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天明看著小豪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坐在一旁的莊玲容,發現天明有些不對勁,手肘碰了他一下問道“你在想些什麼呢!?”
天明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喝了兩口粥又放下碗筷再度看著小豪。
“你沒事吧!天明”莊玲容有些擔心的看著天明,左手摸了摸天明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奇怪道“不燙呀!難道是你修煉出問題了?”
“修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天明下意識重複一句,突然抬起頭道“我有辦法了。”
“有辦法?”飯桌上的四人全部都詫異的看著天明,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莊玲容有些擔心的看著天明,臉上露出焦急之色,“你,你沒事吧!不會是真的修煉出問題了吧!你不要嚇我。”
“我沒事,吃飯吧!”天明又搖了搖頭,開始吃起飯來。
“呃!你這是在玩我們嗎?”王東嘯驚愕看著天明。
“沒有”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天明,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你到底說不說?”王東嘯雙目瞪得溜圓,憤怒道。
天明猶如看不到王東嘯憤怒的樣子,像沒事人一般,自顧自的吃著清淡的早飯。
“天明!”
王東嘯青筋暴起,氣勢洶洶,咬牙切齒地突出兩個字。
“什麼事?”天明偏頭,冷峻的臉龐露出奇怪之色問道。
王東嘯看著天明冷峻的表情,真是氣的恨不得給他兩拳,然而要是真動手打起來,不解開血脈幻印能不能打過天明還真是很難說。
王東嘯深吸了兩口氣。自言自語,“不用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一個臭冰塊。咦!臭冰塊這名很不錯嘛。”
王東嘯雖然是自言自語,但是他的聲音卻絲毫沒有降低。桌上的四人都清晰的聽著“臭冰塊”這三個字。
小豪天真的問著母親,“媽媽,臭冰塊是什麼意思,能吃嗎?”
“嗯!小豪你還小等你長大就知道了。”王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童真的兒子,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
“哦,我知道了母親。”
早飯在王東嘯與天明的影響下,過得有些奇怪。
吃過早飯,天明叫住小豪,雙目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那清澈的雙眸道“小豪,你想不想成為一名戒者?”
小豪毫不尋思,點頭堅定道“我想,只要成為戒者,我就可以保護母親不被人欺負。”
王姨聽著小豪有些幼稚的聲音,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豪,想要成為一名戒者,需要的不僅僅是天賦,還要有堅定不移的信念,與一顆勇往直前的心。”
天明伸出左手,食指點著小豪胸口心臟處,“告訴我,你是否擁有堅定不移的信念;告訴我,你是否有一顆勇敢的心;告訴我,你是否想擁有這一切。”
天明每說一句,食指都在小豪的胸口點上一下,一
連點了三下,身上無形的殺氣釋放出一絲籠罩住小豪。
小豪一連向後倒退三步,感受著天明的殺氣,只覺自己猶如出現在充滿殺機的殺場上。兩軍對壘,萬軍衝殺,滾燙的鮮血散漫大地。哀嚎聲,痛吼聲,衝殺聲,絡繹不絕傳到九天之外。血腥,死亡,痛苦,一瞬間,小豪感受到他不應該知道的一切。幼小的心靈中頓時生出恐懼,畏懼與害怕。
小豪雙手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臉上露出驚慌與恐懼。
“小豪還只是一個孩子。”
莊玲容有些看不下,想要阻止天明。王東嘯一步攔住她,對她搖了搖頭。
“可是”
莊玲容還想說些什麼,王東嘯向王姨看了一眼。莊玲容順著王東嘯目光看去,只見王姨正是雙手緊握,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王姨雖然擔憂,她卻沒有阻止天明。因為她知道,天明這是對小豪好。
莊玲容見狀只能嘆了一口氣,不再吱聲。
“小豪,站起來,告訴我,你還想不想保護母親。難道你想看著母親被人欺負,而無能為力嗎?難道你想要看到,母親用自己的後背保護你,而被他人毒打嗎?”天明聲音沉重,大喝道。
小豪眼前的情景瞬間轉變。馨月公主出現在眼前,揮動著手中的長鞭,向母親猛的抽擊。馬鞭擊中肉身的聲音,不斷的在耳邊迴響。母親的後背,被抽的鮮血淋漓,皮開肉綻。馨月公主猶如化身成一個惡魔狂笑著,刺耳的笑聲,不斷的刺激著小豪的心臟。
小豪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耳朵,想要眼前的一切全部消失,然而她卻依然存在著。
“不、不、不”
小豪猛的站起,內心深處生出一股勇氣,猛的向馨月公主衝去。幼小的身軀爆發出無窮的力量,一把奪下馨月公主的馬鞭,大吼道“我不想。”
天明看著小豪衝破自己殺氣形成的氣場,嘴角中露出一絲笑容,“好,明天我就幫你覺醒本命靈戒。”
王姨臉上流下一滴喜悅的淚水,一把抱住年幼的兒子,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莊玲容同時鬆了一口氣,她多怕小豪無法從天明的氣場中走出來,對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
王東嘯對天明豎起一個大拇指。其實天明內心中也著實捏了把汗,但是如果不將小豪內心中的潛力爆發而出,他就算是成為了一名戒者,將來的道路也畢竟有限。
“走吧!”天明站起身向外走去。
“去哪?現在不是應該為小豪進行胤戒儀式嗎?”莊玲容有些奇怪道
天明偏頭看著年幼的小豪,淡淡地道“去玩”
“玩?”莊玲容與王東嘯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出一絲詫異之色。
“我沒聽錯吧!你是說去玩?”王東嘯扣了扣耳朵,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道。
“你沒聽錯,今天的確是去玩。快走吧!時間不等人。今天可能是小豪歡樂童年的最後一天。”
“哦”王東嘯點了點頭,不由想起了
自己小時候的時候,露出了羨慕之色,自言自語,“如果老頭子他也能給我玩一天,也許我就不會與他鬧得這麼僵了。”
“太好了,小豪咱們趕快走吧!王姨咱們一起出去玩。”莊玲容頓時歡呼一聲。
“你們帶小豪去吧!我就不去了。”王姨臉上露出笑容,搖頭拒絕。
“走吧!王姨,既然決定了要出去玩,咱們能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裡呢!”
莊玲容看著小豪問道“小豪你說是不是?”
“媽媽,咱們就一起出去玩吧!”小豪抱著王姨大腿,雙目中露著渴望的目光懇求著。
“好吧!”王姨無奈的點了點頭。
“噢,出去玩嘍。”
天明五人浩浩蕩蕩走出家門。油城雖然不想竹城那般是皇城的必經之路,但是它依然十分繁華,畢竟油城距離皇城更近一些。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眾人川流不息,兩邊的小攤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小豪露出了孩子的童真與莊玲容一起在攤位上穿梭,歡快的笑聲感染了天明,天明冷峻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王東嘯見狀露出驚愕的表情,揶揄挖苦道“沒想到,天明你這個臭冰塊居然還會笑。”說完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語氣變得有些嫉妒聲音變低,“奶奶的,為什麼你小子長得那麼帥呢!沒天理呀!。”
“好了,趕快走”
天明話還沒說完,雙目突然看向街道旁邊。只見一名刀疤臉男子盤膝坐在地上,男子雙膝之上放著一柄寒光森然的長刀。刀身上刻著一隻森然的狼頭,充滿了威懾力。單單憑藉著,長刀的外表,就能看出這柄大刀絕非凡物。
男子身前撲在一張布,上面擺放著四五樣奇形怪狀的東西。只見其中以一根晶瑩剔透,通體碧綠的一截斷指,從斷指的形狀來看應該是大母手指上半截。
天明徑直的走到攤位前,問道“這截斷指多少錢。”
“五百枚天戒幣。”刀疤男子,雙目也不睜開,淡淡的道。
聞言,王東嘯瞪大雙目,驚呼道“什麼,就這破玩應,你要五百天戒幣,你真是敝帚自珍呢!”
“不買可以走。”刀疤男子態度傲慢,冰冷道
“你說”
王東嘯剛要發怒,話還沒說完,天明開口道“好,我買了,不過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五百天戒幣你買這破玩應。”王東嘯頓時驚呼一聲,看著天明猶如看著傻子一般。心中暗自奇怪,天明不是大頭的人呀。
刀疤男子露出驚訝之色,睜開雙目,他沒想到五百枚天戒幣天明也會買。雖然他自己是賣東西的,但是五百天戒幣的價格,他也覺得有些高。這截斷指看似很奇特,但是卻沒有任何作用,他本來就是隨意喊的價格,沒想到居然還真有冤大頭買。
刀疤男子心中不由的有些後悔,早知道就將價格抬高點了。
“好你問吧!”
“這個東西你在哪裡得到的?”
“天獸山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