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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門毒女-----第十九章 入局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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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入局者(二)

吳松一張臉陡然慘白,不可置信地看向薛儀,驚恐又惶惶。

“對了。”薛儀右手握拳拍在左手掌心上,興致勃勃道,“表哥你放心上路,我會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扇面,京城第一才女葉冉冉的字畫千金難求,不過表妹一定會通通關係找人想辦法求一副漂亮的畫在扇面上送到定遠府的。”

吳松此時驚懼到了極點,面無人色,惶惶的搖頭:“不……你不可以……爹和哥哥不會放過你的……來……”

他剛想呼救,晉言已經伸手緊緊勒住了他的喉嚨。

吳松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怨恨地緊緊盯著面前的晉言,雙手不停扳著他的箍在脖子上的手指。

晉言冷冷睨著他,鬆了手。

吳松跌倒到地上,如窒息的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薛儀有些不耐了,琢磨著該說的話也說完了,於是衝晉言比劃了自己的脖子幾下。

晉言默默領命,抽出兩把小飛刀,給地上那兩個分別補了一刀。

兩人悶哼一聲,不動彈了。

晉言又抽出刀舉了起來。

“等等。”薛儀出聲。

吳松一愣,抬頭卻發現晉言如同煞神一般舉著刀,嚇得嗷嗷亂叫胡蹬著腿往後退。

“你把他拖出去,別死在這裡,這房子我還住的。他睡了那麼多女人,誰知道有沒有染上什麼奇奇怪怪的病。”薛儀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擺了擺手。

晉言嘴角一抽,認命的向吳松走過去。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會下地獄的!如果不是小姑照顧你!你早就死了!你這個賤人!你會生不如死的!”吳松帶著憎惡的懼意,驚聲掙扎著。

“哦。”薛儀平淡地掃了他一眼,“我下不下地獄就不牢表哥費心了。至於你小姑……”她忽然輕笑一聲,“你怕是不知道林氏是怎麼死的吧?”

她一字一頓地說:“是被你所謂照拂著我的小姑和我那嫡親的爹在我嫡親的祖母的預設下聯合下毒害死的,你覺得你小姑會不會下地獄呢?”

吳松不知道有這件事,一時間驚疑不定。

事實上查出這事還花了好一番力氣。

她笑眯眯地支著下巴:“表哥放心,如果定遠府的人不夠,薛府的人也可以下來陪你,其實也就痛那麼一瞬,一會兒就死得透透的。”

前世今生,她腦海裡對死亡的記憶從來不曾泯滅。

她永遠在接觸這世間的黑暗,逃不開,躲不了。

晉言一把抓住他,吳松驟然驚醒:“不!你不可以殺我!爹和大哥不會放過你的……表妹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表妹!求求你放過我吧……哈哈,你這個賤人!哈哈哈!早知如此當初小姑就該殺了你!哈哈!你會下地獄的!你這個惡魔,惡魔……”

他的聲音漸漸遠去。

薛儀知道這個人的生命也會隨之而遠去。

和他廢話了一大堆,她倒是十分口渴,倒了杯水,懶洋洋地喝了幾口。

容華似笑非笑挑著眉,看向坐在桌前悠然自得的少女。

對,悠然自得。

她髮絲未束,散在腰際,略有一絲凌亂,襯得她嬌小柔弱,明豔動人。即使說著令人血腥冷酷的話語,也眼眸沉靜,笑容溫婉,甚至是狡黠。

雖然這丫頭平日是招人厭了些,也異常的……自戀、囉嗦,但手段狠辣卻也對了他的胃口。

感受到了他的視線,薛儀突然羞紅臉笑道:“殿下這樣看著小女,小女會羞澀的。”

容華狹長的眸子眯了起來,笑容魅惑,眼裡閃過一絲異色。

突然,外面的動靜大了起來,人聲嘈雜。

“搜,一個也不要放過。”

有人冷冷下了命令。

薛儀斂了笑,擱下茶杯:“殿下快走吧。”

容華勾了勾脣角,伸手收了夜明珠。

屋內迴歸黑暗,煞氣瀰漫的人恍若一道風離開了屋子。

她鬆了口氣,後背冷汗涔涔,如果她沒看錯,靖王脖子上那道血痕大概,貌似,可能是她做的。

能活著真是太慶幸了。

雖然不知曉靖王今晚此行到底是做什麼。

“小姐!小姐!”門外突然響起連翹慌張的聲音。

“進來。”

“小姐。”屋內一片黑暗,連翹摸黑點了蠟燭,神色十分緊張,“聽說流寇闖了進來,將住在竹林那邊有香客受了傷,現在寺裡的武僧和官員家的私人護衛都在四處尋找,已經報官了,想必官府一時半會兒還來不了。”

薛儀眯了眯眼。

她眼珠動了動:“你詳細說說。”

連翹關上門,又走過了來,神色惴惴:“奴婢睡得有些熟,還是聽了秋月的描述。子時剛過,有一撥武功高強的人直奔那竹林子而去,秋月聽到了動靜,但是也沒出聲。而來那邊傳來打鬥聲,之後就聽到有女人在喊什麼遇刺了,所有人都被驚動了,都匆匆圍到那方去,五少爺和六小姐十分擔心,讓秋月過來看看,可奴婢想秋月不能離開六小姐,於是斗膽過來了。”

她說怎麼沒人聽見吳松的鬼哭狼嚎,原來都湊熱鬧去了。

也怪她住得太偏僻了。

“可有查到受傷的是何人?”

連翹搖了搖頭:“秋月說那邊派人通知了慧空大師,空寂師傅聽了這事,臉當時就嚇白了。”

薛儀若有所思的垂了眸子。

晉言俯身從窗戶進來,連翹原本處於緊張狀態,剛想尖叫,看清晉言的臉,又緊緊捂住嘴巴。

“是東宮那位。”晉言不疾不徐說道,想起方才的事又趕緊補充,“處理乾淨了。”

薛儀挑了挑眉。

遇刺的居然是太子。

太子其實早已不住在東宮了,可是今兒皇后應該沒來,那麼只可能是這位爺了。

“莫非這位太子並不如傳說那般。”她小聲嘀咕,半晌,又下了決定。

水不渾,她又怎麼能從中得利。*……*……*

翌日起早各家都彷彿未經歷昨夜的紛擾,面色如常坐在寶殿內聽慧空大師講禪,不少年紀較小的世族小姐要麼是睏意濃濃,要麼是興奮的坐也坐不住,顯然——

明擺了昨夜是發生過什麼。

午膳依舊是寺內準備的齋菜,油水少卻也並不難下嚥。

“這叫食物麼?”坐在對面的薛靜冷冷嗤了一聲,嫌棄地夾了一筷子,忍了忍,只慢慢將筷子放在碗上對吳氏道,“娘,我吃不完。”

“吃不完放那兒罷。”吳氏道,薛儀瞥了她一眼,顯然——

齋飯不可口,吳氏也沒什麼胃口。

不過她們自己要尋老夫人的晦氣,薛儀自然不會攔著,果真,老夫人一邊夾著豆腐塊,眼眸微抬道:“好好吃,說話做事想想自己的身份,想想自己所處的地方,這裡可不是侍郎府,由著你們的性子來,你們不要臉面,侍郎府還要。”

薛靜愣了愣,有些不理解,她斜了一眼,卻發現薛儀也像老夫人一般坦然地用著飯菜,頓時不滿地輕哼一聲,執起筷子有一筷頭沒一筷頭的夾著飯。

吳氏看了老夫人一眼,發現老夫人明顯皺了皺眉,顯然對剛才誤會了方才薛靜那聲冷哼,遂趕忙道:“老夫人說的是,靜兒,佛祖賜凡人五穀,我們有了糧食,應當感激才是。”

“恩。”薛靜若有似無答了一句。

薛儀扯了下嘴角。

恰在這時,從門口姍姍來遲羅氏母女,見到吳氏,連忙走上來:“阿憐有見到松兒麼?”

“松兒?”吳氏詫異地放下筷子,“他怎麼了?”

“不知道呢!”羅氏面上帶著兩分憂色,“早上起來就沒見著他,沙彌說他昨晚也沒出門,屋子裡也沒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哦?”吳氏不解,“莫不是又去找哪家的小姐了?”

吳松好色是常態,可薛靜聞言當場抬頭看向吳茗,吳茗心頭一跳,下意識退後一步避開她灼灼的視線,為了掩飾又拉了拉羅氏道:“娘,不如再問問和尚們,看看有沒有人見過二哥。”

羅氏嘆了口氣:“也好。”

吳茗大著膽子又看了薛靜一眼,道:“娘,我餓了,咱下坐下來吃飯罷。”

說罷也不顧羅氏的意見徑直在薛靜身邊坐了下來。

老夫人皺眉。

薛儀不動聲色看了一眼吳茗的臉色,並不太好,想來心裡也是有什麼極壞的預感了。

她暗自搖頭,默默扒了一口飯。

羅氏嘆了口氣:“行罷,那就打擾了。”說完也不詢問老夫人意見便坐了下來。

老夫人正好落了筷子:“各位慢用,昨兒舟車勞累,老身這就先回房了。”昌樂扶著老夫人起身,老夫人又道,“儀兒,走罷。”

“是。”薛儀也放下筷子起身,薛靜朝碗裡探了一眼,倒是乾淨著。

至於麼?!跟個江南饑民似的!

薛靜冷冷看了薛儀一眼,不作聲。

薛儀起身之時薛薇也跟著起身,男賓桌的薛澤也飛快扒了幾口飯擱下筷子奔來。

這一行人就此離開了。

幾人剛走出去,吳氏就擱下筷子,聲音倏地一冷:“說罷,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薛靜下意識反駁,“我又沒做錯什麼?”

吳氏蹙了蹙眉:“那麼就是做過什麼了?”

對上羅氏沉重的目光,她又問道:“松兒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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