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疲憊地回到房間,身子才剛沾上床,整個人就昏昏欲睡,過不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灣灣感覺到自己似乎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四周一片光亮,霧氣縈繞,倒有幾分像是回到了天界一般。
這裡是哪裡呢?
灣灣困惑地打量著四周,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
“灣灣……”
依稀聽見有個聲音在叫著她的名字,這是個熟悉得很的聲音,而這個聲音的主人,陪伴著灣灣度過了不知道多少年。
“哮天犬?”
灣灣狐疑地輕喚了一聲,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會是哮天犬呢?哮天犬應該在天界呢!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灣灣,是我!”
哮天犬的聲音夾帶著幾分欣喜,似乎很高興灣灣能夠第一時間認出他的聲音來。
“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哪裡?”
幾乎可以確定是哮天犬了,灣灣開始四處搜尋著哮天犬的身影。
“我在這裡!”
突然間,一道光影在眼前出現,逐漸幻化為一個人形,眼前出現一名高大俊朗的少年。
“真的是你!哮天犬!”
久別重逢的喜悅侵佔了整個心頭,灣灣張開雙臂,撲過去抱住了哮天犬,激動得幾乎落淚。
“傻灣灣,不是我還有誰?”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哮天犬有些受寵若驚,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漸漸地才回過神來,笑了笑,正準備伸手抱住灣灣。
灣灣卻突然放開了手,神色有些激動,晶瑩剔透的眼眸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是沒有想到能夠見到你!對了,哮天犬,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哮天犬嘿嘿地傻笑著撓撓頭,“這是你的夢境啦!”
“我的夢境?你是說,你闖入了我的夢境之中?”
灣灣吃了一驚,原來真的只是做夢。只是哮天犬突然闖進她的夢境之中,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難道是二郎神君或者三聖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是不是二郎神君發生什麼事情了?還是說三聖母?”
關心則亂,灣灣衝口而出問道。
哮天犬卻不急著回答灣灣的問題,反而是似笑非笑地搖搖頭。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突然闖進我的夢境?”
灣灣有些急了,畢竟這還是哮天犬頭一回闖進她的夢境裡頭,所以她理所當然地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哮天犬才會突然闖入來的。
“嘿嘿,大家都很好,你不用擔心啦!”
見灣灣著急,哮天犬終於捨得開口了。
“你怎麼不早說!”灣灣長鬆了一口氣,有些惱怒地瞪著哮天犬,“既然大家都沒有事,那你突然闖進我的夢境裡頭做什麼?”
“沒什麼事情就不能夠來看看你嗎?”
哮天犬回答得理所當然,好像闖進別人的夢境裡頭,是多麼好玩的事情一般。
灣灣忍不住丟給他一記白眼,“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很累,很想好好休息,可是你卻突然出現來擾我清夢!”
“你真的這麼想的嗎?”
哮天犬突然一臉受傷地湊到灣灣跟
前,無辜地看著灣灣。
灣灣受不了地推開了突然湊近的哮天犬,沒好氣地道:“好好說話!”
“咳咳!”
於是哮天犬正了正臉色,“是這樣的,我剛才閒著沒事幹,所以就想著用通天寶鏡看看你怎麼樣了,誰知道讓我發現東方珏那小子竟然敢裝作不認識你!還把你氣得都哭了,真是氣死我了!”
本來好不容易睡著了,就可以把有關於東方珏的那些不好的記憶先暫時忘記,沒想到哮天犬突然出現,又提起了這件事情。
灣灣的臉色微微變得有些不自然,但是仔細想著哮天犬的話語,似乎聽出了一絲端倪……
“哮天犬,你剛才說什麼?”
“我剛才說什麼?我說我閒著沒事幹,用通天寶鏡看看你啊!”
哮天犬一臉茫然,他說這句話有什麼特別嗎?為什麼灣灣會突然一臉緊張?
“不是這句!是下一句!”
“哦!我是說東方珏把你氣得哭了,真是氣死我了!”
“哎呀!不是這一句!是中間那一句!”
灣灣急得直跺腳,她真是懷疑哮天犬是故意的!
“哦!你說的那句話啊!我說東方珏那小子竟然敢裝作不認識你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就大了!”灣灣咬著牙說道,“你說你怎麼知道東方珏是在假裝不認識我的?”
哮天犬眨巴著眼睛,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灣灣,“我當然知道了!因為我是神仙啊!”
這個時候,灣灣也懶得和哮天犬這個二貨計較了!從哮天犬口中知道東方珏是假裝失憶的,那對於她來說,是個驚喜!
“那麼神仙,你知不知道,東方珏是因為什麼事情,所以才裝作不認識我的?”
灣灣循循誘導,想從哮天犬口中得知真相。
誰知道哮天犬不上當,反而一臉嫌棄地說道:“我怎麼知道他啊!我跟他又不熟,我那麼留意著他幹什麼?更何況,他還害得你先神仙都不能做了!我沒事去看他的事情做什麼!”
“哮!天!犬!”
灣灣咬牙切齒,以她對哮天犬的瞭解,哮天犬一定是知道些什麼的。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我說就是了!別那麼凶嘛!”
從來哮天犬都是最怕灣灣生氣的了,所以聽到灣灣一字一頓地喊他的名字,他立馬就棄械投降了。
“趕緊說!”
灣灣的臉色並不那麼好看,等著哮天犬說出真相。
“東方珏假裝失憶,是想贏取蘇卿卿的信任,想從蘇卿卿那裡知道幽冥宮的下落來報仇……”
“東方珏要報仇?”
灣灣皺皺眉,這個說法說得過去,那麼到底東方珏有什麼計劃呢?
“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現在的東方珏已經武功盡失,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了!”
哮天犬突然又補充了一句。
“你說東方珏沒有了武功,那他在蘇卿卿身邊,豈不是很危險?”
不行!東方珏在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她怎麼可以丟下他,然後和葉暮城離開?不管怎樣,她要留下來!
“他危不危險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反而是灣灣你,那個蘇卿卿一直欺負著你,要不要我幫你出口惡氣整整她?
”
哮天犬突然一臉壞笑的提議道。
灣灣狐疑地看著哮天犬,“哮天犬,你到底是有多空閒?難道你一天到晚時時刻刻都拿著通天寶鏡在看人界的事情?”
“也不是時時刻刻都拿著啦!只是偶爾而已!畢竟你知道,二郎神君那麼凶,我才不敢一天到晚都拿著呢!還有哦,我拿著通天寶鏡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危險而已,其他的人,我才懶得看呢!”
哮天犬似乎說得很是興奮,絲毫沒有發現灣灣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了。
“那你說,你在通天寶鏡裡面都看到了些什麼?”
灣灣冷不防地突然問道。
“也沒看到什麼啦!就看到你一直在找東方珏,看到你好幾次差點死在蘇卿卿手上,看得我恨不得想下人界來幫你收拾那個蘇卿卿!還看到你和葉暮城說,你很想家……”
說到這裡,哮天犬突然看到灣灣的臉色猛然沉了下去,突然醒覺自己說錯了話,但想把話收回去,已經不可能了。
“你是說,你看到我和葉暮城說我想家了?”
灣灣的臉上掛著幾分怒色,嚇得哮天犬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灣灣,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的,而且我什麼都沒看到!我發誓!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哮天犬急了,生怕灣灣生氣,忙再三保證著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可誰知他這麼一說,灣灣的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了。
“我又沒有說你看到了什麼,你卻一直強調你什麼都沒說,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了?”
灣灣臉色不善地看著哮天犬,直把哮天犬看得渾身發毛,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癟了癟嘴,弱弱地道:“灣灣,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偷看你了……”
“還有下次?”
灣灣提高了音量,一臉鄙夷地看著哮天犬。
“好好好,沒下次!絕對沒有下次!”信誓旦旦地保證完之後,哮天犬又有些不服氣地低聲嘟囔道,“人家不過是擔心你而已,用得著這麼凶嘛……”
“你說什麼?”
灣灣耳朵利得很,把哮天犬的話一字不漏地聽到了。
“我什麼都沒說啊!”
哮天犬訕訕地說道。
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灣灣的臉色緩了緩,終於語氣柔和了許多,“哮天犬,我知道你們都很擔心我。但是這條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我是說什麼也要堅持著走下去的了。所以啊,你們不要太擔心,也不要因為我而影響了你們原本的平靜。”
不明白灣灣前後的情緒變化為何如此之大,哮天犬不敢做聲,只是怯怯地看著灣灣,半晌,才弱弱地道:“既然你不希望我一直透過通天寶鏡看你,那不如我給你一樣信物,下次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對著信物喊我的名字,我聽到你的呼救,會第一時間想辦法幫你的,好不好?”
“這樣真的好嗎?不會影響到你或者是命書嗎?”
想了想,灣灣覺得這似乎也挺不錯,至少有了哮天犬的幫忙,她就不再是手無縛雞之力,可以繼續留下來,或許還能幫到東方珏呢!
聽灣灣這麼說話的語氣,哮天犬就知道灣灣應允了,於是心情大好,挺了挺胸,拍著心口保證道:“你放心!我會有分寸的,你不用擔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