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來月神界的目的很簡單,他想知道萬年前六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戰神為什麼會死,真的是因為戰神想凌駕於六界之上麼,蘇城不信,甚至在他的心中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痕跡,聯合在藏龍街古井裡看到的那一幕,那三位身穿金甲的男子追殺一名長槍男子,蘇城幾乎可以肯定那長槍男子就是遠古戰神!
可是那一幕終究是虛幻的,所有的一切必須要用事實證明,更何況蘇城很想知道自己這所謂的戰神的一縷魂到底有什麼作用,若是這樣,那剩餘的二魂七魄又在哪,當年針對戰神界,其餘五界又做了什麼,這些蘇城都想知道,也必須調查清楚!
“駕…駕….都讓開,讓開!”
寬敞的白色大道上突然傳來馬蹄奔騰的聲音,下一刻幾道騎著高頭大馬的人影衝了過去,一路橫衝直撞,幾乎將道路耳旁擺設的攤位撞的亂七八糟,可是面對如此的招搖過市,人群中竟然沒有一人敢站出來言語,甚至大多數人選擇了驚恐逃避!
蘇城眉頭微皺,不過剛來此地他自然不會傻到去惹事!
“媽媽,媽媽…”
街道上一名五六歲的女孩似乎被這馬蹄奔騰的聲音嚇壞了,跌倒在地大聲哭泣,其稚嫩的小臉上掛著濃郁的恐慌,可是此刻那幾匹大馬即將來臨!
“孩子,我的孩子,誰救救我的孩子啊!”一旁的人群中一名婦女看著道路中央的女孩大聲呼喊起來,可是不管他怎麼喊,都沒有人敢出手!
“駕…駕….該死的小野-種,敢阻攔本少爺賽馬,踩死你!”首當其衝的是一匹黑色大馬,馬背上一名身穿紅衣的少年,其面色有些陰沉,似乎對著女孩的跌倒頗為惱怒,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一絲勒住韁繩的意思,有的只是無情的殺意!
蘇城眼中衝起一股憤怒,他雖然喜歡殺戮,可是無辜之人從來不殺,就像當初面對無量宗剩下的那數千人,他選擇了抹去他們的記憶,尤其這孩子只有幾歲呀,沒有做錯任何神情,難道就要成為這些貴公子的冤魂麼!
一股暴戾之氣湧起,蘇城身影瞬間閃過,下一刻在那馬蹄即將踩下之時他一把將女孩抱走,快速衝出街道!
可是因為受到驚嚇,那匹黑色大馬突然揚起前肢翻騰起來,這一翻騰,馬背上的紅衣少年直接被重重摔飛了出去,原本以他的修為是不可能摔倒的,可是這措手不及之下根本沒反應過來!
蘇城沒有去看那紅衣少年是何摸樣,他小心的將女孩交到那名婦女手中輕聲道:“以後可要把孩子看緊了,不要在出現這種事情了!”
那婦女熱淚盈眶,緊緊抓著蘇城的手錶示感謝,隨後看著道路中央幾匹停留下的大馬眼中閃過恐懼,她連忙拽著蘇城的衣服道:“恩公,你快走,那幾名少年都是極有背影的世家公子,你擾亂他們的賽馬,等下他們會殺了你的!”
“殺了我?”蘇城嘴角勾起一絲不屑,他搖了搖頭道:“你快走吧,免得等下他們會找你的麻煩!”
婦女不斷猶豫掙扎,半晌她對著蘇城深深一拜道:“恩公,這幾名少年的父親或者親人都是月神宮的大人物,你為了我得罪他們以後這月神城幾乎沒有你的容身之處,此刻,我不能棄你不顧,你等我,我一定找人來救你!”
看著婦女急忙衝出的身影,蘇城淡淡一笑,他看的出這個婦女沒有騙人,而是發自內心的去找人來救蘇城,因為一個人的眼睛不會說謊,尤其是在蘇城的天罰之眼下,更是無法逃脫!
“哪來的野小子,敢驚嚇本公子的“追月馬”,你-他-娘-的是不是不想活了!”身後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赫然正是那被甩出去的紅衣少年!
此刻他一臉憤怒,甚至殺意凌然,大庭廣眾之下被蘇城救下馬下即將踩死的女童,更是將他摔飛了出去,這讓他心中一團怒火幾乎炸開,在月神城如同混世魔王的他們根本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在他的身後,站著三名錦衣貴服的少年,其面色無一不是高高在上,看著人群如同帝王俯視大地,尤其是看到蘇城的身影時,一種貓玩老鼠的感覺讓他們眼中湧起一絲興奮!
“小雜-種,沒聽到我們吳公子問話嗎,你-媽-的,聾了還是啞了!”眼見蘇城沒有回答,紅衣少年身後一名身穿黑袍的少年忍不住罵道!
蘇城眼中寒光乍起,雜-種?這個詞似乎很久沒有聽到了呢,當初對他說出這個詞語的人似乎都死了,無論是天一還是絕辰,又或者是那無量宗的老者都死了,此刻再次聽到這個詞語,蘇城嘴角露出一抹冷酷,轉身道:“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呢!”
那黑袍少年一愣,不知道為何,當蘇城的眼神朝他看來的時候,一股冰涼刺骨的感覺讓他心神一顫,忍不住想要後退,可是似乎是仗著人多和其家世,那黑袍少年皺了皺眉冷笑道:“說你是個雜-種,怎麼樣,你咬本少爺?”
蘇城舔了舔嘴角,微微一笑,他抬起頭漠然道:“真聽話,乖兒子!”
下一刻蘇城的身影驟然在原地消失,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原先一臉傲居之色的黑袍少年直接被砸飛了出去,半空中他的胸腔如血花般綻放,鮮血如同流星劃過,一絲驚人的弧度!
眾人臉色大變,可是當他們看到蘇城依舊站在原來的方向之後,一股強烈的惡寒之氣從背後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