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下嘴角的血漬。
緩步,西翎域走出電梯。
隔著很遠,就看到歐默黎站在病房外等候著自己。
看到西翎域的到來,上前一步,道:“我就說,你來幹什麼。現在走還來得及,我給你做掩護。”
“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麼樣?”西翎域並沒有回答,透過玻璃鏡,看著病房裡的一切,姚夢琪安詳的躺在病**,加菲爾德和童柏林在攀談著什麼。林曼芝坐在一旁抹著淚水。洛璃悠站在一旁做著筆記。
“還是沒有結果。”歐默黎沉思一下,還是說出了實話,自己第一次有調查不出來的東西。
“那就不要調查了。”西翎域開口。
瞬間,歐默黎難以置信的看著西翎域,然後……
“域……我們是兄弟,我不希望你什麼事情都埋在自己心裡。我不想去猜疑什麼,所以,跟我說實話?”突然間的不讓他再著手調查,這裡面一定暗藏著什麼玄機,可是西翎域的性子卻什麼都要自己去承擔。
這讓他感到很無力。
西翎域只是笑了笑,拍了拍歐默黎的肩膀,緩步走進病房,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啪’
歐默黎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進去了……他進去了,這不是找死麼?誰不知道二叔正在氣頭上,抽西翎域幾鞭子他都不會消氣的。
怎麼辦?怎麼辦?
掏出手機,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不會給那個人打電話,那個唯一可以與二叔抗衡的男人。
歐默黎進去的時候,就聽到二叔一聲狼吼:“跪下。”
把他嚇得條件反射瞬間跪在地上,難道二叔知道他告密了?訊息怎麼這麼快,自己前腳剛打電話,後腳就被人發現了?
“我讓你跪了麼?跪上癮了是不是?回家給我跪去。”卻聽二叔又是一聲吼。
嚇得歐默黎一個激靈,看著加菲爾德,再看看西翎域。抹了把頭上的汗水:“咻……原來不是讓我跪呀……嚇我一跳。”
拍拍膝蓋上的土,很‘從容’的站起來,幸災樂禍的看著西翎域,道:“域,二叔讓你跪下,趕緊的。”
二叔面前,絕對不可以表現出自己偏向西翎域的態度……否則自己也會被殃及魚池。
卻見西翎域的脣抿成一線。
“給我個理由。”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雖然是一個老套卻也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用途的話,但是,讓他跪下……必須給他一個理由。
“理由,你還想要理由?”顯然,這一次加菲爾德是真的動怒了。
“一個依法判決死刑的犯人,都可以二次提出申述。為什麼,我不可以要個理由?”說的話,倒是有些理直氣壯的口氣。
至始至終,他依舊覺得,他們兩個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你……你看看你乾的好事。”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怎麼幹出這等糊塗事來。簡直就是大跌了他的眼鏡。
“你是說姚夢琪?”看著**昏迷不醒的人兒,西翎域再笑,三分的優雅,三分的魅惑,三分的慵懶還有一絲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