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悄悄深吸了一口氣,指了指面前空地上的一張巨大毛毯,說道:“過來,開始練功。”
梁君傾學著她的樣子,脫了鞋,站到了柔軟的毛毯上,這才發覺,這是由數張巨大的虎皮編制而成,不由得又讓她吃了一驚。
驚鴻纖足輕輕踏在虎皮毯上,輕輕一旋身,跳起了曼妙的舞步,通體幽香隨著她的轉身瀰漫在空氣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勾人心絃。
梁君傾作為一個女人,也忍不住心神一晃,看著她柔弱無骨的腰肢,翩若驚鴻的舞姿,再聞著這如細線一般勾著她的心絃的幽香,漸漸的失神了,心生嚮往了。
驚鴻輕輕凌空一躍,身子以一個尋常人難做到的角度生生扭了兩圈,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凸顯出她那誘人的**肥臀。
環佩叮噹聲中,驚鴻輕輕落在了毯子上,斜斜地一勾脣:“丫頭,可看清楚了?”
梁君傾怔怔地說道:“啊?”
驚鴻早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也不介意,隱隱傲氣地一笑:“這只是柔骨功的第一式,還不是驚鴻舞,慢慢學吧……”她輕輕邁了兩步,手臂輕輕一抬,轉身又舞了起來,“這次可看清楚了,我不會做第三遍。”
梁君傾哪還敢大意,站在一邊,一眨不眨地將她的動作仔仔細細地記了下來。
張麟出完恭,回到隊伍裡,大多數府兵也已經歸了隊,不多時,兩千府兵就列隊完畢。
什翼巨集草草喝了幾口水,將林順遞上來的薄餅推開,沉聲喝道:“列隊出發!”
林順擔憂地看了看他,又看看手裡的薄餅,心裡明白就算他再勸也沒用,只好默默地將薄餅收了起來。
山路越來越難走,已經不能再騎馬,什翼巨集只好命令眾人棄了馬匹徒步前進。
站在山腳下看著清風崖,只覺得近在眼前,可是真的要往前走的話,才覺得那是遠在天邊的一處地方。
眾人磕磕絆絆地走了大半天,卻還沒有跨過第一座山峰,眼見著,漸漸地就要天黑了。
什翼巨集心裡著急,不知道那群人將梁君傾帶走是要做什麼,時間拖得越久,梁君傾可能就越危險!
他等不起!
張麟走在他的身後,天生的好耳力此時已經隱隱聽見不遠處樹林裡有隱隱的沙沙聲,看來,對方已經有所行動了!
他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什翼巨集走在前面,忽然就停了下來,看著面前一座座的高山和密不透風的山林,聽著身後兩千府兵時不時的嘆氣聲,終於說道;“算了,今晚先紮營歇息,明天再繼續上山。”
兩千府兵幾乎是齊齊地歡呼了一聲,紛紛原地坐了下來,走了快一天,他們連一口水都沒喝上,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吃不消啊!
林順狗腿地跑到什翼巨集身前,彎下腰將他身邊的一塊石頭擦擦乾淨,這才彎腰道:“主子,坐吧!”
什翼巨集始終淡淡地皺著眉,坐了下來,看了看身邊面露疲色的張麟,微微抱歉地道:“辛苦你們了!”
張麟眸光一黯,低下頭去:“這是卑職該做的。”
“這個飛沙幫,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