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的,我將視線移到她的身上,但也趕巧,竟對上了她那雙眸子,只是想比較於之前的清澈,卻多了絲渾濁,她道:“但是,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絕對不。我可以容忍他同時也擁有你,但是我做大,你做小,你永遠都不能獨佔他。”
語氣之霸道,絲毫不給我留下任何的餘地。
也因此,我多瞧了她一眼,便又緩緩地低下頭,不帶任何感情的對她說道:“他是誰的都好,但是我知道他的心裡永遠都不會有你,因為那個地方都是我的,他心裡面全都是我。”
“你,狂妄自大的狐媚女子,別不知好歹,我堂堂尚家千金還比不過你這個山村野婦。”
“若你把我比喻成山村野婦倒也正常,我從小來到這兒後,便真的是在這裡生活長大的。”頓了頓語氣,接著對她說道:“倒是坲殤他,照你的形容,他豈不是山村野夫了,要你委身下嫁,倒才真是委屈你了。”說完便對上了她的眼睛,絲毫不讓。
雖說,我現在的身子很是虛弱,但是對付她倒是綽綽有餘。只不過,我顧及坲殤,畢竟他與這女子,很是曖昧。而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恐怕,若他不肯說,我便也只能當做曖昧。
想到這裡,放在被子上的雙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
“你。”她大小姐的脾氣上來了,抬起她的芊芊玉指,指著我,喘著粗氣,結結巴巴的反駁我道:“你,個牙尖嘴利的毒婦,別不識好歹。”她瞪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裡面的火,都恨不得噴出來燒死我。
“毒婦?”眼睛轉了一圈,嘴角微微一拉,給了她一個我自認為可以感染她的笑容後,又接著說道:“想不到,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到頭來,罵人的髒詞兒卻比我這山村野婦還多。是你爹孃教得好,還是,你說的話,都是別人說你的呢。”
“我,我沒有,我怎麼可能,你別誣賴人。”被我的一句話,說的有些不知所措,但這也是一時,她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後,又恢復了她剛見到我時的那副理直氣壯的表情。
好,很好,這也不枉費她孃的多年教導。
我是什麼,是已經成了精可以化成人形的狐狸精。在人間,人們家裡供奉的那些保家仙:胡三太爺、胡三太奶,都是我的前輩。還有那些自稱大仙兒上身替人治病、問前程、卜卦的‘神運算元’不都是藉著我同族的名義嘛。所以,當她說自己是尚家千金的時候,我便透過她,清楚的看見了她的家,現在是什麼樣子。
她全名尚嘉元,是魏國首府鳳城中尚員外家的千金大小姐,上有一兄,下有一弟,雖是女兒身,但是卻極受尚員外的喜愛。這不光是借了她母親的光,還有她自身的聰明伶俐也是極討尚員外的歡心。她的母親劉氏是尚員外的結髮妻子,也是他最愛的女人,成婚三年未有子嗣,所以在尚老爺子的慫恿下,以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為由,逼著尚員外同時娶了三房姨太太。而這三位中,除了三姨太難產,連帶著孩子胎死腹中之外,均誕下男兒。而劉氏也借了喜慶,在大少爺不到百天之時,同四姨太一併有了身孕,而那孩子就是,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尚嘉元。如果我沒看錯,她出生的時候,天空應放異彩,因為她是彩虹仙子的轉世,報恩來的。
三千寵愛在一身,養成了她現如今霸道、刁鑽的性子。不滿父親要將她嫁給當朝將軍之子,那個唯唯諾諾地二公子胡啟,而逃婚,殊不知,她這一走給她家裡帶來了多少困擾。那位手握兵權的大將軍豈能善罷甘休,時不時的就像那魏國皇帝遞摺子,告他的狀。而她也沒好到哪去,出了城,遇上了劫匪,看她水靈便起了歹心,光劫了錢財不說,還動了侮辱之心,若不是,額,怎麼會是他?若不是他先將她救了下來,而她在逃跑的過程中遇見了黎叔,不然不會這麼輕易脫險。
不過,這倒是有意思,看他,老老實實地,竟也是個深藏不露之人。天定的因緣,豈是說改就改的。只是怕,這丫頭還不知道內在的原委的。
“我無賴你做什麼,你有什麼可值得我無賴的!”我也收了收語氣,也不在針對她。
“怎麼沒有,因為你是妒婦,妒忌我和坲殤的舉案齊眉,形影不離,所以故意詆譭我的。”她理直氣壯的回駁我道。
她說什麼,舉案齊眉,
形影不離?呵呵,真是笑話的很,她憑什麼和我的坲殤舉案齊眉,形影不離,她好大的口氣。
儘管我知道她同坲殤沒有緣分,也註定不會在一起太長,因為她婚期將至。但我仍然不舒服,是很不舒服,就像在胸口有一團火,不停的在燒著我一樣。
“唔~~~”一口血從我的嘴裡吐了出來,嘴裡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道。
“啊,”她見我吐血,顯然是下了一跳,有些語無倫次起來:“你,你,你吐血了,天哪,這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她想上前,又不敢,所以來來回回,倒是慌亂了起來。
而我的身子,自然是隻有我自己清楚,我只是心結不開所以才吐血,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剛想開口勸她我沒事兒,就見她向外跑去,邊跑邊說道:“你別動,我去找坲殤。”
找坲殤來又有什麼用,他還會是那張臉面對我的,我豈不是會更加心疼?
看了看外面藍藍地天,或許,外面的天空會更加的適合我吧。起了身,披了件衣服,搖搖晃晃地走除了房子。
當我再次站在百花從中的時候,竟覺得自己老了許多,歲月雖也在流失,但對於我來說又有何妨。曾起何時,我有多想讓時間慢一些,走的再慢一些。
“救命啊,救命啊。”正當我望著西下的太陽時,一聲呼救打碎了這片淒涼。
我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看見一名中年男子,手在草叢裡不停地摸索著。而也就在這時,在我的斜上角一條碧青色的小蛇膽戰心驚的露出了半個頭顱,回頭張望著那名男子。而那男子倒是眼見,在那小青蛇張望之際,遍一個閃身捉住了那小青蛇的尾巴。而為了不讓她反抗,竟然在空中輪了起來。
豈有此理,那蛇最起碼也有50年的修為了,而現在則是它身體最虛弱的時候,若是在這個時候被逮到,那隻能說它倒黴。但是,人類竟然如此的狠毒對付它,真的是太過分了,為了一己私利,就要活取蛇膽?本來就生著氣,以為出來了可以換換空氣,但是卻沒想到竟碰上了這檔子事兒,能不氣上加氣嘛,我怎能袖手旁觀。
“住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