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飄著皚皚的白雪,陰沉的天空雖然沒有一絲陽光,因為地上的雪花反射的光揮,照亮著四周,所以也不失晴朗之意,起伏跌宕的山巒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雪,山上的古村披著一件白色的輕紗,張牙舞爪的瓊枝、像是在給龍公主炫耀著他白素的衣衫多麼美麗。
“嗷嗷”的獸吼聲迴盪在山谷之中,隨著乾枯村枝震顫下來的雪花,回聲也漸漸地飄向遠方,給人一種原始冰冷的荒涼之感。
“嘎嘎。”幾隻枯瘦的老鴉,刮過空中,發出幾聲淒厲的叫聲,如訴如泣,似乎悲鳴自己慘淡的身世,又像幽怨這惡劣的環境。
冷酷的海面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雪,海面上有一條百米寬的水面還沒有被凍結,依然流動著海水,水面冒著如煙的冷氣,水中飄蕩著大小不一的冰塊,一個身穿白色水獺衣衫的女子坐在岸邊,一雙如水晶明亮的眼睛望著遠處一些孩童在冰上滑冰,聽見老鴉慘淡的鳴叫,不禁抬首向空中望去,能清楚地看見她白水獺皮帽兩側有兩個可愛的小龍角,白玉的臉頰也許是因天氣寒冷而泛著兩片淡淡的紅雲,清秀的柳眉緊毫,豔麗的櫻脣哈出一團熱氣’那畫面似乎她在幽怨心上人遠征未歸,又似春閨惘悵。
在她的身旁趴著一隻盆大的鳥龜,耐不住寒冷的天氣,把四肢和腦袋縮排龜殼裡。冰上幾個十二三歲孩童用鞭子抽打著麓狗,拉著爬犁在冰山來回的賓士,稚嫩的嬉戲聲給這嚴寒的環境增添了幾分春意。
美麗的龍公主發出嬌甜的呵護聲:“慢一點,小心別揮倒了!
“哦。哦。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龍姐姐你也來和我們一起玩啊?”孩子們一邊歡愉的玩耍,一邊向龍公主揮手吶喊。
這時,兩個身材近似一米八的年輕人來到龍公主的身邊,其中一個俊朗的年輕人坐在龍公主左邊的烏龜上,笑道:“呵呵,小妹,是不是又來這裡幻想能遇見一個白馬王子啊?”
“敖烈,你真是無聊,你能不能換一個新鮮的話題?”另一個坐在龍公主右側的英俊男子,似乎對敖烈的話很不滿意’出言十分的不友好。
“哼,好你一個敖賢,你敢這樣和我說話,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如果你要不馬上給我賠禮,我立即拆穿你的老底!”敖烈怒氣衝衝站起身來向敖賢吼叫著。
敖賢一聽敖烈要拆穿他的祕密,嚇得他急忙起身,雙手抱拳賠禮道:“敖烈兄,我錯了,希望你口下留情,小弟下次不敢再和你大呼小叫了!”
“喂?你們在說什麼啊?敖賢你是不是有什麼祕密隱瞞我?”
龍公主一雙清澈如水的美眸等著敖賢問道。
敖賢急聲道:“沒有。沒有。我和敖烈在鬧著玩呢!”急忙看著敖烈道:“敖烈,我說的是不是啊?”
“是的,小妹,我們三個最好了,有什麾事情都會告訴你的!”敖烈一邊說著一邊“咕咚”一下再一次坐在龜殼上。
“哎呀!龍太子,你不要一會兒起來一會兒坐坐下的好不好?
我看你是不想讓我活過今年了!“龜殼裡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抱怨著。
敖烈急忙起身道:“哦,龜恭相對不起哦!我一時沒有注意。
“唉!你們三個小鬼就知道玩耍,過兩天龍王就要過生日了,你們到現在還沒有為他去準備禮物,真不知道說你們什麼好!”龜丞相伸出脖子嘆息道。
“哎呀!我們真是糊塗了,竟然忘記了,罪過,罪過!”龍公主等三人異口同聲道。
“嘿嘿!真謝謝龜丞相提醒,我們現在就去為父王準備生日禮物去!”敖烈向龜恭相道謝過,帶著敖賢快速離去。
“龜丞相,你說我父王過生日,我送給他點什麼好呢?”龍公主問道。
“如果能送給龍王一壺家鄉的海水,龍王一定會高興的,唉!
我只是這麼說說而已,算起來我們流放在這裡已經一萬多年了,你哥哥和敖賢他們剛來的時候一點也不習慣,不像你自出生就在這裡,算一算龍王過完生日就是你的生日了,你也滿十八歲了,龍王一定會為你擺擂臺挑選夫婿了。“龜恭相說道。
“不要,我才不要呢!我要自己挑,我很小的時候就夢見有一天我的意中人會穿著一件紫光閃閃的戰甲,腳踏風火輪會來迎娶我的,所以我一定要等他的出現!”龍公主說完以後,臉上洋溢著幸福光彩。
“唉!傻孩子,那只是一場夢境而已!敖賢英勇善戰,是我們龍族的第一勇士,乘龍快婿的人選在龍王心裡早就被認定是敖賢了。”龜丞相說道。
“我才不會嫁給敖賢,我一直拿他當哥哥而已,我有一種感覺,我的意中人就要出現了。”
龍公主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譁”的一聲,一個紫金球從水裡飛到了岸上,圓球上的紫金光芒也立即消失不見了。
嚇得龜恭相急忙把四肢和頭顱縮進了龜殼裡,龍公主倒是沒有害怕,反而感到十分興奮,因為圓球上散發的紫金色光芒正是她夢中見到的夢境一般無二。
龍公主疾步來到十米外的圓球前,看著碩大的紫金圓球黯淡無光,用玉手輕輕的撫摸,非常的光滑,竟然一絲縫隙也沒有。公主用雙手使勁去抱,卻沒有抱起來,心中納悶,反覆打量著紫金圓球。
龜丞相變成*人形,來到近前仔細打量著紫金圓球,興奮道:“這個圓球一定來自家鄉,現在快點把這個球呈現給龍王,在此球中一定能得到意外的收穫。”
“不行呀!這個紫金球是屬於我的,也許是我意中人給我的信物,你不能把它交給我父王!我要帶回寢宮仔細去研究。”龍公主說完以後,手中發出一道金芒罩住紫金球送進腰中的一個繡著花紋的乾坤袋裡,向遠處滑冰的孩子喊道:“孩子們,你們早點回家吧!龍姐姐也該回家了。”
遠處的孩子聽見龍公主的呼喊,也從遠處連忙揮手應諾。
龍公主怕龜丞相把此事告訴龍王,急忙笑嘻嘻道:“龜恭相,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也最疼愛我了,所以我知道你是絕對不會告訴我父王的對不對?”
“我。我。當然不會告訴了,可如。”
龍公主打斷龜恭相的話,搶道:“龜丞相真好,我也相信你答應我的事情是永遠不會說出去的,嘻嘻,我先走一步了!”
看著龍公主遠去的背影,龜恭相嘆息道:“唉!可是我也不能欺騙龍王啊!”
龍宮座落在玉堂山的峽谷中,整個龍宮都是用冰石打造的,龍王自被驅趕到這個寒冷的地方,就帶著一萬龍族的子民在這號稱囚鳥之海的地方居住了起來,重建自己的家園,一萬年來,龍王憑藉著他希望重返家園的信念,臥薪嚐膽,帶著一萬龍族的子民,發展自己的軍事力量,而敖賢卻在選拔賽裡脫穎而出,成為了龍族的第一勇士,同時也擔當五十萬龍族兵團的總教頭。
龍王很少露面,自從被海皇魯達趕到囚鳥之海這寒冷的地方之後,丟失了龍珠後,對待一切事務都漫不經心,族中的一切大小事務都由太子來處理,龍族的子民卻一直不知道龍珠丟失,所以對待龍王有一天會帶著他們重返故里還是存有很大的希望的。
龍公主興高采烈帶著紫金球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讓宮女關閉了宮門,並且讓宮女守護著宮門,不讓任何人進來,囑咐宮女如果要是龍王突然偷襲,急忙通知她。
龍公主雙手支撐著下顎,美眸望著桌子上比水桶還要大的紫金球,喃喃自語道:“紫金球啊紫金球,你真的是我意中人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嗎?你怎麼不和我說話啊?”
得到了紫金球以後,龍公主著實興奮了一陣子,可是面對著黯淡無光的紫金球,她還真犯起了愁,腦海裡開始胡亂的猜測:“哎呀!這個球不會就是我的意中人吧。我。我。也不能嫁給你個紫金球啊。”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突聞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龍兒,你在對著紫金球發什麼呆?”
“啊?是父王!難道他知道了紫金球的事情了?”龍公主心裡瞬間驚喊了一聲,急忙起身背對著桌子擋住了紫金球,看著龍王徐步向她走來,支吾:“父王怎麼會是你?”
“哈哈,怎麼就不會是我,看來你很不希望父王過來看你啊?”看著自己一向疼愛的女兒驚惶的樣子,龍王隨即大笑道。
“父王,你剛才給我嚇倒了,我正在琢磨著你過生日的時候該送你什麼樣的禮物,你突然在我背後一喊,你說我能不害怕嗎?”
聰明的龍公主見龍王並沒有提及紫金球的事情,急忙變成了嗔怨的態度,和龍王報起嬌來。
“唉!什麼禮物都行,就是不送父王也不會怪你的!”龍王嘆息道。
龍公主對於龍王時常唉聲嘆氣早已經習慣了,她接著龍王的胳膊搖晃著,追問道:“父王,你快點告訴我嗎?你到底喜歡什麼嗎?哥哥和敖賢如今已經前往囚鳥籠去奪取水晶,在你過生日那天,他們一定會趕回來的,可是我還沒有禮物送你呢!”
“啊?他們竟然去了囚鳥籠,簡直是胡鬧,他們什麼時候去的?”龍王驚聲問道。
“今天中午十分,估計此時他們已經快到囚鳥籠了!”龍公主見龍王非常吃驚的樣子,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不敢怠慢,急忙如實稟告。
龍王“撲通”一下坐椅子上,兩眼呆滯,一語不發,嚇得龍公主急聲道:“父王你怎麼了?你千萬不要嚇唬我啊!你和我說說話啊?”
過了羊晌,龍王嘆息道:“唉!我一直囑咐他們,前往不要靠近囚鳥籠,那裡異常的危險,可是他們就是不聽,如今只能聽天由命了!”
“父王你不要嚇我,究竟囚鳥籠有何危險,你快點告訴我啊?”龍公主此時已經意識到了囚鳥籠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地方,雖然她以前也聽說過囚鳥籠很危險,但是她卻不知道如何的危險,所以她急聲問道。
龍王突然一下好像蒼老了許多,沉吟了片刻,嘆息道:“一萬多年以前,我們龍族在海界是最強大的一個種族,海界的各族都歸大海女神掌管,因為大海女神是天皇的女兒。由海皇向各族傳達女神的旨意,海皇手下有一批英勇的海鬥士,保護著女神,維護著海界的和平。有一天,幾個海鬥士帶著海皇的兵團,肆意屠殺龍族,並說龍族對女神起了叛逆之心,龍族英勇的子民奮力反抗,經過了一場廝殺,龍族死亡慘重,最後我帶著一萬多的子民被驅趕到這囚鳥之海。希望有一天能重返家園,離開這不毛之地,同時也希望女神能下意志召喚我們回去,為我們平反冤屈,可是一等幾十年過去了,我也想明白了,一定是海皇給龍族加上了一個莫虛有的罪名。
所以我讓你哥哥組建兵團,加緊訓練一批精良的軍隊,時機成熟了以後,返回故鄉,要找到海皇當面對質,問問他為什麼要殘害我們龍族。為了這一天早點到來,我就獨自前往囚鳥籠去採取水晶,因為傳說囚鳥籠的水晶可以提升神力,但是那裡有一個恐怖的怪獸看管著水晶。我被怪獸發現了行蹤後,打鬥了起來,結果我受了重傷,無奈之下我拿出了龍珠保護自己,結果龍珠被怪獸搶去,我也死裡逃生,倖免一難。這麼多年來,我沒有向任何人洩漏過龍珠丟失的事情,龍珠乃是龍族的護國龍珠,一旦讓龍族的子民得知龍珠丟失,必定會人心惶惶,對重返家園也一定會失去信心的,所以我一直隱瞞這件事情。下令族裡子民不可靠近囚鳥籠一步!“
龍公主聽完龍王悲痛的回憶,也徹底的對龍族的慘變有所瞭解,隨即勸慰道:“父王,你不要擔心,哥哥和敖賢一定會回來的,你可要知道敖賢可是咱們龍族的第一勇士呀!有他在,哥哥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龍王雙手握著龍公主的玉手道:“龍兒,你是父王的掌上明珠,父王準備在你十八歲的時候,為你挑選夫婿,敖賢是父王的不二人選”心龍公主急聲打斷龍王的話道:“我已經有了意中人,我是絕對不會嫁給敖賢的,再說我一直拿他當哥哥!”
“嗯?你有了意中人了?快說說你的意中人叫什麼名字?父王有沒有見過?”龍王看著龍公主問道,眼神之中流露出驚訝之意。
龍公主嫣然一笑:“呵呵,父王當然沒有見過了,他的名字說了你也不知道。”
“嗯?難道說龍族還有比敖賢更出色的人物,父王竟然海不知道,別吊父王的胃口了,快說說他是誰?”龍王問道。
龍公主面頰紅暈,詭異的一笑:“嘻嘻,我的意中人,身高一米八,身穿紫金戰甲,腳踩風火輪,英勇無比,帥氣十足毗”“咦?好像我們的龍族沒有這樣的人物啊!你說的究竟是什麼人?”
龍王打斷龍公主的話問道。
“嘻嘻,這個人就要出現了,父王你不要著急,你一定會見到的!”龍公主嬌美白哲的臉蛋泛著兩朵紅霞,俏皮地笑著。
龍王沉吟了片刻,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百日做夢啊!哪裡有這樣的人物,全是你編造出來欺騙父王的,你是越來越象話了!
“不是的,父王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白日做夢,我有種強烈的感覺,在我十八歲那一天,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一定會身穿紫金戰甲,腳踏風火輪來迎娶我的!”龍公主自我陶醉的說著,整個人如沐愛河。
龍王站起身後,鄭重道:“我看你是越來越瘋了,我告訴你吧!你就等著嫁給敖賢吧!”
還沒有待龍公主答話,龍王拂袖離去。
當龍公主從陶醉中醒悟過來的時候,龍王早已經不見了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宮女已經跪在她的面前,她急聲問:“你們跪在我的面前做什麼?”
其中一個宮女道:“公主,我們對不起你,你讓我們把手宮門,我們卻沒有完成公主交給我們的任務,請公主責罰!”
另一個介面道:“公主待我們如同親姐妹,我們卻連這麼一點、小事情也做不好,我們實在是愧對公主,請公主責罰我們!”
“呵呵,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原來就因為這事情啊!快點、起來吧!”龍公主嬌笑道。
兩個宮女齊聲道:“如果公主不懲罰我們,我絕對不會起來的!”
龍公主點頭道:“那好吧!就懲罰你們一天不許吃飯!”
“啊?公主求求你換個懲罰吧!”兩個宮女異口同聲道。
“好了,就懲罰你們去繼續給我守護宮門,這回可不能有誤了!”龍公主說道。
兩個宮女急忙笑嘻嘻的起身,飛一樣的奔出了房間,她們一向和龍公主的感情甚好,龍公主雖然貴為龍族公主,但是從來沒有公主的架子,對待宮女如同親姐妹一樣,所以宮女對待龍公主也非常的隨便,根本就沒有什麼主僕之分。
龍公主復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著紫金球,喃喃道:“紫金球啊紫金球!你能告訴我,我的意中人在我十八歲那一天會不會出現呀?如果他要真的是不出現,可就糟糕了,父王一定會逼迫我嫁給敖賢,到時候我該子民辦啊?”
閨中思緒亂擾擾,一片春愁待酒澆。龍公主思前想後,最後她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前往囚鳥籠奪回龍珠,她想只要把龍珠奪回,龍王一定十分的歡喜,因高興就不會逼婚於她,主意拿定以後,龍公主拿起牆壁上的青龍寶劍,把紫金球放進了她腰間的乾坤袋子裡,步出了寢宮,吩咐宮女如何應對龍王突然來襲後,離開了龍宮,一路奔囚鳥籠行去。
囚鳥籠位於玉堂山陰面的東北方向,如果要想前往囚鳥籠,必須要翻過玉堂山,然後才能趕往囚鳥籠。
在冰冷而又神祕的玉堂山裡有著無數可怕的野獸,凶狠異常,龍太子和敖賢從小就是好朋友,他們二人,經常結伴前往玉堂山來撲捉獵物。在龍公主很小的時候,他們就帶著龍公主經常進山裡去撲獵。所以對於玉堂山的路線,龍公主還是比較熟悉的。
進入玉堂山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林中的夜鳥發出淒厲的叫聲,加上腳下踩在積雪上發出“嘎吱”的聲響,給人一種發蜃的感覺。以前和龍太子前來撲獵,並沒有感到害怕,如今自己單身一人,尤其還是天色將黑,龍公主只覺冷颼颼的寒氣襲擊著她的灼熱的心田。遠處傳來了幾聲野獸的吼叫聲,她的心也隨即冷卻了個徹底,停止了腳步,前後回顧,返回去的心裡開始動搖了起來。
正當她抽搐的時候,腰間上的乾坤袋裡綻放著紫金之光,龍公主隨即抖擻了一下精神,嘴角含著天真的笑:“呵呵,看來是我意中人告訴我不要退縮,我此時要是往返,一定會讓意中人失望的,不管前方有多麼危險,我都要闖他一闖!”
愛情是美好的,有時候也是悲慘的,自古以來,沒有幾對戀人的浪漫而美好的愛情流傳下來。反而那些悽美的愛情卻流傳至今,經久不衰!愛情能讓聰明的人變得笨拙,能讓膽怯的人變得更加的勇敢。就連近代俄國大文豪普希金也會沒有理智去為愛情而和情敵決鬥,結果一代大文豪用自己的生命,給神聖的愛情譜寫了一首感人的詩歌!這也許就是文人所說的,最能觸動靈魂的神來之筆吧!
為愛生,為愛死,那是愛的最高境界!此時的龍公主早已經忘記了所有的恐懼,滿懷著對愛情美好的幢保而出發了,囚籠鳥是極度的危險之地,就連龍王提起都心有餘悸。可是還不滿十八歲的龍公主卻毫無畏懼,究竟是什麼能量支使她入危險之境呢?不是出生牛犢不怕虎,更不是自古英雅出少年,而是心中的愛情種子已經發芽,心裡有愛,恐懼危險也就離她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