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躺在林隨風用心源力給他製作的舒服的床榻上正在香甜的睡著午覺,石洞內的桌椅板凳都是林隨風心源力的傑作。以前的破爛的山洞如今被林隨風佈置的儼然溫馨的愛巢一般!山洞裡擺設了三個石雕,一個是蘇靈、一個是黑豹、一個是彩龍。汗死,恐怕彩龍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自己都認為不是謊話的話竟然真的給他變成了石像。
林隨風坐在山洞外的一塊光滑的石頭,嘆息道:“唉!難道這麼清閒,感覺還真的很不錯!”
“嗖!”天狼星嘴裡叼著一隻還在扇動著翅膀的野雞飛到了林隨風的近前,把野雞吐在地上,前爪按住野雞,天狼星嘻笑道:“呵呵,老大,獵物我已經撲到了,下一步該你動手了!”
林隨風狠狠瞪了一眼天狼星,厲聲道:“你就知道抓野雞,我說你能不能換個樣啊?你連續抓了三天的野雞了,給她天天的吃野雞她會不高興的!我說你是不是想死啊?”
天狼星撇著嘴,委屈道:“人家願意吃雞嗎?所以獵物的時候,就奔野雞使勁了!那我下次不抓野雞就是了!”
林隨風在地上撿起一個小石頭使勁的向天狼星的頭部打去,厲聲道:“去!現在就去給我撲捉野兔去,你要是覺得目標太小,就抓一隻老虎來也行!”
天狼星撇了一下嘴道:“你看你現在還有老大的樣子了嗎?儼然一副奴才的樣子!”
“嗖!”林隨風說完以後,急忙扇動著翅膀飛向了天空,不多時,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林隨風獨自做在石頭上沮喪,聽著天狼星說他像奴才,心裡就別提多憋氣了。汗死,如果要讓修真界那些少男少女知道林隨風和天狼星給一個女孩子當奴才,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感想。為了蘇靈和黑豹還有彩龍,林隨風只好暫時甘心情願給這個也不知道是真美杜莎還是假的美杜莎當起了奴才。
轉眼三天過去了,林隨風天天的想著法的哄著這位現代版的美杜莎開心,希望她因一時開心,給蘇他們給變回來。可是這個現代版的美杜莎可不是那麼好伺候的,對林隨風和天狼星確實不錯,只是他的嗲聲嗲氣實在是讓林隨風和天狼星要發瘋。天狼星和林隨風經常背後商量對付美杜莎的辦法,可是這腦袋就像鏽逗了一樣,根本想不出好的辦法來。
林隨風一直留意著美杜莎左臂上的那個盾牌,可是他一直也沒有看見盾牌的樣子,以林隨風的觀察,那個盾牌根本就不在她的左臂上。林隨風絞盡腦汁的想盾牌究竟藏在哪裡去了,有時候他覺得盾牌就鑲嵌在她的臂膀之內。
“汗死,她***,這都是幹什麼啊?想我林隨風自出道以來,遇見的高手無數,什麼樣的牛人都被我給擺平了!今天竟然她媽的,連一個小丫頭片子都對付不了了,真是出息到家了。難道是我老了,腦袋不好使了?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林隨風此時就像一個怨婦一樣暗自發著牢騷。
“隨風哥哥,你在哪裡啊?”山洞裡傳來美杜莎的嬌嗲的聲音。
林隨風“撲騰”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用雙手捂著一臉苦容,雙手使勁的在臉上揉挫了幾下,隨即開啟雙手,取代先前苦容的是燦爛而乖巧的笑臉,急忙笑嘻嘻道:“嘿嘿,我在這裡呢!來了,來了……”
暈死,林隨風一邊喊著一邊跑進了山洞。他都覺得自己諂媚的姿態讓自己的身體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是為了蘇靈他們,林隨風還得把這個奴才的角色演好。
跑進了山洞,林隨風見美杜莎用左臂支撐臉蛋,睡眼惺忪望著他,隨即舒展著玉臂,嗲聲嗲氣道:“隨風哥哥,抱抱嗎?”
林隨風暗自打了一個冷戰,但是還是衝上前去,抱住美杜莎嬌軀,就像哄小孩子一樣哄道:“哦!寶貝,睡醒了!”
美杜莎趴臥在林隨風懷裡,嘟著小嘴道:“嗯!隨風哥哥,親親嗎?”
汗死,林隨風沒有辦法,只要“吧嗒吧嗒”在美杜莎的臉上親了兩下。美杜莎一翻身躺在林隨風的腿上,嘴角含著滿足的笑容,看來對林隨風的表現很滿意。她白皙的玉指輕輕的撫摸著林隨風的臉蛋,嬌聲笑道:“隨風哥哥,你和我在一起開心嗎?”
此時的林隨風笑臉已經定形,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臉上的笑臉不會變樣的,即使在心裡大罵美杜莎,但是臉上還是保持著和藹可親的笑容。林隨風笑道:“呵呵,開心,當然開心了,和你在一起我每一刻都是那麼開心!”
美杜莎嘟嘟著嘴,不高興道:“騙人,我才不相信呢!你只是為了哄我開心才這麼說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林隨風為了演的更逼真一些,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美杜莎的臉蛋,嘆息道:“唉!我有必要騙你嗎?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每天都為了吃喝而犯愁,夏天還能好過點,就怕過冬天。後來走上了修真之路,多年以來一直南征北戰,總在刀口上混日子。我早已經厭倦了那樣血腥的日子。如今好了,天天陪著你,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你說我能不開心嗎?”
美杜莎眼睛忽然一亮,急聲問道:“隨風哥哥,你竟然有這麼多坎坷的經歷,那麼你一定會有很多有意思的故事了,你快給我講講!”
汗死,林隨風內心嘆息不已,為了做一個優秀的奴才,林隨風只好給他講述他的身世,從他出生以來娓娓道來,美杜莎時而愁容不展,時而興奮不已。伴隨著林隨風的故事,美杜莎枕著林隨風大腿睡著了。
林隨風見美杜莎沉沉的睡去,感覺這是盜竊水晶銀盾的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美杜莎的肩膀,慢慢的他的手開始向美杜莎的手臂摸去。這一刻,林隨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了,可是當他摸到美杜莎的左臂上的時候,心一下子涼了,“撲通”一下又落了下去。原來林隨風什麼也沒有摸到,只摸到她光滑細嫩的手臂。
這時,忽然聽山洞外傳來“咕咚”一聲響,緊接著聽天狼星在山洞外喊道:“老大,老虎已經抓回來了,你自己看著弄吧!我可要先休息一會兒了,吃飯的時候也別叫我了,我在外面打獵的時候已經吃了幾隻山雞。”
美杜莎被天狼星的聲音喊醒,看著林隨風嬌聲笑道:“呵呵,隨風哥哥,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林隨風心中一顫,他當然知道美杜莎話中的意思了,隨即佯裝不解道:“我什麼很失望啊?”
美杜莎嬌聲笑道:“呵呵,沒有什麼!隨風哥哥,我餓了,你去給我烤老虎肉吃吧!我一萬多年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烤肉了!隨風哥哥,你耐心等待幾天,我和你一起去外面的世界轉悠轉悠!”
對於美杜莎的鬼話林隨風根本就不相信一句,他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出了山洞,見一隻斑斕猛虎躺在山洞外,腦袋上的‘王’字已經被天狼星給敲碎,透過這一點,天狼星也受夠了這種日子了,林隨風一邊拔著虎皮一邊暗道:“看來要趕快想個好辦法把盾牌的偷出來,否則夜長夢多就不好辦了!”
山洞外燃起了熊熊的柴火,林隨風蹲坐在石頭上正在烤著老虎肉,經過了三天的觀察,他發現美杜莎一天不幹別的,除了吃就是睡覺,他為什麼要睡覺呢?這一句不解,讓林隨風頓時找到了頭緒。心裡尋思道:“我真是笨,到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麼要天天睡覺呢?修真之人和仙人都不會天天睡覺啊?即使是妖怪也不會天天的睡覺!她睡覺一定有門道,我就從她睡覺下手……”
“隨風哥哥,你再想什麼呢?”
美杜莎的聲音把林隨風嚇了一跳,林隨風一抬頭,發現美杜莎不知道何時站在了他的旁邊,林隨風急忙笑道:“呵呵,我沒有想什麼!”
“你又在騙人,我看你剛才笑的好陰險!是不是在想著算計人呢?”
暈死,美杜莎的這一句問的林隨風險些把木枝上老虎肉給丟進火堆裡。林隨風心裡暗道:“好啊你個小美杜莎,你是一直在給我裝可愛啊!其實你心裡什麼都明白啊!”林隨風嘴上笑道:“沒有啊!我是在看著老虎肉烤的香,一時控制不住想吃的慾望,所以才讓你誤解我笑的陰險。”
“是嗎?”美杜莎眨著天真的大眼睛看著林隨風問道。
林隨風急忙點點頭道:“是啊,放心好了,我怎麼會騙你呢…….哎喲!快看老虎肉熟了,味道一定不錯!”
林隨風藉著老虎肉的理由把尷尬的話題開啟。撕了一塊熟透了的老虎肉遞給了美杜莎,林隨風急聲道:“寶貝,快吃這塊肉,味道一定不錯…….”
唉!細想想林隨風這一輩子也真不容易!如今不天天打仗了,倒是天天的哄起了女孩子。
夜晚終於來臨了,林隨風盤膝在山洞外的石頭上,他準備等到美杜莎睡去的時候,他好元神力去探測一下美杜莎體內的真源力,看看美杜莎修煉的是什麼邪門的法訣,為什麼天天的總是睡覺。這讓他不禁想起了獸尊,獸尊就是喜歡睡覺。
奇怪的是,今晚美杜莎並異常的精神,好像她知道林隨風要向她下手故意不睡覺似的。就這樣一直連續了三天,美杜莎一直沒有睡覺。在第四天的晚上的時候,美杜莎終於熬不住了。
當她進入了夢境之中,林隨風讓天狼星在一旁給他放風,他盤膝開始運用體內的元神力對美杜莎進行全身檢查。他元神力快速的進入了山洞,來到美杜莎床榻的時候,元神力放慢了腳步,對待這個神祕的女子,林隨風還是比較小心謹慎的。
元神力一步步的向床榻靠近,忽然,一股強大的能量反噬了過來,差點沒有把林隨風的元神力給死死的扣牢,林隨風嚇得急忙收回了元神力。睜開了眼睛,林隨風見天狼星兩眼盯著自己,眼神裡滲透出詢問的光芒。林隨風急忙用傳心術告訴天狼星道:“不行啊!她身體上的能量太強大了,而且反噬力相當的明顯,我根本就無法進入啊!”
天狼星盯著林隨風用傳心術道:“以我天狼的感應,今晚是咱們最好的一個機會,也是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今晚咱們要不能救出蘇靈,以後將永遠也救不回來了。老大,去吧!再試試,我相信你行的,什麼事情都不會把你難倒的。老大,你一定要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機會,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蘇靈的命就都掌握在你的手裡了。你儘管的去吧!這裡有我給你放風呢!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的,即使發生了,咱們也豁出去了。也不能總給人家當奴才啊!”
呵呵,此時要是讓別人看見一狼一人相互對視著許久不說話,一定會成為別人最大的笑料。
林隨風使勁點了點頭,重新閉上了眼睛,元神力再一次衝進了山洞的床榻前,林隨風立即放慢了元神力,他小心翼翼地使元神力去融合美杜莎身體上能量。當林隨風的元神力剛要貼上在美杜莎的身體的時候,卻被那股強大的能量給反彈了回來。林隨風不甘心,反覆的用元神力向美杜莎靠近,元神力一次次被反彈回來,可是林隨風並沒有灰心,讓他看見希望的是,反彈力一次比一次弱,這就意味著他很快就會有機會把元神力注入美杜莎體內。
轉眼過去了半個小時,林隨風終於把元神力注入進美杜莎的體內,讓他奇怪的是,美杜莎的那體竟然有兩股能量在相互排斥著。他的元神力在美杜莎體內小心謹慎的行走著,當美杜莎體內兩股能量相撞的時候,他的元神力就急忙忙地躲避到一旁。
林隨風檢查了一會兒也沒有查到任何結果,元神力順著中脈一路向美杜莎的中樞神經走去,他要去檢查美杜莎的大腦。中脈道理十分的寬廣,元神力一路暢通無阻,順利地到達了中樞門庭前,卻被一股十分強大的能量形成的結界給擋住了去路。林隨風再一次犯愁來了,但是他現在只能往前走,根本就沒有回頭路了。
林隨風的元神力守護在中樞神經的門庭之外,過了半晌,元神力進入失敗,氣得林隨風大罵道:“去***,豁出去了,拼了!”
“暈死,老大又在說髒話了,估計是給老大擠兌的到份了!老大一說髒話,什麼困難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的。嘎嘎!”天狼星聽見林隨風嘎巴嘴說髒話,隨即興奮叨唸著。
林隨風把元神力形成了一個鑽頭的形狀,然後快速的旋轉著去鑽擋住他前進的那股能量,呵呵,經歷了林隨風的一番努力,元神力終於衝進了中樞神經。
也就在這時,林隨風的腦袋忽然一片空白,只覺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天狼星也感到了林隨風發生了異樣,急忙用元神力去探測林隨風的身體,發現林隨風的身體一切器官還在正常運作著,唯一的是沒有了他的真源力和心源力,神識根本就撲捉不到。天狼星嘆息道:“唉!看來老大這個人辦事比較認真,你去看看就行了,怎麼連魂魄也進入人家的身體裡了!”
林隨風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身在一所宮殿前,殿前有兩個美杜莎正在打鬥,一個是他第一眼見到的那個恐怖的怪人美杜莎,另一個是他這幾天陪伴的美杜莎。兩個美杜莎正在用搏擊之術爭鬥,林隨風徹底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來到這樣一個地方,他只記得自己的元神力正在探測美杜莎的身體,怎麼會忽然來到一所宮殿門前他就不知道了,兩個一醜一俊美杜莎打鬥讓林隨風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醜陋的美杜莎發出尖叫聲:“呵呵,師妹,你別和我鬥了,鬥了一萬年了,你還不是一樣鬥不過我嗎?”
俊美的美杜莎冷笑道:“師姐,現在可和以前不一樣了,我現在可是佔據了最大的優勢,以前都是你佔據上風,現在也該我了!但是我不會想你傻的那樣不把我幹掉,一直留在身體裡,我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犯同樣的錯誤的。所以我要把你幹掉!”
醜陋的美杜莎發出尖叫聲大罵道:“師妹,你好狠毒啊!你竟然不顧我們之間的同門之情?為了一個剛剛陪你幾天的小白臉,你竟然要和殺死我!虧得我一直這麼疼愛你。你要是從了我,我們過的會很幸福的,我對你一萬年一直不變心,就這份情難道就不抵那小白臉的幾天嗎?”
俊美的美杜莎嘆息道:“師姐,你們都是女人,怎麼能那樣呢?你已經入魔了,你把我困了一萬多年了,你浪費了我一萬年的青春,你是在毒害我啊!現在我終於有逃出生天的機會,我當然不會錯過了!”
醜陋的美杜莎頭上的毒蛇吐著芯子,露著鋒利的牙齒,發出悲嚎聲:“怪就怪我,對那小白臉一時看的發了痴,所以才讓你有機可乘。我好很我自己,是我自己害了我自己啊!”
俊美的美杜莎嬌聲笑道:“呵呵,師姐,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為什麼對隨風哥哥看的痴了,你根本就是在自己欺騙自己,你只是入魔了而已,你是喜歡男人的,你別在欺騙自己了!”
醜陋的美杜莎失聲痛哭起來,那悽慘的叫聲比鬼嚎還難聽,留著淚,尖叫著:“師妹,你不和我作對了,我給你生的機會,我一想到我要殺死你,我的心就好難過。師妹相信我,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你還是放棄逃走的想法吧!如果你非得逼我,那你就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汗死,林隨風這才聽明白,原來先前看見的那個美杜莎是這個俊美的美杜莎的師姐,有同性戀的嗜好,一直把她的師妹困在身體裡一萬多年,林隨風也明白了美杜莎為什麼總喜歡睡覺,原來她睡覺是為了和她師姐打鬥啊!看來這個俊美的美杜莎並非壞人。
“不!即使我死我也不會從你的,你就死心吧!”美麗的美杜莎堅硬的語氣回絕了。
醜陋的美杜莎也許真是心灰意冷了,發出獰笑,撩起了左臂的衣袖,露出了水晶銀盾,狠聲道:“師妹,你不是想要這個水晶銀盾去救那個小白臉的朋友嗎?我告訴你死了這個心吧!我今天就要用這個水晶銀盾把你給變成一個石像。讓你永遠也不離開我。哈哈!”
醜陋的美杜莎狂笑過後,手中的水晶銀盾立即閃現過一道白光。
“不好!”林隨風道了一聲不好,急忙快速飛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