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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東的霸愛-----第八十九章 陷入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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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陷入死地

第八十九章 陷入死地

汪老大關了手機,將晴蘭推倒在了地上。“哼,別耍小姐脾氣了,你就乖乖地呆在這吧。”他凶狠地說。

“這事和她沒有關係,你放了她。”這事因她而已,不能連累了商羽梅,晴蘭對汪老大說道。

“放了她?”汪老大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商羽梅,而後者低下了頭。他蹲了下去,鉗住了晴蘭的下巴,“你自身都難保了,少在那濫充好人了。”

為了避免晴蘭吵鬧,他將那條布條重新塞入了她的嘴中,晴蘭只能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老大,弟兄們一個月沒有開葷了。不如我們……”那個叫馬哥的劫匪一直垂涎晴蘭的美『色』,這次又提了出來。

“混賬,蘇沐風的女人是你動的嗎?”汪老大喝斥。

“反正我們收完錢後就跑路,蘇沐風再能,也不能跑到國外來追殺我們吧。”馬哥不以為然地說。

晴蘭和商羽梅不由心中一震,眼裡盡是驚懼。

“在沒有收到錢之前,這兩個女人動不得。”汪老大的話讓晴蘭和商羽梅鬆了一口氣。

“老大,既然蘇沐風撤銷訴訟了,我們的錢是不是到賬了?”另外一個劫匪問道。

“好,我現在就去取款機前檢視一下賬戶,小馬如果你敢動這兩個女人一根毫『毛』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汪老大是個穩重的人,在錢沒有到手的時候,他不想節外生枝。

“好的,我知道了。”雖然不情願,可是馬哥不敢違背汪老大的話。

……

夢『露』的辦公室裡,夢『露』一手拿著電話,一手翻閱著資料。

“千柔,現在是不是應該把這些錢打在對方的戶頭上了?”她問道。

原來指使劫匪綁架晴蘭的主謀竟是姚千柔。

電話那頭傳來了姚千柔的輕笑聲:“我為什麼要給他們錢?”

“你的意思是……”夢『露』皺起了眉頭,她不安地說:“要是對方撕票怎麼辦?那是要鬧出人命的。再說晴蘭身邊還有商羽梅,她可是幫了我們不少忙啊。”

“擔心什麼?那些劫匪不是笨人,他們才不會傻到撕票呢。你放心,他們會找去蘇沐風的。至於商羽梅……”姚千柔笑著,臉上卻是冷漠的神『色』,“她又不知道是我們暗中『操』作的。”

“好吧——”夢『露』掛了電話,心緒卻不那麼平靜了。姚千柔這是把晴蘭往火坑裡推啊。

她為了報復秋海才和姚千柔合作的。可是隨著合作的深入,她越來越瞭解姚千柔的為人了。

姚千柔的心機讓她恐懼,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捨棄商羽梅,要是哪一天她也沒了利用價值,那麼她……

不能這樣,一定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很快,夢『露』做了一個決定。

“高城,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夢『露』撥通了高城的手機。

不一會門外便響起了輕輕地敲門聲,接著高城推門而入,他手上拿著昨晚參加舞會的禮服。

“這是什麼意思,我說過要你還的嗎?”夢『露』微微有些不悅。

“夢『露』姐,我不希望欠你的情。”高城面無表情地說道,他把禮服放在了桌上。

他不希望和夢『露』發生關係,在他看來夢『露』就是一頭吸著他鮮血的蝙蝠。

“是嗎?”夢『露』淡淡地掃了一眼桌上的禮服,繼而慢條斯文地說道:“我叫你來想告訴你一個訊息。”

她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今天是蘇沐風和秋若離離婚案開庭的日子,你知道嗎?”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眉『毛』輕輕一聳,高城淡淡地回道。她叫他來,不會說這些無聊的事吧。

“蘇沐風官司輸了,他不能和秋若離離婚,也就意味著他不能娶晴蘭了。你說這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呢?”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高城。

“與我無關,”高城淡漠地說,“即便蘇沐風不能和晴蘭結婚,他也不會放開晴蘭的。”

“等到哪一天,他對晴蘭失去了新鮮感,他便會拋棄晴蘭的。”高城的眼裡漸漸有了憤怒,他彷彿看到了這樣的結局。他還是忘不了晴蘭。

“你就不想問蘇沐風為什麼會輸了官司嗎?”等他說完,夢『露』接著問道。

“這我更加沒興趣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讓我把話說完。”見高城轉身欲走,夢『露』說道:“本來這場官司蘇沐風贏定了,不過在法庭宣判前,蘇沐風接到了一個電話。”

夢『露』盯著高城,注視著他的表情變化:“晴蘭被人綁架了。”她輕輕地說道。

“什麼?”高城淡漠的表情轉瞬不見,他焦急地問道,“怎麼會這樣?是不是秋若離找人綁架了晴蘭?”

聽到晴蘭出事了,他立刻『亂』了主意。

“這我不知道。或許,蘇沐風樹立的仇人太多了吧。”夢『露』笑著說道。

高城不再猶豫,朝門外奔去。“你要做什麼?”夢『露』趕緊站了起來,“如果你報警的話,只會讓晴蘭陷入更危險的地步。”

她這樣一說,高城果然頓住了腳步。他回過頭,憤怒地說道:“那我去找秋若離。”

“無憑無據,你能拿她怎麼辦?”夢『露』不屑地說道,“你還不如求求我。這種事,只要熟悉黑道的人,很快就能查出是誰綁架晴蘭的。”

“那你快說,到底是誰綁架了晴蘭?”高城焦急地說。他現在很不得立刻『插』翅飛到晴蘭身邊。

“高城啊,你還沒學會嗎?我是個生意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如果你想得到這訊息,必須拿一樣我感興趣的東西來交換。”夢『露』淺淺一笑,眸子裡放『射』出了勾人心魄的眼神。

高城神『色』一緩,他近乎麻木地說道:“我明白怎麼做了。”他反鎖了辦公室的門,然後一把抱起了夢『露』,將她放在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

“竭盡你的所能吧,只要能讓我快樂,我便會告訴你想要的東西。”夢『露』勾住了他的脖子,風情無限地說。

“還不告訴我嗎?”

“你……你真是壞死了,我這……這就給你號碼。”

“你打……這個號碼……就可以。”

“知道了。”

“真是個無情的傢伙。”夢『露』斜躺著,不滿地說道。

高城卻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他必須找到晴蘭,並救出他。

高城走後,夢『露』有些費力地爬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晴蘭啊,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我只能為你做這麼多。

“居然敢耍老子。”汪老大怒氣衝衝地回來了。

“老大,錢沒有到賬嗎?”其餘三個問道。

汪老大點了點頭,凶狠的目光落在了晴蘭和商羽梅身上,讓兩人不寒而慄。

“那這兩個肉粽子怎麼辦?”有人問道。

“老大,對方既然不肯付錢,不如讓我先……”他『色』『迷』『迷』地看著兩人。

“秋若離不肯付錢,我們就找蘇沐風。如果他不肯,我們便撕票。”汪老大陰沉著臉,眼裡一片凶光。

“好,這個交給我吧。”馬哥徑直走到了晴蘭身前,一把扯下了嘴裡的布條。

“小妮子,乖乖地把蘇沐風的號碼告訴我們,不然……嘿嘿”他『色』笑著,一雙手不老實地在晴蘭臉蛋上『摸』。

“哎呦——”他痛的大叫一聲,他被晴蘭咬住了手。

“還是一朵帶刺的花!”他費了好大的勁才從晴蘭嘴裡抽回了手,手臂上印著兩排整齊的牙印。

“是不是要你嚐嚐我小馬哥的厲害?”他惱羞成怒,一把揪住了晴蘭的胸前的衣襟。晴蘭的手反剪著,又被他一提,就像一隻小雞被提了起來。

“小馬哥,別廢話了,你把她的手機取出來不就好了?”汪老大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先放過你。”小馬哥不敢違背汪老大的話,他從晴蘭的口袋裡翻出了手機,然而交到了汪老大的手中。

晴蘭和商羽梅的手機都被他們關機了,汪老大開啟晴蘭的手機時,裡面有好多短訊息,都是蘇沐風發來的。

冷笑一聲,汪老大撥通了蘇沐風的電話。

“晴蘭,你在哪兒?”聽得出蘇沐風非常焦急。

“蘇總裁,別慌,她在我們這做客呢。你要想接她回去,必須要付出一點代價啊。”

“要什麼條件,快說!”是劫匪?蘇沐風神『色』不動,沉聲問道。

“一千萬,”汪老大看了看錶:“中午十二點,你將錢放在春暉路工行門口的那個垃圾桶裡。別讓我們知道你報警,不然我們就撕票。”

“不行,我要當面交易。”蘇沐風堅持說,“你們放心,我只是一個人來。”

“好,城東郊區,廢棄的加工廠裡。”汪老大說完,便掛上了電話,並關機了。

“老大,我們明明在城北。”有一個劫匪疑『惑』地問。

“老三啊,你傻了吧,老大是在試探蘇沐風。”小馬哥嘲笑著,“這樣我們才知道蘇沐風有沒有報警。”

“老大英明。”那人恍然大悟,連忙讚道。

“老三,你去城東廢棄的加工廠,看看蘇沐風是不是一個人來的。”汪老大吩咐道。

“好的。”老三對汪老大言聽計從,趕忙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

這時候汪老大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汪老大眼神一凝,是那個女人打來的嗎?

他接這趟活,是透過黑道的中介人。至於僱主是誰,他並不知道。

“秋若離,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僱主是誰……”他冷笑著,不過當他聽到電話裡的男音時,語鋒一轉,冷冷道:“秋若離呢?你叫她接電話。”

電話自然是高城打來的,他腦子轉的快,立刻回道:“秋經理突然有事了,她把事情都交給我處理了。”

“是這樣?”汪老大信了大半,因為他這個號碼除了僱主,是沒有人知道的,“那你趕緊把錢匯到我賬號來。”

“不行,秋經理吩咐了,必須看到人後,我才能給錢。”高城說道。

“好,城北廢棄的化肥加工廠裡,你帶好錢,如果我們知道你耍什麼花招,就不要怪我們對人質不利。”

“我知道,我現在就過來。”高城匆忙掛上了電話。他開著車,先去了一趟銀行,把他賬戶裡的錢全部取了出來。

三百萬,他的全部積蓄都在這裡面了,高城毫不猶豫地取了出來,然後朝城北方向疾速而去。

另一邊,蘇沐風也在準備著,身旁的皮箱裡裝著滿滿的一箱錢,李明輝臉『色』不安地站在了一旁。

“不報警嗎?”他問道。

“不能報警,萬一他們撕票怎麼辦?”蘇沐風脫下了西裝,換上了一套平時運動時穿的衣服。

“黑龍聯絡好了嗎?”蘇沐風一邊換衣服一邊問道。

黑龍是x市裡有名的黑社會老大,蘇沐風生怕事情有變,便叫李明輝聯絡他。

“聯絡好了,我會叫他們偷偷跟著你的。”李明輝回道,他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支烏黑的手槍。

“帶上這個,萬一緊急的時候,可以用的上。”李明輝交給了蘇沐風。

“好傢伙,你是從黑龍那要來的吧。”蘇沐風接過了手槍,撩起褲管,將它藏進了運動襪裡。

“你一定要囑咐黑龍,等我把晴蘭接回的時候才能動手。”蘇沐風又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你也要小心。”李明輝答道。

蘇沐風抓起了皮包,快步走出了宿茂大廈。

一千萬,哼,他蘇沐風的錢哪會這麼容易賺!等贖回晴蘭的時候,便會讓他們好看的!

“老大,來了一輛車,後面沒有跟著人。”在外面把風的劫匪打電話給汪老大。

“好的,你讓他過來。”汪老大沉聲說道。

“老大,要是我們把人質交給了秋若離,待會蘇沐風那邊怎麼辦?”馬哥問道。

“哼,秋若離付的是綁架的錢,又不是贖人的錢。你慌什麼。”

“老大高明。”馬哥豎起了拇指,佩服的五體投地。

屋外傳來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汪老大臉『色』一凝,吩咐馬哥道:“你去看好人質。”

馬哥從一旁拿起了一把亮晃晃的砍刀,凝神屏息地站在了晴蘭和商羽梅一旁。

不久,高城跟著一個劫匪進來了,他手裡拎著一個皮箱,當他看到晴蘭和商羽梅時,眼神禁不住一變。

晴蘭的眼裡多了一分驚訝,而商羽梅則是又驚又喜。

終於要得救了嗎?

“錢給你,放人。”他把皮箱扔在了汪老大的前面。

“刀疤,你點一下面額。”汪老大吩咐一旁的劫匪。

那個劫匪利索地撿起了皮箱,開啟後,仔細地估『摸』了一沓鈔票。三百萬,如果真要一張張點的話,那估計要點到傍晚了。

劫匪的手段很簡單,他們知道一沓鈔票大概有多少後,然後再計算總的金額。

“數額不對,沒有五百萬。”刀疤只是簡單地看了一下,便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高城眉頭皺起,難道三百萬還不夠嗎?

“說好五百萬的,秋若離要反悔嗎?”汪老大沉聲說,那邊小馬哥已經把砍刀架在了晴蘭的脖子上。晴蘭的臉『色』被刀光一映,變得慘白無比。

“千萬不要衝動,我現在立刻取取剩餘的兩百萬。”高城急聲說。這兩百萬只能向夢『露』借了。

“用不著了,因為有人出的價錢比你們更高。”汪老大冷漠一笑,“這些錢算是我們的人工費了,而你——”他看著高城,忽然冷笑一聲。

“就在這委屈一下吧。”

汪老大身旁的劫匪手拿著鐵棍,一棍狠狠地朝高城的頭上打去。若打實了,高城一定昏死過去。

一旁的晴蘭和商羽梅拼命的搖頭,她們不由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這一幕慘烈的畫面了。

高城,你為什麼要來啊?晴蘭想喊,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鐵棍突然襲來,高城來不及閃避,只能用抬起左臂。“啪”的一聲,鐵棍打在了高城的手臂上,骨頭似裂開了一樣,高城強忍著痛,右拳狠命地擊在了對方的胸口。

那個劫匪後退了兩步,一個趔趄就摔倒在地上了。而高城就像一頭靈敏的豹子,迅速地撲了上去,右手已經搶過了對方手中的鐵棍,當頭朝劫匪頭上落去。

生死攸關,已經容不得考慮那麼多了。那劫匪被高城一敲,立刻昏死過去了。

兔起鶻落,汪老大眼神微微一變,他手握著一把砍刀,戒備地看著高城。而高城全力一擊後,也耗費了大半的體力。他半跪在地上,左手垂落著,右手握著鐵棍,額頭上的汗珠涔涔落下。

“放人,錢我一定會想辦法給你的。”高城喘息著,現在晴蘭和商羽梅還在對方手中,他不敢妄動。

“是嗎?如果你不把手中的鐵棍丟下,我可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哦。”砍刀抵住了晴蘭的咽喉,小馬哥一臉獰笑著說。

“看得出這倔丫頭很關心啊,”小馬哥輕佻地拂了一下晴蘭的臉頰:“要不讓她和你說上句?”他鬆開了晴蘭嘴裡的布條。

“高城,你走,你不要管我們。在沒拿到蘇沐風錢的時候,他們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晴蘭大聲地說。

“賤丫頭,是叫你說這些的嗎?”小馬哥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住手!”高城怒喝,他的眼睛蹦出了火星。“鐺”的一聲,鐵棍墜地,高城對汪老大說:“別再為難她。”

“高城,不可——”晴蘭拼命的搖頭,旁邊小馬哥已經把布條重新塞入了她的口中。

“還真懂得憐香惜玉啊。”汪老大嘲笑著,他手握著砍刀,警惕地走了過來,生怕高城突然撿起地上的鐵棍。

“晴蘭說的沒錯,在蘇沐風的錢沒拿到之前,我們是不會取她的『性』命。不過萬一小馬一個不穩,劃花她的臉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千萬不要妄動哦。”汪老大走到高城身邊,一腳踢掉了地上的鐵棍。

然後刀鋒一轉,用刀背狠狠地敲在了高城的肩膀上。高城吃痛,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而汪老大趁機追上,雙腳狠狠地踢著高城。

“秋若離就派了你這個小嫩雛嗎?哼,打傷我的兄弟?我這就要你半天命。”汪老大毫不留情地痛毆著地上的高城。

高城雙手抱著頭,身子蜷縮了起來,像一隻蝦子一樣,任汪老大踢打。

“刀疤,給我把他綁起來。”汪老大也打累了,他喘了一口氣,對著剛剛甦醒過來的那個劫匪說道。

那個劫匪惡狠狠地瞪了高城一眼,一把揪住了高城的胸襟,將他提來起來。後腦勺還火辣辣的疼,他凶眼一瞪,肘子毫不客氣地落在了高城的身上。

血,從高城的嘴裡噴出。那件雪白的襯衫染上了好幾朵殷紅的血花。

“夠了刀疤,留半條命。”汪老大說道。

聽到汪老大這麼說,刀疤才恨恨得收了手。他取出了一個麻繩,利索地將高城捆綁住了,然後往晴蘭那邊一丟。

高城就像一個麻袋一樣,“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額頭撞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激起了一陣灰塵。

他的俊臉伏倒在骯髒的灰塵中,一動不動,宛如死過去了一樣。

晴蘭和商羽梅早已經淚流滿面了,商羽梅眼裡滿是悔恨的眼神。

機關算盡,她原本想對付晴蘭的,可是結局卻是這樣的。手腳被綁縛著,所以她站不起來,她只能像『毛』『毛』蟲一樣,不停地朝前移動。

而晴蘭『露』出了決絕的目光,脖子一挺,竟朝架在脖子上的刀鋒迎去。小馬哥眼疾手快,慌忙撤回了砍刀。饒是如此,晴蘭的脖子上已經劃出了一道血痕。

“你不要命了?”小馬哥氣急敗壞,一腳倒了晴蘭。晴蘭倒在了地上,由於猛烈一狀,嘴裡的布條掉了出來。

“放開他,不然我死了,你一分錢都拿不到。”晴蘭恨聲說道。

“死?”汪老大笑道,“你手腳都被綁了,我看你怎麼死?”這丫頭的脾氣還真是倔啊。

晴蘭一言不發,望著不遠處的高城,澀聲說道:“高城,對不起。”然後,她猛地一頭朝地上撞去。

額頭沁出了鮮血,晴蘭卻沒有停頓,彷彿是牽線的木偶一樣,不停地朝地上撞去。

“真是個瘋子,小馬,快拉住她。”汪老大趕緊喊道。

小馬哥一把拉住了晴蘭,他瞪著紅眼,嘴裡凶狠地說道:“你這死丫頭,是不是活膩歪了。”

不過他隨即皺起了眉頭,因為晴蘭已經咬住了他的手。“放開!”他氣急敗壞地說。

瘋子,這個女人一定是個瘋子!他心裡咒罵著。好不容易掙脫出來後,他將晴蘭牢牢地困在了椅子上。

“臭女人,我看你怎麼自殘。”忙完後,小馬哥喘了一口氣。

晴蘭對高城說對不起的時候,高城的身體微微蠕動了下。他費力地抬起頭,轉動著身子,想回頭看一眼晴蘭。

不過由於身體捆得像個粽子一樣,他不能動半步。他只聽到“咚咚”的聲音。那是晴蘭用頭在撞地。

“不要——”他艱難地說道,血汙從眉間落下,模糊了他的視線。

“晴蘭,不要這麼傻。你不需要道歉,我從來沒有後悔過。”他喃喃說道,聲音輕的只有他一個人聽得到。

高城的傷,晴蘭的自殘,這一切把商羽梅『逼』到了崩潰的邊緣。為什麼,她為什麼要做這一切呢。

看到高城為晴蘭不顧一切的時候,她心裡仍然有強烈的妒忌,妒忌著晴蘭。可是看到晴蘭為了高城不惜自殘的時候,她的心顫抖了。

想不到外表文靜柔弱的晴蘭,竟會決絕至此。她做不到,即便是深愛著高城,她依舊做不到。

淚,不停地劃過了她的臉頰,落入了地上的塵埃中。她第一次認識到她的心,比這塵埃還骯髒。

對不起,她默默地說道。

“你們看著他們,別出了差錯。”汪老大吩咐著老四和小馬哥。這時候去城北檢視蘇沐風的老三也回了電話。

“蘇沐風是一個人出來的,沒有發現有人跟蹤。”他彙報道。

“那好,你繼續帶著他們兜圈子。等到他快失去耐心的時候,再帶他來這裡。”汪老大說道。蘇沐風可不比剛才那個莽撞小夥,汪老大絲毫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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