話顯示器上撥出的號碼與電話本上的號碼對照了一遍,確定沒有撥錯,他才小心翼翼的說到:“請問杜淇蕾在嗎?”
隔著聽筒,左皓卻很明顯的感到了對方的一種不悅,甚至有點敵對的意味“你是誰?”對方沒有正面回答,卻又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對方的聲音有些沙啞,鼻音很重,似乎患上了嚴重的感冒。
“喂!”
正尋思著如何介紹自己身份的時候,電話那頭卻響起了杜淇蕾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左皓竟然聽到了她急促的呼吸聲呵在了聽筒上,似乎有些緊張不安。
“喂!杜淇蕾嗎?我是左皓!”
聽到左皓的聲音,杜淇蕾的腦海有那麼一兩秒是空白的,竟然忘記了如何出聲。
“喂!?”電話那端突然沒有了聲響,左皓再次輕呵了一聲。
電話那邊依然是一陣寂靜,接著是杜淇蕾如夢初醒般不穩定的聲息:“喂!喂!!我在聽!有什麼事嗎?”
左皓皺了皺眉頭,一點也拿捏不住電話那頭的杜淇蕾現在的情緒“我們準備明天去湘西了!你也一起來吧!”
“我…..我不去了!”杜淇蕾的回答十分堅決,沒有一絲猶豫,與她之前死纏著要去湘西,真是判若兩人。
“咦?!”左皓在心裡暗驚一聲,“為什麼?”
“因為我這幾天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們去那裡好好玩吧!記得要好好照顧冰諾姐姐哦!”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左皓感覺她加重了“冰諾姐姐”幾個字,“有事情要處理”這是個十分模糊的藉口,她的聲音有些慌亂,十分急於掛電話,雖然猜不出是什麼緣由,左皓到也識趣的“哦!”了一聲,繼而簡單的道了聲再見。
許冰諾望著他那失神的摸樣,心中一緊:“怎麼呢?”
“杜淇蕾說她不去了!”
“為什麼?”許冰諾和他當初的反應一樣,顯得十分驚訝。
“她說她這幾天有些事情要處理,走不開!”左皓木訥的將杜淇蕾剛剛的複述了一遍,腦海裡卻迴盪著剛剛那個沙啞的男聲,不知道為什麼,那種聲音給他些奇怪的感覺,覺得有些蒼老,“難道是杜淇蕾的父親嗎?”但是又明顯感覺到了剛剛那種敵意,是一種**的男女情愫。應該是那天在“天上人間”看到的那個人男人沒錯了!但是為什麼那種聲音會給自己一種這麼奇怪的感覺呢?就好像一隻毛毛蟲正摩梭著自己的心臟,把心臟弄的癢癢的,卻又沒有辦法伸手去抓,那種感覺很難用語言去形容,當你感覺快要抓到它的時候,它卻始終和你保持著一段距離。
聰明的許冰諾沒有繼續問他是什麼事情,只是他臉上的那種複雜的表情,讓她在短短那麼一兩秒種有那麼一種不爽的表情“淇淇說她不能去,你傷心了吧?!”說出這句話,她馬上後悔起來,雖然聲音依然是冷冷的,但是卻帶了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味道。
“沒``沒有``少了個累贅!我高興還來不及!”陷入沉思的左皓剛剛回過神來,竟然沒有在意到許冰諾話裡的些許醋意,到是直接把他對二女的看法表達了出來。當然,話出口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旁邊投來一陣殺意。
許冰諾那“刺骨”的眼神正如冰刺一樣向他投來,他不禁向旁邊挪了挪,保持著安全距離“你當我什麼都沒說!”不等許冰諾有所迴應,“嗖!”的一聲,已如離弦之箭竄進了自己的臥室裡。
“明天還要做很多準備!早點休息!晚安!”門裡傳來左皓的聲音。
“算你小子跑的快!”冷哼一聲,許冰諾邁進了自己房裡。
次日清早7點,左皓還在睡夢之中,他做了一個惡夢,夢到自己去了一片森林遊玩,天空先還是很晴朗,卻突然陰雲密佈,周圍原本青翠可人的樹木,此刻看起來也那麼陰冷,他拔腿便跑,樹木卻突然有了生命,伸出一隻只枯槁的手緊緊追在他的身後。
而此刻許冰諾正怒氣衝衝跑了進來,但是當她看滿頭大汗的左皓的時候,卻似乎忘記了自己正在生氣,慢慢走了過去,她發現左皓的表情十分痛苦,雙眉緊皺,額頭上佈滿了汗水,面色蒼白。
“莫不是生病了吧!”心中一驚,她伸出芊芊玉指,放在了他的額頭上。未料還未辨別出他的溫度,左皓突然抓起她的手,一個標準的過肩摔,將她險些從床的這邊甩到那邊去。
一陣吃痛,許冰諾嬌哼連連,捂著渾圓的臀部,吃力的爬了起來,還好臥室裡鋪的地毯,左皓睡夢之中又不慎將被褥踢到了床下,不然許冰諾恐怕是小命堪憂。
“左``皓!!!”許冰諾一記“河東獅吼”,**那人卻是動了未動,只是換了個姿勢,睡意正酣。彷彿剛剛什麼都不曾發生,只是許冰諾自己摔倒。
一般來講,女人發起火來的時候,是十分暴力的,特別是象許冰諾這種平時冷若冰霜的女人,別看平時不溫不火,將一切不放在心裡,但是一旦真的火起來,那是要比一般的火山還要火山的。長這麼大,她還沒被人打過了!
不過一會兒,許冰諾再次出現在了左皓的房裡,但是手上卻多了一樣東西:一個裝滿水的塑膠盆子!咬了咬牙,她的手臂稍稍用力,水盆被抬起,她做了一個準備潑水的動作,卻在要潑出的那瞬間嘎然而止。
彷彿突然改變了主意一般,她端起水盆掉頭走了。
當然,雖然說女人是善變的,但是也絕非這般仁慈的,許冰諾又一次出現在了左皓房裡,手裡還冒著絲絲白氣,渾身發抖。也不知道她在冰箱裡刨了多久,竟然刨出了兩塊冰,冰是由許多碎冰糅合在一起的,體積顯得有些巨大。
她冷的全身發抖,想起左皓等會被整的情景,卻又不禁暗自高興。躡手躡腳來到床前,她屏住呼吸,彎下身子,試圖將兩塊“提神劑”放入他的衣衫。
“懶蟲起床!!!懶蟲起床!!!”床頭卻突然響起一陣弱智的鬧鈴聲。“呼!”的一聲,左皓竟然著魔了一般,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許冰諾心中一驚,鬆掉了手上的冰塊,而那冰塊卻調皮的落入了她微微彎曲時,敞開向下的領口之中。
“哦!”許冰諾頓時感到一種冰涼的感覺順著胸口向下滑,冷的她花容失色,慌忙把扎進褲子裡的衣服拉了出來,不停的抖動著衣服。
剛剛醒過來的左皓,突然看到許冰諾在床前跳起“抖衣舞”一陣愕然。“你還好吧?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冷~`冷``冰掉進我衣服裡了!”
左皓雖然沒明白冰為什麼會掉進她的衣服裡,但是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他說到:“還沒弄出來嗎?你跳跳看!”
碎冰似乎掉進了內衣夾帶裡,她一陣懊惱,按照左皓的建議跳了起來,右手卻偷偷伸到背後,裝作不經意的拉了拉內衣帶子,試圖讓冰塊從縫隙中掉落出來。
“呼!好了!”感覺冰塊終於被清理了出來,她長長舒了口氣。
“啪!”的一聲,從許冰諾身上傳出一陣帶子斷掉的聲音。
“天!難道Bra的袋子鬆開呢?”她在心裡一陣哀號,下意識的雙手交叉擋在胸前。
左皓本來還沒能明白這聲響是緣自於何,當看到她那“醒目”的動作的時候,心中便有了底。
許冰諾一陣潮紅,抱住雙肩跑了出去,此時若是有人在門外看到這一情景,定當認為許冰諾剛剛被非禮,含淚而出。
等坐到餐桌上,已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情。“吃完早飯,就一起去公司把工作的事情處理掉吧!”左皓打破了尷尬的境地。
“恩!”她的臉上又換回了那副冰冷的表情,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嬌羞。
“你剛剛……為什麼在我房裡?”忍了半天,左皓還是問了出來。
許冰諾剛剛快要插到煎蛋的叉子猛的一顫,將煎蛋從盤中挑起,煎蛋“嗖```”的一聲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你別誤會!我只是進去找竊聽器!”
“嗖```”這次是左皓盤中的煎蛋飛了出去。
“你別誤會,我沒有監聽你的癖好!我是懷疑我父親派人在這房間裡裝了竊聽器,所以才到處搜找的,因此搜到了你的房間!”
“你父親……沒那麼‘英勇’吧!這房子好像沒什麼陌生人來過!”左皓感覺她那對白,簡直是在演義諜暗電影。
“有錢能使鬼推磨,隨便找個人假扮送報紙的,修空調的或者查水電錶的,都可能混進來,安裝竊聽器!”
“那也不可能裝我房裡吧?!我又跟他沒什麼關係!再說你為什麼懷疑他裝了竊聽器?”
“他今天一早上打了個電話,嚴厲呵斥我不準去湘西!”
“什麼?這事確實蹊蹺!”左皓抵在下顎一副思索的樣子。
“糟了!”突然他站裡起來。
“收拾好東西趕快走!”
許冰諾一陣愕然。“為什麼?”
“你在電話裡是不是拒絕你父親,堅決表示要去湘西?”
許冰諾愣愣的點了點頭。
“那就是了!還不快走!我怕你父親過會帶著一隊人馬殺過來!”
許冰諾一臉“不是吧!”的表情。“砰”放下碗筷,二人迅速的衝進了臥室裡,一陣翻箱倒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