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道士有些後怕的竄了幾口氣,平復了有些緊張的心情,對著華服青年說道:“姓蕭的,做人還是留一線的好,要是把事情做絕了,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華服青年看也不看中年道士,很是傲慢的說道:“把事情做絕了有怎麼樣,我都已經殺了兩個了,將你也給殺了就沒人知道了?”
中年道士有些憤怒的說道:“別以為我死了就沒人知道,我出來前可是和同門好友說了,要和你們幾個一起尋寶的。要是隻有你一個人回去,不用說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華服青年有些猶豫的說道:“你將裡面得到的東西交出來,我到是可以考慮一下。”
中年道士不放心的說道:“你先發下劍誓,如果你對我出手,就落得劍毀人亡的下場。”
聽到要他發誓,華服青年原形畢露,凶狠的說道:“不識相老東西,我要發誓真是做夢。我把你給殺了得到寶物,最多也就是找個地方躲上幾十年,到時候我成為結丹修士,我看那時候誰還敢找我麻煩。”
中年道士看見華服青年原形畢露,連忙催動腳下飛劍,向著疾馳而下。華服青年看見中年道士要逃跑,那裡會放過他,向著中年道士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速度比之還要快上幾分。楊羲在下面的叢林中,小心翼翼的跟隨在後面,緊追而去。
不過片刻的功法,天空中的兩人就已經飛出了數里之遠,等到楊羲再次追上之時,兩人已經再次交手起來。
只見華服青年將飛劍催動出無數的劍氣出來,在空中組成一個劍陣出來,將中年道士籠罩其中。中年道士直接盤膝做在飛劍上面,手中的火紅爐子被催動到極致,彷彿整個都要被燒掉似的。
即使這樣中年道士還是覺得不夠,他張開就向著爐子噴出了一大口的精血。火紅爐子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刻畫在爐身上面神祕的花紋光芒大盛,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爐子,瞬間漲大到丈餘大小。
噴出精血的中年道士,臉色變得異常蒼白,身體更是搖搖欲墜,不過讓楊羲目瞪口呆的事情還在後面。
只見中年道士雙手一拍,將爐蓋打了開了,縱身一躍跳進了爐子裡,整個人在熊熊大火中燃燒了起來。只聽中年道士大喝道:“以身為火,人火合一。”
話音剛落,從爐子裡就衝出了數條巨大的火龍,每天火龍都有數十丈大小,身上的每塊鱗片都栩栩如生。但楊羲很快就發現了不對,這些不能稱作火龍,而應該是火蛟,應為在其頭上並無龍角。
不過能幻化出如此真實的火蛟,已經是很厲害的事情了。看來中年道士已經是拼命了,如果在他身體內的血液被燒乾之前,不能將華服青年殺死,那麼他也就必死無疑了。就算殺死了華服青年,一身修為能剩下多少,那還是很難說的,就是這此修為全廢也不是不可能。
突然的變故打得華服青年有些措手不及,數條火蛟衝出火爐,對著劍陣就一陣的衝撞,看似厲害無比的劍陣瞬間的潰散開了。將劍陣衝散之後,就向著華服青年包圍而去。
華服青年原本顯得倨傲無比,對中年道士很是不屑一顧。但是當火蛟衝出來將他的劍陣衝的七零八落後,他的臉色就顯得異常難看。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他原本絲毫不在意的人,拼起命來竟然如此堅決。
華服青年連忙將飛劍給召回到了身邊,現在他也不得不拼命了。他也張開一吐,一口精血噴在了飛劍之上。精血沿著劍身上的畫面流淌而下,不過精血只流淌到一半就停止了,華服青年見狀又接連噴出兩口精血,整把飛劍上的花紋才都沾滿了精血。
華服青年面無血色,他連忙拿出一瓶丹藥,將整瓶丹藥都倒進口中,面色這才好看了點。
不過這時他也沒時間慢慢煉化藥力了,數條巨大的火蛟已經到了近前。其中一條火蛟張開大口,巨大的火柱就向他噴射而來。
華服青年迅速掐起劍訣來,大喝道:“巨劍術”,在其身前的飛劍迅速變成是十餘丈大小,向著噴射而來的火柱猛地斬了下去,將這根火柱劈成了兩半。
其他的火蛟這時候迅速的將華服青年包圍在中間,張牙舞爪的向華服青年發動了進攻。華服青年手中劍訣迅速的變化起來,他口中大喝道:“分劍訣,一劍化三。”
空中飛劍光芒大放,等到光芒收斂之時,天空之中出現了三把十餘丈大小的巨劍。華服青年操控著三把巨劍在其周身快速的旋轉起來,將火蛟的攻擊抵擋住。
數條火蛟被巨劍抵擋住,圍繞這華服青年盤旋起來,噴吐出一條條火柱進行進攻。三把巨劍也盤旋著,射出劍氣斬向火蛟。
兩者就在半空之中進入僵持,雙方都不斷的向著對方發動進攻,試圖打破僵局。華服青年看見進入了堅持中,連忙拿出一瓶靈酒來,大口的喝了起來,然後盤膝打坐恢復起來靈力。
而對面的中年道士拼命的催動著火蛟,進攻一波比一波更加的猛烈。但是每次要打破防禦之時,華服青年就會拿出就件低階的法器,自爆開來進行抵擋。
就這樣堅持了大半的時辰,中年道士終於堅持不下去了,他身體內的血液已經燃燒的差不多了。而對面的華服青年,雖然在這半個時辰內又噴了好幾口精血,但是有丹藥的支援,看來一時半會是倒不下去了。
在下面草叢中,將情況看得一清二楚的楊羲,不由為中年道士感到惋惜,拼盡了性命也不能將敵人擊殺。
就在這時,知道大勢已去的中年道士,駕馭著火爐向著華服青年而去。但火爐來的華服青年身前時,所以的火蛟都被中年道士收入了火爐之中。
就在華服青年以為中年道士要逃跑這時,火爐向著一把巨劍猛的撞了過去。金鐵交接的聲音在半空之中響了起來,緊接著整個火爐這爆炸了開了,一身驚天動地的巨響迴盪的半空之中。
無數朵火焰向著四周擴散開了,然後向著地面飄落,漸漸的熄滅在半空之中。一個殘破的身影,帶著火焰向著地面落下,彭的重重撞擊的地面之上。
此時的半空之中只剩下一道人影,華服青年全身的衣服破碎打半,身上還有不是的地方留著鮮血。而他手中還拿著一把只剩半截的飛劍,他的飛劍在中年道士的最後一擊中,已經完全損毀了。
華服青年氣憤的將手中的飛劍,直接向著地面扔去,然後向著中年道士的屍體處飛了過來。
落到中年道士屍體旁,華服青年用腳踩著已經難以辨認的頭顱,嘴裡還不停的罵道:“該死的傢伙,都要死了,還想拉我陪葬,看我不把你分成無數塊,然後拿去餵狗。”
罵完之後,華服青年好像想起什麼,急忙在屍體上翻找起來,很快就找到了黑色的戒指。華服青年將黑色戒指戴在了手指上,看著手中的戒指得意的說道:“你早點把戒指交出了不就行了嗎?屬於我的東西,遲早都要到我手中。”
就在華服青年得意洋洋之際,一把長槍直接從其背後穿心而過。華服青年很是不解的看著穿過心中的黑色槍頭,他想將頭看向後面,看看到底是誰下的黑手,只是他的頭只轉到一半就斷了氣,至死也不能瞑目了。
楊羲將紅紋黑槍拔了出來,將槍上的鮮血擦乾淨,這才對著死去的華服青年說到:“不是你的東西,終歸不是你的。”
在中年道士掉下來之時,楊羲就迅速的向這裡趕來了。等到華服青年來到這裡時,他早已躲在一旁的草叢中了。要是正常狀態下,華服青年肯定能發現異常的,但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的他,神識消耗巨大,這才沒方向附近有人。
說完後就將他帶在手上的戒指取了下來,然後有在其身上找到了一個袋子。楊羲看著這個袋子,這就是母親所說的儲物袋了,那麼這枚戒指應該就是納戒了。
儲物袋和納戒雖然都是儲物道具,但兩者卻有著天淵之別。儲物袋只是簡單的刻畫大小陣法,將原本丈餘到數丈大小的袋子給縮小到巴掌大小,存放在裡面的東西有多重,儲物袋就有多重。
而納戒就不同了,它是由一種蘊含了空間之力的芥石,經過煉器大師的煉製而成。在納戒裡有著一個**的小空間,不僅空間比儲物袋大上很多。而且存放在裡面的東西不管有多重,佩戴的人都感覺不出來。
楊羲將儲物也收進懷中,就繼續在華服青年的身上翻找起來,很快就又有收穫了。
楊羲高興的將他腰上的一塊玉佩拿了下,蘊含著靈氣是塊好玉,這塊玉墜也不錯。不一會兒的功夫,楊羲就找到了不少的東西,一一被他收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