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瘋似的對著那群人用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匕首看向那群孩子。
小孩子畢竟就是小孩子,看不得這樣的血腥,開始做群鳥獸散。
男孩兒沒有再去追逐那些男孩子。憂傷的蹲下小小的身子,匕首應聲掉落在地,將已經倒下的我小樹扶起。淚水染溼了眼眶。
這是第一次,西領域看到他哭。也是最後一次。
西領域走過去,道:“我幫你。”
那一刻他看到了他在笑,笑的很漂亮,是誰說西領域的笑是最漂亮的,又有誰知道,這曇花一現,只在他的笑容之間。
馬一年,他認識了了那個男孩子,跟他成為了朋友,卻是一生……
自那,西領域卻不知,那男孩兒早在那一刻對他許下怎樣的承諾,一生一世,終身伴其左右,所有的災難他來扛……
只為他一生所為的男孩兒。
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那棵櫻花,伴隨著近二十年歲月的,吸取了二十年日月的光輝。
“瑤、瑤、我、愛、你。”站在礁石之上。西翎域大聲吶喊著。
瑤瑤,我愛你……然而,這一次卻是我最後一次說愛你……從今以後。我將變回那個無情無愛的墮天使的聖子。
從今以後,我們將不會再有任何交際了。
別了……我的愛。
閉上眸,任由淚水劃過了臉頰。
大戰一觸即發,明天,鹿死誰手……
一切都會回到原點了吧?
那一邊……已經陸續有船隻靠近……來了呢,參加那個儀式的來自世界各地的墮天使成員已經紛紛登島了呢。
那邊,帶著銀色面具的少年,棕色飛揚的發,微長,遮住了眼……一隻詭異印著弦月圖騰的面具遮住了三分之二的臉頰,只露出那雙流動著墨綠色光芒的眸,一張薄脣和倨傲的下巴。
渾身散發著是淡漠的氣息,站在巷口檢查著入島所有人身上的裝備。
進入墮天使,是絕對不可以攜帶任何槍支彈藥的。
這項任務一直都是交由月神來執行,將攔截下來的槍支武器之類的東西,封在袋子裡註上署名,帶離島之後便物歸原主。
月神再一一檢查著,黑色的勁裝打扮在六月的天顯然有些悶熱,卻還是一絲不苟的穿著者,腰間繫著那條近五米長的蟒蛇鞭。
只是看了眼西翎域,略微頷首,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默黎將曜的神色模仿的很像呢,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一切……他都會以為站在自己眼前的月神就是他們的月神呢、
一向神經大條,甚至有些孩子氣的歐默黎居然可以將曜的神色模仿得如此之像,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了吧?
曜,我知道,你會在災難來臨之前,將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
與其說,你是墮天使的守護神,倒不如說是,你是西領域的守護神。
手機響起,看了下來電顯示,西領域接下電話。
“域,ciu港口發現北池易與童兮瑤的身影,他們應該打算在凌晨三點登上輪船,”那邊是北宮薰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