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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小狐妖便怒氣衝衝地出去了,顯然,昨天晚上的氣還沒有完全消。
他們……竟然那樣說小遙!
小遙是天底下最溫柔的人,也是他湯遠最重視的人。
越想越生氣的小狐妖,一路直奔到與月遙約好的地方,就發現月遙早已經到了,只是呆坐在楓樹下發呆,神情似乎有些悲傷。
“小——”
小狐妖正想叫出聲,猛然意識到自己還沒變身,連忙躲到樹叢中。
不一會兒,他從樹叢裡走了出來,已變成了翩翩美少年。
看著小遙憂傷的側臉,小狐妖忽然很深很深地嘆了口氣,他似乎沒想過一個問題,如果這一輩子他都要這樣變來變去,不是很麻煩嗎?如果小遙見到他的真身,又會是什麼想法呢?
第一次,小狐妖嚐到了戀愛的苦惱。
“小遙——”重新振作起jing神,他換上一臉優雅溫柔的笑容。
正坐在楓樹下發呆的月遙轉過了頭,小狐妖才發現,月遙的臉上竟滿滿都是淚水。
“小遙?”小狐妖只覺得心中猛地一揪,有些疼,“你怎麼啦?”
“姥姥——”月遙站起來撲進了小狐妖的懷裡,嚎啕大哭,“姥姥她——她——”
月遙哭得悲切,小狐妖也聽得心慌,手足無措。
“別哭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姥姥她怎麼了?”
月遙從他懷中抬起了頭,抽抽噎噎地道:“姥姥她死了。”
“你——你姥姥她——死了?”小狐妖頓時怔在那裡,看著悲傷的月遙,他竟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
他聽小遙說過,姥姥是她唯一的親人。
雖然管她很嚴,卻很疼她。
“不要傷心了!”小狐妖笨拙地拍著月遙的背,“呃——不要傷心了。”
除了這五個字,他一下子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月遙埋首在他懷中,哭得肩背不住地**著,“姥姥本來說讓我找一隻靈狐,只要用靈山雪狐的血,就可以治她的傷了,可是我太笨,來這邊這麼久,都只顧著吃和玩。我以為——我以為姥姥不會有事——可是沒想到——嗚——”
小狐妖拍下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臉sè慘白。
靈狐的血?
靈狐……是指自己嗎?
“你——你姥姥竟要用靈狐的血治傷?她受了什麼傷啊?”
“她——”月遙抬起頭,正yu回答,但似乎顧忌著什麼,又低下了頭去,“現在姥姥人都死了。”
“小湯圓啊,你怎麼這麼笨啊,到現在還不明白。”
身後,忽然響起了楊妤的聲音。
小狐妖詫異地轉過頭,就看見楊妤、真珠、降靈、師宴和言湘竟不知什麼時候都來了。
“你們——”
“普通人怎麼可能知道靈山雪狐呢?”楊妤朝著小狐妖直直走過去,二話不說,竟“啪”地給了小狐妖一個“火鍋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