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誅殺
“你就慢慢享受吧,但我會經常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痛徹心扉,我會將青稚他們所受到的痛苦,十倍百倍的還給你,讓你生不如死!”秦明冷哼道。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啊啊……”秦雄眼見求饒無用,一邊慘嚎,一邊惡毒的咒罵著。
對這業火鍛魂的痛苦,骷髏估計也曾經有所領教,臉‘色’大大的不好看,心說這小子一陣子沒見,不但修為強大了不少,這手段也是越來越狠了啊。
稍稍出了一口心底的惡氣,秦明這才向頭骨請教了一些九轉劫雲心法上的體悟,然後便瞑目修行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明猛的睜開眼睛,心神一閃出了瓊‘玉’空間,開啟了‘洞’府的禁制,閃身竄了出去。
在長空之中,兩名修者駕馭著法器在飛速前行,這兩名修者,秦明居然都認識。
前面那名渾身是血,駕馭著一柄飛劍法器的修者,居然是秦明以為早已經死了的寒暮,而另外一位,卻是當初剛剛離開歸一宗時有過一面之緣,搶劫孫興鴻‘蒙’丹的張弛!
“張道友,有話好說啊!”
寒暮一邊狼狽逃竄,一邊苦苦哀求道:“這洗髓水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的,是我能否結丹成功的關鍵——能給你的東西我全都給你了,這洗髓水真是不能給你啊……”
“哼,你能不能結丹成功關我屁事!”
張弛嘿嘿冷笑道:“我只知道,這洗髓水可是個緊俏的玩意兒,能夠替我換到不少的丹‘藥’,又能讓我的修為更進一步!”說著,他便又是一指點出!
只聽一聲凶獸的低吼聲傳出,一道蛇形的凶獸虛影電‘射’而出,瞬間變穿過了數十米的空間,狠狠的一口向寒暮的肩頭咬了過去。
啊……
寒暮發出了一聲非人的慘叫,那蛇形凶獸大嘴一張,竟生生從他的肩膀上啃下一大團血‘肉’,咕嘟一聲吞入腹中,這才被張弛手一張召回。
很明顯,張弛並沒有打算立刻下殺手,他的臉上瀰漫著一股貓戲老鼠般的笑意,從寒暮身上那大大小小過百處的創口便可以看出,不等他玩夠了,他是不會輕易殺死寒暮的。
“張弛,你不是人!”
寒暮渾身是血,只氣的睚眥‘欲’裂,破口大罵道:“當初你不過是一介散修,我寒暮乃是堂堂歸一宗的弟子,依舊和你結為異姓兄弟,幫了你不知多少回,沒想到我歸一宗被滅,你居然反過頭來對付我,你簡直是個卑鄙小人……”
“哈哈哈,我張弛是個小人,難道你今天才知道麼?”
張弛哈哈大笑,語帶不屑的道:“你少拿歸一宗來壓我,有本事你將你們歸一宗的宗主還有護法從‘陰’曹地府裡叫出來,讓他們幫你撐腰啊!我告訴你,只要他們敢來,我連他們一起都給收拾了!”
“呸,不要臉的畜生!”
寒暮神情‘激’憤的罵道:“要是我歸一宗宗主長老還活著,估計他們只要剛一出現,你便要嚇的像狗一樣夾著尾巴掉頭便跑!”
‘混’賬,死到臨頭還敢逞口舌之利!
張弛悶哼一聲又是一掌拍出,一個磨盤般大小的掌影凌空出現,狠狠的劈在了寒暮的後背之上。
噗……
寒暮哇的噴出了一大口鮮血,駕馭的法器前行的速度卻是又快了數分,奪路狂奔。
想跑?哪裡那麼容易!
張弛冷笑一聲,飛行的速度驟然加速,飛速的‘逼’近寒暮,一邊道:“想不到你這廢物還‘挺’重情義的,聽說當年歸一宗被隗宗滅‘門’之後,你居然趕回去將你的同‘門’的屍骨收斂埋葬了是嗎?等我殺了你,再去你歸一宗山‘門’,將那些廢物的屍體挖出來措骨揚灰,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拿我怎麼樣,會不會從棺材裡爬出來咬我一口,哼!”
“你敢!”
聽到這話,寒暮奪路狂奔的身形猛然劇震,回頭死死的盯著急速‘逼’近的張弛聲‘色’俱厲的吼道:“今天我寒暮就算是拼著一‘色’,也不會讓你這麼做!”
“就憑你這個廢物,也想攔住我嗎?簡直是笑話!”張弛囂張至極的狂笑,一掌當頭拍下!
看來他已經失去了貓戲老鼠的耐心,想要一掌將寒暮立斃於掌下。
“吼!”
寒暮狂吼一聲,調動了全身的修為打出百餘道低階符文,凝聚成一堵矮牆,想要抵擋住這一掌,只是他顯然很清楚,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現在的修為,不過是築基巔峰,而張弛則早已經達到了金丹巔峰的修為,隨時都有可能跨入嬰變期,兩人的修為整整差了一個大境界!
“去死吧!”
張弛拍下的那一掌剛剛接觸寒暮佈下的矮牆,那矮牆便開始紛紛崩碎有如土‘雞’瓦狗一般。
“歸一宗的各位列祖列宗,不肖後輩寒暮,前來報到了!”寒暮哀鳴一聲,閉目等死!
但,那已經臨頭的巨掌卻遲遲不曾來臨!
“難道,張弛這個小人忽然起了惻隱之心不成?”
寒暮大感意外,睜眼一看,便看到了張弛正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著一個方向,而他剛剛拍下來的那一掌,卻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手臂,斷口之上還在噗嗤噗嗤的噴湧著鮮血。
“秦明,秦師兄,真的是你嗎?”
順著張弛的目光看去,寒暮便看到了一臉寒霜的秦明,一臉欣喜的尖叫了起來,淚水更是滂沱而下!
“哭什麼?我歸一宗的弟子,流血不流淚!”秦明厲聲呵斥道。
“我知道,我知道……”
寒暮連聲答應,拼命的忍住了哭聲,只是兩眼之中的淚水卻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無論如何都無法止住!
“前,前輩,這是個誤會啊!”
張弛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只嚇的臉‘色’蒼白結結巴巴的涎笑道:“我只是和寒道友開個玩笑,我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
他也算是個‘精’明之人,一看秦明放出的氣勢就知道,在此人面前,自己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抵抗了。
“就你這種蠢貨,也敢說跟我歸一宗的弟子是舊識?就你也配?”
秦明冷哼一聲,一個大嘴巴子便扇了過去,張弛的牙齒便和著血水四下‘亂’飛。
“我該死,我‘混’蛋,我不是人,我不該貪圖寒道友的寶物,更不該口出狂言,辱及歸一宗的前輩……還望前輩大發慈悲,放我一馬!”
張弛捱了一巴掌,非但沒有半點惱怒之‘色’,反而掄起完好的那條胳膊,拼命的扇著自己的耳光,打的血水四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秦明看也不去看他,只是回頭冷冷的盯著寒暮道:“寒暮,你可知錯?”
“啊……”
寒暮根本不明白秦明為何剛剛救了自己,卻又忽然向自己興師問罪,暗想難道他也看上了自己的洗髓水?
“我現在,是以歸一宗首席護法長老的身份再向你問話,寒暮,你可知罪!”秦明抬高了音量,冷聲喝問道。
“弟子不知,還望秦長老點醒!”
雖然不知道秦明何時成了歸一宗的長老,但他明白,以秦明現在嬰變巔峰的修為,即便是在歸一宗全盛之時,也足以做上長老之位,所以他沒有半分遲疑,立刻恭敬的見禮。
“你之罪,有二!”
秦明道:“第一,宗主自爆修為,拼了命才為本‘門’弟子搏得一條生路,現在我們的命不屬於我們自己,而是屬於整個歸一宗,你為了一時意氣,就要和人拼命,你這簡直是在‘浪’費宗主的一番苦心,是為不義!”
“可是,他說要將‘門’內前輩的遺骸挖出來,挫骨揚灰,弟子又豈能坐視?”寒暮一臉不服。
“那你拼著一死和他搏命,你就能阻止他嗎?他殺了你,依舊可以去侮辱我宗‘門’弟子先輩的遺骸,你又能耐他何?”
秦明鄭重的道:“你要記住,下一次,再有人用這種方式要挾你,你一定要逃的更快一點,等你活下來,修為有成,再去找他報仇,將他斬成‘肉’醬,殺他全家,扒皮煉骨來洩憤,這才是你應該做的,明白嗎?我們的命要用來重振我歸一宗的榮光,絕不可白白犧牲!”
“弟子明白!”寒暮長躬及地,心服口服。
“你之第二罪,是你有眼無珠,居然和一個卑鄙小人是舊識,最後惹禍上身,你這樣做,不但會丟掉自己的小命,有時候還會連累到你的宗‘門’,你明白嗎?”秦明繼續說道。
“明白……”
寒暮的冷汗淋漓而下,歸一宗的滅亡,就是因為潘雲這傀宗的細作在宗內搞風搞雨,最後釀成大錯,這就是識人不明造成的苦果。
“既然明白,你該怎麼做?”秦明道。
“我,我以後不敢再犯了!”寒暮道。
“你又錯!”
秦明一腳將在一旁磕頭如搗蒜一般的張弛一腳踹翻在地,厲聲喝道:“此人辱及你的宗‘門’,那麼你就要在一有能力的時候,用盡一切手段,將之殺死,直至神魂俱滅,以絕後患!”
“不要啊,前輩……寒暮饒命啊!”張弛只嚇的魂飛魄散,求饒不停。
“狗賊,我寒暮要是再信你,我就是個真正的蠢貨!”
對張弛,寒暮也是憎惡到了極點,聞言取出一柄低階的法器長刀,狠狠的向張弛攻了過去,直取他的頭顱。
“我跟你們拼了!”
張弛一見再如何哀求,也沒有用之後,臉上現出一抹狠戾之‘色’,抬手便是一道烏光打出,然後轉身‘欲’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