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廷總部。
年邁而精神的教皇,正坐在他那象徵著權威的黃級大椅上。他的臉上,帶著威嚴的沉默。他眼睛一掃,底下的大主教們都露出畏懼。
而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說吧,這段影片,到底是真是假?”
教皇藍寶石般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如果不是他要注意形象,他必然會咆哮起來。昨天晚上,他就得到了一個影片。
這影片,就是吸血鬼們,虐殺聖騎士們的影片。
在影片的最末,陳杰提著奄奄一息的聖騎士長,對教皇下達了最後的通牒。言語之挑釁,讓威震歐洲,乃至整個世界的教皇,完全不能夠承受。
他已經出離的憤怒。
這是對他這個堂堂光明教廷教皇的侮辱。
“據技術檢測,是來自於於……血腥大古堡。”韋魯斯大主教臉都綠了,戰戰兢兢地回答,只差跪在地上。
教皇的怒火,他難以想象,也難以接受。
“那是真的咯?”
教皇的臉色卻越來越平靜,平靜得讓韋魯斯大主教心生不祥之感,平靜得有些異樣,甚至,教皇的臉上還露出了笑容:“很好!很好!這麼多年了,從沒有一個人,一個組織,這樣羞辱我,羞辱我們光明教廷。”
一股股憤怒而澎湃的聖力,在他身後咆哮。
整個大廳,都充滿了雷霆的轟鳴。
所有人,包括韋魯斯大主教,都感應到了教皇平靜臉色下,那不能自已的怒火。
“教皇大人,我願率領遠征隊,去消滅這些囂張的邪惡生物。”身披紅袍,長著一張長臉,模樣冷傲的大教主忽然主動請纓:“我們遠征隊裡,有著神聖魔法師,也有強大的聖騎士。再加上所有的大教主,足以將那邪惡的華夏人斬殺。”
他洋洋得意地把目光掃向眾人。
在他看來,在場的人,都是一群膽小鬼。平日裡多麼多麼厲害,到了關鍵時刻,教皇需要用人的時候,就知道退縮。
區區一個華夏人而已。
“這個……”韋魯斯大主教憤恨地白了那安德魯大主教一眼。他一直知道,安德魯是一頭豬,只是因為跟教皇有親戚關係,才當上了大主教。
但是,沒有想到,這頭豬竟然會豬到這個地步。
不知天高地厚。
“安德魯的腦袋又被門夾了?”
“不好,這個混蛋把我們也拉進去。”
“靠。”
所有的大主教都在暗中咒罵安德魯大主教。他們從沒有想過,他們會正面面對一個能夠從冥王星迴歸的男人。
可是,安德魯大主教一出口,就把所有人都帶上。
“哼!”
安德魯大主教看著眾人憤恨的目光,他並沒有理解到這些人的意思。他覺得,他展現出了英雄的一面。
所有人都崇拜他。
他那不協調的長臉上,露出得意洋洋,而又不屑於其他大主教為伍的表情。同時,他用力地挺了挺腰。
據說,這樣要精神許多。
要知道,教皇叔叔正在上面看他的表現呢!安德魯得意地想。
“安德魯,真是好孩子。”
教皇臉上的笑容更盛,每一次在這關鍵的時刻,安德魯都會做出讓他滿意的舉動。要不然,他不會真的因為安德魯是他侄兒就提拔安德魯。
這是一個人才。
至少,教皇是這麼想的。
他笑了笑,看著座下的大主教們,笑道:“很好,各位大主教都願意為我們光明教廷出力。我很欣慰。”
頓了一下,他又道:“影片你們都看過了。他們向我們發起挑釁,要來斬殺我們。那麼,我們就在這裡等候。安德魯,你跟韋魯斯大主教、赫根大主教一起,率領遠征隊拖延時間。我會跟剩餘的大主教進入聖國之中祈禱強大的熾天使大人降臨。”
“是!”安德魯很滿足教皇的誇獎,把腰板挺得更直。
“是……”
“好的。”
另外兩個大主教,用殺死人的目光,切割了安德魯大主教一瞬,然後低下頭,領了命令。每一次,安德魯都是一根攪屎棍。
但是,他自己還不知道自己有多討厭。
“好,各行其是。”教皇從黃金大椅上站起來,領著幾個大主教,轉身從偏門離開。
教皇一走,韋魯斯大主教跟赫根大主教也開始調集遠征隊。至於安德魯大主教,一路上頤指氣使地吩咐著另兩個大主教。
可惜,那兩個大主教根本沒有認真聽他的話。
但是,整個光明教廷,頓時陷入了一種恐慌的氣氛之中。而帶來恐慌的人,正是已經降臨梵蒂岡的陳杰。
他領著浩浩蕩蕩的血族,在梵蒂岡的一個機場出來。
所有的人,都看到一個黑頭髮黃面板的華夏人,領著一大群身穿風衣、眼戴墨鏡,走路極其拉風的歐洲人,氣勢洶洶地走在大街上。
除了震驚,就是恐慌。
而整個街上,也開始傳來恐懼的氣氛。這種氣氛,如同瘟疫一樣,開始在整個梵蒂岡境內蔓延。
“砰咚!”
陳杰他們到了第一站,最近的光明教堂。一走進教堂,他們就把其中的神職人員拖了出來,**致死。
這些神職人員,跟其他地方的神父不同。
其他地方的神父,有的只是信仰,是普通人。他們本身遭到光明教廷的欺騙,心底非常善良,是很好的人。
而,這裡的神職人員,他們是真正的光明教徒。
他們擁有聖力,為虎作倀。
所以,當血族將這些神職人員虐殺之後,還把他們血淋淋的屍體,掛在了光明教堂的大鐘上,場面恐怖。
而隨之,一座十二翼熾天使的雕像就被一個血族用鐵錘連敲十多下,徹底的敲碎。
緊接著,一把火,他們就把光明教堂給燒了一乾二淨。
“下一個地方。”
陳杰根本沒有進去,他只看著血族的報復行動。同時,3號不斷地把光明教廷總部的資訊傳遞過來。
他沒有直接過去打殺,而是在營造一個氛圍。
讓光明教廷絕望的氛圍。
敢暗算陳杰,就已經被陳杰宣佈了死刑。而且,會用極其殘忍的方法執行。
隨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整個梵蒂岡都陷入了恐慌。所有虔誠的居民們從電視上知道,這裡來了一群暴徒。
他們打砸搶燒,無惡不作。
一些維持治安的人員,去阻止他們,也都遭到了殘酷的殺害。
可是,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這些暴徒是很凶惡,但在一個黑髮青年的約束下,並沒有對無辜的居民造成傷害。
甚至那些維持治安的人,都只是被打暈而已。
不過,境內所有的教堂確實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
在這個過程中,教皇的遠征隊並沒有出動。他們謹遵教皇、大主教的命令。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衛教皇。
其他人的死活,跟他們沒有絲毫關係。
“我們應該主動出擊。”
安德魯那張馬臉上,湧動著怒火,他緊握著拳頭,在空中揮舞,顯示自己的權威:“教皇叔叔是讓我帶領你們,韋魯斯!”
他這是第二十四次發表意見,然後被韋魯斯大主教忽略。
“哦!”
韋魯斯大主教狹長的眼睛,閃過一絲不屑的笑容。他淡淡地回答了一下,然後又開始跟赫根大主教談論起來。
安德魯大主教完全被無視,他飽滿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度的傷害。
可是,他並沒有衝動到跟韋魯斯戰鬥。
他拿點可憐的聖力,根本無法抵擋韋魯斯的一記滴血聖箭。
“我一定要把此事告之教皇大人!”安德魯紅著臉,大聲地咆哮,彷彿要吃人一樣。
“哦,隨便。”
韋魯斯大主教根本沒有打算跟他多說話。他已經開始暗中打算,是否要直接投靠來勢洶洶的血族。
說實在的,他對這場戰爭沒有一點把握。
他抬起頭,看著周圍,屋頂上、天井旁、大門口這些嚴陣以待,穿著甲冑,神色緊張的遠征隊戰士們,心裡就生起一股感慨。
兵臨城下。
“暴風雨,就要來了。”
韋魯斯大主教不斷地接受到外面的戰報,都是關於陳杰他們摧毀教堂的資訊。透過這些,他感覺得到,風雨將近。
“轟隆!”
而終於,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那面巨大的,由堅硬合金打造,灌注了無窮聖力的大門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打爆。
這道爆炸聲,幾乎震盪了整個總部。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起來,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來了!
戰鬥來了!
每一個遠征隊的戰士,包括大主教們,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他們緊緊地握著聖器,竭力讓自己不要恐懼。
但是,無論如何,戰鬥還是來了。
“終於來了。”
安德魯大主教卻跟眾人不同,興奮無比,手舞足蹈地揮舞著手中的聖杖,準備參加戰鬥。他挺直了腰板,像一隻高傲的公雞。
“光明教廷,老子來了。”
咻的一聲,一個雄壯的身軀,忽然從天而降。他一腳就踏在了安德魯大主教的腦袋上,把安德魯大主教直接踩在腳下。
轟——
澎湃的力量,直接把安德魯大主教給踩得心膽俱裂。
“呀!”
來者正是陳杰,他向後一退,“老子踩到什麼了?”
本來,他一拳轟爆了那道大門,然後一時興起,猛地縱躍,想要來一個從天而降,威猛無比的下馬威。
結果,一不小心,踩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