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蕭緣苦笑道:“這也太玄乎了,為什麼得是個少年呢?少女不行嗎?”
粉衣花使苦笑道:“如果是少女的話,還用經受魔心舞的考驗嗎?”
“那為什麼不能是個青年,中年或是老年呢?”
粉衣花使搖搖頭:“你的問題倒是真多,不過我想,師祖的意思,大概是要找一個天賦異稟的人吧,你想,這人必須是個少年,一個少年能夠達到金丹期,那除了天才,恐怕是絕難實現的!”
“嗯,你說的倒也有理!不過這老頭的話,實在透著古怪!”
粉衣花使臉上微有薄怒,沉聲道:“祖師那樣一代英才,你竟然這麼說他……”
蕭緣笑道:“我也沒說什麼呀,對了,你的舞也跳完了,應該累了,過來休息一下,喝杯水吧!”
粉衣花使看他笑中似乎隱藏著什麼,不由警惕道:“你要做什麼?”
蕭緣一笑,說道:“你對我百般勾引,極盡**,怎麼,我現在被你勾引到,你就撂下不管了嗎?這可不行!”
粉衣花使臉色大變,腳步輕移,接連向後退去:“你不是沒被我迷惑嗎?我怎麼勾引到你了?”
蕭緣嘿嘿一笑:“我雖然很清醒,但卻被你撩撥得心裡癢癢的,你怎麼也要負責到底吧!”
粉衣花使見他就要起身,驚呼一聲,轉身就跑,蕭緣早念起隨風訣,迅速撲到她身後,一下攬住她的纖腰,空中一翻身,又落在竹**面,笑道:“咱們再繼續剛才沒完的事情吧!”
粉衣花使又驚又羞,第二次被蕭緣壓在身下,簡直害怕極了。
蕭緣嘻嘻道:“你這麼害怕,不會還是處子之身吧?”他眉頭一皺,“對啊,你只用魔心舞施放幻境,根本就不必進行肌膚接觸的!”
他駕輕就熟,手掌在粉衣花使身上游走不停,肆意輕薄。
粉衣花使美目中覆著一層薄薄的淚水,急聲道:“你這麼做,不怕對不起藍衣妹妹嗎?她才是喜歡你的人,我不是!”
蕭緣聽了這話,竟愣了一下。
粉衣花使說道:“你這麼做,難道只是為了發洩自己的**嗎?如果你真是這種人,我很為藍衣妹妹不值!”她索性閉上眼睛,也不再反抗。
蕭緣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下流,甚至有些卑鄙,不由搖搖頭,長長地嘆息一聲:“好吧,你贏了!我雖然不想做個君子,但更不想做個趁人之危的小人!咱們之間的帳一筆勾銷了!”他站起身,把被子拉過來,蓋上粉衣花使半裸的身體,搖搖頭,走下床去。
正要開門出去,又回過頭:“聽說是你救了晶兒,多謝你了!我這人恩怨分明,就當欠你一個人情吧,以後你有什麼要求,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完,開門出去,又把門給關上。
粉衣花使鬆了口氣,整整自己的衣服,緩緩閉上了眼睛,不知怎地,經過這麼一鬧,腦海中竟不斷浮現出蕭緣離去的背影和有些壞壞的笑容。她翻來覆去半晌,臉頰越來越燙,喃喃自語道:“我不會對這個小屁孩動心了吧,這也太荒唐了!”
蕭緣走出暖閣,外面竹影斑駁,月色迷人,輕輕的風從遠處吹來,吹得竹葉嘩嘩作響,夜,真是安靜極了。
蕭緣踏著月色,慢慢走向花妃所住的竹樓,樓中依然有亮光透射出來,照亮了一片地面。
蕭緣咳嗽一聲,朗聲道:“花妃姐姐,蕭緣來訪!”
就聽裡面一聲驚呼,然後是屏風桌椅等東西倒地的東西,隨之,門猛地開啟,藍晶兒衝了出來。
蕭緣嘻笑著看著她,她藍色澄澈的眼睛,在明亮的月光下,更見迷人:“晶兒,你怎麼了?”蕭緣明知故問。
藍晶兒一下撲到他跟前,急聲道:“臭傢伙,你沒事吧,你的靈氣,你的修為……”
蕭緣淡淡一笑:“我沒事!看把你緊張的,那個粉衣花使溫柔多情,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藍晶兒看他嬉皮笑臉,沒點正經,不由狠狠打了他一下,咬牙道:“你倒是享盡溫柔,卻把我給擔心死了!”
蕭緣嘎嘎道:“擔心做什麼,就算我被迷住了,那也是我賺便宜呢!”
“你竟然真的回來了?”竹樓的門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女子,身材高挑,體態窈窕,只是面紗罩面,看不到她的容貌。
蕭緣一笑:“花妃,你終於肯露面了,不過,你怎麼還帶著面紗呢,難道是要我親自為你揭開嗎?”他笑著就要走上前去。
花妃嚇了一跳,冷喝道:“站住!”
蕭緣嘎嘎道:“你都看到我英俊的面孔了,怎麼也要讓我看看你的模樣吧,要不然可就太不公平了!來吧,如果你不願自己解下來,我就受受累!”
花妃見他飛快走來,不由怒喝一聲,纖手一抬,頓時,一層淡綠色的光芒在手上緩緩流動,更襯得她的手掌如美玉一般。
蕭緣低笑一聲,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已走到她的跟前。
花妃把手一揮,環繞手上的光芒,頓如利劍般,迎面打去。
蕭緣早有準備,念起隨風訣,身形在一瞬間快了五六倍,早如淡影一般,溜到花妃身後,輕輕地,在她柔滑的秀髮上一挑,那道面紗緩緩飄落下來。
花妃一驚,猛地轉頭看向蕭緣。
蕭緣也驚住了,在他想來,花妃怎麼也有五六百歲了,就算不是老態龍鍾,也最多是個半老徐娘,沒想到的是,她的面容竟如十五六歲的少女一般,又像初綻的花朵,清麗脫俗,偏偏明澈的雙眸中還帶著一絲歲月積澱下來的淡淡風韻,更增添了一種無以言傳又讓人著迷的奇特魅力。
蕭緣看得呆了一下。
花妃卻覺受了羞辱,抬起一巴掌,就向蕭緣打來。
蕭緣猛地回過神,不躲反進,迅速向花妃的身體貼去。
花妃更是大駭,連連後退,退到了臺階之上,幾乎跌倒,蕭緣忙伸手抓住她,才覺她的手掌軟滑溫熱,不覺心中又是一蕩。
花妃狠狠甩掉他的手,退到藍晶兒身邊,早已失去開始時的端莊沉靜,倒像是個受驚的少女,對藍晶兒咬牙道:“晶兒,你怎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無恥的傢伙!”
藍晶兒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呢,不過我記得他以前沒這麼無恥的,見到師傅後,似乎變本加厲了!”
花妃見蕭緣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強自鎮定下來,沉聲道:“你先別動,我要問你幾個問題!”
蕭緣淡淡一笑:“好啊,那你問吧!我也正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呢!”
花妃咳嗽一聲:“我想知道,你真的抵禦住魔心舞的**了嗎?還是你先發制人,先制住了粉衣花使,才逃了出來?”
蕭緣苦笑道:“我好像都做了,開始的時候,先制住了粉衣花使,後來放開她,又看她跳了舞,說實話,那個舞蹈真的很迷人,如果花妃你親自給我跳的話,我會更加榮幸的!”
花妃咬牙喝道:“不要油嘴滑舌的,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蕭緣道:“我也跟你說正經的呢,你現在總沒有藉口阻止我去書庫了吧?”
花妃似乎有些激動,嬌軀微微顫動,又問了一遍:“你確定嗎?你真的經受住了魔心舞的考驗?”
蕭緣嘆息道:“唉,是不是人的年紀一大,就變得囉嗦起來了,是的,我是經受住了魔心舞的考驗,而且,還順帶著把你的粉衣花使……”
“什麼……”花妃大驚,“難道你要了她,你這混蛋,她還是完壁之身呢!”
蕭緣大笑道:“你著什麼急啊,我只是把她的衣服脫掉了而已!”
藍晶兒啐道:“真是個臭傢伙,就知道你幹不出什麼好事來!”
蕭緣道:“我還沒那麼壞吧,至少沒有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花妃突然道:“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經受住了魔心舞的考驗!”她的臉上洋溢著喜悅,雖然沒有笑出聲來,但那份激動和興奮,卻真真切切,不言而喻。
藍晶兒看著她的樣子,不由有些擔心,怯生生地問道:“師傅,你是不是被他氣到了,你放心,我替你教訓他!”
花妃沒有理她,雙眼看著遠方,喃喃自語:“師傅,您看到了嗎?總算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於為您找到可以抵禦魔心舞的少年了……”她說得很亂,聲音很低,語速又很快,蕭緣竟沒聽清她下面說了什麼。
藍晶兒更是擔心,對蕭緣啐道:“臭傢伙,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都把師傅給氣瘋了!”
蕭緣握著藍晶兒的小手,嘎嘎道:“真是傻丫頭,她不是氣瘋了,而是高興瘋了,畢竟憋屈了幾百年,你就讓她好好高興一下吧!”
“高興?不可能吧?她為什麼這麼高興?”藍晶兒不清楚玄玉幻境的事情和逍遙派祖師的遺命,所以有些不知所以。
蕭緣指了指自己,得意道:“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因為我了,你師傅見到我這麼一個驚才絕豔,又英俊瀟灑的少年,自然高興地不得了!”
藍晶兒啐道:“臭傢伙,你就臭美吧,師傅怎麼會因為你才高興的呢,我可不信!”
花妃眼中的狂喜終於慢慢減去,她看著藍晶兒,幽幽嘆道:“晶兒,他說得沒錯,我確實是看到他,才高興成了這樣,為了這一刻,我等了幾百年的時間!”
“啊,是真的啊?”藍晶兒不通道,“可是,這為什麼呢?”
蕭緣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怎麼,也有你聰明伶俐,冰雪聰明的藍晶兒想不通的事情?”
藍晶兒不覺臉上一紅,低著頭,不說話了。
花妃這時反而走上臺階,來到蕭緣跟前,問道:“看起來,你已經知道了我師傅的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