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51大結局(下)
為了慶祝,費一笑強拉著費澤陽去買了很多套裝,當然有自己的,也有費澤陽的,寶寶的也買了不少。可謂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費一笑第一天去冷氏報到的時候,起來很早,六點鐘就睡不著了,費澤陽後來奚落她這是工作恐懼症。
費一笑起來的時候,將費澤陽給弄醒了,她睡在內側,費澤陽睡在外側,而且她整個嬌小的身子,將他跟纏繞得緊緊的,費澤陽已經習慣了她的睡相,也倒是睡得安然。
但是大清早,她爬起來,一定要將自己的一條腿從費澤陽的兩條修長有力的雙腿中間拔出來,才能夠出去,不然她死活就賴在**了。
無可厚非,她不得不驚動他,主要是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
費澤陽睡得很熟,他每天只有睡到七點才會醒來,六點,他還在做著美夢。
費一笑在他臉上咬了一口,他吃痛,才動了動,這樣以來,她總算能夠好不容易解救出自己那痠麻的一條腿。
費一笑正想從他身上爬過去,瑩白的手腕被猛然的溫暖一把攥住,他分明是無意識的舉動,結果費一笑氣悶,而那個後知後覺的傢伙又睡過去了,還帶著她翻了個身。
費一笑掙扎了兩下,某男人抓住她不知好歹的雙手,醇醇好聽的嗓音在她耳邊呵著氣,“安分點。”
明明是輕輕的低喃,費一笑卻覺得一向有規律的的心跳驟然加快,沉睡中的費澤陽側面對著她,稜角柔和了三分,看上去愈發的英俊起來,讓人挪不開視線,他的上半身是**的,大片的肌膚泛著古銅色的光澤,帶著致命的蠱惑。
費一笑哭笑不得,這個時候她還真不想跟他討論安分不安分的問題,她上班第一天,當然要起來準備充分,免得拉下什麼東西,被上頭罵個狗血淋頭。她如今身為員工,就要做到敬業這一點。
轉念一想,她的視線為何就這樣絞在他身上,移不開,這是否說明她色心大增,大清早的,她用不著看自家老公寬腰窄臀的好身材看到發呆吧。
努力,繼續努力要掙脫開他有力的鉗制,費澤陽卻不爽了,對於身邊那一具他熟悉迷戀的嬌軀,他完全是出於本能,要知道,男人的**大清早是最強盛的。
費一笑沒想到費澤陽迷迷糊糊伸手就來扒她身上一件黑色真絲睡袍,她身上這件其實跟費澤陽的那一件是情侶裝,可惜,某人最近說什麼裸、睡有意身心健康,被費一笑嘲笑是山頂洞人般的返璞歸真。
費一笑急急攥住某人那隻向下遊移的手,讓他不要**,容易擦槍走火。
費澤陽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撐開睡眼迷離的雙眸,菸灰色的瞳仁中,泛著淡淡的**,還有茫然,好像還未察覺哪裡不對勁似的。
“老婆。”
他咕噥一聲,想要將手從費一笑手中抽出來,被捏住很不爽的。費一笑卻皮笑肉不笑地瞪著他,知道瞪到他頭皮發麻,俊臉上愈發茫然,“老婆?”
“我要起床。”
費一笑好不容易憋出這四個字,那可是耗盡了她不少的氣力,剋制發無名之火。
費澤陽抬手輕撥開她垂下額頭的發,打了個哈欠,聲音裡夾雜著沒睡袍的略微沙啞,“還很早呢。”他可是沒睡飽,還想要繼續睡。
“我今天第一天上班。”
費一笑重重咬著字,想要某人明白自己可是極度重視這件事情的。
費澤陽眸色幽深了三分,估計是聽進去了,“你自己起來也沒必要弄醒我吧?”費澤陽十分鬱悶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道。
“你看看你自己的腿。”
費一笑給了點提示,他以為她願意這樣賴在**啊,罪魁禍首卻沒發現自己犯下錯誤。
“噢……”
費澤陽長長拖了一聲,然後還是沒有將腿移開。他心頭緩緩浮現一個疑惑,費一笑這傢伙會不會有了工作,連家都不顧。很有可能,虧他還支援她,不會最後淪落到拋夫棄子的下場吧?
他清了清嗓子,“下班後,記住就要回家。”
“萬一要加班呢?”
費一笑倒是想得周詳。
“加班就推掉。”
費澤陽強勢霸道地啟脣。
“喂,你不是我老闆,我如今還在試用期,你想要我連試用期都還沒做滿,就被辭退啊,那也忒沒面子了點吧。”
費一笑不滿地反駁。
“不過,我儘量。”
費一笑倒是乖巧,她一察覺費澤陽神色有異,忙妥協,就怕他想出她無法抵制的招數來。
費澤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先餵飽我。”
他還不忘討價還價。
“晚上好不好?”
被他拖下去,肯定要遲到,筋疲力盡,怎能投入到新環境、新工作。
“不好。”
費澤陽一把推倒她,接著便是溫柔的攻勢,使她屈服在他的**威之下。
霸道的熱吻燒光了費一笑的理智,他低低難耐的呻、吟,肌膚間相觸蕩起的電流,讓她只想要與他沉淪於那個只有彼此的世界中。
費一笑沉醉了,費澤陽淪陷了。
費一笑匆忙進的浴室,又匆忙回來,刷牙照鏡子的時候,費一笑發現脖子上被種了好多個草莓。
這斑斑紫紫的痕跡,費一笑真的是欲哭無淚,她要穿的是套裝,雖說是三月了,還是不能圍圍巾,她又不喜歡絲巾,所以家裡沒有絲巾。
第一天上班,在遲到前一分鐘趕到,費一笑還飽受了一陣炮轟,因為她的上頭……梅大工程師有個惡習,喜歡助理在他上班的時候,將資料都整理好放在他面前,饒是她是個剛上門的助理也不例外,被劈頭、凶巴巴地罵了一陣子。
費一笑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罵過,一時覺得有些委屈,清澈的眸內卻是噙著一抹倔強,她是不會就這麼沒面子地哭出來的,雖然鼻子酸酸的,真有痛哭流涕訴說委屈的衝動。
梅大工程師離開後,辦公室很多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她,她倒是坐了下來,認真將梅大工程師佈置的任務,一項一項地完成。
在中午的時候,她飯也不吃,還是繼續忙碌著手頭上的工作,同個辦公室有個男同事看她漂亮,便過來好心告訴她,“梅大工程師因為忙於工作,老婆跟人跑了,所以他對女的一向是能罵便罵,別想指望他能夠憐香惜玉了,所以你要保重,上一個助理也就說這樣被他罵跑的,多半是熬不過三個月,上個助理熬了半年,我們十分看好她,沒想到她相親一成功,就辭了工作,回家當全職主婦去了。你若是真想要做這份工作,一定要練就左耳進右耳出,梅大工程師的嘴巴很毒,總裁都找他過去談了好幾次話了,死性不改,若不是他是實力派,總裁八成也不想讓他繼續呆下去,辦公室沒一個是待見他的。你多保重。”
男同事飛快地跑了,費一笑這才發現梅大工程師不知道何時站在門口了,拿他那銳利迫人的眼睛四處一瞄,個個都規矩地低頭努力做事,似乎忘記了現在是午休時間了。
可見梅大工程師的權威,是毋庸置疑的。
費一笑因為抬頭,被梅大律師抓住了小辮子,又被狠狠罵了一頓,眾人同情的餘光還是給予了她無限的安慰。
她坐回位置,並沒有耷拉著腦袋,反倒是越挫越勇,她覺得一定要讓梅大工程師刮目相看。
下午一點鐘的時候,費一笑終於將手頭的資料給整理好了,她的效率,其實已經很高了,就是剛開始不太習慣,適應了兩個小時後,倒是得心應手上來了。
費一笑將資料都擺放到梅大工程師面前時,他竟然一眼都不看,直接推到一邊去了。
費一笑本想等到他目瞪口呆,沒想到什麼也沒等到,腮幫子鼓鼓的回到座位,肚子咕嚕咕嚕地開始謀反了。
同事倒是好心給她提供了一袋餅乾,她吃了幾片,梅大工程師又忽然叫她,她急急過去,某人又丟給她一大袋資料叫她整理,非要讓她抽不出分秒的閒暇時間。
費一笑回到座位,她幾乎是重重將那袋資料摔到桌上去的,心頭的憤懣無處發洩,這梅大工程師,根本就不是男人。想她打定主意好好來實踐工作的,學習工作經驗,但也沒必要頭一天就將她當牛使吧,忒不仁道了。
費一笑受氣歸受氣,她可不想頭一天就走人,畢竟經歷了筆試面試兩大關,闖進來的。
下班的時候,大家都走了,她忍飢挨餓再繼續熬了一個小時,總算完成了手頭上的工作,將東西丟到已經離開的梅大工程師桌上,這樣明天他一來上班,便能夠看到了。
費一笑頭一天上班,回到家,費澤陽已經回來了,正陪著兩個寶寶玩,在玩積木,費列羅跟費列封兩個小傢伙坐在絨毯上,各自面前都是一堆的積木,費澤陽翹著二郎腿,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偶爾伸手指點他們下,指出錯誤,當然是用手,而不是用嘴,小寶寶們還不太聽得懂大人的話。
看到費一笑回來了,費列羅大寶寶忙從地上爬起,小小的身子忙向媽媽奔去,費列封也是,兩個人幾乎是在比賽賽跑,儘管費一笑就在玄關,離得不遠。
“媽媽……”
“媽媽……”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起來,奶聲奶氣的,費一笑差點被兩個小傢伙撞到身後去了。
她手好酸,但還是不想要破壞這兩個小傢伙的熱情,將他們抱了起來,這兩個小傢伙長得白白胖胖,個頭大個起來了,不是原來醜醜小小的,她抱得有些吃力。
走到沙發前,丟了一個給費澤陽,自己抱了費列羅大寶寶,她總覺得費列封小寶寶比較圓滑,比較會諂媚,還是費列羅大寶寶比較好應付。
費澤陽抱了費列封小寶寶,在他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下,費一笑瞧到費列封小寶寶扭過他的小腦袋,擦去了某人留給他的口水,然後又是滿臉笑意地轉過來。
費一笑哭笑不得,“爸爸。”
費列封小寶寶聲音弱了不少,因為抬頭瞧見了費澤陽凌厲的目光,似乎對他私底下的行為,十分的不贊同。
為了彌補,費列封小寶寶搖晃著站在費澤陽的膝蓋上,粉嫩的小腳心踩著某人硬邦邦的膝蓋,胖乎乎的小手捧起費澤陽的下巴,在兩夫妻莫名其妙的眼神交流下,費列封小寶寶獻給了爸爸一記啃咬,印上的是費澤陽弧度優美的薄脣。
費澤陽只感到脣上一記啃咬,如同小寶寶在咬著奶瓶的時候,那表情確是是這樣的。
費一笑忍不住笑了出來,覺得渾身的疲憊消失殆盡了。
費列封小寶寶這一出精彩絕倫的好戲,讓她心情豁然開朗,梅大工程師加諸到她身上的倦怠,都被費澤陽目瞪口呆的這一副模樣給雷到了,或許,更直接的說,是小寶寶這出人意料的行為。
費一笑正要嘲弄兩下費澤陽,費列羅小寶寶也急著站起來,也不甘示弱,給媽媽獻吻。
“寶寶最近沒看什麼刺激的電視吧?”
費一笑朝著還在廚房裡忙碌的王媽問道。
“沒有。”
王媽很絕對地回道。
費一笑有些頭痛地盯著費澤陽懷中那個,有些擔心地道,“老公,我們家小封封性取向應該沒問題吧?”
費澤陽一蹙眉,費一笑挑眉朝著費澤陽曖昧地笑笑,“最多父子戀。”
“爸爸……媽媽……”
費列封小寶寶又開始咿呀咿呀說話了,費澤陽跟費一笑卻是聽得滿頭霧水,他那雙胖乎乎的小手在比劃著什麼,一下子指著費一笑,一下子又指著自己。
最後當他指著爸爸的薄脣,指著媽媽的櫻脣,費一笑才恍然大悟,敢情費澤陽恣意在寶寶面前玩親親,被寶寶瞧到了,還學以致用,真是雷的人裡外皆焦。
“先生,夫人,可以用餐了。”
王媽已經將飯菜都端上了餐桌,出來說道。
費一笑決定先將所有的事情放一放,她快餓過頭了,在餐桌上一屁股坐下,她就開始狼吞虎嚥,看的費澤陽也跟著胃口大開,不過,多少還是有些納悶,“你今天胃口怎麼這麼好?”
“工作。”
費一笑間斷地交代了下,工作真是害人匪淺,她中飯都沒吃,就開始忙死忙活了。
“工作還適應吧?”
費澤陽漫不經心地問道,應該還行吧,沒聽到她說抱怨。費一笑當然也不說出那些惱人的煩心事,她夾了塊雞翅,狠狠咬了幾口,當那塊雞翅就是梅大工程師。
“還行。”
費一笑絕口不提,免得自己說漏了嘴。
吃完之後,費一笑去泡了個熱水澡後,就跑上床了,累死了。
費澤陽將她的反常都收入眼底,他沒有跟進臥室去,反倒是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電視,偶爾看下費列羅跟費列封小寶寶,兩個小傢伙似乎在玩躲貓貓的遊戲。
等到他發現異常的時候,費列羅大寶寶手頭不知道拿了個什麼東西,這湊近猛然一看,分明就是當初在倫敦超市幫費一笑挑選的防狼噴霧。
費澤陽正要伸手去奪,費列羅大寶寶不知道按了某個東西,沒想到反倒噴向費澤陽了。
當下費澤陽猛地退避三尺,被那噴霧給刺激到了淚流滿面。
費列羅大寶寶終於發現爸爸的怒火波及了,丟下了那瓶防狼噴霧,費列封小寶寶也好奇不已,低頭就要去撿,費澤陽三步並作兩步,忍住自己整張臉的不適,用力一把將那東西撿了過來,放到高高的地方,讓這兩個小子夠不著。
他抓過費列羅,就是一把扯掉費列羅大寶寶的褲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小屁屁,費澤陽的大掌毫不憐惜,就這樣重重拍了好幾下,費列羅大寶寶倔強地噙著眼淚,不哭,委屈地瞪著他,費澤陽有些無奈,這小傢伙跟他媽媽的表情很像,讓他下不了更狠辣的毒手,只好罷手。
費列封小寶寶這下倒是發揮同胞情誼,不知何時跑進臥室去了,小手猛推**躺著死豬一般的費一笑,某人已經睡死過去了。
費列封小寶寶漲紅了粉嫩的小臉,使出了吃奶的氣力,整個人爬上了床,然後抓起費一笑的一把頭髮,在她的鼻子尖掃來掃去,想要喚醒她,拯救可憐的雙胞胎哥哥。
費一笑在兩根頭髮鑽進鼻孔間,很不情願地醒來,她醒來之後第一件事,便是伸腿,將那個調皮搗蛋的傢伙在迷迷糊糊的意識間給掃下床了。
幸好臥室內的地毯鋪的夠厚,費列封小寶寶被踢下去,雖然痛痛的,但是還是忘記了哭泣,他只有一個感覺,就是自己忽然飛了起來,然後又墜了下去,屁股著地,他傻愣著盯著地面,還在意猶未盡地回想剛才驚險的剎那。
費一笑等到看清楚地上坐著的那個小小人影,迅速爬了下來,抱起被當做球踢飛的費列封小寶寶,誘哄道,“寶寶乖,不疼不疼。”她不說還好,一說費列封小寶寶就委屈地瞠大圓溜溜的大眼珠,然後往她香軟的身上蹭。
費一笑將他抱上床,“寶寶一起睡覺覺。”
費列封小寶寶,就這樣依偎著媽媽香軟的身體,聞著媽媽身上好聞清新的沐浴乳味道,慢慢進入了夢鄉,在夢中,他看到了費列羅大寶寶,看到他跟自己哭訴爸爸好殘忍。
費列封這一睡,徹底已經將自己進臥房弄醒媽媽的初始目的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而外頭的費澤陽已經將費列羅大寶寶抓回他的嬰兒房了,費列羅大寶寶坐在**,沒有吭聲,而費澤陽罔顧他,直接進入浴室打理自己,他可謂頭一次嚐到了被防狼噴霧噴射的下場,真是痛不欲生,怪不得這麼受女人的歡迎。
費列羅大寶寶也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在費澤陽進浴室後,他搬開自己的小枕頭,數著枕頭底下的藍寶石,心情這下才有了好轉。
在聽到浴室開門聲響起的時候,他立刻將自己的小枕頭跟藍寶石迴歸原位,一個迅捷的動作,自己乖乖躺好,印有機器貓的小被單也被他扯到身上,不過,費澤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費列羅大寶寶拱起自己小小的身子,背對著自己,似乎睡著了。
等到他走近的時候,英明神武的老爸終於發現兒子的不正常了,費列羅大寶寶竟然小小年紀就學會騙人了,在假寐,他呼吸顯然因為自己的靠近急促,不再是他以往的均勻。
費澤陽蹙眉,坐上床沿,費列羅大寶寶依舊假寐著。
費澤陽修長溫熱的指腹撫上費列羅大寶寶滑膩的臉頰,發現了個蹊蹺,費列羅大寶寶上脣咬著下脣,似乎還有些緊張麼,裝的不太像。
費澤陽似乎也很享受撫他那張臉,最後發現費列羅小朋友還很有毅力,無論他怎樣逗弄,他死死閉著眼,不睜開。
費澤陽也爬上了床,費列羅的小床實在太小了,他的長腿只好曲起,將他小小的身體給抱進懷中,心頭是又氣又惱,沒想到中了這小傢伙的防狼噴霧,想到這裡,眼睛又是火辣辣的一陣疼痛。
費列羅胖乎乎的小身子立刻在費澤陽的懷中蜷縮起來,後來還真昏昏沉沉睡了過去,整個小身子趴在費澤陽的胸前,費澤陽也跟著睡了過去,本來是想要等某人主動醒來,沒想到自己輸給某人了。
當他將那個小身子放回**去的時候,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低頭看到的便是身上這件襯衫胸前一片黏糊的蠕溼,那是某個小傢伙的口水。
費澤陽盯著**那個睡得天昏地暗,就算把他抱走賣掉,估計還在沉睡的小傢伙,極度無語。
長長的睫毛顫動,費澤陽以為他就要醒來了,嚇了一大跳,還好著傢伙翻了個身,又繼續睡去。
費澤陽走到一邊的桌上抽了張紙巾,小心擦拭去他被口水滋潤的波光粼粼的紅潤脣角,才小心闔上門。
一邊脫去上身的襯衫,他丟到一邊,然後**上半身推門進自己的臥室,大**,費一笑將費列封小寶寶擺明當成了抱枕,她的睡相極差,竟然將小傢伙的肚子當成了枕頭,而費列封小傢伙也沒有甦醒的跡象。
他不禁苦笑,沒有開啟落地燈,稍稍拉開窗簾,外頭銀色的月光絲絲縷縷鑽了進來,斜斜照到**,那兩個一大一小的臉上,也浮現柔和的光暈,色澤瑩潤。
費澤陽在月色的照耀下,偷窺了下腕間的手錶,凌晨一點鐘了,沒想到自己在費列羅那小傢伙那裡折騰了這麼久。
費澤陽進浴室衝了個澡,整個人清醒很多,他神色清爽,將費一笑的腦袋從費列封小傢伙的肚子上搬開,沒想到在他還沒有困住她的時候,她伸一個手,又將費列封小傢伙抱了個滿懷,而那個睡得稀裡糊塗的小傢伙在費一笑的懷中蹭了蹭,又安穩地睡著了。
費澤陽無奈,暗想,就放任他們算了,自己也躺了下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費澤陽頭一個醒來,發現費一笑跟費列封兩個傢伙怎麼又成了昨晚那個樣子,費一笑又枕著費列封小傢伙的肚子,而費列封小傢伙白嫩的小腳心喘著的,正是他高挺的鼻樑。
他小心翼翼挪開他那隻欠扁的小腳心,包裹住那團冰涼,或許是房內的空調溫度不是很高,反正那隻欠扁的小腳心有點冰涼,費澤陽的手心倒是熱乎乎的,冷熱交加,費列封小寶寶倒是被刺激到了,當下幽幽轉醒。
他伸出粉嫩的小手心,正想要揉下那雙睡眼惺忪的眼睛,卻莫名停在了半空,因為他發現他的小腳心,竟然……竟然被爸爸的巨掌包裹著,爸爸脣角逸出一抹笑靨,似笑非笑地睨著自己,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腳心畫著圈圈。
這個時候的費列封小寶寶,詫異地張大了小嘴,那嘴裡,能夠塞入一個鵪鶉蛋。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小腳,可是發現沒有力氣,媽媽把他的肚子當成了枕頭,小手忙猛拍著媽媽的臉,費澤陽饒有興味地盯著兩個人的表演。
費一笑總算不是死豬,能夠被叫醒,費列封小寶寶指了指還在爸爸手中的小腳心,很委屈地叫了一聲“媽媽……”
費一笑母性大發,一屁股坐起,忙將費澤陽手中的小腳心搶了過來。
“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玩。”
她咕噥一聲抱怨道,然後扭了扭了痠麻的脖頸,自己爬了下去,七點了,還真能夠睡。
還是早點到比較好,想到那個黑臉梅大工程師,她心情就開始沉重起來,有些懷疑自己是否有被虐傾向,明明昨天白天累死累活、還詛咒人家來著,昨晚卻一夜好眠,連個噩夢都沒做,不然在夢中狠狠欺負回去,也是一件痛快的事情,看來還欠缺火候。
費一笑進浴室後,費澤陽懶洋洋地將視線轉移到費列封小寶寶身上,他身上穿著是一件黃色的衣服,上頭有一頭威風凜凜的老虎,揮舞著拳頭,還真有林中之王的氣派。
費澤陽是躺著的,而費列封小寶寶雙手撐著床單,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瞪著費澤陽,想要在氣勢上扭轉下弱勢。
費澤陽右手的食指慢悠悠地摩挲著自己微微泛起清渣的下巴,然後伸手那隻食指勾了勾,朝著的方向當然是費列封小寶寶的。
費列封看到這個動作,兩道小小的眉頭忍不住皺起,仿若還在沉思,盤算著是否要靠近。
費澤陽笑眯眯地看著他,費列封覺得爸爸有話要跟自己講,但是他那笑眯眯,怎麼看上去那麼奸詐。反正費列封小寶寶提心吊膽著,沒有前進,反倒是靠著敏銳的直覺,往後退。費澤陽正要喊住他,他要是再退一步就要掉下床去了,小屁屁很就要遭殃了。
費澤陽來不及阻止,費列封小寶寶屁屁重重著地,狠狠摔上了一跤,真的可謂是在猝不及防間。
這下,對著的不是溫柔的媽媽,費列封小寶寶哭了起來,費一笑正刷著牙,滿嘴的泡沫,衝出來探情形。
她還不忘動了兩下手中的牙刷,含糊不清地瞪著**的費澤陽,他那是什麼表情,捉摸不透……
費一笑指了指地上嚎啕大哭的費列封,又轉進浴室去了,示意費澤陽去哄哄他,費一笑最討厭的便是小孩子的哭聲,哭聲老是容易讓她得健忘的毛病。
費澤陽無奈地伸了個懶腰,隨手在床頭櫃上抽了一紙巾,修長的雙腿終於踏到地上。
他走了幾步,走到那個哭得眼淚跟鼻涕混合成一團的小傢伙面前,好心地遞給他,沒想到費列封小寶寶惱羞成怒了,他扭過頭不理會費澤陽,甚至搶過他手中的紙巾,在粉嫩的小手心中揉成了一團,然後看也沒看,就丟得老遠。
又兀自生氣起來了。
費一笑出來的時候,那小傢伙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費澤陽竟然也不出聲安慰,一隻手拿著一盒餐巾紙,那小傢伙看也不看,就扔了,揉成一團球扔,費一笑正好被砸到。
她鬱悶地盯著滿地凌亂的紙團,極度的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了,這一對父子到底在玩著什麼把戲?
費一笑又接住一個差點砸到自己的紙團,走到費列封小朋友面前,蹲下,伸手接過費澤陽遞過來的兩張紙巾,小心將抽泣著的費列封小朋友臉上、噁心巴拉的淚水跟鼻涕給擦掉。
望著那雙紅通通的雙眸,菸灰色的小瞳仁顏色都因為委屈變了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氤氳泛起,很快,一滴晶瑩、豆大的眼淚便很快在眸角凝集,剎那間,滑落、流淌、蔓延、就這樣成了一片水流。
費列封小寶寶見媽媽的動作這麼溫柔,對比下爸爸的粗魯,頓時覺得委屈,小肩膀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費澤陽也跟著一抖,因為費一笑轉過身來了,雙手叉腰,跟潑婦罵街似的,但是更絕的是她知道用什麼法子制住他。
費一笑既不動手,也不動口,那一雙清冷的雙眸就這樣專注無比地盯著他,連費列封小寶寶都忘記了哭泣,望著爸媽四目相對,仿若在他們相對的空間中,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在來回穿梭,令人忍不住想要退避三尺,他想要跟他們保持距離,免得也被波及,成為一隻無辜的替罪羔羊。
可是,一歲多的費列封聰明歸聰明,思想到底是純潔無垢的,兩個人算起來都是他的親人,雖然目前他覺得媽媽佔上風,但是爸爸比媽媽高多了,也壯多了,很可能會轉敗為勝。
反正他小小的心中,最喜歡的那個人是媽媽,費列封揮舞著小拳頭,邁著小短腿,坐到地上,對著費澤陽的小腿,就是一陣猛擊,寶寶的拳頭猶如雨點似的,落在費澤陽的小腿上,沒有絲毫的痛覺,輕飄飄的,倒是費列封小寶寶拳頭經不起碰撞,將費澤陽的小腿當成了沙包,練了半晌,低頭髮現小拳頭紅了,他又哭了起來。
費一笑跟費澤陽兩人專心於目光對峙,誰也不服輸,沒想到寶寶哭了起來。
費一笑忙急急望去,發現費列封小寶寶正將鼻涕跟眼淚擦在費澤陽的小腿上,費澤陽本來還沒注意到,這順著費一笑的視線看下去,菸灰色的瞳仁劇烈一縮,繼而浮現兩簇越燃越旺的火苗,他毫不客氣、一手將費列封這個搗蛋鬼給拎了起來,揪住的是他這件小老虎領的領口。
“媽媽……”
“媽媽……”
費列封小寶寶也不笨,被揪住,懸掛在空中,小小的身體輕飄飄的,他忙喊救命。
費一笑忙伸手從費澤陽手中搶人,費澤陽偏偏身子一側,費列封小寶寶又跟費一笑拉開了距離,實則,費列封小寶寶是在空中晃盪了一圈,若是在湖中,肯定會蕩起一圈旖旎的漣漪。
“費澤陽……”
費一笑吼了一聲,瞄了一眼牆上的鐘,七點二十了,她,她……很有可能要遲到……
“費澤陽……”
費列封小寶寶奶聲奶氣地跟著叫道,聲音中帶著哭過後的沙啞跟哽咽。
費澤陽手忽然鬆了費列封的衣領,費一笑眼疾手快,忙接住了費列封小寶寶,不然他的小屁屁在不到二十四小時內要第三次受遭殃。
費一笑忽然笑了,她抱著可憐的費列封小寶寶,幫他整理好小衣服。
門,似乎被推開了鑽進來了一個鬼頭鬼腦探進來的費列羅大寶寶,他看到房內有人,忙綻放笑顏,朝著費一笑奔了過來。
費一笑最後還是哄了下兩個小寶寶才出門,等到她到公司的時候,果真遲到了,遲到了五分鐘。
別小看這五分鐘,梅大工程師那毒舌功又開始新一輪的發威,費一笑聽到最後,發現了一個問題,梅大工程師那些罵人罵得狗血淋頭的詞彙很少用到粗魯的髒話,但是一句話組成起來,卻是字字罵到你鼻子發酸,委屈至極,費一笑這個時候,倒是心頭覺得跟費列羅跟費列封兩個小傢伙委屈的時候相差無幾。
接下來的一個月,費一笑被梅大工程師用作苦力,做牛做馬,但是她學乖了,早上帶著的是王媽備好的便當盒,這樣不至於沒時間出去用餐,好歹也省下了出去買便當的時間。
費一笑在梅大工程師的折騰下,越做越勇,三個月的試用期終於成功通過了。
當然這三個月來,費澤陽十分不滿,因為費一笑為了工作,都快到達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加班且不算於內,晚上經常帶著厚厚的資料,霸佔他的書房,將她趕回去睡覺後,半夜三更,自己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
每一次,半夜醒來,還要去書房去將那個傢伙揪回來,熬夜對身體不好,她就算再熱愛這份工作,也不能這樣下去,若真要這樣下午,身體肯定要被拖垮。
費一笑本來每天的交通工具是公交,若是遲到的話,那便是計程車,第一個月下來,她就發現她試用期的工資,還不夠路費,典型的入不敷出。
雖然還有存款,當然還有一個很有錢的老公,但是費一笑堅持自力更生,覺得想要買輛車代步。
最近報了個駕照班,週末跟不加班的晚上都泡在上頭了。
“買什麼車?”
費澤陽有些好奇,發現費一笑在翻著一本厚厚的汽車雜誌,雖然之前她就跟自己商討過買車的問題,也不算是商討,是稍稍講了下準備買車這事,但一直沒有賦予實際行動。
這下看她果真起了興致,費澤陽也忍不防想要幫她指點一二。
“不會吧,買QQ?不行,這車效能不好,買甲殼蟲吧,那車效能還不錯,也有迷你型的,適合女星開。”
費澤陽覺得車的效能很重要,曾經出過車禍,靠車的效能保住生命,他偶爾想起,便是心有餘悸。
“甲殼蟲不好吧,太貴了。”
費一笑暗想,她試用期的工資也就一千五,轉正了暫時是兩千五,工資跟工齡成正比,梅大工程師的薪資是自己正式工資的五倍,若是程式由他編寫,那還有利潤分成可拿。費一笑覺得怪不得梅大工程師工作起來這麼拼命,連家都無法顧及。
不過想想,這比那些有閒錢跟閒暇去花天酒地的男人好多了,梅大工程師肯定是經歷了一段痛不欲生的癒合期。不然,他對於女人也不會憎恨到這種地步。
她想起第一天,自己脖子上被費澤陽種的草莓,以為梅大工程師沒看到,沒想到隔了一星期,他倒是提醒自己,“以後注意下蚊子。”那個時候,費一笑倒是真的半晌沒有理解梅大工程師所謂的幽默細胞。
若是開甲殼蟲,費一笑覺得肯定要被人家當做傍大款,進出公司肯定會有同事看到,若是被梅大工程師瞧見,肯定又是少不了賞給一頓排頭吃。
以她如今的薪水,開QQ都算是有些奢侈了,她可是剛進來又沒經驗的新人,畢業不久,難道說家境霍綽?
“買小雨燕吧?”
費一笑躊躇了下。
“要不寶馬,要不甲殼蟲,兩個牌子隨便你選一款。”
費澤陽堅持道,頓了頓,目光變得犀利起來,“不然你就乘公車,天天遲到。”
費一笑下定買車的決心,是因為不想成天淪為辦公室的笑柄,天天被罵,雖說同事已經習慣了,她自己都覺得心頭淤積了不少怒意。
“甲殼蟲吧。”
費一笑決定若真有人問她怎麼能開這麼貴的車,她就說家境優渥得了。
當費一笑駕照考出來的時候,費澤陽便丟給了她一把車鑰匙,費一笑納悶地問道,“這是什麼?”
“車鑰匙啊。”
費澤陽丟給了她一個白眼,這女人腦袋生鏽駑鈍了,這麼不開竅了,上頭還有一個精美的甲殼蟲鑰匙扣,這還是他精挑細選來的,為了回贈她曾經送給他那個蘭博基尼的鑰匙扣。
這到底也算是禮尚往來。
費一笑反應過來,愣了下,“你送我車?”語氣有些結結巴巴。
她還沒去看呢?怎麼車子就到了。
“在地下車庫,我的停車位旁邊。”
費澤陽很滿意費一笑流露出來的詫異,但是掩下眼睫,倒是有些疑惑,怎麼一點欣喜跟激動都沒?還是被嚇到了?
“那我把錢還給你。”
費一笑當下脫口而出。
費澤陽立刻沉下臉,就沒指望她露出欣喜跟激動,但也不曾料到他滿心歡喜為她選車、選鑰匙扣,得來的是這麼一句冷冰冰的話,他們是夫妻,為何要分得這麼清楚?
他也知道她買得起甲殼蟲,但是這跟他送她車,道理是截然不同的,感覺也是不同的,為何這個女人平時明明很精明,這個時候卻笨的要死,笨到他想要伸手掐死她,讓閻王來給她上堂啟蒙教育課?
“為什麼我說要的事情,你都說不要?”
費澤陽眯起眼睛,很不悅地道。
“你說你不要婚禮,你要等顧元濤一起結婚,我忍了,你說不花我的錢,我也勉強忍了,你說你寧可遲到不要我送你去公司,這事我也不跟你計較,我送你車,你竟然想要還我錢,我真忍無可忍了。”
不在忍耐中滅亡,他必定是在忍耐中爆發。費澤陽咬牙切齒,一字一字幾乎是咬出來的。
費一笑咕噥一聲,抱怨道,“可是……”
“可是什麼,沒有可是。”
費澤陽十分霸道地打斷她的下文。
費一笑委屈地瞪著他,可是車子真的很貴誒,幾十萬的說,算了,好歹也是老公的一份心意,不還就不還。她只是覺得若是自己出錢,真要撞到電線杆,也不會心疼,若是他送的,肯定想要細心呵護,注重車子的保養,多麻煩,不然他肯定又會找茬說她一點也不珍惜他送的東西。
費一笑的手心觸及那把車鑰匙上的鑰匙扣,蔥白的五指摩挲著上頭的標記,心頭一陣甜蜜,這比他送車子的感覺還好。
“這是不是你選的?”
費一笑晃了下手中的車鑰匙跟鑰匙扣,一語雙關地問道。
費澤陽大概真的是聽懂了她的暗示,竟然微微不好意思地偏過了頭,費一笑這下來了精神來,纏著費澤陽問東問西,直到將他弄到不耐煩,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讓她無法繼續撒潑下去,那就是堵住她的嘴,狠辣的一記舌吻,靈活的長舌在費一笑的口腔內纏繞著她的丁香小舌,直到將她吻到窒息方才罷休。
費一笑伏在他結實的胸膛前大口大口的喘息,整張白皙的小臉一片緋紅,那一雙清澈的雙眸愈發明亮起來,猶如夜晚星空的璀璨繁星,一閃一閃,魅惑著、引誘著人去犯罪,想要進一步親密的接觸,想要進一步靈魂的交流……
最後,費澤陽什麼也沒做,除了在她捲翹濃密的睫毛下印下一記輕吻,當費一笑抬頭望去,費澤陽那一雙菸灰色的瞳仁中,浮現的是滿滿的寵溺,令人只想永遠沉醉下去,不想要掙扎起來,沉淪於其中……
“爸爸。”
費列封小寶寶的聲音由遠及近,他身邊的費列羅大寶寶仿若站在一旁看好戲,看了很久,他大眼圓睜,紅潤的小嘴啃著手指頭,小小的眉頭擰緊,仿若在思考一件極其嚴肅的事情。
費列封小寶寶胖乎乎的身子逐漸靠近,他好像是剛從**下來的,睡飽了,不過大眼迷離,一隻小手還在不停地搓揉著自己的眼睛,想要更加清醒一些。
費一笑急急忙忙從費澤陽身上跳開,怒瞪了他一眼,估計又給寶寶造成了不良影響了。
費澤陽倒是不慌不忙將一張報紙遞給費一笑,還不忘指著上頭,叮囑道,“好好看看。”
北京朝陽區夫妻:結婚三年妻子仍是女孩
北京朝陽區黃某夫妻不知“那個事”怎麼做,結婚已3年的餘某仍是女孩身。日前,經開導後的黃某夫婦到朝陽區法院撤銷離婚訴訟。
據法院人員介紹,近日,結婚3年的黃某以妻子餘某不能生育為由,起訴離婚。法院工作人員在詢問他倆的情況後,建議他們到醫院檢查。結果是男女雙方都有生育能力,而且女方至今仍為女孩。經醫生詳細詢問,才知問題出在他們的性、愛方式上。黃某和餘某告訴醫生,他倆自2006年5月登記結婚以來,互相只是撫摸,並不知道“那個事”怎麼做。醫生聽完他們的陳述後,趕緊教他們夫妻間的**知識,有關人員還特地買了一本《婚前必讀》送給他們。
黃某和餘某為何會發生結婚3年卻不知道夫妻生活的尷尬呢?據瞭解,他倆從小思想純潔,登記結婚後,男方的父母親當然不好意思問及**,但看見女方肚子始終不隆起,便認為是女方不能生孩子。
費一笑看完之後,詫異地抬頭,“你讓我看這個幹嗎?”
費澤陽很認真地說,“寶寶們可不能跟那個黃某一樣無知,耳濡目染還是非常重要的。”
費一笑白了他一眼,敢情他在給寶寶們上一課,好歹人家還是一歲多的小寶寶,知道個屁?害她上次還懷疑小傢伙性取向有問題呢?
有這樣當人家爸爸的嗎?
“這種人很少很少……但也是有存在的……”
費澤陽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光潔的下頷,“真懷疑他們的童年怎麼過的?”他意有所指道。
“沒看到嗎?童年很純潔。”
費一笑挑了挑眉頭,手指還不忘指向那一行字。
“我童年也很純潔,但是他們實在太純潔了。”
費澤陽感慨道。
“……”
費一笑聞言,滿臉黑線,真想拿起拳頭揍死費澤陽,他那叫純潔嗎?想她八歲的時候,初吻就被他給奪去了。他要是也跟純潔搭上邊,那她費一笑就是十分、十分、十分純潔的人。
“對了,今天下班我回家回來,顧啟華夫婦來過了。”
費一笑因為加班了兩個小時,回來遲到了,費澤陽誠然十分反感她加班的行為,但是自己最近也經常加班,所以不能橫加計較,還是等自己工作鬆懈點,再跟她談論。
“他們來幹什麼?”
費一笑喝了一口茶水。
“看你,你不在,他們跟兩個小寶寶玩了會,就走了。”
費澤陽隻言片語給予瞭解釋。
“你怎麼放他們進來?”
費一笑有些奇怪,照理說,費澤陽不該是這麼熱心腸的人。
“不是我,我發現他們進來,已經為時已晚了,是王媽,那傢伙去隔壁,忘記關門,某夫婦就這樣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我回來,他們跟我說告辭,難道我還要挽留下不成?沒那個閒情逸致。”
費澤陽自己也沒跟他們直接接觸,費一笑想要聽的,當然還是沒有答案,費一笑暗想,他們還挺能忍的,上一回元濤就說他大概攔不住家裡的那對父母了,沒想到還是熬了幾個月,下次真要請元濤吃飯了。
反正他們走了,也不管自己的事情了,費一笑就當沒有聽到。
沒想到顧啟華第二天竟然來冷氏了,費一笑大驚,幸好他沒有叫住自己,電梯門開的時候,費一笑眼皮一跳,顧啟華由著冷少揚陪著,走出來。
費一笑唯一慶幸的是,自己就要邁入員工電梯了,幸好員工電梯跟總裁專用電梯遙遙相對,顧啟華是看到自己了,這一點,費一笑很確信,因為顧啟華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一滯,然後才處變不驚地收回,倒是道行比自己高上許多,不愧是洛城商界的領頭代表人物。
下班的時候,費一笑在停車場取車的時候,發現顧啟華的車,就停在自己旁邊,他主動搖下車窗,就要下來。
費一笑用眼神阻止了他,示意出去再說,隨即尾隨他的車子離開。
要知道,這可是下班時間,來往取車的員工很多,何況她那個辦公室也有人有車的,自己開這騷包的車子來,大清早就有人不敢置信了,看到的麼,過來問七問八,結果被梅大工程師抓到在閒聊,又劈頭劈腦被他給訓斥了一番。
顧啟華在特洛咖啡館停了下來,費一笑也跟著進去了,兩個人口味相當一致,都要了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費一笑愈來愈愛黑咖啡的苦澀了,她是享受,而顧啟華估計還在摸索著如何啟齒。
費一笑優雅地攪拌了會,端起精緻的米黃色咖啡杯子,淺嘗了一口,齒間餘香縈繞,久久未散。
她滿足地再次閉眼喝了一口,她知道顧啟華就要明說了,已經給足了他醞釀的時間了。
“我想要補償,但是你什麼都不缺,我想要盡心,但你似乎不想領情,我們夫婦都很喜歡寶寶,希望你若是有空,就經常帶寶寶來看看我們吧,我們都退休了,公司的事情也有元濤打理,我很放心將這個棒子交給他。從小你從小就不在我們身邊長大,當初老爺子說要認回你,我想老爺子也是真心喜歡你,你也算是顧家的人了,我不習慣這樣跟人講話,或許是長久發號司令慣了,低聲下氣都總覺得不是男子漢大丈夫的所為。不管你願不願意叫我一聲爸爸,我都是真心想要跟你友好相處,你八歲開始就缺少了親情,如今我說這樣的話,在你聽來,肯定會不屑一顧的,你二十多了,錯過的親情,就算我想要彌補,你也不會想要。”
顧啟華一口氣說了那麼多,費一笑看得出來,他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握著咖啡杯的手背都細細沁出了一層汗。
他頓了頓,深深吸了一口氣,“無論你是否原諒我,我都願意等下去,一直一直。”
……
顧啟華說了很多,離開特洛咖啡館的時候,是顧啟華結的賬,雖然費一笑很想AA,但是顧啟華說記在他賬上,費一笑想想便作罷,反正這都是他們顧家的產業。
坐上自己的甲殼蟲駕駛座時,費一笑發現顧啟華開啟車門的身影十分的寂寥,他的背,也有了微微駝的跡象,他也就要邁入年老的那一步。
但是如今的她,暫時也沒想到要原諒,或者更確切的說,是談不上原諒不原諒,她心頭倒是不再有什麼心結,就是不知道用什麼態度來面對他而已,也沒顧啟華說的這麼嚴重。
說到底,費一笑也就一懶人罷了,而顧啟華之於她來說,實在是一方陌生之人,既然是陌路之人,日常交集,又少之又少,還是不理作罷算了。或許過幾年,她忽然心血**,想要認領這個爸爸也有可能。
不過,後來,費一笑跟顧啟華再次產生交集是顧啟華收買了兩個小傢伙的心,成天討好這兩個小傢伙,“”外公,外公……
嚷個不停,自然而然,關係和諧不少……
兩個月後,費遲元去世了,費澤陽依舊沒有去醫院,儘管最後一面能見的時候,歐陽蘭蘭給費一笑打過電話,但是費一笑轉告的時候,費澤陽卻充耳未聞。
費遲元去世的當晚,費澤陽卻輾轉反側,睡不著,費一笑也跟著翻來覆去,原因是**老是有悉悉索索的聲音,那是費澤陽的磨牙聲,他睡不著,還磨牙,這實在不像是費澤陽的作風?
敢情是他死要面子活受罪,說到底,費遲元還是他的親生父親,即使他表面再如何偽裝,內心對費遲元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愛恨交加,如今當人家真正死去了,他糾葛的到底是什麼?
毫無意義……
“笑,你睡著了嗎?”
費澤陽低低地道,費一笑翻了個身,兩個人今天是背靠背睡的,為了互相不騷擾對方的睡眠質量,誰知這質量差的要死。
“沒有。”
費一笑也低低應了一聲,還不忘抱怨道,“你磨牙,我能睡得著才怪?”
“以後年紀大了,還會打呼嚕,你應該提早適應。”
費澤陽還有心情開解道。
“你要不要去看看?”
費一笑指的是明天的遺體火化,需要親人在場。
“不去。”
費澤陽嚴詞拒絕。費一笑不用看他臉色,也可以猜到此刻的他,臉色肯定是有些嚴肅跟冷然。
後來,到底是怎麼睡著的,費一笑到底是想不起來了。
遺體火化,費一笑倒是請了假過去了,費澤陽沒有來。
半年後,洛城又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顧嫣然之父顧啟然被雙規了,先是由一個公路施工案開始的,下面有人舉報,估計內部分贓不均。
貪汙案逐漸擴大,調查越來越深入,顧啟然還是免不了牢獄之災,被判了個無期徒刑。
顧氏明明很有錢,為何顧啟然會走上貪汙的道路?
洛城最近一個星期的新聞都是相關這方面的,顧啟然最後晚節不保,調查層層深入,最後揭穿他被一個女人拍了黃色錄影帶,一次出軌,結果被莫名威脅,若是不付遮羞費,那女人的姘夫說就將這事給傳到網上去,讓全世界人民都認識顧啟然的豔照門。
那個女人是夜店小姐,當然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為官者,最重視的是名譽問題,這女人每一次都說獅子大開口,顧啟然發現這是個無底洞,何況手頭的資金就算再多,也填不飽這個女人的胃口。
他卡里的錢都付給這個女人之後,偶爾一次聽到同事說去澳門賭博贏了不少錢,他也踴躍開始試試,他是萬萬不想知道家裡人知道他跟小姐有一腿這事,妻子要是知道,還不將他的皮給扒掉,顧啟然當了一輩子的官,知道若是弄到離婚,肯定是要享受同僚異樣的眼神。
他畢竟的經營,就是一個好父親,一個好丈夫,況且女人出了事,一直隱瞞著,被送出去治療了,他是絕對不能讓人家知道他不是個好丈夫。
努力維持表象也罷,顧啟然豪賭之下,一發不可收拾,賭博這等事情,輸了的想要翻本,贏了的想要翻倍,個個是摩拳擦掌,拼了一條老命也要將這條道路繼續到底。
顧啟然第一次是贏了,贏了兩次,迷戀上了這贏錢的味道,如罌粟一般,欲罷不能,結果這下場,將身家本錢賠得一乾二淨。
賭博的輸贏,畢竟是隨機的,運氣好的話,那就是贏上一把,運氣差的話,次次都輸也是有可能的。
顧啟然手頭再也沒有資金,而豔照門女主角又打電話來催錢,顧啟然怒了,想要買凶殺人了。
這個時候,他還正在猶豫,沒想到道路施工案分贓不均,不知道何人投訴,他作罷,沒想到那人只想將拖死自己。
反正他顏面不再,本想過兩年離休之後,跟妻子一起移民美國,過頤養天年的日子。沒想到一步錯,步步錯,最終走上這樣的道路,直接走進了通往監獄的大門,餘生將會是一段悽慘的牢獄生涯。
顧啟然的妻子在探監的時候說了一句,“你為何不告訴我?你是無心犯下的,你若是老是跟我全盤托出,我肯定會原諒你的。”
對啊,就是因為隱瞞,就是因為私心,顧啟然……
顧啟然入獄之事,連遠在美國的顧嫣然都知道了,跟夫婿一起回來,將自己的母親給接了過去,再呆在這裡,被人指指點點,她死要面子的母親肯定會受不了,遲早會精神崩潰的。
顧嫣然回來,還特意來看費一笑,費澤陽倒是母雞護小雞,直接將費一笑推到身後去,顧嫣然看來是真的釋懷了,還會調侃人,雖然眉宇間還籠罩著一股淡淡的愁緒,那多半是因為她父親的事情。
“費澤陽,你不用如此護犢心切吧?”
她神色自然,勾脣指責道。
“你有前科。”
費澤陽倒是一針見血地指出事實,他這純粹是條件反射,反正一個大男人,護住自己的老婆,總是正確沒錯的。
顧嫣然坐了不久,聊了兩句,說了一句“對不起”,就走了,她接了個電話,說她丈夫在樓下等得不耐煩了。
費澤陽看到顧嫣然走後,才鬆了口氣,費一笑倒是揶揄道,“你也有今天啊?要知道,寧可得罪小人也不可得罪女人。”
費澤陽倒是很贊同這句話,費列封跟費列羅已經送到託兒所了,在家太調皮了,王媽管不住,在託兒所,他們有恃無恐,憑著一副漂亮的小皮囊風靡託兒所,有同班女娃娃給他們奉獻小點心,老師的寵溺,還有大班的女娃娃來看他們。
費列封小寶寶回家的時候,說老師很喜歡讓全班同學猜他們哪個是費列封、哪個是費列羅?結果,最後連老師都迷糊了。
費一笑記得有一次去接寶寶的時候,有一個抱著女娃娃的小孩家長,盯著他們家的費列羅跟費列封兩個小寶寶流口水,還很激動地握住費一笑的手,口不擇言,“你就是這對雙胞胎的母親,是嗎?”
費一笑怔愣,石化中,但還是不忘點了點頭,那絕對是下意識,沒有經過大腦思索過的。
“你可不可以讓他們其中一個做我女兒將來的新郎啊?我女兒很喜歡他們。”
那母親懷中粉嫩的女娃娃漂亮的臉蛋上有一雙烏黑髮亮的眼珠,迷戀地盯著自家兒子。
費一笑很囧,她還沒有這等經歷,這算不算是當場被求親?這對小惡魔,也太暢銷了些吧?
“那要看我兒子的意願。”
費一笑立刻找到了藉口,然後兩個大人,一個漂亮的女娃娃一起望向兩個一模一樣的小惡魔,費列封小寶寶跺跺腳,費列羅大寶寶也很不給面子,直接扭頭看風景了。
費一笑尷尬地說道,“我兒子貌似不喜歡你女兒。”
那母親也來了一句,“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的,青梅竹馬更牢靠,我跟我老公就是這樣的,娃娃親,如今還是很恩愛的。”
費一笑忙一手抱起一個,有些吃力的說,“以後再聊,以後再聊,我老公下班了,我要回家煮飯。”
這藉口光明正大,幾乎連基本的禮貌都再也維繫不下去了,費一笑飛快地上車,將兩個小傢伙抱到車後座,上駕駛座時候,還忍不住擦了下額頭的汗珠。
回到家,費一笑當成笑話似的,在餐桌上將這件事告訴了費澤陽,費澤陽表情一本正經,語氣更是鎮定不過,“應該的,是我費澤陽的兒子,受歡迎是遲早的是。”
大言不慚,太自信了,有其父必有其子,費一笑想起當年費澤陽酷酷的表情,再大一點,那兩個粉嫩嫩的小傢伙是不是也會如同當年費澤陽的翻版呢?
這個尚待研究……
費一笑想過會碰到林無言,但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碰到。
那一天,費一笑跟費澤陽去逛超市,兩個小傢伙也跟來了,兩個小傢伙坐在超市的購物車裡,很好奇地東張西望,費澤陽推著車子,費一笑在瀏覽商品,考慮要買哪一個牌子的產品。
這個時候,費一笑在這一排產品中間的縫隙中看到了一個人,有點熟悉,那一張娃娃臉,雖然幾年不見,成熟了些,但還是很快讓她想起來了,眼前這個人,分明就是林無言。
不過,他的體形,比以前瘦了不少,看來牢獄裡的日子,艱苦、辛酸。
他看來已經是刑滿釋放了,費一笑匆忙繞了過去,林無言正在挑選肥皂,費一笑不知道如何出口,默默看著他走遠,始終沒有問出聲。
林無言的事情,費澤陽也是知曉的,他強而有力的雙臂從身後穿過她的纖腰,緊緊將她擁在懷中,或許是想要將自己的能量傳遞給她。
“不要去驚擾人家,或許他只是想平淡度日。”
費澤陽輕輕地附在她的耳邊道,費一笑靠著他站了良久,最後發現周遭很多人詭異的目光,如遭雷擊,忙掙脫開來。
回頭,發現寶寶跟購物車一起不見了,費一笑急得滿頭大汗,費澤陽亦然,兩夫妻分開找,最後在一個角落發現他們,依然坐在手推車上,一個超市的員工還拿個奶嘴在鬥他們玩,費一笑滿頭黑線,看著這兩個小傢伙不怕生,“叔叔,叔叔。”亂叫,實在無語。
正想質問那個超市的員工,這個員工倒是笑臉迎人,先發制人了,“手推車倒到這裡來,若不是我眼疾手快,就要撞到牆了,你這個當母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費一笑瞠目結舌,白白就教訓了一頓,“這一對小傢伙這麼可愛,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然後走了,還跟小傢伙們招了招手,才離開,費列封跟費列羅兩個小傢伙居然很有禮貌、異口同聲道,“叔叔,再見。”
兩個小傢伙穿得一模一樣,都是黑色揹帶褲,打著小領結的白襯衫,說話喜歡嘟著小嘴,奶聲奶氣的,長得又是粉嘟嘟的,引來不少人注目。
兩個小傢伙卻仿若沒事人一般,儼然已經習慣了自己就是一個天生閃耀的發光體,習以為常了。
費澤陽找到老婆跟兒子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老婆靠著手推車在思索,兩個好動的兒子此刻乖乖地、相對坐在手推車上。
他滿頭大汗找,沒想到這三個人,還挺悠哉的,費一笑這傢伙找到人了,也不回頭說一聲,一個人瞎自發呆。
“小羅羅,小封封,是不是惹媽媽生氣了?”
費澤陽倒是先沒理會費一笑,兀自問兒子,這也算是男人間的交流。
“沒有……”
“沒有……”
兩個人一前一後、迫不及待地出聲,還不忘用力搖頭,以示自身的清白。
雖然寶寶們在家還是很有地位的,但到底還是排在媽媽之後,所以費列羅跟費列封兩個小傢伙還是十分會察言觀色的。
費澤陽推了下費一笑,她便把那個員工教育她的話,跟他轉訴了下,費澤陽薄脣微微勾起,也覺得有些好笑,沒有得到意料中的安慰,費一笑伸手便是在費澤陽腰間狠狠掐了一把,以示懲戒,剛才都是他抱了她,害她忘記了寶寶的存在,不然也沒有之後的‘寶寶失蹤計’。
回家之後,費一笑忙給顧元濤打了個電話,問了有關林無言的事情。
原來林無言早幾個月就出獄了,也開始重新投入到工作裡去了。他賭贏了,雖然付出的代價很大,喬萌萌一直都在等他,還有他們的女兒。
如今他跟喬萌萌都搬出來了,兩個拿出曾經的積蓄,買了一套小公寓,沒要爸媽的錢。
喬萌萌的父母經過這些年來,自然不再反對,何況自家女兒連孩子都生出來了,也聽了女兒的哭訴,原來林家的兒子吃牢飯都是自家的女兒害的,於心何忍?這樣的男人,很有擔當,何況如此深愛自己的女兒,如果真將女兒交給他,他們也是放心的,反正女兒也肯定不會受到欺負的。
林無言大學讀的是設計專業,他開了一家公司,搞的便是室內設計,公司剛成立,規模很小,就一個設計室,五六個人而已。
剛開始因為服過刑的緣故,吃了不少虧,沒人願意進他的公司,還是顧元濤他們出了不少力幫忙的。
林無言說不想靠父母,四年來,林家父母因為林無言的事情傷了不少心,身體也大不如前了,老了不少,林父跟喬父都想把公司交給林無言,可惜他拒絕了,說等他們到了退休的年齡再說,他想要靠自己,靠自己養活老婆兒子。喬萌萌跟林無言沒辦什麼婚禮,就去登記了下,他們如今的生活,都很低調。
歷經重重磨難,他們也算是守到了成功相守的甜蜜跟幸福。
費一笑結束通話顧元濤的電話,心頭悵然,腦海中浮現一句話,“梅花香自苦寒來。”
兩年後,費一笑升職了,成了一個小小的程式設計師,不用再承受梅大工程師的怒氣了。
看到新來的助理,頻頻被罵到狗血淋頭,費一笑看到之後,也只是笑笑,感覺真的是有著莫名的親切,仿若那個助理便是自己,自己剛進公司那陣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費一笑每次都發現那小助理回到座位上,便是抹淚。
很快,那個小助理離職了,還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夠強悍,不到一個月。
接著,又有心來的小助理來接替這個小助理的棒子,又是很快,這次的這個,不到半個月,也走人了。
這時候,同事們紛紛圍上來,表揚她是最有耐力、最有毅力的一個,迄今為止,費一笑是勝任梅大工程師助理、歷時最久的一個人物,竟然還被八卦人士排入了冷氏傳奇人物排行榜前三名。
當然第一名是總裁冷少揚,毋庸置疑,第二名是愛找茬的梅大工程師,第三名,也就是剛進公司兩年的菜鳥費一笑,尾隨其後,票數之高,遠遠將第四名的總經理給拋在其後。
費一笑雖然是個小小的程式設計師,但是公司重要的程式設計策劃,她都有參與,也算是重要級的人物了,至於頭銜為何這麼低,因為冷氏的職位升遷是要根據工齡來推算的。
換而言之,費一笑的經驗值,還是太低了。
費一笑也算是苦盡甘來,如今梅大工程師對她還算是和顏悅色,據說他對總裁,都沒有給過這等好臉色。
費一笑想到這裡,頗有些洋洋自得起來,這些得來,還真是來之不易,是踩在自己的腳上,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付出的汗水,是她二十多年來最多的。
但是她活的很滋潤,覺得目前的生活,便是她想要的,比起以前的模特生涯,還有兼職生涯,如今這份雖然累但是卻很充實的工作,讓她勝任愉快。
費一笑憑著自己的天才頭腦,為寶寶們開發了一款智力遊戲,決定訓練他們的能力,堅持教育要從娃娃開始,寶寶們四歲了,還在別人看來,還是十分的稚嫩。
費澤陽不太看好,但是費一笑每天讓寶寶玩上一小時,真的發現,他們的反應快了不少。
費列羅跟費列封兩個人每天喜歡搶電視機,因為前者喜歡看《雷歐奧特曼》,後者喜歡看《名偵探柯南》。
道不同不相為謀,兩個人因此經常要大打出手,費一笑很頭痛,但是她的頭痛,很快讓費澤陽給解決了,雖然這解決的法子有些變態。
費澤陽買了兩臺小電視機,一臺給費列封,一臺給費列羅,原來的那臺,是留給自己跟費一笑的。
費列羅很不高興,費列封也很不高興,因為同一時間,三臺電視一起播放,聲音很嘈雜,他們無法集中精力、專注地看自己喜歡的。
費澤陽卻戲言,“從小就要鍛鍊他們一心三用的能力。”
費一笑無語,這也算是鍛鍊嗎?
費列羅小寶寶越來越老成了,費列封小寶寶喜歡裝酷,跟他爸爸小時候很像。
費一笑對此,囧囧的,但也沒多有所表示,還是順其自然為好。
費澤陽沒事,便喜歡帶領兩個小寶寶健身,當然小寶寶們除了在小公園裡跑來跑去,啥也不會。
費一笑喜歡週末睡懶覺,不用工作了,當然拼命睡回來。
費澤陽卻老是喜歡在週末將她弄醒,然後讓她跟寶寶們一起去跑步,為了不被寶寶們嘲笑跟鄙視,費一笑堅持的很痛苦。
因為寶寶們最近學了個新詞,放在她身上很貼切,“SB。”
費澤陽最近看了不知道什麼電視劇,老是將一句話放在口頭,“我的人生有A面也有B面,你的人生有S面也有B面。”
費一笑頭一次聽到,有狂揍人的衝動,如今已經免疫了,還會拿這句話來調侃辦公室內的人。
費澤陽說她這是剽竊,費一笑卻淡定地狡辯道,這是借鑑,費澤陽堅持這是過度借鑑,此事算是不了了之,最後還是以床來決勝負,至於誰贏了?
費澤陽知、費一笑也知,你不知,我也不知……
身為顧氏的董事,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費一笑除了總裁顧元濤之外,是顧氏持股最多的一位了。
顧氏的董事會,她向來很少去,但是年度一次的會議,她被逼也出席了。
會上,見到的都是顧氏的高層,費一笑一個也不認識,也不知道自己講了些啥話,反正顧元濤交代過,多說些鼓勵的話,沒錯。
她忽悠了幾句,坐下來了,聽了顧元濤鏗鏘有力的演講,費一笑覺得自己平生只有當下屬的分量,終於再一次明白了‘望塵莫及’這四個字的深刻含義。
冷少梅堅持了兩年,最後離開了顧氏,郎無情、妹有意,落花有意但流水卻無情,單頭熱,還是無法走到最後。
冷少梅去了美國,她說或許那裡才是自己的根基地。
她離開那天,打了個電話給費一笑,說了幾句很令人感觸的話,或許這就是她的肺腑之言。“我輸了,輸得徹底,但我輸給的不是你,而是輸給時間。若是在你之前,我就認識他,讓他愛上我,或許今日一切都將會不一樣。”
她走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冷少梅最後還是驕傲、趾高氣揚地離開的,收起了所有的失落,離開了這一片讓她有過開心、有過遺憾的地方。
在寶寶們六歲那年的清明,費一笑望著門外紛飛的綿綿細雨,聽到了耳邊低低的聲音,“我們去掃墓吧。”
費一笑錯愕不已,但還是沒有問,因為費澤陽的臉色並不是很好,想來這去下,已經是他拉下臉來了。
費一笑不明白他為何想通了,要去拜祭費遲元,雖說費遲元是他親生父親,但是他臨死之前,費澤陽依舊沒有原諒他,這些年,更是隻字不提,仿若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似的。
“那個人花錢向來大手大腳,在下面肯定要餓死了,我不想他這麼早投胎,去給他燒點錢,讓他繼續在地獄快活著,最好讓他逍遙到流連忘返。”
費澤陽惡劣地詛咒道。
費一笑莞爾,脣角飛揚,心情驟然大好,他到底釋懷了,就是口頭上還不饒人。
去墓園的時候,沒想到碰到了歐陽紫跟歐陽蘭蘭,歐陽紫跟歐陽蘭蘭如今開了一家花店,經營的不錯,名字還叫“姐妹花”。歐陽紫有外貌,歐陽蘭蘭有頭腦,花店的生意蒸蒸日上,她們的生活也總算有了倚靠,有了樂趣,每天活得很充實。
費一笑一年前,便跟歐陽紫恢復了邦交,也不算是邦交,歐陽蘭蘭牽線搭橋,做老好人,費一笑畢竟對歐陽蘭蘭還是有好感的,從小到大,她是真的將自己當成她歐陽蘭蘭的女兒疼愛。
何必耿耿於懷呢?
費一笑暗想,也就算了,偶爾有空的時候,帶上兩個小寶寶去花店轉一圈,小寶寶們當迎賓花童的時候,生意爆好。
歐陽蘭蘭徵求的費一笑的同意,為兩個小寶寶拍了照片,手中捧著一束花,這張照片當成了活招牌,為‘姐妹花’花店招來了不少生意。
雖然他們的表情是酷酷的,買賬的顧客還不計其數。
歐陽蘭蘭看到費澤陽出現,便拉著歐陽紫快快離去了,她很識相,知道費澤陽十分憎恨她。
但沒想到費澤陽真的願意來看費遲元,若是遲元泉下有知,一定會開心。
費遲元燒完之前,便拉著費一笑匆匆離開了,仿若後頭有怪物在驅趕似的。
費一笑好笑地看著他的表現,她知道,假以時日,費澤陽肯定會放下一切,能夠來墓園看費遲元,對他來說,已經跨出一大步了,標誌著一個成功的開始。
也是在寶寶六歲那年,秦凱文回來了,帶回了個巴黎美少女,還有一個長得跟芭比娃娃一樣可愛的混血女寶寶。
一向不喜歡女生的費列羅跟費列封兩大酷寶寶,竟然都喜歡上了這個叫秦維維的女寶寶,爭相獻出自己一向珍藏的玩具,費列羅還獻出了自己多年珍藏的藍寶石袖釦,給她當彈珠玩。
與秦凱文同來的還有很久沒見的駱,他那雙令人著迷的雙眸更加湛藍了,深邃如海,他的身邊倒是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冷少梅。
費一笑很吃驚,沒想到冷少梅會跟駱走到一起,駱說他那時碰上冷少梅,她剛去美國不久,然後去旅遊散心,跑去了義大利米蘭,結果兩個人為了搶投幣箱內的一瓶可樂,大打出手。不打不相識,追求顧元濤失敗的冷少梅那時正適逢心灰意冷,對於駱那副自傲的外貌,當然也不屑一顧,她那時覺得英俊的男人最不可靠,反正覺得以後就算要找男朋友,找個普通人結婚算了,免得傷心。
駱這個欠扁的傢伙,就是無緣無故對這個對他不屑一顧的女人上了心,最後失了心。
冷少梅到底還是抵不過情場高手駱的猛烈加上浪漫的追求,臣服於他的西裝褲下了。這是駱的緣故,但冷少梅卻不贊同。
反正這也算是一段異國浪漫情史了。
無良跟金萱舉行了個盛大的婚禮,邀請費一笑去參加,費一笑沒想到這麼遲才等來他們的婚禮,一直以為他們畢業後,就會結婚。
沒想到中間金萱不知為何去了一趟非洲,一呆便是兩年,她說在那裡學會了很多,她在那裡教書,那邊很缺少志願者。
金萱回來的時候,無良去接她了,費一笑也去了,她晒黑了一圈,曾經白皙的肌膚,如今儼然成了小麥色,人到底是生機勃勃不少,那是一種健康美。
他們到底也算是一對歡喜冤家,圓滿落下了帷幕。
參加完金萱跟鍾無良的婚禮回來之後,費澤陽也纏著她要舉行婚禮,這幾年,雖然很多人也知道了費一笑的存在,但還是有些人不知道。
最主要的是,看著人家在婚禮上幸福的模樣,費澤陽很想,自己跟她也經歷一回,讓生活更加完美,讓回憶更加豐富。
費一笑抱怨,以前都說好了等元濤結婚,一起舉行婚禮的麼。
費澤陽鬱悶,費一笑趴在他耳邊悄悄地說,“元濤今年內就要結婚了。”
費澤陽一驚一乍,“真的?”
然後看到費一笑點頭,他忙抱起她賺了一個很大的圈圈。
顧元濤,他終於也要獲得幸福了,雖然幸福來得如此的遲……
但願天下有情人全部終成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