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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第三章 無望的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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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無望的歸期

第四部 天青之章第三章 無望的歸期雖說傭兵們趁著盜匪們不備,順利地完成了第一輪的搶攻。

但終究還是由於雙方過於懸殊的人數比例,盜匪只不過片刻工夫便穩住了陣腳。

“這樣的話,還是不行!”格雷特相當擔憂,然而他此時能夠施放的最高級別的氣系魔法只能是中級。

除了剛才用來對付盜匪首領的“眩暈”(中級輔助魔法)以外,就只有霹靂閃電可以用來對付敵人。

形勢繼續飛快地變化著,雖然失去了頭目,但是靠著以往的經驗,盜匪們慢慢地組織起來,攻防之間也越來越有效率。

“怎麼辦?即便是火系和水系,在這種混戰的情況下,也沒有多少可用的魔法。”

格雷特的大腦飛速地運作著,但也不忘向盜匪們發出一道接著一道的霹靂閃電。

盜匪們雖然在單兵作戰能力上稍遜於傭兵們,但卻利用多種兵器的相互彌補相當有效地遏制住了傭兵們的攻擊。

此時,傭兵們已經完全沒了攻勢,甚至不得不採取守勢了。

最後,隨著盜匪們反擊的漸漸犀利,傭兵們的戰圈也漸漸地被壓縮在馬車周圍,不能利用馬匹的高速移動來形成有效的機動和衝擊的話,形勢將變得更為不利。

盜匪還有五十人以上,傭兵們雖然僅僅犧牲了三個,但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看著快要支援不住的傭兵們,格雷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管成敗與否,就在此一舉了!”近二十個傭兵全都被壓制在了格雷特身邊,再這樣下去,他們很快地就會死光了,到那時,連格雷特也休想活命。

此時一個盜匪挺著手中那杆數米長的刺槍,從遠處加速著向戰圈衝來。

“開什麼玩笑!被那傢伙刺中的話……”格雷特顧不得再想什麼,對著那名盜匪就是一個的霹靂閃電。

不象是對其他人使用的那種經過有意識地控制效果的霹靂閃電,這次他放出的可是一個完全威力的。

甚至無需瞄準,刺槍的鐵質槍尖迅速地將霹靂閃電的電蛇牽引到了盜匪的身上。

瞬間,連人帶馬都劇烈地顫抖著。

馬匹的前肢由於麻痺而癱軟,但是已經提得很高的速度卻不是能夠輕易地降下的。

馬匹栽倒了,連同背上的盜匪,它們在巨大的慣性下向前翻滾著,揚起一大片塵土。

盜匪當場暈厥了,翻滾中折斷了腿的馬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由於無法做到,它痛苦地嘶鳴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戰鬥也如同定格了一般停滯了。

“全部給我住手!”抓住眾人呆滯的瞬間,打定了主意的格雷特突然大叫到。

雙方的人馬頓時將注意力從馬匹身上轉移了過來。

“你們還是不願意撤退嗎?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厲害!”他站到馬車上,爬上高高的貨物,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開始默唸咒語。

“他想幹什麼?”群盜又開始慌亂,見識了首領莫名其妙的倒下,以及數位同伴被他放出的霹靂閃電擊倒,他們還是相當畏懼這位魔法師的。

不過盜匪們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否則他們早在失去首領的時候就撤退了。

“嗖~~”有人向格雷特射出一支箭,但箭支卻沒有象設想中地穿過他的咽喉,而是在飛到離他身邊一尺遠時突然墜下了。

那是格雷特事先準備的“氣盾”的保護效果,可以阻擋一般的魔法攻擊和力量不大的物理攻擊。

所以,盜匪若是瞭解這個魔法的話,應該換成用刀劍去劈,這樣“氣盾”恐怕就擋不住了。

而且,和其它氣系的防禦魔法一樣,雖然“氣盾”的絕對防禦能力不如同等級的水、地、木三個元素系魔法,但卻是最具隱蔽性的防禦效果。

氣元素普遍存在於有空氣的空間之中,本身無色無味,其防禦魔法只是將空間中已經存在的氣元素壓縮形成盾狀或壁狀,用以阻擋物理或者魔法的攻擊。

因此,氣系的防禦魔法都是不可見的,只有對方的魔法師透過自己對元素的感知去察覺。

通常,擅長使用氣系防禦魔法的魔法師會以隱蔽性很好的“氣盾”、“空氣牆”或是“大氣神盾”來阻擋敵人的第一波攻擊,趁對手錯愕於自己的攻擊失效時,迅速地展開反擊,以形成意想不到的打擊效果。

然而,這一切在不懂魔法的盜匪眼中,這更加深了格雷特的神祕感。

由於箭矢攻擊的失效,而傭兵們又團團地簇擁著格雷特所在的馬車,無法近身作戰,大部分人只是愣愣地看著他,等待著那未知的魔法,有些人甚至已經有了調轉馬頭準備逃跑的打算。

異變突然發生,最靠近格雷特的幾個傭兵突然象剛才盜匪首領那樣,搖晃了兩下後栽下馬去。

“你?……”克魯克望著格雷特的眼神中充滿了質疑,然而他也抵擋不住那種強烈的暈眩感覺,兩眼一黑,跌下了馬匹。

不過眨眼功夫,圍繞在格雷特身邊的傭兵們全都倒下了,稍微靠近的盜匪也緊跟著栽倒。

如同瘟疫蔓延一般,格雷特的魔法以他為中心,無差別地襲擊著所有的人。

盜匪們驚呆了,“這個魔法師真的是瘋了!連自己的同伴都殺!”想歸想,魔法的威力卻還在繼續擴大著,更多的盜匪們搖晃著倒下了。

“快跑啊!”不知哪個盜匪喊了一聲,還未受到魔法作用的其餘盜匪才恍然大悟般地一鬨而散了。

卻沒有人注意到此時的格雷特額頭上冒出的巨大汗珠,以及因呼吸急促而不停起伏的胸膛。

看著癱倒了一地的傭兵和盜匪,格雷特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還只是四月的春天,渾身的衣物卻已經被冷汗溼透。

“你……你把他們……怎麼了?”離格雷特施法地點較遠的商人們都沒有受到魔法的波及,只是他們也嚇得不輕,以為格雷特不分青紅皁白地殺光了所有的人。

“沒事的,他們只是中了我的‘眩暈’魔法。

弄點冷水來,就能把他們弄醒了。”

格雷特剛剛消耗了大量的法力,此時已經沒有辦法使用“清醒”或者“驅除魔法”來幫這些無辜的傭兵們解除“眩暈”的效果。

由於眩暈魔法本來是用以對個體施放的,因而並沒有用於實現群體效果的升級魔法。

但是格雷特為了取得出乎盜匪們意料的效果,而人為地將這個魔法作了細微的調整。

原先的施法過程應該是鎖定一個目標,對他施放這個法術,就象先前格雷特對付盜匪首領那樣。

此時,格雷特乾脆就不要目標,而是以自己為中心,透過周圍的空氣,向四周無差別地施放眩暈魔法。

這樣的做法,最大的缺點是不分敵我的無差別攻擊,以及法力的大量消耗。

因此,即便其他魔法師能夠做到這一點,也沒有人願意這麼做。

因為若是在戰場上使用這樣的魔法,最先受害的往往是自己的戰友,就象格雷特所作的那樣。

雖然格雷特的做法相當冒險,但是基於貝特爾大陸魔法普及程度的低下,絕大部分人都不認識他所施放的這個魔法,還是值得一試的。

在盜匪們的眼中,那些倒下的人是“死去”了,因此對這個魔法的恐懼令他們逃跑。

若是對方陣營中也有那麼一個哪怕只是初級的魔法師,那麼今天商隊將只能面臨滅亡。

(威索:“不愧是我的外孫,換作是我在場,一定也會選擇這種方法的!”)(羅蘭:“不要臉,他明明是我的徒弟,當然是學習我的行事作風。”

)(威索:“誰叫你來搶我鏡頭,說好了這部輪到我的戲了嘛!看我的‘風刃’!”)(羅蘭:“你這個老傢伙,出手還真狠啊!還你一個‘火球’!”)(一時之間,火球與風刃滿天飛竄。

)(羅蘭:“你不要臉!我被封印了,只能用中級魔法,你卻可以用任何級別的!我太吃虧了!不和你打了……”)照著格雷特所教的方法,商人們很快地就將傭兵們都喚醒了。

克魯克呆呆地看著格雷特,實在不明白他對自己做了什麼。

……“若是下次他們再來,索倫先生您就再用這個辦法!”瞭解了事情真相後的護衛隊長顯得相當興奮,甚至忘了當初他也是第一批倒下的人之一。

“下次!下次他們若是真的敢再來的話,我們還是投降好了。”

格雷特說出的話總是這樣出人意料。

“那又是為什麼?”克魯克這時可是愈發地敬重格雷特了。

雖然他並不是很樂意聽到這樣的話,但還是覺得格雷特說的是事實。

“他們敢再來,說明他們已經看破了我的騙術。

下次他們只要後退到稍微遠一點的距離,等我耗盡法力再衝上來,你們就不僅僅是假死而已了!”大家知道格雷特不會危言聳聽,不禁擔心起今後的路途。

看到眾人原本很高的興致慢慢冷淡下去,格雷特心中有所不忍,“沒關係,我可以保證這個盜匪團不會再來了!”眾人聽了這句話,眼中頓時重新燃起希望。

“你們想問為什麼是嗎?據我估計,他們失去了首領,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權力鬥爭吧,哪還有空理我們,而且他們也不敢!”眾人贊同地點點頭,不過他們的希望立刻又被格雷特撲滅了。

“我是可以保證這支盜匪團不會再來,不過其他的盜匪,我就不知道了。”

“這不等於沒有安慰嗎?”連越來越佩服格雷特的克魯克也不免在心裡抱怨道。

……不過,似乎再沒有盜匪團敢再來打這支擁有魔法師的商隊的主意。

畢竟這些以打劫為生的人們也不過是為了謀求生計而從事這個行業,要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對付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法師”實在不是筆劃算的生意。

只是,若是讓格雷特知道自己從此在哈德。

希普王國的眾多盜匪留下這麼一個惡名,不知會作何感想。

事實上,在這場慘烈的戰鬥之中,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死在他的魔法底下。

這也是因為他有意識地控制了自己出手的力度,即便是那個連人帶馬被擊倒的倒黴鬼,也不過是受了重傷至今不能行動而已。

隊伍有驚無險地通過了最危險的地帶,越過隱沒河,來到了普萊瑪希帝國境內。

至於那些被“眩暈”的盜匪們,應格雷特的要求,傭兵們並沒有殺害他們,只是將他們捆縛了送交城鎮中的駐軍處置。

“那些人是因我的魔法被俘,若是任由傭兵們加害他們,那和我親自動手殺人並沒有什麼兩樣!”格雷特是基於這樣的想法,而阻止了試圖殺了盜匪為死去的同伴報仇的克魯克一群人。

“算了,賣他個面子!反正這些人落到官府的手裡也同樣是個死。”

克魯克卻是這麼想的,不過格雷特並不知道,否則說不定還會偷偷地放了盜匪們的。

※※※商隊抵達普琳娜倫城已經是四月底了,格雷特再次錯過了貝特爾大陸三光中的“銀月磷光”。

想到在離開貝特爾大陸之前居然還有這麼多的美景不曾看過,格雷特難免有些惋惜。

相比之下,除了帕斯潘大草原的夜空、瑞泰爾雪山的落日以及雄偉的議會大樓以外,賢者大陸實在是沒有多少吸引人的景緻。

很巧的是,這幾處美景都是格雷特親臨過的。

此時,他不禁渴望能夠多看一些異域的美景。

仔細回想,除了在孔特斯城過冬的一小段時間,在貝特爾大陸的一年多時間裡,格雷特幾乎都是勞碌地奔波著,並沒有多少機會欣賞到分散在大陸各處的景緻。

“留下來嗎?”“不!”格雷特堅決地否定了這種想法,“等以後吧,貝特爾大陸和平一點的時候再來看看……”只是不知道,在他的有生之年,貝特爾大陸是否能夠等來真正的和平。

……進入了普萊瑪希帝國,一路上安全得足以令擔任保鏢的眾人矇頭大睡。

很快地,孔特斯城就在前方了。

看著湛藍的女神項鍊河,格雷特不禁想到自己將乘著船,從這裡回到故鄉。

熱切的心情溢於言表,連看慣了他冷漠面孔的傭兵們都深感訝異。

第三次進入孔特斯城,格雷特已經是駕輕就熟了。

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份酬勞,拒絕了護衛隊長護送商隊回程的邀請,他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商隊。

……再一次來到侯爵府的門前,格雷特的心情突然忐忑不安起來。

“凱弗利爾的父親能夠接受這樣的事實嗎?”疑慮在他心中盤旋著,讓他躊躇不前。

深呼吸,輕咳了兩聲,“侯爵先生,您的兒子凱弗利爾,不幸地在布林沃克要塞遇敵身亡了!”“不行!這樣太直接了,應該換一種委婉的方式。”

“侯爵先生,很抱歉地告訴您一個不幸的訊息!……”格雷特反覆排練著即將應付的場面,試圖積累足夠的勇氣。

不管即將面對什麼,他最終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告知了自己是大陸志願者醫療隊的隊員凱弗利爾的朋友後,原本就對他有點印象的守門衛兵立刻就進去通報了。

“您是少爺的朋友吧!找老爺有什麼事?”出來迎接的是管家,他的臉上滿是憂慮。

格雷特解下一直揹負在身後的長劍,“我是來送這個的。”

“是這樣啊!您跟我來吧。”

梅格尼菲克侯爵此時正在書房。

在管家的引導下,格雷特惴惴不安地來到書房門口。

此時,管家小聲地對他囑託道,“小心點,自從少爺去世之後,老爺的脾氣一直很不好。

唉……”“這麼說,他已經知道了!”格雷特這才鬆了口氣。

畢竟當初他一直以為要由自己來傳達凱弗利爾的死訊,讓他相當的為難。

推開門,只見侯爵正默默地凝視著窗外,一點都沒有察覺身後的動靜。

靜靜地等了一會兒後,發覺侯爵沒有轉身過來的意思,格雷特實在無法忍受這種令人發毛的寂靜。

“咳!”格雷特輕咳了一聲,試圖引起他的注意,但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

不得已,格雷特只好開口說話,“侯爵先生!”“我不是說別來煩我……”凱弗利爾的父親轉過頭,這才發覺來的是位客人,“哦,是你。”

“您還認得我嗎?”“當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格雷特是吧。”

侯爵的眼中難得地流露出對格雷特的親切感。

“是他的朋友……”“這是他的劍,我給您帶回來了。”

格雷特還是決定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

雙手捧著凱弗利爾的長劍,鄭重地將它送到侯爵的面前。

侯爵顫抖著接過那柄長劍。

“這……你是親眼看見的嗎?”雖然他說得不是很明白,但格雷特已經清楚地瞭解了他的意思。

“是的,可惜,我只能帶回一把劍而已。”

瞬間,侯爵崩潰了,這段時間來武裝著他外表的虛假的堅強崩潰了。

淚水順著臉上深深的皺褶滑下,緊緊地抱著劍鞘,恍如抱著自己的兒子一般。

看著老淚縱橫的侯爵,格雷特動容了,老人的淚水令他心碎。

他第一次打心底感受到了眼前的老人確確實實是凱弗利爾慈祥的父親,而不是那個連兒子的愛情都拿來利用的奸詐貴族。

在親情的面前,侯爵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象其他痛失愛子的父親一樣地哭泣。

曾經的厭惡早已煙消雲散,此時的格雷特甚至有點敬愛這位老人。

“那些凶手,他們都已經死光了!”對著傷心的老人,格雷特只能想到這樣的話語。

“謝……謝你!”侯爵的聲音哽咽了,他緬懷地看著懷中的長劍,“這是他……七歲那年我送給他的……他對我說,他要拿著這柄劍……成為皇家騎士!可是,現在……我不需要他成為什麼騎士!我只要他能活得好好的,快快樂樂的!”格雷特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安慰眼前這位老人,只是手足無措地站在他的面前。

整個書房裡瀰漫著哀傷的氣氛,格雷特發覺自己的眼睛不知何時再次地溼潤了。

“我該怎麼辦?雖然我不知道蒂娜的父母是誰,但是讓我再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我也會崩潰的!”他不由地回頭看了看仍然在背上的那支法杖。

老人不再說什麼,只是手撫著長劍,默默地流著眼淚。

他轉過身去,再一次面對窗外。

此時格雷特才驚覺,不知何時,曾經的那位總是高昂著胸膛,意氣風發的侯爵,此時已經是個白髮蒼蒼,佝僂著瘦弱身軀的老人。

不久,凱弗利爾的父親終於安靜了下來,痴痴地看著兒子的遺物,沉淪在了回憶之中,再也沒有言語,這也讓格雷特稍感安心。

其實早在一個月以前,冒險者公會就已經將凱弗利爾的死訊通知了侯爵。

由於連屍體也不曾找到,侯爵一直有意識地欺騙自己,“那只是冒險者公會的錯誤訊息罷了!”然而,事實是無法改變的,即便是他想欺騙自己,也無法避免內心的惶恐與失落。

因此,他藉著對家人亂髮脾氣來發洩心中的悲痛。

此時,親眼見到兒子的遺物,他再也無法剋制自己的感情,面對著並不是非常熟悉的格雷特痛哭流涕。

……格雷特就一直這麼默默地陪伴著這位傷心的父親。

直到晚餐的時候,管家才小心翼翼地進來喚醒沉思中的兩個人。

侯爵得心情也有所平復,但眼神卻依然落寞。

“陪我共進晚餐吧,順便給我講講當時的情況。”

望著露出緬懷神色的侯爵,格雷特此時說什麼也無法拒絕一位傷心的父親,雖然勢必再次面對痛苦的回憶,但也不得不應允了。

※※※第二天上午,告別了侯爵府,格雷特獨自一人茫然地走在孔特斯城的街頭。

受了侯爵的影響,他的心情也再度的消沉起來。

毫無目的地走了半日,他才猛然想起來到這個城市的真正目的。

由於實在沒有勇氣再把蒂娜的法杖送到她家,而且事實上格雷特也不知道蒂娜家在何方。

所以,他決定在搭船回賢者大陸之前,先去貝特爾大陸魔法師總公會一趟。

不象上次有名聞大陸的蒂娜陪著,孤身一人前來的格雷特再次因為他的那身打扮而受到冷遇。

“麻煩您安排一下,我叫格雷特。

索倫,我要見索依爾。

弗斯特大賢者。”

“很不巧,主席先生外出了。

你有什麼事以後再來吧。”

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根本不認識這位穿著魔法學徒袍的怪異少年,愛理不理地扔下這麼一句話後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還一邊嘮叨著,“現在的人真是的,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開口閉口就是我要見誰,什麼東西!”“再說一遍,我是賢者大陸來的魔導士!就算大賢者先生不在,你也要幫我做件事!”格雷特不得不掏出已經快被自己遺忘的魔法師徽章來增加說話的分量。

不等工作人員答話,他繼續說道,“這是大陸志願者醫療隊蒂娜小姐的遺物,麻煩你們交給主席先生,請他想辦法送還她的家人。”

工作人員這時才一改原本冷淡的面孔,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格雷特卻沒興趣再和他們多說什麼,只是將蒂娜的法杖放下,便匆匆地離開了。

※※※連午飯都顧不得吃,格雷特興奮地趕往碼頭。

站在鍊墜湖畔的碼頭上,所有的不快很快地就被拋諸腦後了,心裡只剩下期待回家的雀躍。

涼爽的湖風帶著點暖意,讓人意識到夏季已經不遠了。

一艘艘中等大小的海船或是泊於湖心,或是停靠岸邊。

與去年秋天來到這個港口時相比,此時的船隻實在是多了許多,讓格雷特看得眼花繚亂。

海船的船身根據其不同的所屬,分別被漆成不同的顏色,並描上商會徽章加以區別。

被固定在船頭正前方,用以祈求一帆風順的船首像也因船而異,絕大部分的是海神像,其它的則是一些傳說中掌管海浪和海風的各種海中聖獸像。

桅杆上招展的旗幟也是五花八門,從貝特爾大陸各國到賢者大陸的都有。

但格雷特很快就發覺,在這些海船中,似乎都是客船,並沒有什麼貨船的存在。

由於受女神項鍊河航道的限制,因此能夠停靠在孔特斯城的海船都不算大,主要都是載人的客船。

至於從賢者大陸運糧來交易的巨型海船則只能停靠在海邊的大港口裡面,這裡是無法見到的。

雖然滿載貨物的海船隻能停靠在北部的海港,但身為普萊瑪希帝國的國都,孔特斯城對賢者大陸來的商人更具吸引力。

一是因為這裡的環境好,高檔的旅館酒樓林立,又有美麗的湖光可以欣賞;再來就如同賢者大陸的深特。

喀斯特城,由於極少受到戰火波及,這裡是貝特爾大陸各地商人云集的地方。

因此,來自賢者大陸的巨賈們大都選擇把載滿貨物的大海船留在了海邊港口,而自己則到孔特斯城落腳並洽談生意。

“糟了!”去年秋天送洛爾和不知名的女孩離開時,格雷特光顧著和女孩話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哪艘船是前往賢者大陸的,此時不免令他煩惱。

旋即他又釋然了,“瞧我!笨死了!”是啊,不知道可以問嘛,格雷特真是想家想傻了。

隨便找了一艘船,他就象船上的人詢問,“請問你們的船到賢者大陸嗎?”“我們這艘是去南方的,你應該去碼頭的售票處問問。”

“哦,還有售票處啊!”格雷特這才發覺自己居然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沒想到。

……“請問,前往賢者大陸的船是那一艘?”想到馬上就能回家,格雷特的聲音變得相當的輕快。

“是海燕號和海鷗號,但現在都不在港口裡面。”

“呀!那還要等多久?”格雷特不免有些急切。

“再過十天吧。

再過十天,海鷗號就要抵達這裡了。

這兩艘船是相對往返航行的,海鷗號到了這裡,海燕號就到了賢者大陸的錫。

布里茲港。

來回需要兩個月,也就是相當於每個月一班。

不過每年的十二月到一月,由於鍊墜湖冰封,這兩條船要改停到女神項鍊河入海口的泰德港。”

售票員一口氣說下來,格雷特也聽得津津有味。

“你先買好船票吧,免得到時候買不到。

夏季快要到了,前往賢者大陸游玩的人又要多起來了。”

“那好哇,多少錢?”“普通艙的話是十枚金幣,頭等艙則要五十枚。”

“金幣!你能不能說清楚點,是十枚銀幣還是十枚金幣?”格雷特對這個驚人的價格實在沒有心理準備。

“開什麼玩笑!當然是金幣,銀幣的話就是一百枚了。”

售票員這才仔細地打量了少年一番。

“嘖,原來是個窮小子,白費口舌了!”格雷特不僅為之氣結,原來售票員一直以為他是個有錢人才如此熱情的介紹。

此時才發現格雷特沒錢,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

事實上,能夠搭船前往賢者大陸的人都是有錢人居多,他們花費不菲的船資前往賢者大陸也無外乎做生意。

習慣了來買票的都是有錢人這一事實,所以一聽到賢者大陸這個詞,售票員立刻換上職業性的微笑,說出那段滾瓜爛熟的介紹。

若是早注意到格雷特的打扮,說不定她連回答的意願都沒有。

還好格雷特這段時間來屢次因為這身打扮而招人輕視,他也不會在意那麼多了。

真正令他煩惱的是,如此昂貴的船資不知該如何籌集。

“一百枚!我的天啊!”格雷特欲哭無淚。

翻遍所有口袋,他也只找出十三枚銀幣,足足還差八十七枚。

他不禁後悔自己離開侯爵府時沒有收下梅格尼菲克侯爵饋贈的錢財。

當時他義正言直地拒絕了侯爵的謝禮,即便侯爵已經說了“我的謝禮沒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希望給你一點路費”。

事實上,當時侯爵已經從格雷特的裝扮上看出他非常需要這筆錢作為路費。

然而,格雷特那種不能輕易受貴族恩惠的頑固思想再一次地左右了自己,硬是拒絕了侯爵的好意。

此時,即便是後悔,格雷特也不可能回頭再找侯爵要錢了。

更過分地是,他離開提內斯蒂王國商隊的時候,居然忘了護衛隊長曾經答應加他們酬勞的事情,拿過了十枚銀幣便大搖大擺地走了。

此時,他也不知道要到哪裡去討回那筆不知道是多少的應得的酬勞。

更不用說,他曾經以十枚銀幣的價格賣掉了價值百枚銀幣的水蟒皮。

(威索:“不要怪我老是跳出來說話,這小子實在是太笨了,老是被人騙!真是氣死我了!羅蘭老頭實在是誤人子弟!”)(注:上次交手,由於使用的魔法過於懸殊,羅蘭重傷,至今臥床不起。

)“算了,再接任務賺錢就是了……保護商隊一趟,可以賺十枚銀幣,歷時一個月。

若是再考慮日常花用,差不多要再賺一百枚才夠,那就是十個月。

這麼說,要到明年三月,我才能回家……”擺在格雷特眼前的是遙遙無望的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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