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了沒幾步後就停了下來,然後對著十六名精靈騎士下達自己的命令:
“你們不要衝進戰場,只要在外面射殺裡面的敵人就可以了,記住絕對不要和他們混戰,只要你們在外面還能夠輕鬆的活動,就能夠幫助我們。明白了嗎?這次是我第一次以一個領主的身份命令你們,所以請你們務必遵守。”
再轉頭對著蕭格萊等五十二名野蠻人說著對他們的命令:
“你們一定要跟緊我,記住一定要跟緊啊。還有就是絕對不能分散,誰如果掉了隊,大家就一定要過去把他救回來。我們是去上戰場,但是更關鍵的是我要你們活著回來。記住了嗎?不要無謂的去死。這是我以遺忘荒原的領主的身份發出的命令,如果誰不遵守這條命令,那麼就不要再跟我回遺忘荒原了。”
所有的野蠻人聽了以後都拿出他們愛用的戰斧揮舞著,同時大喊著明白了。這回他們拿的不是上次捕捉豬頭他們的時候用的門板大斧,那種東西雖然威力巨大,但是在這種混戰的地方卻很不合適使用。而且就算野蠻人力大如牛,也用不了那麼長時間的這種怪獸武器啊。
“好了,跟著我出發,遺忘荒原沒有孬種。讓他們看看我們遺忘荒原的人是多麼的野蠻吧!哈哈,兄弟們衝啊,殺啊。”莫言愁一夾馬腹就帶頭衝了下去,後面一群野蠻人嗷嗷叫著跟著馬也跑了出去。
山坡上的那些軍隊象看怪獸一樣的看著這些穿著皮甲的傢伙怪叫著向著戰場衝去。紛紛議論,這幫蠻子是從哪裡來的,怎麼穿的那麼寒酸等等的問題。
而對面的統帥也是一個年齡和這邊的老將軍年齡差不多的老將在看到這幾十個人嗷嗷衝了下去的時候,還樂呵呵的說著“這個老傢伙,是不是窮瘋了?竟然想靠這麼幾十號人就來打破左翼的平衡,呵呵,不過他要玩,咱們也不能不配合下,命令下去咱們也出幾十個人去會會他們,看看哪個領主的軍隊裝備最好,就讓誰去,還有告訴他們不要小看對面的幾十號人,老傢伙用兵一向很小心的,告訴他們別中伏。”
傳令兵應聲傳令下去。然後過了一會在辛不拉的領主中也衝出了幾十號人,他們也是精靈騎士配合戰士,不過不是野蠻人戰士而是獸人戰士,還是獸人中的強力種族熊人戰士。這些熊人戰士身穿重鎧,手中揮舞著的是戰錘,一種長柄的錘子,錘子一頭平一頭尖。精靈騎士手中握弓,座下的是優秀的戰馬,這些戰馬雖然優秀但是比起短角黑斑羚在速度上卻輸的不是一點半點了,它們唯一比短角黑斑羚強的地方在於身體的強壯和高大,不過這也成了它們的弱點。
這些人一看就是經常在戰場上混的傢伙,也不喊就是默不做聲的猛衝而下,衝著莫言愁的軍隊就衝了過去,他們帶隊的是一個身穿精美鎧甲的熊人貴族,大喊著讓我們看看誰敢把我們獸族的神獸比猛鏽在旗幟之上,帶頭衝了下來。
這個時候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了。即使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呢。莫言愁一邊問候著老將軍十八代中的所有女性親戚,一邊揮舞著自己的砍刀也加速向著對方衝了過去。
兩邊的速度都很快,在雙方就要進入對方的弓箭手的射程的時候,莫言愁這邊的精靈騎士猛的一加速,在對方震驚的目光中象風一樣的猛的衝進對方的射程也是自己的射程之內,然後在對方的精靈騎士反映過來之前射出了手中早已積滿力量的一箭,這一箭竟然全是用雪雞毛製作出來的魔法箭只,既有破魔屬性又加帶冰系魔法傷害。兵不厭詐,因為出呼了自己的意料,辛不拉的熊人貴族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十幾名精靈騎士一下被射下馬了近一半還要多點。不過還好的是因為他們另外在戰,後面也沒什麼騎兵,所以這些精靈騎士在摔下馬後還沒有被踩死的命運,但是魔法箭帶來的傷害卻讓他們只能躺在地上等待著被殺或者被救的命運。
對方的弓箭手在這一波打擊下,紛紛下意識的鬆開了手中的弓弦。結果可想而知,一個人也沒有傷到。緊跟著兩方的步兵就衝在了一起,莫言愁在接觸的瞬間一直緊張的心裡反而難得的平靜了下來,踩冰踏雪馬也很配合的打出了一個小冰球,冰球雖然小,但是卻出呼對方的意料之外,在對方愣的一瞬間,馬匹衝過的同時砍刀也從脖頸間劃過,莫言愁在回頭的瞬間看到了對方脖頸間自己剛才砍出的裂縫中流出的鮮血,接著魁梧的身體委頓著倒了下來,僅僅是一瞥,莫言愁就趕緊回頭繼續集中精神應付著其他方向的敵人攻擊。穿著厚皮甲的野蠻人和穿著重鎧的熊人終於遭遇了,一邊是大錘,一邊是巨斧,兩邊都是力量型選手,一上來就互相猛砍猛砸,同時躲避著對方的攻擊,這種力量的對決,身上的鎧甲根本起不到絲毫防護作用,可能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本來應該將你砍成兩截的情況下變的被砍成骨頭斷了肉還連著吧。
相比於對方的重鎧,莫言愁這邊的厚皮甲就顯得要靈活的多了。莫言愁在馬上砍殺了一會後被一柄飛錘砸的從馬上摔了下來,接著對方陣營就是一陣大喝,喊著主將以死。但是野蠻人在看到莫言愁的情況後反而象發了瘋一樣的救援著莫言愁,踩冰踏雪馬一邊發著冰球,一邊用自己的蹄子和牙齒護衛著掉在地上正緩慢爬起來的莫言愁。
戰鬥在這一刻變的白熱化,短角黑斑羚騎士終於在經過了幾輪對射後消滅了對方最後的幾名精靈騎士,而自己一方的代價僅僅是兩個精靈騎士中箭受傷,沒有消失戰鬥力。他們的參戰大大的減輕了蕭格萊他們的壓力。
莫言愁終於艱難的用砍刀撐地站了起來,抬起頭,經過了遺忘荒原辛苦勞作的臉龐上的肌肉正在痛苦的扭動著,顯得面目猙獰。一絲鮮血順著緊閉的嘴角流了下來,用手檫了察嘴角的鮮血,然後艱難的嚥下嘴裡含著的鮮血,看了看周圍,一邊是自己的野蠻人部隊,另外一邊是重灌熊人部隊,兩邊都在瘋狂的向自己這裡衝過來,熊人這邊剛剛有人接近自己就會被自己這方的精靈弓箭手射殺,箭羽會很刁鑽的從面甲上留下觀看的眼睛縫隙中鑽入,直接將對方釘死,鮮血會從眼洞中猶如泉水般潺潺的流出,然後人就轟然倒塌。
麻經是第一個衝到自己身邊的野蠻人戰士,過來後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直接拽住莫言愁就往自己一方人那裡往過拉,那邊的熊人戰士就瘋狂的往過沖,最後幾乎就是莫言愁躺在地上揮舞著手中的砍刀抵擋著熊人的攻擊,而麻經則拽著他的一隻腳瘋跑,順便再用巨斧砍殺路上阻擋前進的敵人。
終於救回了自己這方,然後兩邊人分成兩堆互相僵持了起來,熊人那邊是因為沒有了精靈騎士所以不敢衝過來,莫言愁這邊則是因為領主受了重傷,現在還躺在地上,所以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衝殺過去。
蕭格萊在莫言愁回來後就摟住莫言愁的腦袋緊緊的抱著
“兄弟,你怎麼衝的那麼猛啊,要是沒了你,回去我怎麼跟大家交代啊,啊?你怎麼能這樣不要命?你是怎麼跟我們說的?啊?你告訴我們最關鍵的是我們要活著回去,可是你怎麼就不要命呢?你個混蛋,你到是跟我說話啊。”蕭格萊眼中流下了野蠻人從來不會流下的眼淚,聲嘶力竭的喊問著。
但是莫言愁根本沒有反映,自從剛才麻經拽著他回來以後,在被拽著的時候就已經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現在神智已經開始有點昏迷,嘴裡不斷的吐出一口一口的鮮血,在莫言愁的懷中幾乎就要懨懨一息了。
“撤,我們回去,領主大人急需治療。”蕭格萊看到莫言愁不停的吐血,而且神智都快不清楚了,趕緊對著周圍的野蠻人喊著。
“不,不要撤。。。。”莫言愁在聽到這句話後精神稍微的振作了一下,嘴裡含糊的說著。
“你說什麼?為什麼不能撤,你都這樣了。”蕭格萊情緒現在很激動。嘴裡喊著。
“因為我們的任務是幫助其他人清理掉左翼的敵人,但是我們還沒有完成任務,如果現在撤退的話,回去別人會治我們抗令之罪的,到時候大家都完蛋了。所以不要撤,等軍令。”莫言愁說完這些後精神就開始恍惚了起來,但是他的手依然緊緊的握著蕭格萊的胳膊,意思是不要讓他撤退。
淚水在這一刻變的是如此的不值錢,男人的眼淚在這一刻流了下來,所有的野蠻人和精靈們都紅著眼睛看著對面的熊人戰士,淚水順著眼角直流,但是沒有人檫。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雙方就這樣的你看著我,我瞪著你,如同世代的仇人一般的互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