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死黨
安倍晉三?日本前首相?
那一刻,蕭雲感覺自己真的很無語……
一道長長的簾子把這個地方隔成了內外兩個空間。簾子後面坐著一個人,簾子很密,只能朦朧的看到那人的身影。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恭敬的站在簾子外面,俯首低眉,連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一會兒,一個顯得很有磁『性』的聲音從簾子後面傳了出來:“那個人,終於再次出現了嗎?”
那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說道:“是的。據最新情報,八大家族,至少已經有三個向那個人臣服。而且,這次的事情,他們甚至連自衛隊都調動了,除了自衛隊之外,參戰的好像還有一支很神祕很可怕的力量,看來事情很有些麻煩呢。”
那聲音問道:“連自衛隊也被調動了嗎?戰況如何?”
那黑衣人道:“全部成員全部被殲,玄武會,已經徹底覆滅了。但是由於未知的原因,本莊父子卻還活著,現被囚禁在玄武會總部地下的地牢裡。只不過,本莊洋介變成了傻子,本莊龍之介本人則被挑斷了手筋、腳筋,徹底的變成了殘疾,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
從行事手段上看,那個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對於敵人,心狠手辣、絕不留情,絕不給人以反撲的機會和可能。”
簾子後面的人保持了沉默,靜靜的聽完那黑衣人的介紹,然後問道:“有沒有平民傷亡?”
那黑衣人繼續說道:“這就是最令人佩服的地方了,如此規模的戰鬥,竟然沒有造成任何平民傷亡,很多不明真相的平民都認為這是自衛隊搞的一次防恐演習。事後,玄武會總部便被那個人派人接管,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那聲音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看來,有必要使用他們了。從五十年前就開始著手應對,現在是該他們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黑衣人眼睛裡閃過一絲異『色』,很恭敬的向那簾子後面的人鞠了個躬,然後,倒退著走了出去。
“小姐,您不能進去,老爺他現在……”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人一臉無奈的對一個容貌極美約莫十**歲的紅衣少女說道。
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滾開!我要見我爸爸!”
說著,那少女便一溜煙的跑了進去。那中年人阻攔不及,只好緊緊的跟在後面,嘴裡還在不停的勸阻著,可惜少女並不理他。
幾進院落的重門疊戶,頗似中國的仿古建築格局,道路曲折盤旋,如果是一般人走在這裡,恐怕非得『迷』路不可。
可是那少女卻是相當的熟門熟路,七拐八拐之後,終於在一個房門前停下了腳步。
“哐”的一聲,那厚重的房門便被那少女一腳跺開,跺開之後,少女看也不看便闖了進去,大聲喝道:“松下重之,你在哪兒?給我滾出來!”
她話音剛落,“啊!”房間裡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和一個男人的驚慌的說話聲。
“繪理香?是你?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房間裡,一個男人連忙從一個女人的身上離開,用衣服遮住羞處,一臉吃驚的問道。他身後那同樣衣衫凌『亂』的女人則抱起衣服迅速跑了出去。她的身上似還斑斑點點的撒落著些什麼。而那男人赫然竟是松下重之。
那紅衣少女的臉紅了,不用問也知道在她進來之前這兩個人正在幹什麼好事。忍不住轉過頭去,嘴裡輕輕“啐”著。
她身後那中年人也走了進來,一見這情況,頓時一臉尷尬的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松下重之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穿上衣服之後,他臉上的神情便迅速的回覆了正常,一副標準的道貌岸然,好像他剛才乾的是一件非常鄭重而且極其重大的事情一般,然後對那中年男人擺擺手,“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顯然,他也知道這個中年男人是不可能攔住眼前這少女的,卻也不好怪他什麼。那中年男人似是鬆了一口氣,微微一個躬身,然後便退了出去。
然後,松下重之便立即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笑著對那少女說道:“呵呵,繪理香,今天怎麼有空來爸爸這兒?功課不緊麼?”
對於自己父親的變臉速度之快,松下繪理香也是苦笑不已,不過,她好像也已經習慣了,聽他這麼一問,鼻子一皺,氣哼哼的說道:“哼,還談什麼功課不功課?我要是不來,被你給賣了都不知道呢。”
松下重之一愣,連忙笑道:“哦?怎麼會呢?我怎麼會捨得把我的寶貝女兒給賣掉呢?”
松下繪理香更生氣了,“好,那你說,為什麼不經我的允許就把我許配給了田中明太?我才不要嫁給他!”
松下重之這才明白繪理香的來意:“咦?難道你不喜歡嗎?明太有哪點兒不好?年輕有為,人長得又帥,他們田中家和我們松下家又是世交,而且他還是犬鳴老師的關門弟子,算起來,你還得叫他一聲師叔呢。這樣的條件,有哪一點配不上你?”
松下繪理香道:“哼,你只會從你的角度考慮問題,我和他連面都沒見過幾次,一點感情都沒有,你怎麼能讓我和這樣的一個人在一起生活一輩子?”
松下重之道:“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只不過是訂婚,又不是要你們馬上結婚!等你們培養出來感情再結婚也不遲嘛!”
松下繪理香頭扭到一邊,怒道:“哼,我才不要,我一想起來田中明太那個小子就噁心,我才不要嫁給他。誰定的婚約,誰去嫁,反正我不嫁。”
松下重之加重了語氣,“繪理香,不要任『性』!”
松下繪理香道:“任『性』?哼,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聽你的,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照辦,什麼時候任『性』過?這一回,關係到我的終身大事,我一定要聽我自己的一次。絕不能再聽你的擺佈!”
松下重之道:“繪理香,這件事是由家族長輩商議後和田中信雄先生親自訂下的,可由不得你,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松下繪理香跺腳道:“好!松下重之,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不要後悔。”
說完,松下繪理香便轉身跑了出去!
松下重之搖頭苦笑,“唉,這丫頭,連爸爸的名字都敢當面叫,看來,還是對她太寵溺了呀!”
東京,新幹線!
“哇,那位小妞好漂亮!”
“是啊,胸那麼大,腰那麼細,屁股那麼圓,『摸』起來一定很舒服。”
列車上,兩個無論是長相還是打扮都是流裡流氣的男人在低聲議論著,看他們的模樣,就差把流氓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你先上還是我先上?”
“這麼漂亮的小妞可不常見啊,一起上吧!”
“好,走。”
然後,兩個人便一左一右的來到那紅衣少女的身邊。其中一個還很放肆的把手放在了紅衣少女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