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不是長湘
“與你師父有關不假,不過你也別放在心上,澤清與他心尖上的人之間的事情,我們還是少插手為妙。”
神君說的不錯,感情的事情又是別人的感情確實旁人還是少插手為好。
“那你與長湘是什麼關係?”
我扭頭瞥著神君,神君一臉痴呆地看著我,然後就結巴道:“我和她沒關係啊!”
“嗯?真的?”
神君此時確實和之前不同,我也好像真的變成了他的小娘子一樣,我又質問道:“既然沒關係,你幹嘛讓她住在你的乾陽宮裡?”
“那是因為......因為......,她沒地方去啊!”神君看著我懷疑的眼神,便又繼續詳述著,“那是因為她長得和你很像,然後又沒地方去,我便收留她了,僅此而已。”
神君的一番話讓我覺得有些痴了,從來沒人說過長湘長得像我,只是一直聽別人說我像長湘,現在突然聽到神君說長湘像我,感覺似乎就有些不一樣了。
不過,這麼說來,好像之前沒認識長湘姑娘的時候便已經認識我了。
“你這話便是故意想讓我開心了,長湘姑娘認識你在前,我認識你在後,你肯定是要先見過長湘,之後再遇見我的。說什麼胡話,長湘長得像我,簡直是唬人!”
神君見我嘴角上揚,便知道把我哄樂了,他道:“這就是你不知道了,認識長湘之前我便已經遇見過你了。”
他邪魅地笑著,彷彿說的不是假話。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試探著問著他,道:“什麼時候?”
“你自己知道。”
故弄玄虛,虛頭巴腦!
我白眼一翻便繞開他徑直往前走了,不料他從後面緊摟著我,在我耳邊低沉地喃喃細語道:“在夢裡,你忘了嗎?”
真的是他!
夢裡的那個神祕男人真的是他!
我心中竊喜,可是表面還是要一臉的風平浪靜。
“什麼夢?”
神君的眼神又變得迷離起來,他輕輕拖住我,慢慢向屋裡移動著,嘴裡還說著什麼。
“記不得了沒事,我們一起睡一覺你就知道了。”
我趕緊準備逃走,可是又被他抓來回來,隨後便是一陣推倒,一直推倒在**,神君才算是罷休。
“你幹嘛?”我柔柔弱弱地說著,像是受傷了的小兔。
神君壞笑道:“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剛剛不是很神氣的嗎?還有之前也是,傲嬌的很呢!”
“你不也是,之前都是凶凶的,還整天喜歡欺負我!”
簡直罄竹難書,我被欺負的那叫一個慘啊,不過現在看來,神君也許真的是故意的!
我們兩個平躺在**,神君怕我被他壓壞了,便躺在了我的身旁。
他的鼻息,他身上的味道我都可以嗅的到。
他的側顏尤其的好看,我雖然躺著,卻看得很仔細,比平常都要仔細。可是啊神君的面板真的太好了,細膩光滑,就連一點點的小毛孔都看不著,臉上也沒有一點點的瑕疵,真是令人羨慕的膚質。
“你的面板怎麼這麼好?平常都用什麼牌子的護膚品?”
額,真的不怪我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女孩子都懂的,要是看到誰的面板比你好的多,自然會羨慕,之後便是開啟嘰嘰喳喳地詢問模式。
神君瞥眼看我,眸子裡數不清的柔情,我盡力不再盯他看,可是卻忍不住瞅上兩眼。
“顧小鯉。”
“嗯?”
神君擺弄著我垂下來的頭髮,然後輕輕將它挽在我的耳後,一把抱住我,安逸地說著:“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找我做什麼?”
神君沒有答我,而是選擇繼續抱住我,這一回他抱得更緊了,似乎一鬆手就會失去一樣。
“你確定沒把我認錯,我可不是你的長湘姑娘!”我賭氣地說著,板著臉凶巴巴的。
神君淡然一笑,道:“長湘頂多只能說是你師父的,我只有你顧小鯉一個!”
不知為何,此時的神君真的像夢裡那般讓我神往讓我痴迷。
很奇怪也很奇妙。
“你還記得嗎?那時候,就是你小時候。”神君朝我看著,似乎想用什麼回憶喚醒我對他的記憶。
這對於穿越過來的我,簡直不明所以。
我只好老實地搖搖頭,他摟住我,笑道:“忘了便忘了吧,反正我都找到你了。”一臉的釋然一臉的滿足,像個得了糖果的孩子。
“到底是什麼?你別不說明白啊!”好奇心作祟,再加上我真的想知道神君他為什麼對我與別人不同。如果他現在不說明白,可能我以後也會想要問清楚。
他幸福地笑了,我感覺得出我和他一定有過過往。
一段情?
還是一夜情?
哈哈哈......
如果是一夜情的話,那神君還算是痴情,咳咳咳,畢竟他這是想對我負責任。
“你笑什麼?”
我的嘴角不自覺地也跟著揚起來了,神君見狀卻開始不安起來,睜大雙眼望著我。
“不告訴你,除非你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認識我的!”
現在與神君的相處再也不是之前的感覺,他像是我的朋友,更像是那種有曖昧關係的朋友。我們的心似乎越來越近,只是有些事情必須搞明白。
神君摸摸我的腦袋,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將我看了又看,我見他這般,便繼續問他道:“你確定自己沒認錯人嗎?我真的......我真的不是長湘......”
醜話還是要說前頭的,如果過了一段時間,才發現神君待我的這些好都是因為把我認錯了人,那我可是會崩潰的。
沒有人想做別人的替身,或是替代品。
即使愛到最深處,也不可以丟失自己。
“你和長湘不一樣,不過我確實有一瞬間覺得長湘和你很像,只是一瞬間而已。”
我正欲開口,神君便打斷道:“那一瞬間也只不過是因為長湘長得太像你了而已,你和小時候還是一模一樣,沒什麼太大的變化,臉型也好,脾氣也罷,都是一個樣子。”
“小時候?”
“對,小時候。小時候的你也和現在一樣,凶神惡煞的,做什麼事情都是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一點都不考慮後果。”
神君柔情似水的說著,而我卻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遇見過他。
不是夢裡?
還有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