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照耀下的濱海大道空無人跡,顯得格外靜謐。
小霞將一個多月來修煉的中丹田內力,按八卦掌心法運集到雙腿上,使出輕身術,當先跑在前頭,只覺得氣機澎湃,綿綿不絕,身輕如絮,深得八卦掌竅要。
大林和“二帝”緊跟在後,也是不疾不徐的跟著。
小霞存心要跟他們比個高低,腳下加勁,像一陣清風向前飄去。
跑了大約十多分鐘,小霞回頭看時,“二帝”仍舊跟在三步外,對她憨憨一笑,氣不喘,汗不流,一副悠閒樣子。
大林則落後了幾十步,氣喘吁吁的有點跟不上了。
小霞放緩了腳步,等大林趕上來,一起往前跑。
心中對“二帝”佩服不已,對大林卻有點心疼。
一輛“法拉利”高階跑車沒開車燈,在後面遠遠跟隨他們好一會了。
車上的胡麗駕駛著汽車,旁邊坐著父親胡明。
胡明望著小霞幾人遠去的身影,對胡麗道:“這四個人中,你那個曾大林不足為慮,李小霞內力雄厚,像個幾十年的練家子,如此小小年紀,有如此造就,真是不可思議,要不是她會施展‘化氣魔功’,不會有這麼高的功夫;那兩個高個的李家小子,更是高深莫測,好象還沒有全力施展,但能與李小霞輕功比個平手,就更加不可輕視。”
胡明很內行的做著品評。
“李小霞在跟我比武的時候,內功平平,幾乎沒有多少內力,才一個多月工夫,根本不可能練出來呀!”胡麗有些不解。
“這就更加可怕,她深藏不露,寧可讓萬蛇之王出手搭救,自己也不使出真實功夫,可不像她表面上看起來那樣毫無心計。”
“那以後我該怎麼樣對他們,如果他們與我們對立起來可很難對付。”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是我們幫會的一貫處世原則。
在濱城市,黨政和經濟大權幾乎都在我們手中,整個省的大權也有一半在我們手裡,我們不能讓這股平白冒出來的勢力與我為敵,擾亂我們的大計,應儘早將他們除去。
那個曾大林你仍舊多拉攏拉攏,爭取拉到我們這邊來。”
“曾大林的父親好象是軍隊的高階幹部,他會不會有什麼背景,是安全系統的人?”胡麗有些不放心。
“這個好辦,中國的安全部門紀律嚴格,尤其在女色上,更是不允許犯錯誤。
如果他對女色不拒絕,就可以肯定的說他不是。
這個謎底就需要你做些犧牲了,如果能將他拉過來,就可以繼續在他父親身上做文章,那你的貢獻就大了。
你不是很愛他嗎?看得出來,他也愛你,這工作不難做。”
見胡麗臉紅了,哈哈一笑,不再說什麼,怕使女兒難堪。
“那兩個姓李的雙胞胎看來涉世不深,家庭背景也難以捉摸,暫時不要動他們,以免樹敵太多。
那個李小霞既然是八卦掌傳人,就從八卦門入手,摸摸她的師門底細,看她的‘化氣魔功’是跟誰學的。
如果不能將她拉過來為我們所用,必要時就下手除了她,我們不能給自己留下後患,影響我們的行動計劃。
聽說她曾經向‘黃毛幫’出手,如果她是‘白猿老魔’的傳人,就不會向我們‘天狼會’出手,那個老魔雖然特立獨行,但與我們有很深的淵源,即使不幫助我們,也不會與我們為敵。”
“‘白猿老魔’是什麼樣的人?只聽說他的‘化氣魔功’厲害,能夠刀槍不入,化解別人的內力,自身有很強大的能量,當世少有對手。”
胡麗被小霞吸過內力,對“化氣魔功”有切身體會,至今恐懼未消。
“‘白猿老魔’其實是一隻異種白猿,數千年前被我們的先祖進行基因改造實驗,已經變成了類人動物。
雖然智商與人類相比還較低,但他體質特異,能夠蘊藏極大的能量,人類練武者或練氣者很難望其項背。
他為人凶狠殘暴,動輒吃人血肉心肝,而且毫無人性。
他一般很少與人交往,沒有聽說他有過傳人。
這個李小霞身懷‘化氣魔功’,就我們掌握的資料,還弄不清她是從那裡學來的。
但這種功夫也不難對付,對於普通冷兵器大概可以有一定的抵抗能力,對威力巨大的現代兵器就不行了。
她年紀輕輕,功力尚淺,大概還沒有刀槍不入的能力。”
“這事情你自己和你師傅、師兄弟們去做,別讓你哥哥知道,讓他仍舊纏小邪女去,這樣你行動起來更加不留痕跡,不會惹人懷疑。”
“她身懷‘化氣魔功’,到時候傷不了她怎麼辦?”胡麗有些憂心忡忡。
“傻丫頭,你先讓那些混混們動傢伙,亂刀劈她個半死不活,她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架不住刀子亂劈。
如果不成,你們師門的人再動傢伙招呼她,只用刀子棍棒,不用拳腳,她‘化氣魔功’就無用武之地,累也把她累死了。
實在不成,不會用現代武器嗎?”老奸巨滑的一笑,從懷裡取出一支嶄新的“九八式”軍用手槍,交到胡麗手中。
胡麗一聲歡呼,這可是她嚮往已久的東西,連忙藏在身上。
更讓胡麗高興的是父親允許自己做掉那個小邪女,小邪女竟然跟自己爭奪“賣 達令”,豈非找死?那個傻頭傻腦的傢伙自己是真心喜歡,哪能讓別人染指。
大計方針已定,父女二人會意的相視一笑,將汽車轉了個回頭彎,開回別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