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面露痛苦,想起了已經被自己深深的埋藏在心裡,不願想起的起往事來。
數年前,村莊中生活物資消耗的差不多了,雪兒的父親就帶隊到臨水城了。而雪兒的母親要為雪兒做幾件新衣服,就跟著進城選購布料了。沒想到這一去,兩人就在也沒回來了。
當年那絕望的情景,他至今還歷歷在目。記得那是他就帶著雪兒,在村口等待他們歸來。只是等待太陽即將落山之時,還沒有看見前往臨水城的人回來。
但是雪兒還是不懂事個小姑娘,等不到父母回來的她還問他:“爺爺,爹、娘怎麼還不回來,是不是不要雪兒了。”
他就笑著說:“雪兒是他們的心肝寶貝,怎麼會不要了。他們是給雪兒買布匹去了,回來後就給你做新衣服了。”
只是他才說完,就見一個進城的人慌慌張張的向著這邊跑了過來,身上還受了不輕的傷。
他連忙上扶住了那個人,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讓他只是說了句:“我們遇到了山賊了,快點去救人。”然後就昏死過去了。
隨後他就帶著人趕了過去,不過等到他們趕到那裡時,已經是為時已晚了。一眼看過去,一地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
不過也不能說毫無所獲,他們來到後就檢視起地面的人,看看有沒有人還沒有死。他將每個人都查看了一遍,當他檢視到雪兒的父親的時候,雪兒的父親竟然睜開了眼睛,開口微弱的說起話。
他連忙將耳朵湊了過去,仔細的聽了起來。
雪兒的父親說道:“這些不是普通的馬賊,他們的首領是臨水城的水家公子。”說完這句話後,雪兒的父親就氣絕身亡了。
他當時聽到這話後,呆呆的就在地上坐了半天,他怎麼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臨水城的水家公子怎麼會是馬賊頭領,還來搶劫他們的這點東西呢。
不過他在怎麼不相信,事情卻都已經發生了,而且一想到水家的勢力之大,他就明白了報仇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之後他就將這件事情給埋藏在了心裡,對別人都是馬賊乾的,連雪兒也沒透露過半分。
老者看著眼前委屈的雪兒,有些無可奈何的道:“我怎麼會騙你呢?你畢竟還小,我是怕你受得了傷害。”
雪兒就倔強的說道:“我哪裡小了,我已經十六歲了,可以算是成年了。要是一直害怕受傷害,那麼又怎麼增長呢?”
老者看著雪兒倔強的樣子,只好道:“那你就跟在我身邊,不許跑遠了,要是你亂跑,我就讓人給你綁下去,知道嗎?”
雪兒見爺爺答應了,也就不在乎那麼多了,高興的說道:“知道了,我肯定不會跑遠的。”
說完後,雪兒就拿起了地上的一把長弓,跨步挺腰搭箭拉弓一氣呵成,就把長弓給拉成了滿月。“嗖”的一聲,一隻利箭就飛了出去。
隨著一聲慘叫,一個山賊就被射中了心中,直接倒地生死不知。要是楊羲在這裡就會發現,雪兒這一箭並不是僥倖射中的,而是憑藉著自己的實力射中的。
這幾年雪兒一直勤學苦練,默默地努力著,更是在不久前進入了脫胎境的中期了。連她爺爺也沒注意到,雪兒已經進入了脫胎境中期。
雖然雪兒在不久前才進入了脫胎境中期,比起楊羲來要慢上很多,但是在比起其他人來說,已經是很快的了。
不是天賦極高的人,要修煉到脫胎境中期一般要到十五六歲。而這其中大部分都是男性,女性在練體上的天賦都要比男性差上一點。
戰鬥並沒有因為雪兒一個人的加入,有多大的改變。牆頭上佔著地利,不斷的向著下面射出利箭,或者扔下巨石。
而外面的山賊卻是佔著人數眾多、實力強大,不斷的向著牆頭髮動進攻。一**的箭雨,不斷的向著上面拋射上來。
還有一大群的山賊,舉著巨大的盾牌,抵擋箭矢和巨石,不斷的撞擊這大門。
還有一些自認本領高強的,嘗試著登上牆頭,不過都很快的被寨牆上的人,合力的殺死或者趕下去。
隨時戰鬥不的繼續,村莊開始出現了一些傷亡,但是在下面的山賊傷亡就更加的慘重了。
山賊們計程車氣開始下降,攻勢也沒有了一開始的猛烈,他們是打家劫舍的山賊,不是紀律嚴明計程車兵。
他們來這裡可是來搶劫的,不是來送死的。如果形勢好,山賊們都會不顧一切的拼命戰鬥。但只有形勢不好,他們一個個就會萎縮不前,不肯上前戰鬥。
在山賊的後方,一個山賊頭領摸樣的中年大漢,他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在後面看著前面的戰鬥。當他看到了己方不斷出現的傷亡,還是一個個畏縮不前的樣子,臉色不由十分的難看起來。
他很是不滿的向身邊的一個手下問道:“怎麼不向以往一樣,先讓幾個人偷偷的摸進去開啟大門,讓其他人從大門進去的嗎?怎麼變成了強攻了,還打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手下也很委屈的說道:“回三當家的,我們一開始也沒想要強攻的,想要向以往一樣,派幾個人摸進去。可是沒想到我們剛將繩索扔上去,就被他們給發現了,不得以才變成了強攻了。”
那個首領摸樣的中年大漢聽後更是憤怒了,狠狠的抽了那人一鞭子,這才指著前面說道:“強攻就強攻了,但你看看他們打成什麼樣子。
我們白狼山這次來了百十號人,難道還吃不這麼一個小小的村子不成。這要是讓大哥他們知道了,還不讓他們給笑死了。”
那個手下看見首領憤怒的樣子,連忙說道:“三當家你放心,我這就帶人上去,保證將這左小村莊拿下。”
白狼山三當家擺了擺手說道:“他們現在完全沒有鬥志,強逼著他們上去,也不過是增加傷亡而已。”
那手下就疑惑的問道:“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那回去不是要讓其他兄弟恥笑了。”
三當家猙獰的說道:“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要是我們沒有帶足夠的糧食回去,耽誤了公子的大事,是我們能擔負得起的嗎?”
說完就指著身邊的幾個手下說道:“你們幾個都跟我來,我就不信拿不下這一個小山村了。”
在其身邊的幾個手下,都抱拳齊聲應道:“是。”然後就跟隨在三當家的身後,向著村莊走了過去了。
在寨牆之上的村民,在經過一段激烈的戰鬥後,感覺到了下面的攻勢明顯減弱了。眾人都不由送了口氣,以以往的經驗,就說明山賊看到很難攻下,很快就會退去了。
又經過了一會兒的戰鬥,山賊已經很難組織起像樣的攻勢了。只見他們遠遠的在寨牆外,不斷的大聲叫嚷著,還將手中的兵器敲的震天響。不時的朝著牆頭上射上幾箭,只是射上牆頭的零星的幾個箭矢,也顯得是有氣無力的。
就在牆上眾人以為只有在抵擋一下,山賊們就會主動退去這時,下面的山賊發出了一陣陣的歡呼之聲。這聲音和剛才那不斷的叫嚷的聲音大不相同,不僅力氣十足,還比剛才整齊了很多。
然後就寨牆上的人就看到,原本已經快要撤退的馬賊,又向他們發動了新一輪的攻勢,而且攻勢還十分的猛烈。
李家莊的男人們也不甘示弱,向著衝上來的馬賊發動了攻擊。李家莊的人並沒有因為山賊的攻勢猛烈而又絲毫的膽怯,他們和山賊不同。
山賊是為了搶奪財物而戰鬥,但是這些漢子卻是為了保護家園而戰鬥。在他們的身後就是他們的家,還有老人、孩子和婦女都在村莊中。
如果讓這群馬賊進到村莊裡,那麼不僅他們的家園要受到破壞。而老人和孩子就可能遭到屠戮,而女人則可能被搶走。所以他們已經毫無退路了,唯有拼死的戰鬥,所以馬賊的攻勢越是強大,他們的也就越是拼命了。
站在牆頭上的村長老者,看著馬賊們異常的舉動,感到了一絲絲的不安,但卻是到不到哪裡不好。他不露出絲毫的緊張之色,強作鎮定的指揮村民們進行抵抗。
就在這時,在寨門處響起了一聲巨大是聲響,然後又是連續幾聲巨大是聲響,接連不斷的響了起來。這幾聲巨大的聲響,一下子就蓋過了所有的聲音,在老者的心中不斷的迴盪著。
在一盤的雪兒看見爺爺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一片,一動不動的站在哪裡。雪兒連忙的扶住了老者,然後用了的搖晃了起來,還在他耳邊大聲的叫道:
“爺爺,爺爺。你沒事吧,你可不要嚇雪兒啊。”
老者這才回過神來,大聲的喊道:“快,快點。大門危險,快點擋住他們,不要讓他們從大門進來。”
說完後,就連忙帶領著一部分的人,向著下面的大門趕了下去。雪兒也緊隨其後,向著下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