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又看向吳彤。
“我未婚妻,吳彤,童童這是我兄弟,西翎域。”北池易簡單的為二人做了下自我介紹。
西翎域含笑點頭,亦如見到他的那個夏,帶著三分邪魅,三分優雅,三分慵懶和一絲嘲弄。然而這絲嘲弄卻越加的明晰,是在嘲弄著誰?
“對了,爵快回來了。”北池易就像好久未見的兄弟般親暱的說道。
“那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好好聚聚。”西翎域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後便蹲下來摸著小弦月的頭,道:“一會兒聽媽咪話,然後叔叔帶你去遊樂園好不好?”
“好喔,去遊樂園,萬歲……”小弦月高興得手舞足蹈,接著又有些沮喪道:“那,叔叔,弦月可不可以做過山車玩海盜船?”
他問的小心翼翼,生怕聽到讓自己心碎的答案。
卻。
“弦月要乖哦,弦月還太小不可以讓媽咪擔心,所以等再大一點兒弦月就可以做過山車、海盜船了哦。”西翎域親暱的拍了拍他。
八個月的早產兒,生下來就開始心率不齊,嚴重的心率不齊,甚至多次心臟停止跳動。這對弦月的成長有著很大的阻礙,所以明明已經四歲半了,卻要比同齡的孩子看起來瘦弱很多。
如果不是被姚夢琪照顧的很好,恐怕會是面黃肌瘦的小傢伙吧。
弦月的性子很乖,也很調皮……真不知道像誰。
吳彤一直注視這這對奇怪的父子。居然用叔叔來稱呼西翎域?這對父子還真是奇怪的可以,再看姚夢琪,居然一點兒都沒有異樣,只是似有似無的看著她。
看她做什麼?她知道什麼?
卻見姚夢琪略微側了側身子,來到吳彤和北池易身邊,壓低了聲音道:“得了便宜還賣乖,北池易,世界上有比你更虛偽的人麼?”
卻見北池易慌亂了陣腳。
姚夢琪繼續說道:“我們的計劃推遲這麼久該不會是你退縮了吧?”
正巧到了站點兒,北池易如負釋重,拉著吳彤就下了公交。
卻發現姚夢琪和西翎域也走下車,西翎域的懷裡抱著小弦月。
他們居然也在這個站點兒下車?
北池易加快了腳步。
“易,你怎麼了?”吳彤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有什麼異樣?北池易如此慌亂?什麼叫計劃推遲了這麼久?他們有什麼告不得人的祕密?
“……沒。”明顯北池易的這句話說的有些逃避,和底氣不足。
“姚夢琪剛剛什麼意思?”
吳彤忍不住追問道。
“別理那個瘋女人為了得到西翎域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北池易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氣,這個女人對自己無疑是一顆定時炸彈。
隨時都會爆炸。
如果讓童童知道了五年前的輪船事件?他不敢想象。
殺了這個女人?可是……畢竟她是東城銘錦的義女,更何況她的目標只是西翎域,只要她得到西翎域,那麼童童永遠都只是他一個人的。
可是,這個女人畢竟知道太多的事,如果不殺她,隨時都有可能公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