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默黎涼涼的說道。
“感情倒在病□□的不是你。”北池夫人也跟著怒吼道。
“呵……是麼?”歐默黎淡笑,笑的花枝亂顫,那嘲諷的笑,讓人不知道他究竟在嘲諷這誰,然後開始自顧自的脫起了衣服。
脫下紅色的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揭開短袖的一角,左肋下一道蜿蜒的疤痕,可以看到的部分就長達十五釐米。
然後又將褲腿一點點挽上……
他穿的是鬆垮的運動褲,所以很輕易的就拉倒了大腿處,白皙的大腿,比女人還要白皙上幾分,沒有男人所為的汗毛,白皙的簡直不像話,然而,完美的大腿卻依舊蜿蜒著一道道醜陋無比的疤痕,歐默黎輕笑,道:“知道麼?我也慘過,自暴自棄過,絕望過,甚至想死過……因為像我這種人,是絕對不允許自己有著如此讓世人可憐的姿態……所以,我情願死。”
“八個月零二十三天,我用了八個月零二十三天走出絕望,走出黑暗,從新站在這片大地上……我可以,相信你也可以……”接著看著蜿蜒的傷疤,道:“很醜陋對不對?一個簡單的祛疤手術就可以讓我所有的傷疤都去掉,可是……我偏偏不要……”眼底流露出一絲狠色,接著道:
“因為我要留著它們,它們是我的警鐘,總有一天我會讓傷害我的那個人,用近十倍的代價償還給我。”
眼底出現的狠色讓人忍不住大冷顫。
魅惑的眸掃了眼東城爵的目光,卻看他的眼神幽深而充滿讓人不解的情緒,嘴角勾起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笑意……東城爵。好樣的。
西翎域和歐默黎在病房裡並沒有呆太久,帶著童兮瑤離開了病房,洛璃悠瞭解了一下北池易最近的狀態之後,便也離開了病房。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北池易開口道。
目光看向南宮澤,南宮澤摸了摸鼻子說了句好好養病,也識趣的離開。
“媽,你也出去,我有話要跟爵說。”語氣中充滿了冷靜,不再像剛剛那樣不受控制。
“好……”看兒子沒什麼大礙,北池夫人也離開了病房……
寂靜的病房,只剩下北池易和東城爵二人。
誰也沒有打破這個沉靜,一個倒在□□,靜靜的看著天花板。一個從容的站在地上,一臉輕鬆的將手揣在褲兜裡。直到……
“你那天說的話,我接受。”拳微微收緊。
如果沒有西翎域,童童會是自己的,如果沒有西翎域,就不會有魅雪兒,也不會有這次綁架……那麼,自己就不會像一個廢人一樣倒在這裡,如果沒有西翎域,今年的聖誕節,她將成為自己的未婚妻……都是因為有西翎域……
他的夢從此破碎,都是因為他,那個世界上所有的光環都照耀在他的頭上的西翎域……
他恨……
灰色的天,下著瓢潑的大雨,剛剛還是一望無際的晴天,卻頓時雷聲轟鳴,亦如,把她撿回來的那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