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但經過幾年的發展,幸田家族與千葉家族變成了日國有史以來最為強盛的家族。可是,有了兩位先人與式神的約定,兩個家族的後代漸漸變得不再將式神當做自己的夥伴而是一件戰鬥的工具,式神就是他們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消遣的東西。”
“終於,他們的不尊重,引來了式神的不滿,隨著後代血液裡傳承因子的逐漸減少,能夠簽訂契約的式神越來越少,到了我們這一代,能夠與式神簽訂契約的只有兩人......”
說到這裡,幸田羽輕輕嘆了口氣,沒有繼續往下說,目光投向遠處無盡的虛無,或許兩個式神對於別人來說,已經很多了,但是現在的陰陽世家一代不如一代,再有忍術世家在一旁虎視眈眈,甚至為了壯大家族勢力,很多沒有得到是神人可之人都成為了忍者,這一代還有兩個式神,但是下一代呢?一個?兩個?還是一個都沒有?難道陰陽世家要就此沒落?這也是幸田羽迫切希望能儘早找出天式的原因,因為陰陽陰陽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天式出,群神現。
意思就說:一旦天式出現,所有的式神都會被召喚出來,陰陽世家就又有了重新站在世界前面的希望。
這也是幸田羽此行的主要任務。
“也就是說,也許到了下一代,你們連一個式神都不會出現,也因此完全變成忍術世家?”莫塵總算明白,為什麼幸田羽會在聽到自己說自己使用的是式神之後會有如此之大的反應了,一個昔日輝煌無限的世家即將完全退出世界舞臺,誰不著急?
“可以這麼說。”
“這......”即便心裡已經有了定論,但從幸田羽嘴中說出來,莫塵一時間也不該說什麼。
“所以,還請你務必幫幸田羽這個忙,感激不盡。”幸田羽茫然的眼中,希望的光芒猛然迸發,眼神灼熱地直射在莫塵那張在午後的陽光中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酷臉上。
被幸田羽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莫大殺手趕緊問到:“呃......怎麼幫?”
現在的莫大殺手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離開這鬼地方,而且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到陽臺上來抽菸裝逼了,這尼瑪來一次惹一次麻煩還得了?
“這個。”幸田羽手中出現一張精緻的卡片,上面是一個身著素色衣裙光著腳丫在冰天雪地中翩翩起舞的少女,少女看起來很恬靜,令人有一種迴歸自然的舒適感,幸田羽將卡片遞給莫塵,“如果你能將她召喚出來,那麼你或許就是我們尋找許久的天式。”
“這就是式神?”莫塵眼睛瞪得老大,開什麼玩笑,實體化物體他沒問題,但這卡片怎麼看,實體化出來的可是活生生的人啊,他可是清楚自己的能力的,那就是對活物無效的哇,當即一口回絕:“不好意思,我恐怕不能幫你。”
“為什麼?”幸田羽不解,是自己出了什麼問題還是式神有問題。
莫塵也不隱瞞,畢竟自己之前還表示會幫助人家,現在還沒開始就直接拒絕,有些不好意思地如實相告:“我不能召喚活物。”
“不能召喚活物?”
“是的。”既然已經說了許多,莫塵索性也就決定對幸田羽道出實情,免得以後她還會再來煩自己,“我之前說我使用的是式神,其實那是騙你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可以將那些兵器什麼的東西實體化,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將活物實體化。”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是活物,你就能召喚出來對嗎?”幸田羽還不死心。
“是這麼說沒錯。”莫塵也無奈,這美女老師怎麼這麼遲鈍?我都說不能幫您老人家了可不可放我離開啊,天都黑了這都。
“如果不是你就能召喚是吧?”幸田羽繼續問。
“也不一定,不過大部分應該都可以。”莫大殺手真的要崩潰了,同一個問題這美女老師非得要問第二遍嗎?
殊不知幸田羽在聽到這個回答之後,眼中再次燃起希望的光芒,將手中的卡片往莫塵跟前一遞,有些期待地道:“這個不是活物,是靈體,也就是一種精神整合體,你試試看吧,拜託了。”
幸田羽說著還跺了跺腳,一副發嗲的樣子,看得莫大少爺一陣雞皮疙瘩。
翻了翻白眼,沒想到這看起來成熟睿智的美女老師還能發嗲,實在是長見識了,沒好氣地問到:“什麼靈體?”
“哎呀,就是相當於鬼魂一類的啦,你就試試嘛。”幸田大小姐繼續滿地打滾賣萌求包養.......咳咳......求幫忙。
“鬼魂?你說這玩意是鬼魂?”莫塵再次被雷倒了,也沒了心情去為幸田大小姐的發嗲起雞皮了,說起鬼,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不同的是自己真真實實的存在,而眼前這張卡片,是類似於阿飄一類的存在罷了,當下來了興趣,如果自己當真能將這卡片裡的東西實體化,不知道遇到同類的感覺會是怎麼樣的呢?“這玩意怎麼用?”
“呃.......你不知道?”這下輪到幸田羽震驚了,她一直以為莫塵是知道怎麼使用的,否則怎麼會在之前召喚短刀的時候那麼得心應手,雖然那不是式神,但也差不多啊。
“廢話,我知道還問你?”莫塵沒好氣地回到。
其實莫塵之所以突然間這麼感興趣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從這卡片中感受到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這張卡片裡的東西是他身上的一部分一樣。
“我先示範一遍,你再試試。”
幸田羽說著身上的氣息頓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說先前幸田羽身上的氣息是端重、嚴肅的話,現在幸田羽的氣息就是遠古,蒼涼,而臉上的神情也是肅穆無比,嘴中唸唸有詞:“遠古的神靈啊,請賜予我召喚你的力量,來到我身邊,成為我的同伴,出來吧,雪姬!”
呼呼......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間風聲大作,而且居然還有雪花紛飛,氣溫在一瞬間降到了一個極低的程度,而在這一切變化的同時,一位身穿素色一群的少女也出現在兩人面前,竟與卡片中所現一模一樣。
少女一出來,看也不看莫塵一眼,對幸田羽深鞠一躬,用毫無情感的語氣道:“羽,你叫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呃.....小雪,沒什麼事了,我之所以叫你出來是因為,我想要證實一件事情,如果這件事被證實,很有可能,不久之後,其他的式神都能出來了。”
“真的嗎?”少女眼中一陣波動。
“嗯,所以小雪你先回去,等會可能還要出來一趟。”幸田羽也不禁有些興奮。
“是,雪姬回去了。”
少女說著身體慢慢淡化,直到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又變成了一張卡片靜靜地躺在幸田羽掌心。
“這......就是式神?”莫塵愣愣呆在原地,這是在拍電影嗎?就連自己問了一個之前就問過的問題也全然不覺。
“嗯,你試試?”幸田羽遞過卡片。
“要念先前你的那番臺詞嗎?”莫塵同學還沒從電影中回過神來。
“不一定,因為每個人召喚式神的方式都不確定,所以只要你將心神放在卡片上,然後念出你心中想說的話,誠意越大,成功率也......啊?”
幸田羽還沒說完,就霎時張著嘴巴合不過來,眼珠子像是就要蹦出來一般,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雪花,低溫,素白的衣裙,多麼熟悉的場景。
“羽,你的氣息,變了。”雪姬俏生生地走到幸田羽跟前。
沒反應......
“羽......”雪姬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啊?”幸田大小姐一聲驚叫,回過神來,終於將嘴巴合上,活動了一下下巴,才開口:“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的氣息變了,我感覺,我們之間的聯絡,更加親密了,而且,那種氣息,很舒服。”雪姬很認真地說到。
“啊?”幸田羽有再次神遊太虛的前兆,幸虧這次反應及時,不過也還是過了好一會才道:“其實,這次召喚你的不是我,是他。”
說著指了指一旁同樣震驚得一臉呆樣的莫塵。
其實莫塵不是發呆,而且在心裡暗爽:成功了?這就成功了?哈哈.......老子太牛逼了,簡直就是天才啊。
“不是你?”雪姬眉頭一皺,轉身看了看莫塵,一絲疑惑閃過,蓮步輕移,走到莫塵跟前:“你的氣息,很好,雪很舒服。”
“啊?呃......”莫塵正心裡給自己頒發十大天才青年特等獎呢,就差沒流口水了,突然聽得一個悅耳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愣了一下,很不要臉地道:“呵呵......沒辦法,本大殺......大少爺就是這麼迷人,人見人愛,花見花......”
“嘔~~”幸田羽嘔吐的聲音。
“雪以後想一直呆在主的身邊。”雪姬一語驚人,同時如藕般玉臂已經勾上莫塵臂彎,看那樣子就是一十足的小女孩遇見了走失多年的爸爸。
“啊?”莫塵幸田羽同時叫道。
“怎麼了?主不喜歡雪嗎?”雪姬嬌豔欲滴,看樣子莫塵要敢說一個不字她當場就能哭出來。
“主?”莫塵疑惑地看向幸田羽。
誰知幸田羽也是將目光投向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觸之後,同時望向正一臉滿足地環抱著莫塵手臂的雪姬。
“小雪,你叫他主?這怎麼回事?”幸田羽先莫塵一步開口,她心裡著急啊,雖然說現在已經可以確定眼前這少年就是傳說中的天式,但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夥伴突然間有疏遠自己而親近別人的趨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