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獰笑著,手中銀刀一揮,就朝降靈砍下去。
“靈火。”
耳畔響起一道帶著顫音的大喝聲,是小狐妖湯遠。
只見他雙爪一撲,緊接著,眼前有一道綠sè的火焰升騰了起來,迅速形成了一股火牆。
本能地,隗淵收刀後退了一步。
而另一廂,師宴也已經出手,拉著降靈往後就跑。
“先離開這裡。”師宴一邊帶著降靈跑回言湘和楊妤身邊,一邊喊:“湯遠,快回來。”
“嗖”的一聲,湯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逃了回來。
“乾坤移。”
師宴急忙低聲念出真言,眾人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隗淵怒極,揮出銀刀就朝湯遠佈下的靈火砍去,然而,“嗶”的一聲,銀刀還未觸碰到靈火,就見那綠sè的火焰扭曲起來。
隗淵微一蹙眉,伸手往那靈火中探去,才發現這所謂的“靈火”根本沒有絲毫熱度,甚至沒有任何殺傷力。
該死的,他竟然被一隻小狐狸給騙了!
隗淵的面容頓時扭曲。
夜,漆黑而寂靜,夜幕中,只有幾點殘星閃爍。
不遠的地方,師宴正拖著降靈訓話,因為剛才降靈的行為實在太冒險了,讓師宴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而小狐妖湯遠早已睡死過去,還時不時地低聲囈語:“你們可要謝謝我啊!哈哈——我是大功臣——是大功臣——”
楊妤看著那可愛的小東西,不覺莞爾一笑。
今天若不是一向膽小的湯遠急中生智,用靈火暫時阻住了隗淵,師宴也沒有時間施展乾坤移。
這一次,他算是立了大功了。
而相比之下,她似乎什麼都沒有做。
平ri裡,她總是自詡自己為天下第一yin陽師,其實,她什麼也不會,就像娘說的,她只是個半吊子。
想到這裡,她不禁沮喪地微垂下眼簾。
真珠,我該怎麼辦?
“小妤。”
身後,一雙溫暖的手輕拍了拍自己的肩頭,楊妤抬起了頭,就看見孃親親切的笑臉。
言湘在楊妤的身旁坐了下來,又習慣xing地拿起酒壺喝著。
“娘,你經常喝酒,是不是就是為了忘記某些事?”
ri間,娘和隗淵的一番對話,直到現在她還無法完全消化。
沒想到,娘竟是神。而且,與隗淵有著這樣一段瓜葛。
言湘聞言放下了酒壺,抬頭看著天空,晶亮的眸子裡卻掠過了一絲思念,“也許吧!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習慣喝酒了。可是,喝歸喝,當人們想忘記某些事的時候,那些事情卻偏偏忘不了的。因為,它早就刻在心底裡,抹也抹不掉。”
楊妤跟著抬起頭,遙望著天上那幾顆殘星,“娘,那你愛過爹嗎?”
“愛啊!”言湘微笑著,眼睛裡凝滿了幸福,“既然選擇跟你爹在一起,當然會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