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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嬌,皇后要出嫁-----真郡主,假郡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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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郡主,假郡主3

“鎮北王妃!”長孫晟出聲,叫住剛剛出門的人。

謝詡凰頓步,轉身望著站在屋內的人,淺笑問道,“太子殿下還有什麼事?”

“這裡大燕,不是你們北齊,你和你的人再肆意妄為,也休怪我們大燕不留情面。”長孫晟面色冷肅地警告道。

“因為傷了你的未來太子妃?”謝詡凰笑問鈐。

可是,當年你可是險些殺了我呢。

“不管你們傷的是何人,本宮也不容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王妃最好管教好你帶來的人。”長孫晟道。

雖然一直以來,這個人似乎並沒有做什麼有害於大燕的事,可是每次與她碰面,他總覺得這個人讓他很不舒服。

“多謝太子殿下教誨,本宮記下來了。”謝詡凰微一頷首,轉身穿廊離去。

長孫晟望長廊一步一步遠去的背影,一時竟有些怔然,似是看到了什麼熟悉的東西,卻又一時說不上來那是什麼。

只是,有些熟悉得揪心難過。

“阿晟?”霍宛莛喚道。

他這才回過神來,轉身進了內殿去。

謝詡凰獨自離開了十公主的寢宮,到了宮門處上了馬車,對冥河道,“去刑部。”

冥河趕著馬車出了宮,將馬車停在了刑部大門外,馬車上的人卻只是靜等著,並沒有下車去向刑部要人。

過了約半個時辰,宮中有人出來進了刑部,不一會兒晏西就從裡面罵罵咧咧地出來了。

謝詡凰伸手微微挑開車簾,微笑喚道,“晏西。”

晏西快步走近,鑽上馬車道,“我餓了,還沒吃午飯。”

“順風茶樓。”謝詡凰朝冥河吩咐道。

兩人上了樓,要了間清靜的雅室,晏西點了一桌子自己愛吃的,一邊在不住地往嘴裡塞東西,一邊抱怨著牢房裡的待遇太差。

謝詡凰淡笑聽著,霍宛莛怎麼讓長孫晟答應放了人,她無心去追究,只要人出來了就行了。

好不容易,晏西吃飽喝足了,一想起昨天被人算計的事,便惡狠狠地道,“我就說了那冒牌貨不安好心,你還不信?”

“我剛從宮裡見過她,就過來接你了。”謝詡凰道。

“你給她解藥了?”晏西忿然道。

謝詡凰微微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跟她說了說話,所幸她還是個識時務的。”

“她有那麼好說話,你說幾句話就肯放了我出來,昨天還跟我說要向南宮家和皇帝告密,讓你在大燕再無容身之地。”晏西說著,便氣得手癢,恨不得衝進宮去把人狠狠教訓一頓時才解氣。

“我也是為了這事,特地等你出來的。”謝詡凰說著,擱下手中的茶杯道,“她放了一封信在應承祖那裡,你想辦法盯著她們,把信拿回來。”

她進宮之前,只知道那個人暗中見過應承祖,所以猜測她是將信放到了他那裡,只是當時她還沒有來得及去拿到手,可這件事又不能經天機閣的手,所以她就從府裡隨了幾張白紙去唬住了她,說應承祖跟他做了條件交換。

好在,她是相信了。

晏西撓了撓頭,道,“既然這樣了,她還肯放我?”

謝詡凰從袖中拿出白紙的信,道,“我唬了她,她信了,但那封信還是得拿回來。”

“好。”晏西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下來。

“若是見了晏九,讓他也莫為難她,我們還用得著她。”謝詡凰叮囑道。

晏西冷笑哼道,“你看九哥會聽我的嗎,那冒牌貨惹了這麼大的麻煩,九哥會輕饒了她,那也是她自己找死的。”

她真以為自己頂著個上陽郡主的名頭,和大燕太子訂了婚約,將來就真的能做大燕的皇后了,也不看看有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這也是她犯在小謝手裡,若是擱謝承顥手裡,她現在恐怕喘氣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把話帶給他就是了,她可能還會和應承祖見面,你讓人看緊,那封信一定要拿回來。”謝詡凰又一次叮囑道。

“那要是她再撞我手上了,教訓一下也不為過吧,畢竟害我在牢裡待了一晚上。”晏西笑得白牙森森。

“別太過頭了。”謝詡凰說著,起身準備離開,“我回府了,你辦完事自己回來。”

“知道了,下樓記得付飯錢,我沒銀子。”晏西擺了擺手道。

謝詡凰下了茶樓,結了飯錢,出門上了馬車吩咐了冥河先回王府。

燕北羽天黑的時候才回來,一回寢閣便問道,“聽冥河說,晏西已經放出來了。”

“嗯。”謝詡凰淡聲應道。

燕北羽坐到她對面,一瞬不瞬地盯了她半晌,“上陽郡主怎麼會答應放人?”

上一次敬國侯府的事也是,她去見了上陽郡主,然後對方就改變了主意。

這一次又是,她不過進宮去見了那個人,晏西一轉頭就給放出來了。

“跟她做了個交易罷了,她放了晏西,我幫她做件事。”謝詡凰淺然笑語道。

“什麼交易?”燕北羽追問道。

謝詡凰微笑抬頭望著面前的男人,問道,“你在擔心她,還是在擔心我?”

她想,再這樣下去,這個人也要懷疑她和上陽郡主之間的關係了。

“我只是很意外,這麼大的事,你這麼輕鬆就解決了。”燕北羽道。

“那你是希望,我去了跪在她腳邊哭著求著她放人,她羞辱夠我了,然後再大發善心放人?”謝詡凰笑語問道。

也許,現在不止是他,連外面的人也有著同樣的疑問,為何她和上陽郡主之間的過節,這麼容易就化解了,看來以後還是得減少與那個人的正面碰面。

否則,這層關係怕真要掩不過去了。

“那我哪捨得,事情解決了就好,晏西怎麼不見回來?”燕北羽問道。

“當然是去辦上陽郡主交待的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謝詡凰道,至於什麼事,便隻字未提了。

燕北羽沒有再追問下去,若如她這般所說,看來那個人也並不是全然信任長孫家的人,只是她找上她到底是什麼原因,他還是一時想不明白。

晏西從出了刑部大牢,就在外面風餐露宿了三天,才等到上陽郡主從宮裡出來回敬國侯府,但途中卻又摒退了宮人,去見了應承祖。

晏西看她下了馬車,冷冷一笑便暗中跟了上去,等了這麼些天,終於是露面了。

霍宛莛在京中的小巷拐拐繞繞,到了應承祖的府第的後門,從小門鑽了進去,晏西也跟在後面翻培而入,貓在了房頂上等著兩個人碰面。

一直過了好半天,應承祖才露了面,見到找上門來的上陽郡主有些意外。

“應大人,我交給你的東西呢?”那麼重要的東西,他竟然就拿著跟人做了交易。

應承祖說著,領著她進了書房,開啟暗閣道,“郡主存在這裡的東西還安在,你是要取回去?”

“還在?”霍宛莛怔了怔,上前將東西從暗閣內取出來,開啟看了看,果真是她放在這裡的東西,那昨天……

她瞬間明白,昨天那個人根本就是誆騙了她,只是當時那樣自信從容,又言語相激,使得她真的就相信了她手裡的東西是真的。

“果然在這裡呢?”一道人影從視窗竄了進來,轉瞬便奪走了她手裡的東西。

“是你。”霍宛莛一看,來的人不正是前些天被她陷害關進了刑部大牢的晏西。

“你們合起夥來騙我?”霍宛莛咬牙切齒道。

她被謝詡凰拿假信騙得放了這個人,如今又被這個人奪走了真的信,一入塗地。

“騙的就是你,你不來帶路,我怎麼知道這東西在這裡呢?”晏西一邊說著話,一邊摸出身上帶著的火摺子,將搶到手裡的信點燃,焚化成灰燼。

“應大人,快抓住她。”霍宛莛厲聲道。

應承祖卻站在一旁,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淡聲道,“二位若是有私人恩怨,請離開應付自行找地方解決。”

“你知道那封信……”霍宛莛氣要說話,卻被晏西突地欺負扼住了咽侯。

“不是說我要刺殺你,我現在又在刺殺你了,你再把我關進刑部大牢試試?”晏西面目冷寒地哼道。

“你……”

晏西掃了一眼站在一旁沒有插手的應承祖,笑著道,“應大人,打擾了,我這就和上陽郡主出去算算我們的帳。”

“晏統領請便。”應承祖道。

晏西將霍宛莛連拖帶拽地帶出了應府,一把推搡陰暗的小巷裡,叉著腰道,“當了幾天上陽郡主,你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還想貪心地妄想取而代之,你也不想想自己是誰教出來的?”

霍宛莛心有不甘地望著面前的人,卻又反抗不得,她知道自己不能是對手。

晏西俯視著坐在地上的人,輕蔑地笑了笑,“我們可以讓你一文不值變成名動天下的上陽郡主,也同樣能把你從上面拉下來,死無葬身之地,你若這再這麼不識相,不按規矩行事,壞我們的計劃,我晏西可沒有小謝那麼好的脾氣。”

“你們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事成之後,真的還會留我性命?”霍宛莛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哼道。

晏西蹲下身,冷聲說道,“原本是不打算留的,就準備讓你成為上陽郡主的替死鬼,是小謝不想傷及無辜,所以改變計劃要留你一條性命,並答應你的要求給你一筆錢,一張臉,可你自己再這麼不識趣,可就什麼都落不著了。”

原本,這個上陽郡主送回來,就是為了讓長孫儀和南宮家的人殺的,然後再把她被殺的一切讓長孫晟和大燕百姓知道,讓他們身敗名裂,是小謝不忍這樣害人性命,所以才一切按著她的計劃行事,可是這個人不識好歹,還要處處與她為難。

“那她最好做到。”霍宛莛扶著牆起身,扶了扶身上的塵土。

事到如今,她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晏西站起身來,負手走人,“上陽郡主,你該回你的敬國侯府了,她的帳算完了,九哥還等著跟她算帳呢。”

半晌,霍宛莛才從幽暗的小巷內走出,怔怔地看著地上自己的影子,這個人還是她嗎?

上陽郡主不是她,她只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奴隸而已,當那個人給了她一個霍宛莛的身份,她來到燕京看到了滿目的榮華富貴,看到了為她痴狂的男兒。

可是,這一切卻也都不是屬於她的。

那個人,明明有著天下女子都豔羨的一切,絕世的容貌,卓絕的武藝,聰明的頭腦,還在這麼多為她傾慕的驚才絕豔的男人,可她卻什麼都不要。

而像她,像南宮沐月,想要這一切的人,卻怎麼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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