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翼揚眸光一冷,朝身後做了個手勢,隨即一把拉過樑君傾,顧不得男女之妨,將她抱在了懷裡。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後的鳳翔伸手一抓,將那不長眼的小偷抓在了手裡,那小偷卻不像是一般的流匪,身子輕輕一縮,就將身上那件髒兮兮的衣服脫了下來,泥鰍一般從鳳翔手下脫身,繼續往前疾奔而去。鳳翔立即一怔,冷哼一聲,五指成鉤,又抓了上去,這一次,卻是直直抓向小偷的頭髮。
本以為這一次,那小偷再也沒有逃脫的機會了,哪知那些頭髮方一落入手裡,鳳翔就覺得手裡一輕:原來,這人的頭髮都是假的!
這一次,宋翼揚和回過神來的梁君傾也來了興致,這麼靈活的身後和高明的偽裝,做小偷,倒是可惜了!
那小偷的假髮一被抓掉,再次被鳳翔抓在了手裡,這一次,卻是緊緊捏住了他的脖子,終於,他逃不掉了!
鳳翔將那人扭到宋翼揚二人面前,還未說話,卻聞梁君傾一聲震天的驚呼:“小七?!!”
這乞丐不是別人,正是梁君傾的乞丐朋友,小七,或者說,是被賜名什翼勝的小七。
小七一驚,立即抬起頭來,直直地看著梁君傾,一時沒認出來,眯起眼細細地辨認了片刻,認出正是他找了許久的梁君傾,頓時也是一聲驚天的大呼:“大姐啊!我可找著你啦!”說著就要撲上去,無奈被鳳翔拎在手裡動不得,只能朝梁君傾支楞著雙手,癟癟嘴就要哭了出來。
梁君傾奔上前,一把拉住他,看了又看,難以置信地道:“真的是你?你怎麼在這裡?可是二哥出了什麼事?”
小七忙搖頭:“無塵哥沒事,只是擔心你,無眠把你弄丟了,無塵哥當然心急,就派大家出來找找……”說著說著,小七竟禁不住眼圈一紅,嗚嗚地哭了出來。
梁君傾也忍不住心酸,將他從鳳翔手裡接過,拍了拍他的頭:“好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別哭!”話雖這樣說,她自己卻忍不住哭了起來。
宋翼揚轉眼一掃,見四周的百姓都紛紛看向了這裡,忙低下頭道:“不如……我們先去酒樓坐坐?”
前方不遠處就是安陽城最大的酒樓客如歸,宋翼揚帶著幾人上了酒樓,好在是臨近年關,家家都有的忙,酒樓裡的客人並不多,宋翼揚要了包房,幾人進了包房內,梁君傾忙拉住小七一起坐了下來,問道:“小七,快說說,二哥你們都怎麼樣?還有我娘和大姐……”
她忽然住口,看了看宋翼揚,想起自己之前編造的謊話,想必他早已知道,索性也不再隱瞞,只急切地看著小七。
“無塵哥還好……就是……世子下令禁足了一段時間,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他就在魏國定平!至於你孃親和大姐,你走了之後沒多久,你大姐就成婚了,你孃親挺好的,就是你那個二姐……”
他看了看梁君傾,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梁君傾皺眉道:“說吧,她就那樣,還能更壞到哪裡去?”
“自打那日她見過世子之後,就三天兩頭上門,求無塵哥撮合她和世子,我看她啊,想著當世子妃呢,正妃不成,側妃她也歡喜的很!”
梁君傾嫌惡地撇撇嘴,還真是她的二姐會做的事情呢,當日見她看什翼巨集的眼光就不對,果然,還真是出了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