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交易?”我想都沒想就出口問道。
“她能有什麼好交易的,小綺綺,你可不要讓這隻惡狼把你給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啊。”坲殤接過我的話,囑咐我道。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對他微微一笑,算是讓他放心的暗號吧,不過卻發現了一個問題:“坲殤,你的眼睛不紅了誒!”
“哇,小綺綺還真是不關心人家呢,虧得人家發現你不見了後,連那個馬上要狐入蛇口的老傢伙都不顧了,跑來找你,結果你卻,”坲殤在我發問後立馬反駁我,弄得我真恨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個,他頓了下又接著說“結果你卻這麼不注意我!人家的火早就在見到小綺綺後就沒有了,眼睛自然而言就恢復以前的顏色了,真是傷心呢。”
我該說什麼嗎?安慰安慰他,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還是不要了,不然這位‘話嘮兔’又該沒完沒了的說些有的沒的了,所以,索性我不迴應他。
而奇怪的是,那個女人這兒會竟然不插話了!
“喂,你還沒有說你的交易呢。”我隔著坲殤對她大聲喊道。
“你們親親我我完了?不會嫌我礙事兒吧!”鸞鳳帶著戲虐的聲音說道,不過聽著這聲音使我發覺到,她正在向我走來。
礙事兒?切,你早就在礙事兒了,如果沒有你,我能來這個畜生都沒有一隻的地方嗎,廢話還真多。
我一個勁兒的撇著嘴和馬搜眼睛,表示我的不滿。
“小綺綺,你還真是可愛呢!”而在我正義憤填膺的時候,坲殤的聲音突然又冒了出來。
“你把嘴巴閉上,沒有人會把你當啞巴賣了的。”我沒好氣兒的說道。
“真傷心”坲殤一副委屈的神情說道。
天哪,天哪!天這隻自戀的兔子,什麼時候可以正常一些,就算你是神兒我也不稀罕。正了正腦袋,正好看著坲殤橫抱著我,我的雙腳錯在的方向,也就是這麼一看,我覺得我的世界又充滿陽光了。
“坲殤那邊,你看那邊,那邊能出去誒。”這個可真是個重大發現,當我在對坲殤的話感到無力時,竟然看見一個老婆婆從我腳下的方向,左至右的走了過去,並且在右邊稍微暗一點的陰影中消失不見了,那這是不是就是可以證明,那有出口?
“在哪?我怎麼沒有看見。”坲殤順著我看的方向望去,反射性的說道,“找到出口是最好的,可以不用跟這個老妖婆子做交易了,準沒好事兒。”
聽著他的話,而我又在看著那個方向,真的好想是什麼都沒有呢,難道是我看錯了?可是我不信,所以又叫坲殤抱著我過去又仔細看了一遍,真的是除了凹凸不平的石頭外什麼都沒有,那,那個老婆婆是怎麼出去的呢?
在我的要求下,坲殤將我放在了一塊相對平整的地面上,並且站在了我的身後,讓我可以倚著,當做個支點,不過也就是因為這些小細節讓我對坲殤的印象又再一次的改觀了,人啊,真的是不可貌相呢!
“說吧,你放我們出去的條件是什麼?”鸞鳳就站在了我的對面,我
看著她,不知為何,竟然覺得很有優越感,並且語氣都吐露出了傲氣。
站在對面的鸞鳳,她先是笑了笑,然後不知怎麼弄的,手裡竟然多了把蕭,潤白剔透,遠處看我都能感覺的到它有多麼的珍貴。
這就是交易?她不會是讓我給她辨別真假或者始於哪年吧!
我滿腦子的疑問,看著她,而她卻又笑了笑,然後優雅的用右手托起它,邁著緩步向我走來,直至我腳的邊緣。雖然這樣就挺令我不解的了,但是後來的舉動卻讓我更加的奇怪。她將那隻蕭遞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對我說道:“為我吹一曲如何。”
頓時,我就愣在了原地,不過好在前面有個著裝奇怪的女子在看著我,使我很快就回了神兒,哭笑不得的對她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會。”
而在聽到我的回答後,她又只是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帶著堅定的眼神兒和語氣又對我說道:“你會。”
“我真不會,真的,我爹沒讓師傅教過。”
“你會。”
“我真不會,要不你問問坲殤!”
“他不會的,但是你絕對會。”
“不是,我說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啊,我都說我不會了,你怎麼,額,你幹嘛!”幾番爭論下來,她竟然在我還沒有說完的情況下,將那隻潤白剔透的玉笛放到了我的手裡,而握著它的感覺真的和我想象中的一樣,細膩潤滑。
我一邊低頭看著這玉笛,一邊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彷彿它就是我最愛的那個人般,捨不得離開一瞬間。
“為我吹一曲如何?”
“好。”
心隨所動的將玉笛橫到了嘴邊,然後開始呼吸吸氣,手指也在同時跳動了起來,彷彿,它本就是我的,我對它再熟悉不過了一般。
玉笛聲響,清脆而婉轉,引人入勝了一幅又一幅美輪美奐的畫面,時而高調歡快,時而渾厚悠長,彷彿像一個人在訴說著快樂與痛苦般,開闊了我的心野,不得不感嘆,這樣美好的曲調真的是我吹出來的嗎?我在心裡懷疑了好多次,但是手卻捨不得離開那蕭,我拼命的想掙扎出來,但是卻無能為力。
“啊啊啊”一聲又一聲慘叫,刺穿了我的耳膜,本該,我應停下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但是卻又離不開,就像被那玉笛控制住了一般,對,是控制住了,就像我的手與那玉笛粘在了一起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聲又一聲的大笑也摻雜了進來,竟然成了明顯的對比。
但是我想此刻的我,如果不是因為坲殤在我的身後,定會被嚇死,可是奇怪的是,我現在如此的害怕,那玉笛仍然粘著我的手,而且,現在的情況這麼糟糕,坲殤竟然也不阻止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停下來吧,停下來吧,別再吹了。
我發現只要玉笛的聲音一高調,就會發出慘不忍睹的驚叫聲,一平穩厚重的
就會冒出大笑的滲人聲音,難道問題是在這個玉笛上?
“不要想那麼多,跟著你的心一起去感受,去演奏,不要被任何外界的事物或者聲音所影響知道嘛,你不是想出去嗎?這是唯一的辦法!”看出了我的慌亂,鸞鳳急促的大聲囑咐我道。
怎麼可能靜下心來,怎麼可能不去理會!我既不是仙人又不是佛家弟子哪能做到六根清淨,再說了,它根本也不清淨啊,這又哭又笑的,而且出去不出去得找到門,那是隨便吹吹簫就完事兒了的啊。
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再自己掌控自己,所以也就沒有說出我的想法,而是繼續的吹著蕭。
算了,現在就算我不吹,也不可能擺脫它,那我還是聽她的,算是自己在這兒的一種享受?
於是,我輕輕滴閉上了眼睛,然後用心去感覺我的手,準確的來說,是這隻蕭對我的手指有怎樣的吸引力,然後隨著那一個又一個吸引力再用手肚按上去,嘴裡喚著氣,就這樣開始重複著這樣的動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啊啊”
“啊啊啊啊”
隨著笛聲的悠揚,我的耳朵裡所承受的聲音是極為混亂的,有哭的、笑的、還有玉笛聲,不過我漸漸地發現,笑的聲音一點點地在消失,反而是哭的聲音是越來越激昂,還有一陣陣地風從我的耳邊吹過,輕輕地、柔柔地,令人愜意極了。
“啊啊啊”
我完全沉侵在了這柔風帶給我的觸感,嘴脣是何時離開玉笛嘴的也不知道,只知道,突然一聲尖叫,讓我瞬間睜開了雙眼,恢復了我本來的意識。
“這兒是?”當我睜開眼睛時,四周圍的景象竟然與剛才那個充滿紅色苔蘚的地方截然不同,在月光的照射下,我的兩旁都有些細細地條狀物體在揮動。
“是樹?”我睜大雙眼,不可思議的大叫到。
然後用手打了下在我身後站著的坲殤的腿,問他:“咱們是不是出來了啊!”
“額,”顯然他對我的話沒有反應過來。
“豬,我是說,咱麼現在是不是離開那個地方了?”我的心情現在極度的好,所以對他的不滿也就一筆帶過了。
“恩,這個嘛,沒有!”終於反應過來的坲殤竟然給了我一個讓我不知道是該鬱悶還是該哭的答案,這回換我愣住了。
“不過,到底是離開那個地方了。”像是發現了我的失落,他算是安慰我的說。
“那這是哪?”在無奈的情況下,我只能面對現實。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坲殤猶豫的對答道。
但是,我在聽了他的這句話後,真是恨不得去揍他一頓,還不清楚,不清楚,我該怎麼回家。
“天干熱燥,小心火燭;天干熱燥,小心火燭。”
“啊,坲殤,你去問問他我們在哪,哎,就是那個打更的,哎,那個,唔唔唔你幹唔嘛。”在我聽見打更聲後,興奮的叫坲殤去問,卻沒想到他竟然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