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果真過去,把那女子的抹胸和小衣都解了下來,然後用被子蓋上。
蕭緣雖然在吃著飯,一雙眼睛卻不停向**溜去,看到那女子潔白的玉體時,只覺全身熱血如沸騰了一般,心跳更是加速跳動,彷彿要跳出來似的。
顧清婉回頭見蕭緣臉色通紅,不由笑道:“接下來做什麼?”
蕭緣想了想,嘻嘻一笑:“這樣,你把屋裡所有的衣服,包括她的衣服,我的衣服都拿出去,然後把她弄醒,咱們一起拷問!”
“這……好吧!”顧清婉果真把衣服都拿了出去,又舀了一瓢水進來,把手絹浸溼,然後覆在那女子的額頭上。
那女子被冷水一激,嚶嚀一聲醒了過來,看到屋裡的兩人,嬌喝一聲,翻身跳起,這時,被子猛然滑落,她的曼妙玉體一時顯露無遺。
蕭緣完全忘了害怕,嘴巴大張,一雙眼睛上上下下看個不停,連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那女子猛然覺得身上一涼,低頭一看,尖叫一聲,連忙拉起棉被,把自己緊緊裹住。
蕭緣以為她肯定會大怒,甚至破口大罵。沒想到她竟什麼都沒說,反而擁著棉被,嚶嚶地哭了起來。
蕭緣一愣,奇怪道:“你哭什麼呢?你要殺我,我卻沒動你半個指頭,你怎麼反而哭起來了?”
那女子不說話,反而哭得更大聲了。
顧清婉白了蕭緣一眼,嘆息道:“你知道什麼,女兒家的清白比性命還重要,她現在被你看個精光,不哭才怪!”
蕭緣奇道:“那上次在水潭,我也把你看個精光,你怎麼沒哭呢?”
顧清婉羞得一跺腳,頓時衝上去,狠狠打了他幾下:“三公子,你怎麼把這事都說出來了,真是丟死人了!”
“三公子?難道你是初雲山莊的三公子?”那女子聽到他們的對話,突然不哭了,反而吃驚地問了這麼一句。
蕭緣笑道:“是啊,我就是所謂的初雲山莊的三公子!”
那女子似乎不放心,又問了一句:“你是蕭逸塵的第三個兒子?”
蕭緣嘆息道:“是啊,是不是覺得很不像啊?”
那女子瞄了他一眼,點頭道:“你的衣服確實太寒磣了一點,根本沒有半點世家公子的樣子!”
蕭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不是錦衣華服,只是一般的粗布衣衫,確實有些寒磣。
顧清婉氣道:“你別看不起他,我可以作證,他真是初雲山莊的三公子,若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世,而在初雲山莊不受待見,才不會淪落到這步田地呢!”
“身世?什麼身世?”那女子似乎越來越有興趣,甚至忘了剛才的屈辱。
顧清婉看了蕭緣一眼,欲言又止。
蕭緣大笑道:“有什麼不好說的!我還驕傲著呢,告訴你,我娘是魔教的聖姑,是個敢愛敢恨的奇女子,卻不知被哪個混蛋給困在了陷空崖!”
那女子臉色大變,慌忙在**跪倒,恭聲道:“奴婢梅若雪拜見少主!”
蕭緣被她弄得一愣,傻了半天,才吶吶道:“你……你幹什麼呢?什麼少主啊?”
那女子抬起頭,仔細看了看蕭緣,淚水竟滾落下來,她自言自語道:“您的相貌,確實有幾分主人的影子,我開始竟沒發現,真是罪該萬死!”
蕭緣苦笑道:“能不能拜託你別鬧了,我不過看了一下你的身子而已,你不至於氣得瘋了吧!”
那女子正色道:“少主,我沒瘋!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聖姑當年的婢女,我叫梅若雪,沒想到竟在這裡碰到了您,真是太好了!”
蕭緣還是迷迷糊糊:“你是我孃的婢女?”
梅若雪不住點頭:“我是個孤兒,從小就被遺棄,是聖姑收留了我,還把我當作女兒一般看待,她當時已經懷了您,還開玩笑地說,等您出生,如果是個男孩,就讓我做您的妻子呢!”說到這裡,臉色緋紅一片,襯著雙頰上的點點淚痕,更顯悽美。
蕭緣有些信了,急聲問道:“這麼說,你見過我娘?”
梅若雪點點頭:“我跟主人在一起大概一年時間,她後來被正魔兩道追殺,怕我受到連累,就把我託付給了師傅,沒想到一晃已過了十二年的時間!”
蕭緣傻傻地站著,如痴了一般,淚水不住落下,他長這麼大,從沒見過自己的孃親,只能從別人的隻言片語中,去了解她的點點滴滴,這是何等悽苦的事情。
梅若雪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輕笑道:“沒想到少主都長得這麼大了,真為主人高興,如果她看到您,一定會樂壞的!”
蕭緣喃喃道:“我想也是的,娘,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您呢?”
顧清婉聽了兩人的對話,不由脫口驚呼道:“原來傳言都是真的,你竟然真是魔教的後人!”
梅若雪柳眉一豎:“魔教的人怎麼了?總比那些假仁假義的正道中人強!”
顧清婉支吾道:“我也沒說什麼啊!我知道,三公子是個好人!”
梅若雪見蕭緣兩眼茫然,不由小聲道:“少主,能不能……能不能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蕭緣一愣,忙對顧清婉道:“顧姐姐,快把衣服拿給她吧!”
顧清婉出去把衣服都拿了進來,梅若雪在被窩裡穿上,這才下床來,鄭重地給蕭緣行了一禮。
蕭緣忙把她拉起來:“我不習慣別人又跪又拜的,既然我娘都把你當作女兒看待,我就叫你一聲姐姐吧!”
梅若雪忙道:“少主,萬萬使不得,我哪裡當得起啊!”
蕭緣一笑:“你當得起,就這麼說定了!”
顧清婉見他們兩個轉眼間已那麼親暱,有些擔心,又有些害怕,悄悄地,就要退出去。
蕭緣看到,忙一把抓住她,問梅若雪道:“梅姐姐,顧姐姐的爹被你們下毒,你知道解藥的配方嗎?”
梅若雪搖了搖頭:“少主,很抱歉,我不知道配方!解藥是毒心藥王親自配的,除了他之外,恐怕沒人知道!”
“毒心藥王?”
“是啊!他是魔教四大護法之一,修為很深,尤其善於使毒,是個很厲害的人!”
蕭緣一聽,不由嘆道:“這麼說的話,從他那裡得到解藥是不可能的了!”
梅若雪點點頭:“他已是築基期中期,用強的話肯定不行,不過如果能夠拿到《雲仙經》的話,卻可以從他那裡換到解藥!”
顧清婉沮喪道:“可是我們根本沒有什麼《雲仙經》啊!”
梅若雪搖搖頭:“顧姑娘,據我所知,《雲仙經》確實存在,而且就是你的母親所編,其中分門別類,記載了很多草藥,無論是靈藥還是毒藥,都有千餘種之多,另外,書中還有幾種煉氣丹的配方和制煉方法,可以說,這本書是無價之寶,要不然,毒心藥王也不會這麼著急要得到這本書了!”
“可是,我從沒聽娘提起過,我爹對這本書也一無所知!”
梅若雪愣了一下:“這倒真是奇怪!怎麼會這樣呢?”
顧清婉繼續道:“我娘和平常的女子並沒什麼兩樣,她一直在家相夫教子,很少出門,也從沒施展過什麼醫術,所有關於她的事情,都是你們魔教的人說起,我們才知道的!”
梅若雪沉吟一下:“那她去世之前,就沒留下什麼特別的東西嗎?或者,沒說什麼特別的話嗎?”
顧清婉想了想,說道:“倒是有一件!”她從脖子上摘下一塊玉佩,託在掌中,說道,“就是這個!這是我娘給我的!”
蕭緣和梅若雪低頭一看,這是一塊鳳形的玉璧,雕琢地非常精細,看起來栩栩如生。
蕭緣看了半天,滿臉疑惑道:“我好像也有一塊同樣的玉佩呢!”
兩個女孩一驚:“怎麼可能?”
蕭緣苦笑道:“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我確實有!”說著,也從脖間摘下一塊玉佩來,“這塊玉佩我一直帶著,從我有記憶開始,就沒摘下來過,可從沒有人告訴過我這玉佩的來歷!”
他們把兩塊玉佩放在一起,對比一下,竟然真的一模一樣,無論是玉質,還是雕琢的鳳凰飛舞的形態,都完全相同。
顧清婉說道:“這可真是奇怪!我們怎麼會有一模一樣的玉佩呢?”
蕭緣苦笑道:“我也想知道呢!”
梅若雪沒有說話,只拿起玉佩,看了半晌,也沒什麼發現,她把玉佩還給兩人,問顧清婉道:“顧姑娘,你娘還有其他東西留給你嗎?”
顧清婉搖了搖頭:“沒有了,只有這個玉佩算是特殊的東西!”
“可是,這就是一塊普通的玉佩,不可能啊,你再想想!”
顧清婉嘆息道:“梅姑娘,你別逼我了,我娘根本沒留下什麼《雲仙經》!”
梅若雪沉聲道:“顧姑娘,我雖然是個壇主,卻也沒法幫你,除非能找到《雲仙經》,否則,毒心藥王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為了你爹,你好好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蕭緣也說道:“顧姐姐,你再好好想想,說不定,找到《雲仙經》後,咱們可以從《雲仙經》上找到解毒的方法呢!”
顧清婉皺著眉頭,又想了半晌,突然“啊”了一聲,說道:“倒是還有一樣東西,我娘交給我的時候,叮囑我無論如何不能丟掉,要一直穿在身上!”
蕭緣和梅若雪都激動起來,忙問道:“什麼東西啊?”
顧清婉的臉頰突然紅了起來,低著頭,囁嚅道:“是一件抹胸,我孃親自給我縫製的,說是讓我必須一直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