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眼,饒有興趣的往他身邊kaokao,嘟著嘴,裝作很無知的樣子,“好弟弟,要我問你何時才能夠回去覆命吶,別忘了你軒哥哥還在正殿會晤桑殿下呢,沒你在身邊輔佐,恐怕應付不過來,所以你挑些重要的給姐姐說說,省時又省力多合算啊。 ”
宸祈躲開我天使一樣的面孔,嫌惡道,“既然這樣你什麼也別問好了,我更是省時又省力,笨女人”話罷小錦繡一揮,冷哼一聲“你這個女人最愛使詐,當我不知道初到月嬋宮那隻獵雁就是被你藏起來的,還敢欺騙我們,一看你就不是個好人。 虧得凌殿下還這麼護著你,要是我早就拆穿你的偽面孔,王上也不至於現在為你的人面蛇心給迷惑住。 ”
“哎呀~!小dd你還記仇啊!”我失笑,抬起胳膊想拍拍他的頭,他忙躲得遠遠的,我撇嘴,“一點都不可愛,姐姐那次是撒謊不好,騙了你們,可是姐姐的確餓壞了,民以食為天你不知道麼?姐姐天都快沒了,所以不小心犯了一個低階錯誤。 哪天到凝香齋我給你做好吃的補回來好不好?把悅怡公主也叫來。 ”
宸祈本能的鄙夷著瞪我,不屑之極,“哼!你還會做飯,我怎麼不知道你會不會在飯裡下毒。 ”
我抬手抹了把汗,無語的眨眼扭過頭,這個小朋友真是淘氣的厲害。 我無奈的搖搖頭,轉身走著。 邊走邊用手指捏著額頭,不知道在使館聞到什麼了,現在頭還昏昏。
“哎!笨女人,你還想不想知道了?”
我嘆氣,小朋友就是小朋友,脾氣雖又倔又壞,但表裡如一。 心底純良,倒也頗有幾分可愛。 我故作沒有興趣的揮揮手。 頭也沒抬一下,繼續往前走。
宸祈追上來,吊著眼皮瞄我,雖然也帶足了鄙夷,但比剛才少了些警惕與厭惡。 “知道那個男人是什麼身份嗎?”他故意拉著口氣,把誘人地魚餌墜足了,放在我面前搖啊搖。
我在心裡竊笑。 表面上依然平淡如水,甩甩頭,嘟著嘴,抬起自己的手指,細細端詳著玩,“不知道啊。 ”
“哼”宸祈得意的哼哼,但立即又有些狐疑的瞪著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哪裡這麼多廢話。 ”
宸祈皺眉,垂瞼飛快的瞄了我兩遍,壓低了嗓子,像是怕自己嘴裡的訊息太過於勁暴,一下子把我弄得再莫名暈眩就不好了,“他。 名字叫尤今……”
看他頓住,我頷首沉思,囁嚅道,“尤今?名字還好。 ”
宸祈白我一眼,繼續沉下口氣,聲音變得更加眩飄飄地,像是在給我說鬼故事,“他,尤今,苗剎國的王子。 苗王唯一地兒子。 ”
“苗剎的王子!!怎麼跟我扯上關係?”我驚訝的差點叫起來。
宸祈冷哼一聲。 “這話要問你自己了。 那兩個女人叫你伊娜阿拉,你還不清楚麼?”
“清楚什麼?越說越糊塗了。 伊娜阿拉是什麼人?”我不解的撓著頭,越來越迷糊。
“伊娜阿拉是苗剎王子的妃子名號。 ”宸祈的口氣冷到極致,目光更像凌遲的刀斬,好像想裡裡外外地把我剝個好幾層。
我捂住胸口,徹底懵住,忽然拖口失神問道,“宸軒他知道這些嗎?”
宸祈點點頭,臉上剎那間閃過和我一樣不解的疑惑,“瓊綬宴就要到了,他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
我問:“什麼多此一舉?”
宸祈冷冷翹翹嘴角,“是你說過她們給你密信要你出現在瓊綬宴上,王上才下這個決定的。 ”
我搖搖頭,不想讓自己因為宸祈的話再胡思亂想起來,說了這麼一段莫名的話,我還沒把話題扯到正題上來。 “我暈倒後倒底發生什麼了?”
“發生……”宸祈低下頭,小臉有點紅,“王上命令我們遠遠跟著你,就看見你跟那個王子……咳咳……然後你暈倒了,就被抱著去了客房,我們怕你出事,忙跟過去。 誰知道王上竟比我們先到了。 ”
我眨眼,“然後呢?”
宸祈鄙夷的瞥我,“沒有然後了,你到月嬋宮了。 快點回去,真是麻煩。 ”
我撅嘴,拍拍衣服,哼一聲,扭頭就往宮裡走。
“喂!現在你還是個宮奴好不好?連禮都不會給本殿下行嗎?”
我嘴角一抽,扯個陰陰的笑回頭,看著裝著一腔凜然的宸祈,“小dd,姐姐這廂有禮了。 ”話畢欠欠身,頭髮一甩,不理他一臉還沒來得及發地怒火,麻利的開溜。
明明知道我跟那個壞壞的王子有不純潔的聯絡還甘願捧手相讓,這樣的王上真是‘胸懷天下’真夠‘大氣’,不知道為什麼想想我就會有一肚子的氣。 我懶懶地伸個腰,從**爬起來,倒了杯水,昂頭喝下。 還沒喝完,剪著燭花正準備睡覺的欣然,忙低呼道,“主子,這茶是涼的……”奪下我手裡的杯子,嘟著嘴,“您從回來就沒說幾句話,晚飯也不樂意吃,小丁子今天跑來尋您尋了好幾回呢?”
“小丁子?”我想起他是凌雲風安排在我身邊的眼線,好感度不禁驟降,興趣也抬不起來多少,不過想起凌雲風,心裡微顫,“凌殿下他最近沒有再到咱們家來嗎?唔,他最近還在幹嘛?”
欣然歪著頭笑著看我,像熱線一樣的目光看得我的臉火辣辣的,我嘟著嘴,結舌,“乾乾……幹嘛這麼看我?”
欣然泯著嘴。 側頭,捂嘴偷笑,“沒幹嘛?你還是頭一回這麼惦記我們凌殿下哪,他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多高興。 ”她的臉頰還有些腫,提到‘凌殿下’三字,臃腫地地方。 泛著紅意。
我嘆氣,揪著欣然地綰髮下地兩個小鞭子。 霸道的蹭蹭她,眨眼笑,“怎麼地,臉這麼紅,你實話招來,香茹欣悅哪裡去了?白天趁我不在是不是去見不該去見地人了?”
欣然誠惶誠恐的推開我,咬脣。 跺著腳,嗔怒著瞪我,“主子說什麼呢,香茹欣悅確實去宸鑾殿跟著內務府的嬤嬤們做工了,欣然不敢撒謊。 殿下他……”
欣然又笑,低著頭不看我,果然是有問題。
我樂呵呵地眯著眼睛,湊過去。 “快說,是不是殿下跟你約會了?”
欣然忙搖頭,“哪有!殿下的確來找您了,卻好你們都不在,殿下看見我受傷了,讓小丁子公公捎話。 讓我好好照顧自己呢。 ”說著又靦腆地低下頭,扭捏的不成樣子。
啊!我頭暈目眩的栽倒在**,天,一句關心的話就把一向有分寸的欣然給我變成半個白痴,我咬咬牙,這個凌雲風啊,我得趕緊給他找到靈芸,否則……我痛苦的回頭看看還沉浸在自己甜mi小世界裡的欣然,恨恨地咬咬被角,此仇不報非女子。 話也放過了。 扯扯被子。 翻身,準備睡覺。 腦袋卻突然咬住欣然嘴裡的一個字眼。 忙蹭的起身,瞪著回過神來準備睡覺的欣然,“剛才你說什麼?她們去宸鑾殿?那不是正殿嗎?瓊綬宴什麼時候舉行?去正殿裝飾,那王上不就不上早朝了?”
欣然邊聽邊點頭,“是啊,是啊”的應著。
宸軒不去上早朝了,我笑笑,那樣王上就會餘下好多時間做其他的事情咯。 想起宸軒在馬車裡說過的話,我不禁甜mi的勾勾嘴角,睡下。
這裡地迷太多,多的我無從去解,所以,我選擇淡淡循著自己的路線,迴歸過我自己的生活。 不過一大早上,柳默吟卻差了番兒來邀我去她宮中,請我看她的瓊綬宴的編排。 我笑笑,轉身吩咐替我梳頭地欣然,“記得帶上那個香囊,蓉華娘娘的歌舞,助興的人肯定少不了,咱們可出不得醜喲。 ”
欣然會意的點頭,眉目間卻多了絲淡淡的憂愁。 這個丫頭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我一笑帶過,也沒有多問,收拾好,就帶著她去了柳默吟的住處。 也不知道這後宮立的是什麼規矩,只要是婕姝以下的宮妃都不得有自己的寢殿,這不硬是把柳菲絮柳默吟兩個性格脾氣迥異地姐妹拴在一起。 柳默吟住在絳雲殿地側殿裡,但願今天別碰見柳菲絮,上次湖邊放風箏,宸軒當眾搶白了她,雖然我後來用比基尼去示好,但是根據她的性子,這個樑子不報恐怕她真地過不去。
“哎!你聽說沒有,王上從今個起就不上早朝了。 ”
我腳步頓住,隔著一片竹林,聽到宮女在對面八卦。 我扯著嘴角笑笑,宸軒真會偷懶,把瓊綬宴安排在宸鑾殿,一來自己可以偷時間養神,二來還可以彰顯著他對邊關將士的重視和對外史的重視。 嘖嘖,一箭雙鵰喲。
“是啊,宮外的那位娘娘今天就要進宮了,王上當然等不及要陪娘娘咯。 我聽老嬤嬤們說宸王家盡出痴情的帝王,王上這麼急著把新娘娘接進宮來,可見足夠重視這位娘娘了。 ”
“恩,要是我能夠有幸被劃到緋祥宮給新娘娘做侍婢就好了。 ”
“噓,小聲點,給嚼舌根的聽見,捅到娘娘那裡,就不好了,咱們還是安分的呆在絳雲殿,這些事情,kao天意安排吧。 ”
“趕緊走吧,要給寶雅姐姐看見咱們呆在默吟娘娘這裡又要挨巴掌了。 ”
“這有什麼,咱們就說蓉華娘娘這裡清靜所以才跑來。 ”
“算了,走了走了。 ”
我怔在那裡半響,等那兩個宮女走後許久,才緩緩回頭,看著快把頭低到下巴里的欣然,道,“你早上就知道了是不是?迎新娘娘入宮……肯定挺熱鬧的。 ”
欣然咬脣看我,“主子……我是怕您……”
我笑笑,“好了,那個丫頭說的對,默吟娘娘這裡最是清靜了,咱們快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