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獅,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是離開這裡去尋找高階的煉器師,還是其他?”作為自己眼下最為信賴的人,泠天幻自然是萬分尊重對方的意見。雖然貌似對方不是人的說……
“找煉器師麼?”海獅沉吟一聲,道:“這個大可不必著急。找煉器師麼,以後機會有的是。現在麼,你就最好能夠儘可能遁入學院,在學院中修行。這是最好的選擇!”
“為何?”泠天幻有些不解,對方為何三番五次要強調自己要進入學院修行,在他看來,學院只是一尊高高的象牙塔,只是一處巨大的溫室罷了,根本就培養不出真正的強者。他獨自一人修行,不見得會比在學院中修行差上半分。而且,對方越是這般強調,他越是感覺到對方似乎有什麼其他的目的,否則他斷然不會相信對方只是單純地想讓自己進入學院中修行而已。
果然,海獅接下來的話,立刻就令泠天幻清楚了個所以然。“又不是要你在那種地方練些花拳繡腿,本王讓你進入學院,是想讓你趁機進入到那些學院的情報部門,打探一些訊息。要是你能成功混進那裡面去,想必以後也可省去不少尋找的麻煩。”
“原來如此!”泠天幻當即恍然,原來海獅竟是有著這般的打算,的確,海獅這般一提及,泠天幻倒還真是有些意動了。他最為匱乏的,可不就是大陸之上的各方傳聞與訊息。如果他真要是能夠進入到一個學院的情報部門,怕是能夠幫他不少的忙。
“既然如此,就遵你所言,先進入武學學院,然後其他之事再做打算。”泠天幻深吸口氣,道。
突然想起什麼,接著又道:“不過,我記得好像這個月,大陸之上有為數不少的學院都在招尋學員,而且一些極為著名的學院也是在這時間。記得師尊曾經與我說過,這東木帝國國都就有一處固定的招尋之處。原本也沒在意,現在經你這麼一提,倒是突然想起來了。”
原本,對於進入學院這種地方,泠天幻並不情願,就連他所知曉的這些,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如果說,在他遇到厲絕陽之前,他說不定有可能會投身學院,不過,後來遇上
了厲絕陽,投身學院這種想法自然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而現在,經過海獅的這番提醒,他到還真是不得不投身那種地方。
“如此甚好!”海獅道:“至於到了學院,你也根本就用不著按著那種地方的規章來修行,你大可以隨意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修行,那樣的規章制度,你不必理會!”
“這是自然!“泠天幻生性就是不喜被人約束,自然不會因為進入了學院,到了那樣的環境,就拘泥於那樣的氛圍,那不是他的性格,更加不符合他的作風!
“走!“
心意已決,泠天幻不再有任何的遲疑,身形一動,腳踏微風,急速穿行而去。稀零的人影偶爾在身邊閃過,來去匆匆,未留下任何的蹤跡。
此時,曦葳的陽光漸漸變得燥熱了起來,傾灑大地的金色光輝將萬物籠罩在一幕淡金色的光海之中。遙在千里,東木帝國的國都,一如人們所想象與熟知的那般,繁華似錦。然則,在這繁華的表象之下,是無盡的殺機與死氣,暗藏危機,湧動的暗流如同一尊噬人的洪荒野獸。朗朗乾坤之下,也並沒有所謂想象的那般惠風和暢,昭昭太平。
這也是這片大陸之上任何的地方所共同擁有的特殊之處,縱然看上去無所謂太平與否,也終究是潛藏黑暗。
三日之後。
泠天幻最終來到了此行的目的之地,東方帝國國都,方雲城都。
“這方雲城都倒是繁華。“喃喃一聲低語,泠天幻目光掃過身邊不時閃過的人影,闊然的街道上,人流滾滾,熙攘得簡直混入其中便會立刻隱沒消失。目光所到之處,赫然無數的商鋪,林立交錯,但大都除了經營一些普通的衣食之外,就都是關於營收修煉者之類的東西,幾乎很難找到其他任何的雜物。與這場景相比,蒼雲帝國的國都無疑要冷清得多,也要僻漏得多。
“方雲天,這次我定要勝你,在擂臺上打得你滿地找牙!“
“別笑死人了!木寰宇,就你一階武者的實力,我一拳就可以將你打成肉餅!勸你還是乖乖滾蛋,不想下半輩子動彈不得,就給我識相點,帶著你的東
西和人,從我眼前消失!“
“方雲天,你欺人太甚!!“
“就欺負你怎麼了?!木寰宇,我就不明白,那個小雜種就真的值得你如此袒護?別忘了,當初你遭人暗算,是誰下的手!“
“你胡說八道!!“
“怎麼回事?那裡有人在爭執廝打。“突然,陣陣喧譁的喧囂爭吵聲傳到了泠天幻的耳畔,頓時,泠天幻眉頭一皺,暗自思索到。接著,泠天幻便是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只見,一群圍觀的人群中,一名模樣不過十四五歲,衣著青衫的少年,與一名略微年長,一身錦袍的少年正在當街對罵,很明顯是因為什麼原因爭執了起來,幾乎到了大打出手的程度。圍觀眾人,嬉笑地看著好戲,絲毫沒有上前勸說的模樣。見狀,泠天幻並未上前去當什麼勸架之類的老好人,只是安然地在一邊淡淡地看著。
“如果上一次不是因為你暗中使詐,雷煬又怎麼可能會輸給你這個下三濫的小人!“青衫的少年雙目微微有些血色,瞪著對方,怒吼道。
“木寰宇,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那小子技不如人,被我給打落擂臺,是他無能,與我和幹?“略微年長的少年一聲輕笑,微微有些不屑地說道。
“你這畜牲!“青衫少年臉色難看,一聲尖戾的嘶喉。
泠天幻聽得二人的話,當即便是有些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青衫少年,應該不出意外名為木寰宇,而另一名少年自然也就是方雲天了。至於二人事情的緣由,又牽扯到另外一人,雷煬。據話中所言,雷煬應該曾與方雲天有過擂臺武比,但是卻敗在後者的手中。於是,木寰宇便是認為方雲天在比試的時候耍詐,以不光彩的手段贏得了勝利。
若是泠天幻沒有推斷錯誤的話,這不出意外應該就是事情的起因了。
“喪家之犬,沒有資格在這裡亂吠!“木寰宇的一聲畜牲,陡然令方雲天臉色陰沉了下來。士可忍孰不可忍,任誰被人出言侮辱,也是無法輕描淡寫不當回事!
瞬間,眾人便是油然生出一股預感,大戰要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