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真實,也很溫暖。
他真的很漂亮啊,漂亮得近乎於妖異。
還記得,他附在她耳邊,輕輕對她說“喜歡你”的時候,那雙眼睛裡所包含的感情。此刻,她真的還想再看一眼那種表情,就算只有一眼也好。
人呵,總要等到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所追求的,所喜歡的,總是平常被自己忽略的東西。
“你說了喜歡我,就要負責哦!”
她輕眨了眨眼睫,似想阻止幾乎湧出眼角的淚水,卻沒有成功。晶瑩而冰冷的淚水,終於一滴滴地滴落下來,滴到了真珠的眼睫之上。
那濃而密的睫毛,似乎微顫了顫。
“真珠——”
楊妤頓時掩著雙脣,屏住了呼吸,她甚至不敢伸出手去確定一下,就怕剛才那一瞬間只是幻覺。
然後,眼前原本緊閉的眼睫又微動了動,那雙漆黑的眼眸終於緩緩睜了開來。
楊妤僵硬地站在那裡,看著他慢慢地從石**半撐坐了起來,用那雙煸情漆黑的眼睛直勾勾望著自己。
——那雙眼睛裡包含著許多種感情,就像那天一樣。
“真珠——真珠——”
楊妤終於飛撲了過去,緊緊抱著他,就像要把他融入懷裡一般,語聲哽咽。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嗎?”
喃喃自語著,她放開了懷抱,又伸出手捏了捏真珠的臉頰,好軟,好溫暖的感覺啊!
她含淚帶笑,又抓起了真珠的手,搓了又捏,捏了又搓,體會著那種真實的觸感。
“是真的。是真的。”
真珠看著又哭又笑的楊妤,微蹙了蹙眉,“你當我是泥人嗎?”又捏又搓的。
“就當你是泥人又怎樣?”楊妤復又緊緊擁住了真珠,“現在你醒來了,可不準再睡了。你說了你喜歡我,就要負責到底,要一輩子留在我的身邊,在我死之前,你都不準死。所以,你一定要聽我的話。”
聽到這番話,真珠原本緊皺的雙眉,蹙得更緊了。
“聽你話啊!”他揚脣輕輕一笑,帶著一絲邪豔,也帶著一絲妖異,“你當我是降靈嗎?”
知道自己拐騙不成功,楊妤終於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怎麼就沒有降靈那麼好騙,好欺負呢?”
而此時,原本呆在一旁看戲的觀眾,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似乎根本就把他們這些人忘得一乾二淨,便識趣地退了出去。
到了門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的降靈忽然開口:“師宴?”
“嗯?”師宴此刻正忙著抓著他的手捏來搓去,似乎跟楊妤一樣,在體會捏泥人的感覺。
“我真的很好騙、很好欺負嗎?”降靈寶寶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問,懵懂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迷茫與不解。
師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很認真地看著降靈。
“你覺得我有欺負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