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裡找到的這個?”莫言愁用手接過了泥腿手中的那個東西,就開始仔細的看了起來。
“大人,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們準備進行訓練,但是卻發現了這件東西。”泥腿也知道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所以說得時候也很仔細。“大人,就在那邊的地上。”泥腿帶著莫言愁到了發現這個東西的地面。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莫言愁收起了手裡的東西,問著泥腿。
“大人,知道的都是咱們的人,沒有其他人。”泥腿鄭重的對莫言愁說著。
“恩,好的,你回去了告訴兄弟們,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起了,你們沒看裡面寫的什麼吧?”莫言愁在附近走了一圈,看了看,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
“大人,都沒有看,我們都知道在這裡咱們人生地不熟的,肯定有什麼事情,我已經跟兄弟們都說了,大家都知道輕重。”看到莫言愁懷疑的神情,泥腿也有點不舒服了。
“恩,我剛才的態度過了,不過咱們現在已經靠不了別人,只能靠我們自己,所以我們不論幹什麼,都要小心翼翼的,要是有什麼過了的,你們也不要放在心上。”莫言愁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重了,可能是一早上起來,就遇到這種事情,莫言愁難免有些疑神疑鬼了。“大人,你說什麼話?我們難道還不知道輕重嗎?你以後可千萬別說這種話,大傢伙還都靠你呢。”泥腿看到莫言愁這樣的坦誠跟自己說心裡話,不由得感激涕零。
“那就好,你去吧”我回去再考慮考慮我們該怎麼辦!一會好告訴大家。”莫言愁心事重重的對泥腿說著,然後就拿著手裡的東西朝著屋內走了過去。
莫言愁手裡拿著的是一支短箭,短箭的上面插著一封信。
“怎麼了?”希密昨天晚上被莫言愁折騰的夠戧,所以早上醒了以後也沒有起床。看到莫言愁心事重重的走了回來,希密露出了一條雪白的胳膊,腦袋懶散地枕在上面問著莫言愁。
“昨天晚上,不知道是那路的神仙,給我們送了一個東西。”莫言愁看到這個小丫頭,不由得笑了笑,搖了搖手中的信件,對希密笑著說著。
“寫的什麼?”希密也對這個神祕的信件露出了好奇心。
“我還沒看呢,才準備回來看看。”莫言愁一邊說著,一邊在床邊坐了下來,然後就展開了那個信件,閱讀了起來。
希密裹著厚厚的被子,趴在莫言愁的背上,也用眼睛看著信裡的內容。信寫的很簡單,只有寥寥的一句話,但是莫言愁和希密看完了以後,都不由的互相對視著,眼睛中充滿了驚駭。
“你們被人監視了。”莫言愁喃喃的重複著這幾個字,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了。
“你覺得,這是真的還是假的?”莫言愁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希密露在外面的雪白的胳膊,輕聲的問著。
“我哪裡知道啊?昨天晚上,你……”說到這裡希密忽然不說話了。而莫言愁則促狹的笑了笑,然後捏了捏這個小妮子的臉。
“我們家的希密以後也是大人了。哈哈!”莫言愁在說完了以後,就逃離了床邊,坐到了椅子上面,拿著那封信,琢磨著到底是誰給了自己這封信,而寫這封信的人的本意到底是什麼。
“哎,真是想不明白啊,我們在帝都沒有什麼認識得人,也沒有什麼勢力,怎麼這麼多人都關注著我們啊?”莫言愁想的腦袋快暴了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不禁在那裡嘆著氣。“那有什麼,不管是不是真的,這都說明,我們的防衛還是沒有做到位,因為我們既沒有發現那個監視我們的人,也沒有發現那個給我們送信得人,所以我們無論處於什麼目的,出於什麼原因,都首先要加強我們的防衛工作。”希密又趴在了**,看到莫言愁在那裡嘆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想法,我也知道,防衛工作,我們肯定要加強的,但是不能判斷出這封信的真假,以及哪個是我們的敵人,哪個是我們的朋友,真的是一件非常被動的事情。”莫言愁嘆了口氣,然後接著說著。
“不過,我們的情況,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了,不是嗎?所以我們還是按照我們已經定下的計劃進行下去,只不過要更加的小心一些罷了。”莫言愁似乎想開了這個矛盾,對著正在那裡愁眉苦臉的想著事情的希密說著。
“恩,你說的對。不過,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希密看著這個傢伙想開了以後,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就出口攆人了。
“我在怎麼了?昨天晚上,什麼不知道啊?“莫言愁滿臉**笑的看著希密,然後還一步一步慢慢的朝著希密走了過去。“啊,你個大流氓,你還敢說。你不許再過來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希密縮到了床的一腳,看著莫言愁依然沒有停止的意思,不禁閉上了眼睛,就準備大喊呀,但是卻只感覺到輕輕地在自己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就聽到莫言愁調侃的說著:“我的乖乖,趕緊起來收拾收拾吧,一會我們可能還有活動呢口”然後沒了動靜,再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屋子裡已經只剩下自己了,而且連門都給關上了。“你個大壞蛋。”希密用手摸了摸剛才被莫言愁親過得地方,溫柔的笑著。
莫言愁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後在心底說著:“該來的總會來的,那麼就讓我看看吧,到底是那路的神仙。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表現,而影響了自己周圍得人的心情。”
“大人,我們怎麼辦?”泥腿看到莫言愁走了出來,立刻就迎了上去。
“一切照舊,呵呵,不過大家以後要加點崗了!”莫言愁滿面笑容的說著:“我們是遺忘荒原的男人,還有什麼事情能把我們嚇倒呢?”莫言愁最後的話充滿了驕傲和自豪。“一切照舊!”泥腿聽完了以後,大聲的朝著聚在後面的戰士們大聲的喊著。所有的人都大聲的喊著,似乎要把這種壓抑的天空給吼破一般。
這是一種普通人所無法理解的感情,那種壓抑的感覺,需要一個宣洩口來發洩,而這個宣洩口也許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莫言愁就是說這個話的人,一句簡單的一切照舊,就把所有的人心中的那種焦躁不安,憂慮全部消除乾淨了。
早上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吃了一頓早飯。
“我們到了帝都以後,就不是在遺忘荒原了,這裡人很少,所以我們吃飯的時候,也不用分開說我在這裡吃,你們在那裡吃,以後,我們都在一起吃。”莫言愁大聲的宣佈著自己的決定,這是一種籠絡人心,也是一種安定軍心的最簡單的,但是效果卻是最好的方法,果然所有的戰士們都對莫言愁的這個決定表示了開心,以前在遺忘荒原的時候,莫言愁也是和自己的人一起吃飯的,但是後來領地越來越大,人口也越來越多,莫言愁漸漸的也就只和自己的那些熟悉的人總在一起吃飯了,而且更多的時候,莫言愁都是單獨吃飯或者是跟自己的幾個老婆吃飯的。
“我很喜歡這種感覺。”莫言愁一筷子把泥腿夾著的一塊肉搶了過來,然後笑呵呵的說著,但是很快的,這塊肉就被旁邊的麻經給搶走了。
“我很喜歡這種感覺。”麻經也學著莫言愁的語氣笑嘻嘻的說著,但是很快,這塊肉又被旁邊的曼德拉給搶走了,大家都笑嘻嘻的吃著,或者用手中的餐具戰鬥著,一個鍋裡吃飯的感覺,可能就是這種幸福地感覺吧。
“大人,帝國的執政官大人到了!”一個野蠻人戰士走到了莫言愁的身邊,在莫言愁的耳朵邊上說著。
“恩,好的。”莫言,愁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就站了起來,對著坐成了一圈的戰士們說著。
“帝國的執政官大人到了,我去迎接一下,你們在這裡好好吃啊,估計一會我們就要工作了。“莫言愁笑呵呵的說完了以後,就跟著這個野蠻人戰士走了出去。
“大人好,沒有迎接,是在抱歉啊!”泥腿向著這個一臉坑坑窪窪的疤疤的執政官說著。“呵呵,沒有關係,莫言愁公爵大人,今天來找您,是想和您商量關於奴隸的事情的,皇帝陛下已經給我們下達了命令,要求我們協助您做好對帝國周邊的奴隸販子的檢查和治理工作。”這個看上去很難看的執政官,在說話的時候,卻非常的客氣。
“呵呵,能夠為帝國效力是我的榮幸。”莫言愁臉都沒有變得說著,心裡卻不得不佩服什麼是官方?這就是官方,自己本來其實就是去搶劫,結果還打著治理奴隸交易的幌子,好啊,這下子幹起來的時候,就更加的可以放開手腳了。
“那麼,大人,我們是不是現在就走?”執政官看著這個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帝國的新貴的傢伙,也不得不低下了自己的頭,惹不起這種人物啊,更何況,這個傢伙還是未來的小公主的丈夫。“我的人還在吃飯呢,我們再等一會吧。”莫言愁的屁股沒有一點移動的意思,在這個地方,沒有自己人跟著,去幹什麼?去了自己估計得不到什麼好處了。“大人,您的人就不用跟著了,我已經帶了一百名帝國的城衛隊戰士了。”執政官的臉色變了變,這個傢伙是不懂啊,還是不知道,在帝都那些奴隸主哪一個背後沒有關係啊?那能是隨便抓的嗎?自己也是側黴,趕上今天值班,這個倒黴的差使輪到了自己。
“哦,那些奴隸主可都是有私兵的,據說很多的大的奴隸主都擁有據點,你那點人恐怕不夠,我還是要帶上我得人。”莫言愁一步不退的說著。
“可是,大人,在帝都,這是執行公事啊,怎麼能夠帶著您的私兵呢?那可是從來沒有先例的。”執政官有些急了,這不是亂來嗎?你都帶著自己的人抓了,那還要我們去幹什麼?你抓人,那還不是往死了整啊?你是公爵、領主、小公主的未婚夫,可以沒有事情,自己可只是一個執政官,倒黴的可就是自己了。
“沒事,我已經跟皇帝陛下請示了,陛下也答應了,難道陛下沒有告訴你嗎?”莫言愁張口就是胡說,反正他相信這個傢伙肯定沒有膽子去見皇帝陛下的,而且估計他也見不到皇帝陛下。
“可是,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和您一起去整治那些奴隸主啊!”執政官試圖進行最後的一次勸說。
“哦?那你是不相信我了?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不去了,你回去問問老皇帝陛下,看看是不是答應我了?沒有一個可以信賴的夥伴,我去了也沒有意思。”莫言愁說完了以後,就不再說話,並且站了起來,就準備離開房間,準備送客了。“公爵大人,你別這樣啊,你帶人去就是了。”執政官的聲音簡直都快哭了,自己讓這個傢伙帶人去,也就是倒黴罷了,要是現在去問老皇帝,估計直接就是不用幹了。看那個傢伙地表情,他是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面欺騙自己的,而且估計他也沒有那個膽子騙自己吧。“呵呵,執政官大人,你早就應該這樣說嗎,這不是很好嗎?”莫言愁再次的滿面笑容的坐了下來:“你放心,你的好處,是絕對不會少了的。”
這個傢伙竟然公開的說起了就是去搶的意思。
“公爵大人,我們都是按照命令去做的,要按照帝國的律法去做。我們不會怨枉一個好人。但是我們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執政官嚴肅的說著。
“當然,我們當然是按照帝國的律法去做的。但是那些狡猾地奴隸主如果不給他們一些顏色,他們又怎麼能夠說出來真話還是假話呢?難道要用我們善良,誠實的心去感化也們已經完全的被金錢所鏽蝕了的靈魂嗎?”莫言愁的臉上是一副的正義稟然,誰也猜不出這個傢伙現在正在想著去哪個奴隸主那裡可以炸到更多的好處,不過這個傢伙很快就鬱悶了,因為自己好像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家曾經欺騙過自己的奴隸主,那好,就是這家了。
“公爵大人說得是,一會都按照您的命令去做。”執政官看出來了,自己是沒有辦法了,看來這次是不大鬧帝都,這個傢伙是不會休息了。
“大人,夫人找您,讓您過去一下。”莫言愁給蘇菲安排的侍女走到了莫言愁的身邊,對莫言愁小聲的說著。“恩,知道了,你現下去吧,我馬上就過去。”莫言愁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就對執政官說著:“大人,我還有一些事情,先去安排一下,您在這裡等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公爵大人先忙,這裡的景色很好,我還沒有欣賞呢,趁這個機會先欣賞一下。”執政官禮貌的對莫言愁說著。然,後莫言愁就心裡想著,這個房間都是昨天才收拾出來的,裡面除了兩個人做的椅子外,也就是還有四張椅子,以及五張小桌子,哪裡還有什麼需要欣賞的地方啊?一進門,整個房間就一幕瞭然了。
“什麼事情?蘇菲?”莫言愁看到蘇菲,露露和希密都在一起等著自己。
“那個人找你什麼事情?”蘇菲的臉上露出了關心的表情。
“找我去搜奴隸的。”莫言愁簡單的說著。“不是說,我們不親,自到場嗎?”蘇菲疑惑的看著莫言愁,昨天的時候,還說抓奴隸的時候,自己人是不親自到場的。“因為情況有了變化,現在我們即使再低調,也沒有可能逃過某些人的關注了,所以,與其那樣,還不如我們好好的博一把,能撈多少是多少,風險和利益總是成正比的,既然有人想要管咱們的事情,那麼我們就讓他出面管吧。”莫言愁的眼睛看著遠方,好像那裡隱藏著那些躲藏在背後得人。“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勸你。不過你要多小心一些。”蘇菲輕聲的對莫言愁說著,雖然蘇菲對莫言愁提出了很多意見,但是,蘇菲畢竟以前只是一個小法師,她判斷事情的做法,很多都是能忍就忍,能退就退,但是現在卻不是可以退讓的時候了,因為那些人是絕對不會因為你的退讓,就把你饒了的。
“恩,我知道的,你們不去嗎?”莫言愁看了看蘇菲,然後又看了看希密和露露。
“我們就不去了,你們一去就又要殺人,我看著難免有些不舒服,畢竟,我所學習的是光明魔法,是教給我如何救人的。而她們兩個學的是生命魔法,更是直接和生命打交道。所以我們就不去了。”蘇菲輕聲的對莫言愁說著。
“可是,我一走,這裡的防衛就薄弱了,我害怕。”莫言愁擔憂的說著,在這裡,除了自己人,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一個人可以信任的。“我剛才讓人去請小公主了,我想如果她在這裡的話。我們就比較安全了。”蘇菲狡潔的眼睛朝著莫言愁眨了眨。
“呵呵,這個方法不錯,那我就放心了。”莫言愁笑了笑,然後擁了擁蘇菲,又抱了抱希密和露露。
“一會我等小公主來了,再帶人走!”莫言愁對蘇菲說完了以後,就轉身朝著執政官待的房間走了過去,那個傢伙現在可能快要發飆了吧。
“執政官大人,讓你久等了,我剛才得到訊息,我得未婚妻,小公主殿下馬上就要來了。您看,是不是能夠等一會,畢竟作為未婚夫,我不能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見一面就離開不是?”莫言愁一進門,就看到那個說要好好的欣賞這個臨時的大廳的執政官大人正在那裡研究著自己旁邊的小桌子上面到底有些什麼不可看見的東西。
“哦,那是當然,我沒有關係,可以多等一會。”執政官心裡現在的願望就是,你最好一直有事情,這樣我也就不用去跟你若麻煩了。
但是事情的發展總是那樣的讓人失望,莫言愁的屁股坐下還沒有多久,小公主殿下的車隊就來到了門口。
“參見小公主殿下。”執政官不得不拜見了一下小公主,而小公主的眼睛則根本就沒有看他,而是看著莫言愁:“聽說,你要去檢查和治理那些奴隸主?”
“恩,這是我得光榮!”莫言愁的臉上依然是一副的神聖。“難道,你不知道嗎?每個奴隸主的後面都又很多的人,很多的關係,你這樣沒有目的得去抓,會把整個帝都的貴族都招惹了的。”小公主焦急的說著,但是眼前的這個傢伙卻是一臉的茫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這是為帝國的榮譽而工作,我不能容許那些骯髒的,卑鄙的奴隸主們隨意的踐踏帝國的律法,所以,我要好好的整治他們。”莫言愁的臉上,竟然有了一層的神聖感覺,莫言愁心裡都不得不佩服自己,演戲的水平又提高了啊!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會?我和莫言愁公爵大人有一些事情要說!”小公主扭過頭,對著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的執政官說著。
“是的,公主殿下,我就在門外等你們!”執政官說完了以後,剛要出去,就聽到小公主說著:“到院子裡等我們!”
然後執政官只能鬱悶的走了出去,然後被小公主的護衛們和藹的邀請到了院子裡,然後心驚膽顫的看著那些虎背熊腰,面目凶惡的護衛們不斷的用關切的目光看著自己身上的各個零件。
“為什麼?”小公主在確定了執政官確實聽不到兩個人的話以後,目光炯炯的看著莫言愁。
莫言愁無所謂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坐到了自己的椅子裡,剛才執政官在這裡,雖然小公主是自己的未婚妻,但是自己還是要表現出一幅臣子的態度,但是隻剩下兩個人的時候,莫言愁也懶得裝了。
“什麼為什麼?”莫言愁明知故問的問著。
“不要給我裝糊塗,難道你告訴我說,你一點也不知道帝都的那些奴隸主和帝都的各個貴族以及官員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嗎?”小公主看著這個依然給自己裝糊塗的傢伙,不禁惱怒的說著。
“但是,我確實不知道,你知道的,我們遺忘荒原是沒有販賣奴隸的奴隸主的,雖然我們那裡也有奴隸。”莫言愁伸了伸,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座位,請小公主坐在自己的旁邊。
“不要跟我提你們遺忘荒原,這裡是帝都。還有,你以前不知道,那麼,現在我告訴你!”小公主坐下來以後,依然還是一副氣沖沖的樣子。
“那麼,你還去不去?”小公主的眼睛看著莫言愁的眼睛。
莫言愁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後輕輕地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我還去。”
“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那後果是什麼嗎?惹惱了整個帝都的貴族,誰也沒有辦法保護你的。”小公主懊惱的說著。
“因為,我要人。還有,你有很多的事情,都沒有告訴我,我想知道很多的事情,但是,沒有人告訴我,是你們在逼我!”莫言愁最後的聲音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的。
“是的,我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你,但是,請你原諒我,我真的不能告訴你這些事情,但是,我向你保證,這些事情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你知道,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我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小公主的聲音充滿了悲傷。
“但是,我的領地,需要人,需要可以相信的人。這些奴隸,就是我可以相信得人。”莫言愁淡淡的說著,一點也沒有因為小公主悲傷地聲音,而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可是,即使你得到了你所需要的人,你還能夠回去嗎?整個帝都的貴族都會想辦法要你的性命的!”小公主看著莫言愁那依然閉著眼睛的臉,充滿了感情的說著,這個傢伙,一點也不能夠讓自己安下心來,總是要搞一些事情,以前在遺忘荒原的時候,自己在帝都幫他,現在到了帝都,他又給自己找了這麼多的麻煩,但是,整個帝都的貴族勢力,即使自己貴為小公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阻撓半刻。
“誰想要我的命,那麼我就先把他的命拿走,這是我們遺忘荒原的生存法則,我們沒有後退一個詞。我們要得就是消滅道路上的絆腳石。”莫言愁依然是那樣的輕無聲息,但是那堅決的語氣,卻表現出了自己的決心,沒有任何的可以商量的餘地。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我?你要我怎麼辦?”小公主已經無奈了,自己怎麼就喜歡上了這樣的一個人,這樣的一個脾氣倔強地人呢?而且剛才他倔強地時候,自己的心絃竟然在猛烈地撥動著。既然自己選擇了他,那麼就只能幫著他了,即使前面的道路是一條死衚衕。“幫我照顧好蘇菲他們,我沒有多餘的人手,所以只能請求你了。”莫言愁睜開了自己一直閉著的眼睛,然後滿臉笑意的對小公主說著。
“好的,我可以照顧好她們,但是你呢?那些奴隸主是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而且你要去治理奴隸主的訊息早就已經傳了出去,那些人應該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小公主看著莫言愁,語氣真誠地說著,裡面充滿了淡淡的擔憂。
“呵呵,沒有關係,我帶的人足夠了,明天,帝都就會流傳著遺忘荒原戰士們的強悍傳說了。”莫言愁笑了笑,用手摸了摸小公主的臉蛋,然後微笑的說著。
“要不,我再分些人給你吧!”小公主摸著莫言愁正摸在自己臉蛋上的手,輕聲的說著。
“呵呵,沒事,我是去查抄不法的奴隸主,又不是去送死,你看你的表情,好像我一去就回不來了一樣的。”莫言愁抽出了自己的,笑著說完了以後,就站了起來,再次的伸展了一下今天已經伸展了很多次的懶腰。
“好了,我要走了,你幫我照顧好她們三個,你今天打扮的很漂亮!”莫言愁回頭笑了笑,然後就一步沒有停的走了出去,留下了小公主那一雙痴情的眼睛看著那孤傲的背影。
“執政官大人,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出發呢?”莫言愁關心的看著那個正低著腦袋,向那些小公主的護衛們表示著自己是一個好人的執政官。
“哦,原來是公爵大人啊!走,我們快走吧!”執政官現在見到莫言愁真的有一種想要抱上去狠狠的親一口的衝動。
“恩,那麼,執政官大人,請你前面帶路。”莫言愁在向執政官說完了以後,就轉身招呼著泥腿,麻經和精靈騎士們準備出發了。“公爵大人,請!”執政官在和莫言愁說了一句客氣話後,就立刻的開始朝著外面開拔了。
莫言愁帶著自己的人跟在後面。在後面的院落裡,一聲獅吼聲傳來,曼德拉已經騎著獅鷲在頭頂飛著了。
出到門外,是一百名全副武裝的城衛軍戰士,他們都是步兵,沒有城衛軍系統中的騎兵,莫言愁的精靈戰士們成了這次活動中的唯一的騎兵,短腳黑斑羚們驕傲地走了出來,而野蠻人戰士們則已經站成了標準的方陣,他們的身上,都是沉重的鎧甲,但是比起旁邊的那些身穿輕甲的城衛軍戰士,他們的行動反而更加的敏捷。那巨大的,鋒利的戰斧,讓每一個人在看了之後,都要暗暗地咋舌,這些傢伙們的戰鬥力,只要看這身裝備,就可以知道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