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皇后之三千妖嬈-----第七章 阡女王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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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阡女王出手

阡嫵懶懶的躺在**,外面大風大雪,冷得讓人打顫,她可不願受那份罪,所以握在被子裡當起了懶蟲,身後墊著靠枕,阡嫵支頭靠在上面,目光看著手邊的拖盤,那是德安昨夜送來的東西,一枚墨玉雕刻了龍紋的印章,真正的暗月之印!

阡嫵緩緩合上眼眸,也是時候清理一下後宮等待澈兒回來了!

殿門突然被開啟,風雪灌入,冷風刺人,阡嫵抬頭就看見齊爵快步走進來,身上的雪花都沒有抖掉,目光復雜帶著一絲怨氣看著阡嫵,最終卻坐在阡嫵的床邊,一個字沒有說!

阡嫵攏了攏被子:“又是誰惹我們齊大少爺生氣了?”

齊爵瞪她一眼,哼了一聲,沉默了有一會兒之後彆扭的問道:“你為什麼不去看他?”

“看誰?”阡嫵不解問道。

齊爵溫怒:“你說還有誰,當然是……夏寂宸,他重傷躺在**,至今都起不了身,你都好了幾天了,為什麼不去看看他?”雖然他很嫉妒夏寂宸,很不想將阡嫵讓出去,可是在這樣的時候,他做不到那樣自私。

“我為什麼要去看他?”阡嫵失笑,在齊爵快要暴走的時候接著道:“他不會希望我看見他現在這個樣子!”

縱然沒有看見,卻也知道夏寂宸受了多重的傷,絕對比上一次水城更加嚴重,她不想看見他傷痕累累的樣子,因為那會讓她恨不得掀了夏氏皇陵,而夏寂宸也不想讓她因為這一身傷覺得同情和愧疚,所以好了這麼久她都沒有去看他,但不代表心裡不在乎!

齊爵悶哼:“他不希望你就不去?而且你怎麼知道他不希望你去?”

阡嫵抬手在齊爵臉上一捏:“你若是去看他,就告訴他一聲,本宮希望在五日後的大宴上看見攝政王的英姿!”

“他那麼重的傷怎麼來?”齊爵皺眉。

阡嫵收回手:“放心!他一定回來的!”三皇子歸朝,夏寂宸又如何能不出現?就算是躺著,那最尊貴的王位也是屬於他夏寂宸的!

夏寂宸以王爺之身闖皇陵,最後九死一生歸來,這樣的訊息自然瞞不住滿朝武,畢竟夏寂宸從那日之後就沒有上朝,御醫天天出入攝政王府,老尚書雖然已經瞞下了一些訊息,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至於夏寂宸闖皇陵的原因,隨著阡嫵好起來加上趙太醫說的那一句‘心病還需心藥醫’,最後就演變成了皇后娘娘思戀皇上成疾,藥石無靈,眼看要回天乏力,攝政王為救皇后闖皇陵,只為求得皇上信物,讓皇后有生的念想,而阡嫵前幾日差點被太醫斷言命不久矣,又在夏寂宸去皇陵回來之後慢慢好起來,眾人當然更加相信這個說法。

不過這個說法雖然合情合理,但是實在是詭異,畢竟皇后就算思戀皇上快要死了,也不至於讓攝政王拼著必死的危險闖皇陵吧?要知道那斷龍石和龍淵迄今為止幾乎沒人能過,簡直就是去送命啊,而夏寂宸不但去了,而且還活著回來,然後救了皇后,可是人家夫妻情深,跟你攝政王有什麼關係?而且攝政王勢必要奪皇位,與皇上是死敵,卻為了人家的皇后差點送了命,怎麼看都不符合邏輯啊?

然而,很多武大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皇后娘娘今年不過十六,正是少女花季,而且皇后娘娘也是難得的美人兒,若是攝政王看上了皇后,似乎也就說得通,畢竟皇后沒有行冊封大殿,也沒有侍寢,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難以接受,唯一讓人唏噓的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為了一個女人丟了性命,是不是太不值了?

活著回來丟了半條命,如果不能活著回來,再滔天的權勢也在瞬間化作雲煙,怎麼看都不划算啊!

當然,出了猜測夏寂宸和阡嫵之間的曖昧,更多的是佩服夏寂宸的本事,能闖過斷龍石和龍淵,這樣的攝政王如何不讓人心服口服?英雄永遠都是受人崇拜的,而英雄身後那些桃色傳聞,只是更添風采而已!

而與夏寂宸同樣受到關注的,自然是三皇子和薰王回京的事情,三皇子是因何回來,眾人還不太清楚,但是薰王的歸來,這些浸**在權力中心的人精又如何不清楚?莫非這夏國真的要變風向了麼?

臘月二十八,人未到卻先將京城攪了一圈的三皇子和薰王終於到了,裴太后幾乎是立刻在御書房召見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趁著夏寂宸不在宣示她的地位!

“娘娘!三皇子和薰王已經入宮了!”德安小聲稟報。

阡嫵轉身,她一身金黃色的飛鳳華服,立領,束腰,高挑的身材將這件衣服的華麗和尊貴展現得淋漓盡致,頭頂是九尾寶雀純金華簪,兩邊墜以兩朵牡丹步搖,前面的頭髮一絲不亂的盤起,後面留些許披在身後,難得的畫了濃妝,眉若細柳,眼眸上挑凌厲,脣色硃紅如血,她站在那裡,抬手廣袖開啟,傲然大氣,尊貴凌厲的氣勢,讓人忍不住想要匍匐跪拜!

靜容看著這樣的阡嫵,心中也是震撼,看著這樣的阡嫵,她都無法記起曾經那個衝動的皇后了,這樣的主子才值得她以命追隨!

阡嫵抬手,勾脣妖嬈一笑:“本宮痊癒,也該去讓武百官看看,免得他們擔憂才是!”該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看清楚,就算攝政王不在,這朝堂之上也不是某些人說了算的!

德安躬身抬手:“皇后娘娘起駕!”

鳳輦並沒有特意加快速度,不急不緩的去到御書房,武百官已經在列,在阡嫵下車輦的那一刻御書房里正傳來夏君棠和夏君哲的聲音:“見過太后娘娘!”

阡嫵動作一頓,自然的搭上德安的手,背脊挺直,從現在起她只會是澈兒的皇后,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便是皇權爭奪的對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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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太后含笑的聲音傳來:“三皇子和薰王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免禮吧!”

她的話音剛落,不待兩人謝恩,門口的太監高聲喊道:“皇后娘娘駕到!”

裴太后表情一僵,握住手絹的手收緊,她就知道阡嫵一定會來搗亂的!

御書房曾經是有不準女子進入的規矩,但是自從夏國先後兩個太后攝政之後,這條規矩就作廢了,阡嫵雖然沒有攝政,但是炎落、司徒風和齊爵三人可是明確的效忠皇后,而攝政王一派以老尚書為首幾乎都沒人有表情,默認了皇后的出現;趙國公裴獻上次被阡嫵堵得啞口無言,這次也不敢隨便說話。

在眾人心思百轉千回的時候阡嫵已經邁步走了進來,金黃色的飛鳳服刺得眾人想忽視都難,背脊挺直,下巴微昂,高傲優,凌厲威嚴,絕對比裴太后更有讓人臣服的氣勢。

齊爵微惱的低哼:又穿那麼華麗,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漂亮麼?

炎落覺得世間應該沒有人能讓他有驚豔的感覺,他對自己的容貌有著絕對的自信,可是此刻也被阡嫵深深的驚豔,不只是眼眸,連靈魂都被驚豔,心中有什麼蠢蠢欲動,彷彿就要破土而出,第一次知道原來女子還有這樣一種美。集高貴華麗與一身,讓人驚豔,卻不敢褻瀆,甚至想要膜拜。

司徒風的情緒不大,雖然被驚豔,但是他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他該肖想的,他能做的就只是臣服!

三個與阡嫵經常打交道的人都是這樣的情緒,更何況那些武官員?阡嫵目光掃過眾人,直接掠過那優含笑的錦衣男子落在那旁邊一身赤褐色麒麟雲錦正服的少年身上,夏氏的男兒都是極為出色,這個以忠厚聞名的薰王也不列外,雖然沒有夏寂宸和夏君棠那般俊美奪目,但是也算得上是一個俊朗的少年,嘴上一直帶著有些憨實的笑,看起來確實很無害。

“薰王?”

夏君哲從驚豔中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連忙拱手:“臣一時失禮還望皇后見諒,夏君哲見過皇后!”

夏君哲的話倒是讓這一屋子的人清醒了一些,不管願不願意,都得拱手:“參見皇后娘娘!”

所有人齊齊低了頭,卻只有一人沒有動作,那就是三皇子夏君棠,他毫不避諱的直勾勾的看著阡嫵,他雖然有這個皇后不少的訊息,可是卻沒想到這個皇后雖然年紀小,卻是一個這樣出色的女子,有的女子空有美貌,華而不實,有的女子有才情,孤高自傲,可是卻沒有女子如她這般,當她出現的時候,美貌都變得不那麼重要,那氣勢和姿態,優美又高貴,帶著睥睨之氣傲視所有人,哪怕只是她的衣襬也不是那些女子可以企及,就彷彿一個……女王!

他不知道這個詞為何會在他心間蹦出來,但是他卻覺得這兩個字用來形容眼前的女子再合適不過,而且這一幕似乎似曾相識,可惜任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何時見過這樣一個女子!

“見過皇后娘娘!”他下意識的想要做一個奇怪的動作,可是最後他打住,只是拱手,微微勾脣。

阡嫵扶著德安的手,目不斜視的從他身旁走過:“免禮!”

“謝皇后娘娘!”

阡嫵在太后旁邊的位置坐下,帶著淡淡的笑看向薰王:“本宮早就聽聞皇上的幾位兄弟姐妹都是一表人才,人中龍鳳,今日一見倒是信了!”

阡嫵話音一落,裴太后立刻嗆聲:“可不是?夏家的男兒都是人中龍鳳,尤其是三皇子,還有攝政王呢!”

裴太后話裡的意思只要不是傻的都聽得懂,阡嫵和攝政王至今的桃色曖昧至今無人不知,不過裴太后以為她這樣就能讓阡嫵難堪可就太小看阡嫵了,無數的花邊新聞,什麼樣的風浪她沒有經歷過?

微微轉眸看向老尚書:“齊大人!不知王爺的傷勢如何?”

老尚書拱手:“回皇后!王爺傷勢已無大礙!”

“皇后既然關心攝政王的傷勢何不親自去看看?要知道攝政王可是為了你受的傷呢!”裴太后的聲音又起!

阡嫵全當沒聽見:“後日便是除夕,今年皇上不在宮中過年,宮中雖然無主,但是不能讓人說皇室無人,宮裡的一切無需王爺操心,但是大宴還得要王爺主持才是!”

老尚書點頭:“皇后娘娘放心,王爺雖然沒有痊癒,但是主持大宴還是可以,畢竟王爺攝政,這般國之大事,必須王爺主持!”

這兩日一唱一和,顯然是在給夏寂宸正位,也是給眾人警告,就算夏寂宸重傷,但是他還是攝政王,這朝中大事還是他說了算!

不過雖然是警告,卻也有人不在意,比如某位太后:“攝政王重傷就該好好養著,養不好怎麼為國效力呢?況且不過是一個除夕宴,哀家親自主持就是,今年兩位殿下也回來,正好幫襯著,無需攝政王勉強,哀家一定辦得妥妥的!”

阡嫵抬手拂袖:“太后所言差矣,雖然只是一個除夕宴,卻代表的是新一年的開始,怎可沒有王爺坐鎮?本宮相信太后盡心盡力一定能將大宴主持好,也知道太后是一片好心,可是這樣的事情若是傳到民間,本宮怕有人說太后的閒話,萬一落得一個‘牡雞司晨’的罪名,可不是太委屈太后了?”

阡嫵此言一出,滿場色變,‘牡雞司晨’?也許在場人不少人心中都罵過這句話,可是卻沒想到居然有一天真的有人當著太后的面將這句話說出來,而且還是身為女人的皇后!

“啪!”裴太后的臉色可想而知,一雙眸子裡的怒火都掩飾不住:“皇后可是大病未愈燒糊塗了?哀家受先帝之命垂簾聽政,如今皇上不在,自然由哀家主持大宴,誰

敢妄議?”

阡嫵抬手揉揉額頭,故作痛苦:“哎呀!本宮好像確實燒得久了一些燒糊塗了,怎麼能說那樣的話呢?”

說完頓了一下,然後又無辜的補上一句:“太后掌權多年,這天下哪兒有人敢說太后的閒話呢?應該對太后娘娘歌功頌德才是!”

眾臣對著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后娘娘只能在心裡佩服了!

裴太后臉色鐵青,這可不是什麼好話:“皇后果然燒糊塗了,來人,送皇后回去休息!”

阡嫵揉揉眉心突然抬頭:“對了!前些日子本宮發燒,對皇上思戀成疾,多虧得攝政王捨身入皇陵為本宮帶來皇上的親筆信本宮才安心好轉,皇上說皇陵裡什麼都好,就是膳食差了些,本宮實在是心疼,所以想命工部將御膳房重新修葺一下,再召幾個廚藝不錯的御廚,希望皇上歸來可以吃點新鮮的菜品!”

說著轉向裴太后,笑得很是賢惠:“太后娘娘最是疼愛皇上,想必比臣妾更加心疼皇上,王爺這些日子不能上朝,這摺子就麻煩太后批閱,臣妾替皇上謝謝太后的厚愛!”

不僅僅是提點攝政王掌權,而且還要告訴眾人皇上安好麼?老尚書欣賞的看著阡嫵,他的目光從來沒有錯,阡嫵的政治手腕可比太后高超得多,而她雖然強勢鐵腕,可是卻沒有如太后那般霸權的野心,是一個輔佐帝王成就霸業的最佳人選!

“哀家自然心疼皇上!”裴太后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如果不是當著滿朝武的面,她恨不得立刻殺了阡嫵。

相對於裴太后的嘔血,阡嫵卻笑得眉眼都是彎的,目光轉向夏君哲:“若是皇上在宮中,定然會開心見到兩位皇兄,可惜如今脫不開身,本宮代替皇上送兩件東西給兩位皇兄,以表兄弟手足之情!”

兩個宮女端著拖盤過去,托盤上是兩個精緻的雕花木盒,上面還鑲嵌著琥珀,看起來很是好看。

薰王率先拿起,一臉歡喜,彷彿沒有感覺到剛剛這裡的詭異:“謝皇后娘娘賞賜!”

夏君棠拿起木盒,抬眸看了阡嫵一眼:“皇后的禮物倒是別緻!”

阡嫵起身一笑:“希望三皇子喜歡!”

話落搭上德安的手:“本宮有些頭暈,失陪了!”

“恭送皇后!”

等到阡嫵的身影消失,御書房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還有各種陰風陣陣,當然,這陰風只可能來自裴太后,她在御書房召見夏君棠和薰王,就是為了昭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接受朝拜,可是最後全被阡嫵攪了不說,還當著滿朝武生生的給了她這個太后兩耳刮,莫說炫耀了,臉都丟光了!

老尚書拱手:“老臣尚有要事要稟明攝政王,先行告退!”

老尚書一走,立刻有人接上:“臣也有事情尚未處理,請太后容許先行告退!”

“臣也先行告退!”

“臣等先行告退!”

不過片刻,大部分人都退了出來,炎落和齊爵早就不見了蹤影,而三皇子和薰王也跟著告退出來,整個御書房最後就剩下太后和她的幾個親信,實在是有種可笑的感覺。

“啪!”裴太后終於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掀了桌上的茶杯:“白菁月!哀家跟你沒完!”

薰王和三皇子一同出了宮門,薰王迫不及待的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塊團龍白玉,用團龍來賞賜皇親,表示和氣,代表皇帝的手足情再合適不過,薰王將蓋子合上看向三皇子:“皇兄不看看麼?”

三皇子不以為意:“一樣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話落坐上馬車先行離開,薰王看著三皇子的馬車走遠又低頭看看手中的盒子。

一個三十多歲一身儒士素袍的男人走過來:“王爺今日進宮可是遇見了什麼事?”

薰王將盒子丟給他上了馬車:“皇后賞的!”

男子開啟盒子看了一眼也跟著上馬車:“團龍玉,皇后倒是捨得!”

薰王靠在馬車邊,少年的臉上透著不符合年紀的老成:“太后宣本王回來的意思本王明白,她不過是想在小皇帝死了之後扶持本王做傀儡,本王本想順水推舟,可惜今日覲見她實在是讓本王失望啊!”

男子看著手中的盒子:“可是因為皇后?”

薰王眉頭一抬,竟是多了幾分真心的笑意:“本王記得皇后應該也才十六,與本王一般大,今日她可是把太后氣得差點掀桌,齊老尚書都幫著她說話,可見她的手腕不低!”

男子失笑:“王爺在意的恐怕不止她的本事吧!”

薰王一頓,坦然承認:“她是本王見過最耀眼的女子,也會是最聰明的!”

“王爺的意思?”

“本王總不會比那個乳臭未乾的小賤種差,她是聰明的女人,該知道如何選擇!”薰王詭異一笑:“她說身體不適,明日本王這個做皇兄的自然該進宮探視一下,真是期待啊!”

三皇子坐在馬車上,一路把玩著手中的盒子,腦海中全是阡嫵的身影,她將暗月盡數除去,他本想殺了她的,可是現在似乎不確定了,那樣的女子殺了似乎有些可惜呢!

馬車停下,一個人猛的撲到馬車上:“主子!出事了!”

三皇子手一頓:“何事?”

“剛剛有人丟了一袋東西在門口,屬下開啟一看,裡面是胭脂夫人,已經沒了氣

息,甚至還被斬下了雙臂!”

又什麼在三皇子的腦海中閃過,他的手中一動,手中的盒子‘啪’的一聲開啟,裡面躺著一塊墨玉雕制的月牙紋龍玉,他的瞳孔一收,他剛剛就覺得有一點不對勁,可是卻又說不上來,原來這才是她最後那一笑的深意,她竟然殺了胭脂,這是挑釁還是警告?

將盒子合上,聲音冷漠:“將她丟去亂葬崗,本殿可不認識什麼胭脂夫人!”

“是!”

阡嫵得到訊息的時候也是驚訝了一下,她怎麼都沒想到他可以這麼無情,她這是失算了麼?

她滅了暗月,又殺了胭脂,為的不過是激起他的仇恨,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她要的就是他恨她,恨到非殺不可,恨到不死不休,她都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可是最後居然如石沉大海,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實在是有些不爽,是她算錯了?還是她下手不夠狠?

就在阡嫵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齊爵臭著一張臉進來了,掃了一眼阡嫵身上還沒換下的衣服,臉色更是難看,一下子坐到阡嫵的身旁:“你穿這一身去御書房就沒看見那兩人的目光?爺都想去將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了,你是存心的吧?”

阡嫵回神,莞爾一笑:“你要是想挖本宮也不會攔著!”

齊爵哼一聲轉移話題:“夏君哲身旁有一個軍師,名叫扶宴,據說是一個厲害角色,足智多謀卻又淡泊名利,對夏君哲極為忠心,深得夏君哲信任,可是他的來歷卻是一個迷,至今沒有查到他的身份!”

“那薰王看似憨實,實則心機深沉,也是一個能裝的主,本來以為會是個好對付的,如今看來似乎也不盡然,不過畢竟沒有母族在朝中,想要蹦躂也沒有那麼容易!”

齊爵轉眸瞪一眼阡嫵,醋意中透著幽怨:“你還說,你難道沒發現他剛剛看著你的目光都快冒火花了麼?”

得,又回到原來的話題了!阡嫵搖搖頭起身,齊爵連忙道:“你去做什麼?”

阡嫵抬手,無辜:“當然是換掉這一身咯,不然礙著你齊大少爺的眼睛,本宮可罪過了!”

齊爵偏頭低哼:“誰說礙眼了?”

阡嫵莞爾,明白這個大少爺是吃醋了,明明喜歡她這一身,卻不想別人看見,彆扭的佔有慾,真是夠傲嬌的小子,阡嫵走過去抬手勾起他的下巴,低頭在他脣角啄一口:“放心!本宮可看不上那樣的小子,他哪兒有齊少爺可愛?”

齊爵面色微紅,眼中不知道是羞還是怒:“誰可愛了?也又不是小孩子!”

阡嫵手指拂過他的脣:“嗯!不是小孩子,只是像小孩子而已!”

齊爵:“……”她存心想氣死他是吧?

翌日

晨時剛過,阡嫵尚未起身,靜容走進來輕輕喚醒阡嫵:“娘娘!薰王求見!”

阡嫵微微睜開眼,慵懶冷笑:“果然是個不安分的主,這麼快就等不及了!”

見阡嫵沒有起身的意思,靜容不由問道:“娘娘真的不見?”

阡嫵閉眼:“就說本宮身體不適,不見任何人!”

靜容點頭起身:“奴婢明白了!”

“身體不適?”薰王睜大眼睛看著靜容,隨即露出擔憂:“昨日本王見皇后都還好好的呢,怎麼不好了呢?可有宣太醫?本王身邊有醫術不錯的,要不要讓他給皇后看看?”

靜容看著這個有些憨實的少年,見他急得不行,不免笑道:“王爺不必著急,皇后只是大病初癒,嗜睡了些,無需太醫,王爺還是請回吧!”

“哦!那她休息吧,本王在這裡等著就行,等皇后醒來麻煩姑姑再通報一聲,本王昨日收了皇后的禮,今天特意給她挑了幾樣封地的特產準備親自送給她呢!”

靜容啞然,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絕,心中腹誹,也不知道這薰王是真的這麼直率還是心機太深,皇家的人果然不是簡單人物。

“王爺若是願意等便等著吧,只是奴婢也不知道娘娘何時起身,怠慢之處請王爺莫怪!”

薰王揮手:“放心,本王不會怪你的,只是皇后真的不需要大夫麼?”

靜容搖頭:“多謝王爺關係,不過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就好!”

阡嫵知道夏君哲絕對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卻沒想到還是一個這麼難纏的主,從早晨等到中午,茶水喝了好幾杯,愣是沒有移開座位一步,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勢,讓阡嫵都無語,她總不能一直在**躺著吧?

讓靜容給她換了衣服梳了妝,終於在天色都要快黑掉的時候珊珊從內殿走了出來,掃了一眼依舊坐在那裡的少年,歉意一笑:“本宮剛剛才聽說王爺來了,怠慢了王爺還請王爺莫怪!”

夏君哲一笑:“哪裡哪裡!是本王唐突才是,不知可否打攪到皇后休息?”

阡嫵在高位坐下:“這到沒有!只是不知王爺見本宮可有什麼要事?”

夏君哲憨實笑道:“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昨日皇后賞賜的玉佩本王覺得太過貴重,所以想送幾樣封地的東西給皇后,聊表心意,希望皇后喜歡!”

“王爺讓人送來就是,何須親自來?”

“那怎麼行?那是對皇后的不尊重,本王可不能怠慢!”夏君哲立刻讓人將東西送上,幾個拖盤一子拍開,紅布揭下,一套純血玉打造的首飾,一件紫貂皮披風,還有一箱碩大的圓潤珍珠,每一樣都是價

值連城的寶物,這手筆可夠大的!

“讓王爺費心了!”阡嫵客氣道,然後抬手讓靜容收下,送上門來的大禮,不收白不收。

夏君哲見阡嫵收下禮物,笑意更深:“皇后喜歡就好!”

阡嫵又跟著夏君哲大了半天太極,直到天色已經黑金夏君哲才終於起身告退,阡嫵搖搖頭失笑:“明明是一個少年,居然這麼難纏,本宮也算長見識了!”

靜容也嘆道:“奴婢也服了,沒想到這薰王居然是這麼沉得住氣的主,這等了一天只喝了幾杯茶水就走他還沒一點不滿,那裡像是一個孩子啊!”

阡嫵揉揉眉心,她如何不知道夏君哲這是在投誠,他顯然是看到太后被她壓制住,想要將寶押在她的身上,畢竟皇上還沒從皇陵出來,生死未卜,而且皇上年齡小,多半是九死一生,就算出來,怕是也凶多吉少,若是皇上真有個三長兩短,她這皇后的位置也岌岌可危。

太后都已經開始找下一個扶持物件,她作為皇后自然也得給自己找退路不是?他拐著彎表明自己有本事,但是卻又告訴她他願意順著她,甚至以他為尊,是希望她利用他呢,居然把她當成太后一般想要掌權的人,該說他聰明還是傻呢?

轉身近殿:“靜容!給本宮拿點吃的來,快餓扁了!”

一天就吃了點點心能不餓麼?靜容莞爾:“奴婢早就吩咐下去準備了娘娘愛吃的東西,馬上就來!”

阡嫵洗漱了一下,一桌熱氣騰騰的膳食就擺上了桌子,而且九菜一湯,五道點心,兩份甜品,一份水果,一大桌子看得阡嫵食慾大增,看著數量很多,實際上分量並不多,阡嫵感覺自己都能全部吃下去。

然而,當阡嫵剛剛拿著筷子準備吃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大聲的吆喝:“太后娘娘駕到!”

阡嫵覺得自己瞬間就抱了,這些人存心不讓她好過是吧?

外面的腳步聲傳來,阡嫵沒有迎接的意思,接過靜容遞來的湯一飲而盡,總得墊墊底,虧待誰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胃不是?

“參見太后娘娘!”屋內的宮人跪了一地,太后臉色難看的揮手:“你們都給哀家退下!”

宮人直起身,但是卻沒有退下,太后頓時怒了:“怎麼?哀家還使喚不動一個下人了?”

阡嫵拿了筷子夾菜,道:“就算是狗,也只要自己的主子能喚得動不是?他們可是比狗聰明瞭不少的人,自然知道該聽誰的使喚,若不然,也沒必要留著了,太后說是不是?”

太后一掌拍在阡嫵旁邊的桌子上:“白菁月!你非要跟哀家作對是吧?”

“是太后非要跟本宮作對才是,本宮今天一天都沒吃上一口飯菜,太后一來,本宮都快吃不下了!”

太后咬牙:“白菁月!你非要逼哀家不是?你以為你跟哀家作對就有好處?不過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冒牌貨,當真以為哀家不敢揭發你不是?”

阡嫵驚訝看向太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原來本宮竟然是冒牌的啊?那太后娘娘就想辦法揭穿唄,本宮最近無聊得很,太后娘娘給本宮找點樂子也不錯!”

“白菁月!”

“太后不必這麼大聲,就算本宮是冒牌的,這耳朵可是貨真價實的,受不起太后幾次河東獅吼!”

太后心口不穩大口喘氣,好久之後才讓自己勉強平靜一點:“哀家不想跟你說那些有的沒的,哀家只是想告訴你,別以為你勾搭上了夏寂宸就無法無天了,哀家不好過,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只要皇上有不測,哀家就送你進去陪葬,看他夏寂宸還敢不敢再闖一次皇陵救你!”

“太后娘娘擔心的事兒還真多!”阡嫵放下筷子:“太后放心,本宮就算去皇陵殉葬也會給太后鋪好一條黃泉路,不會讓太后因為活得太久而寂寞的!”

太后冷哼:“白菁月!哀家不想跟你磨嘴皮子,哀家只最後問你一句,你跟薰王到底說了什麼?”

“太后以為本宮跟薰王說了什麼?”

“你別跟哀家打馬虎,哀家告訴你,哀家這個太后重新扶持一個新帝沒什麼,只要聽話誰都一樣,可是若是你敢跟哀家作對,哀家有的是辦法讓你死無全屍!”

阡嫵斷過茶杯:“本宮等著呢,不過希望太后做出點實際的動作,總是像瘋狗一樣對著本宮吠,本宮實在是厭煩,這些話還是留著你讓本宮死無全屍哪天再說吧!”

“德安!將這隻瘋狗給本宮扔出去!”

“白菁月!你敢!”太后怒喝,同時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慶公公上前一步,陰森道:“皇后娘娘不尊太后,咱家替太后教教皇后規矩!”

“規矩?”阡嫵嗤笑:“本宮就是規矩!”

重新拿起筷子:“德安!本宮不想見血!”

德安一甩拂塵:“奴才遵命!”

話落如鬼魅一般向慶公公攻擊而去,而另外兩個小太監直接拎了太后往外面丟去,大門瞬間關上,將外面和這裡隔絕開來!

靜容雖然知道自家皇后的本事,可是還是不免擔憂:“這樣對太后出手,太后定然不會善罷干休,娘娘可就麻煩了!”

“有什麼好麻煩的?本宮要的就是她不罷休,正好找不到辦法除掉她呢!”

靜容震驚:“娘娘的意思是?”

“她可沒有資格對本宮的澈兒指手畫腳!”想要換掉澈兒,可有問她阡嫵答應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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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德安跪在門口:“啟稟娘娘!奴才不辱使命!”

阡嫵抬眸,眼中只有冷漠厲色:“宣嶽遲,就說本宮這裡來了刺客,錯把太后當成了本宮,慶公公忠心護主身亡,太后娘娘受到了驚嚇神志不清,你派幾個人親自送太后會壽安殿!”

“奴才遵命!”

嶽遲得到訊息立刻趕來,幾乎是多一句都沒有問,立刻讓人將慶公公的屍體收走,然後帶著禁衛軍開始搜查那並不存在的刺客!

壽安殿!

“你們放開哀家!放開!”太后奮力的掙扎,可惜卻掙不開兩個太監的鉗制,反而弄得整個人宛如瘋婆子一般,德安一抬拂塵,兩個太監立刻鬆手,太后狼狽的跌落在地,立刻大喊:“來人!來人!給哀家殺了他們,亂刀砍死!”

十幾個暗衛現身,那些宮女太監嚇得縮在了一角!

看見這些暗衛,太后彷彿有了底氣,大聲道:“全都給哀家殺了!”

德安冷笑,真當他還是當初那個隨便被她處置的太監麼?手下拂塵一晃,身影憑空消失,下一刻出現,拂塵在空中飛過,白皙的絲線纏繞住一個暗衛的脖子,用力一勒,直接要了暗衛的命。

這場殺戮不過半刻鐘便結束,德安看著已經嚇呆了的太后,抖了抖染血的拂塵:“看來太后娘娘受的驚嚇不輕,為了以防刺客再次對太后不利,咱家一定請嶽遲大人多派些人手保護太后娘娘安危,太后娘娘早些歇息,奴才告退!”

不用德安去請,嶽遲便已經帶著一千禁衛軍將壽安宮團團圍住,美其名卻保護,可是誰都知道是禁足,不過在頃刻之間皇宮就變了天,其實阡嫵雖然謀劃了很久,卻沒有打算現在動手,也就是說太后其實還可以多逍遙幾天的,偏偏她打擾了阡嫵吃飯,餓著肚子的阡女王脾氣不好,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題外話------

暗月是三皇子在皇宮的眼線,知道阡嫵的變化並不奇怪,況且他愛得痴魔,直覺也能感覺到阡嫵的身份!至於澈兒和阿弟,大概還有兩三章就能寫到,別急!以後會越來越有愛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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