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楊妤得意地揚揚眉,“是我打跑的。”
“你?”師宴脣角微微一牽,上下打量著楊妤。
“你這是什麼眼神?”楊妤將手中的樹枝一甩,“我們要不要較量一下?”剛剛在真珠那裡受的氣,她可是還沒發洩完呢。
師宴一手拎著小狐妖,伸出另一隻手又捏了捏楊妤的臉頰,“我可沒興趣跟小丫頭打鬧啊!”
“別當我是小孩子!”楊妤甩開了師宴的手,一臉甜美笑容地望向降靈,“降靈啊,你還是跟我走吧,這個壞女人不適合你。乖——”那口氣,簡直就像在哄一個要糖的小孩。
降靈卻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皺眉環視著四周,“這隻怨靈很厲害。”
他又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讓楊妤當場怔住了。
他到底有沒有在聽她說話?
早已習慣降靈慢半拍的師宴哈哈大笑了起來,“小丫頭,你還真是太嫩了呢!”
“哼!”楊妤輕哼了一聲,仰頭向師宴宣戰,“我說過,長大後,降靈一定會是我的,就一定是。”
“真是好志氣啊!”師宴依舊一臉笑吟吟的模樣。
被她拎在手裡的小狐妖忽然涼涼地插了句:“喂,笨女人,你最好別惹這個壞女人,她很會記仇。”
這不,他自己就是個例子。
就因為自己曾經假扮降靈招搖撞騙,現在這個壞女人一有機會就打他的頭,簡直當他的腦袋是石頭做的,永遠也打不爛。
“啪!”又是一聲無情的聲響。
“哇——”小狐妖捂著腦袋抬起頭,但凶手——卻是楊妤。
“你幹什麼打我,我是好心提醒你?”
一雙圓眼噙滿了委屈的淚水,他低嗚著,現在這些人已經打他的頭打上癮了嗎?
楊妤對著他邪惡萬分地揚揚眉,然後朝師宴指了指,“你叫她壞女人可以,但不準叫我笨女人。”
小狐妖想點頭,卻看到了師宴含笑的雙眼,毛茸茸的腦袋毫無力氣地一垂。
“我誰也不叫了!”
所謂啊,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的腦袋不能再被打了。
終於聰明瞭一次呢。師宴挑眉看了眼垂頭喪氣的小狐妖,卻見降靈還皺眉站在那裡。
“降靈?”
她將小狐妖往楊妤懷中一塞,走了過去。
降靈忽然輕捂著胸口,“真珠有危險。”他淡淡地說著,雙眉卻緊皺了起來。
“你要去找他?”師宴詫異地問。
“嗯。”降靈點頭,他的心裡很不舒服,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這裡殘留的邪氣很不尋常啊。
雖然充滿著怨毒與邪惡,但隱約中卻夾帶著一絲神之氣。
這樣的怨毒裡面,為什麼會有神之氣呢?應該不可能的。
“不能去,他一定會殺了你。”師宴反對。
“真珠有危險。”降靈又淡淡地重複了一次,但語氣裡卻有著少有的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