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叫。
也難怪向天亮樂不可支。真是巧了。來電顯示的正是省委書記李文瑞家的電話號碼。
看到向天亮不懷好意的笑。李玟明白了幾分。再瞧一眼他的手機顯示屏。馬上不好意思的央求道。“別說你在我這裡。好嗎。”
“不行。”向天亮壞笑著搖頭。
“那……那關掉錄音筆行嗎。”李玟退而求次。
“也不行。”向天亮的解釋。讓李玟羞得不行。“小玟玟。咱們一邊‘那個’。一邊和你爸通電話。多麼有刺激多麼有紀念意義哦。”
李玟的話。反倒提醒了向天亮。他拿過放在**的錄音筆。和手機捏在了一起。
奈。嬌羞萬分的李玟。唯有乖乖的貼在向天亮的胸前。她“中”了他的“槍”。身體又酥又軟。只有任憑擺佈的份。
向天亮:“書記。您好。”
李文瑞:“臭小子。你死哪兒去了。”
向天亮:“對不起。書記……”
李文瑞:“哼。脫離崗位。手機關機。有你這樣辦事的嗎。”
向天亮:“書記。請您聽我解釋好嗎。”
李文瑞:“解釋什麼。你差點把天都捅破了。你知道不知道。”
向天亮:“我不知道。”
李文瑞:“哼。知道製藥廠的那兩個活寶是誰的人嗎。”
向天亮:“知道。廠長劉大年是省委副書記陳益民的親信。副廠長是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蘇志文的老同學老朋友。”
李文瑞:“哦。看來你的開槍是有意的了。”
向天亮:“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是有意的。”
李文瑞:“為什麼。”
向天亮:“他們如此對待高部長。我認為該吃槍子。”
李文瑞:“嗯……欠慎重。有時候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向天亮:“書記。您這話不對。”
李文瑞:“喲。哪兒不對啊。”
向天亮:“劉大年和鄧玉坤如此猖獗。如此法天。正是有所謂的佛面在為他們撐腰。有這樣的奴才。就有什麼的主子。”
李文瑞:“不要胡說八道嘛。”
向天亮:“留他們一條狗命。算是他們的運氣了。”
李文瑞:“你小子也太過歹毒了。走不了路的太監。他們比死都難受。”
向天亮:“書記。我做得沒。沒什麼問題吧。”
李文瑞:“臭小子啊。你運氣更好喲。”
向天亮:“什麼……什麼意思。”
李文瑞:“你知道高部長患有一種怪病嗎。”
向天亮:“知道一點……我去過她家。好象聽說。聽說發病時。需要馬上輸氧。否則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她家中也備有簡易製氧裝置。”
李文瑞:“你很瞭解嘛……今天你要不是當機立斷。她可能就有生命危險。”
向天亮:“啊……有這麼嚴重嗎。”
李文瑞:“你當時衝進去的時候。高部長的心臟正在衰竭。醫生說。如果再晚到十分鐘。高部長可能就沒救了。”
向天亮:“現在怎麼樣了。”
李文瑞:“當然還在醫院裡。但已經脫離危險了。”
向天亮:“噢……當時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李文瑞:“製藥廠的案子。已經被定為刑事案件。具體案情你去問餘中豪吧。”
向天亮:“書記。我的那位同事。叫方純的。他也沒事吧。”
李文瑞:“他比高部長嚴重。現在還沒脫離危險。”
向天亮:“怎麼會這樣呢。”
李文瑞:“他是為了救高部長。與製藥廠的人搏鬥中負傷。要不是你及時衝進去。可能他也危險了。”
向天亮:“噢……這麼說。我是相當於救駕有功了。”
李文瑞:“僥倖。事實如此。人家自然是話可說。牙齒斷了往肚子裡咽。”
向天亮:“書記。製藥廠的問題很嚴重。”
李文瑞:“哦。你也這麼認為。”
向天亮:“是的。小打小鬧恐怕於事補。”
李文瑞:“這個問題麼……你躲在哪裡。”
向天亮:“書記。我不是躲起來了。而是。而是……”
李文瑞:“怎麼回事。”
向天亮:“我被人襲擊了。”
李文瑞:“不會吧。誰還能襲擊得了你啊。”
向天亮:“真的。我和餘中豪從製藥廠趕到醫院。在樓梯上被人襲擊了。”
李文瑞:“你現在沒事吧。”
向天亮:“報告書記。我沒事。我現在已經反客為主了。”
李文瑞:“反客為主。”
向天亮:“對。我已經將她們全部俘虜了。”
李文瑞:“哦。襲擊你的人是誰。”
向天亮:“她們是……您請稍等。”
這時。李玟在朝向天亮示意。
扭頭一看。向天亮莞爾一樂。兩個通紅的小屁股還高高的撅在那裡。手腳又被綁著。真夠累的。
他點點頭。同意了李玟要求。
李玟急忙斜俯著身體。伸手為兩個女兒鬆綁。
向天亮:“書記。襲擊我的人是……是李玟和許燕、許琳。”
李文瑞:“她們。”
向天亮:“嗯。”
李文瑞:“胡鬧。你沒受傷吧。”
向天亮:“這倒沒有。”
李文瑞:“那你現在在哪裡。”
向天亮:“我在李玟家。”
李文瑞:“這麼說。剛才她一直就在你身邊了。”
向天亮:“是的。許燕和許琳也在。”
李文瑞:“你真沒有受傷。”
向天亮:“沒有。”
李文瑞:“哼。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們什麼德性。我還不知道啊。”
向天亮:“書記。真沒有。我不但沒有受傷。而且還。”
李文瑞:“而且還什麼。”
向天亮:“而且還順便做通了她們的思想工作。”
李文瑞:“什麼思想工作。”
向天亮:“她們答應了。要來認您這個父親和外公了。”
李文瑞:“你小子又哄我開心是不。”
向天亮:“真的。我沒開玩笑。”
李文瑞:“小向……真。真的嗎”
向天亮:“嗯。千真萬確。”
李文瑞:“哦……小向。謝謝。謝謝……”
向天亮:“書記。您別激動啊。”
李文瑞:“我不激動。我不激動……”
向天亮:“書記。其實。她們心裡始終惦記著您啊。”
李文瑞:“是麼……小向。我。我太高興了。”
向天亮:“是的。她們早就想來看您了。只是心裡有個結沒解開。”
李文瑞:“我知道。我知道……對了。你是怎麼做通她們思想工作的。”
向天亮:“這個……這個麼。我也就是歪打正著。歪打正著而已。”
李文瑞:“說說嘛。沒想到你還會做思想工作。你說來聽聽。也好讓我以後更好的和她們相處嘛。”
向天亮:“我……我是這樣做的。第一步。就是反客為主。”
李文瑞:“嗯。她們母女三人有點瘋。所以她們敢把你俘虜了。但你贏了她們。她們會服你的。”
向天亮:“這僅僅只是第一步。”
李文瑞:“哦。那第二步呢。”
向天亮:“第二步。軟硬兼施。各個擊破。”
李文瑞:“嗯。這個策略很好。只要把她們母女三人分開。單獨一個就瘋不起來了。”
向天亮:“書記您真是英明。我正是這麼做的。”
李文瑞:“你接著說。繼續說下去。”
向天亮:“第三步。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
李文瑞:“好辦法。你是說先對付李玟吧。”
向天亮:“是的。”
李文瑞:“你說實話。她象個母老虎吧。”
向天亮:“嘿嘿……有點。她會咬人。下嘴挺狠的。”
李文瑞:“小向。讓你受委屈了。”
向天亮:“沒事沒事。我已經把她拿下了。”
李文瑞:“哈哈。母老虎變成了紙老虎。”
向天亮:“對對。母老虎虎變成了紙老虎了。”
李文瑞:“那第四步呢。”
向天亮:“第四步麼……第四步麼……”
李文瑞:“怎麼。又不是什麼獨門絕招。說出來讓我老頭子學習學習嘛。”
向天亮:“第四步。開門見山。單刀直入。”
李文瑞:“這什麼意思呢。”
向天亮:“就是說……就是說。進行近距離接觸。認真的溝通。深入的交流。進入她的內心深處。”
李文瑞:“進入她的內心深處。”
向天亮:“對。對。”
李文瑞:“太抽象了。”
向天亮:“這個……書記。我以後當面向您彙報。”
李文瑞:“嗯。還有嗎。”
向天亮:“第五步。也就是最後一步……軟硬兼施。必要時打一架。徹底的擊敗她。”
李文瑞:“哦。你們打架了。”
向天亮:“是。打架了。”
李文瑞:“臭小子。你沒打傷她們吧。”
向天亮:“沒有沒有。您放心。我絕對沒有打傷她們。”
李文瑞:“噢。你羸了。然後她們就服了。”
向天亮:“對。她們不但連連叫好。還要求以後經常請我去打架呢。”
李文瑞:“小向。幹得好。幹得好。”
向天亮:“謝謝書記誇張。”
李文瑞:“既然她們喜歡這樣。那你要繼續幹。鞏固戰績嘛。”
向天亮:“一定。一定。”
李文瑞:“對了。你讓她們過來。我想馬上見她們。”
向天亮:“現在。現在是不是太晚了。”
李文瑞:“晚什麼晚。才十點半嘛。我等著你們啊。”
不由分說。李文瑞掛掉了電話。
向天亮扔掉手機。抱著李玟“嘿咻嘿咻”起來。
正在緊要關頭。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幹完之後再商量去看望書記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