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夜幕降臨了,副官問操符宗。
“很簡單,立即安置炸藥,把水源徹底炸掉,並且在四周的泥土上灑上毒粉,徹底的斷絕水源。”操符宗果斷說道。
“什麼,你把水源毀了,那我們還喝不喝水了?”副官吃了一驚。
“怕什麼,這水源毀掉了,咱們的艦船上不是還有一點嘛。而且我們傷亡了五千人,儲存的水又可以多撐些時日了。”操符宗說道,一句話,這一切其實都是虛擬的,是那人臉搞出來的。
所以,操符宗根本就不在乎這些艦隊軍士的死活,他唯一在乎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搞死這些土著,拿下這座島嶼。
“但,但……”副官支支吾吾的還想要勸說,被操符宗一腳踹了一個滾地葫蘆,“還愣著幹嘛,執行命令去。
“是!”副官只好去了。
轟隆!
巨大的蘑菇雲在黑暗之中騰空而起,水源被炸掉了,整個山頭塌了下去,這裡,不會再有清澈的淡水流出來了。
“這操符宗這一招玩的真是狠,這水源被炸掉了,而他的艦船上面還有淡水儲備,接下來島嶼上的土著沒有淡水了,只要不下雨,拖幾日,這些土著自然就玩完了,到時候操符宗將不戰而勝啊!”
“是啊,還是那句話,人可以幾天不吃飯,但決計不能幾天不喝水。要是這島嶼上的水斷絕超過一個星期,這些土著估計全部都渴死了。”
“嗯,這場戰爭,操符宗看上去是穩操勝券了。”
“呵呵,只要操符宗打贏了,這就等於給我們打開了一道希望之路啊。”
……
看著這朵在黑夜之中緩緩騰起的蘑菇雲,眾人不但沒有覺得它的恐怖,反而覺得它是那麼的美麗,絢爛啊。
但這一幕落入那些殘餘土著的眼裡,他們的眼睛變得血紅起來,來犯者不但毀滅他們的林子,殺死他們的同胞,而現在居然連島嶼上唯一的生命源泉都給毀了,這已經是把他們逼上了絕路。
操符宗沒有想到,那些觀眾也同樣沒有想到,當把敵人逼上了絕路的時候,這時候的敵人會發狂,會爆發出無比強大的戰鬥力。
就像被逼急了的兔子,也會咬人。
土著們紛紛拿著武器,趁著黑夜,立即四面包圍了這裡。
噗噗噗……
操符宗的大軍佔領並破壞了水源,天色黑暗下來,他們還來不及撤回艦船之上,遭到了土著的包圍。
土著們貓在黑暗之中,他們像黑夜之中游走的死神一樣,一支支帶著劇毒的箭矢射向那些拿著火把的艦隊軍士。
艦隊軍士就像活靶子一樣,被一個個射死,最後為了防止成為目標,艦隊士兵們連忙滅了所有的火把,眼前一片漆黑。
但這些土著在黑暗之中依然猶如魚得水,甚至行動更加的自由了,他們在黑夜的掩護下,甚至鑽入了艦隊士兵的人群,然後開始無情的殺戮。
“這,這,這……”不止操符宗,就連所有的觀眾都驚住了。
這本來應該是穩操勝券的戰爭啊,居然在這一刻發生了逆轉。
一萬五千精銳的艦隊士兵來不及撤回,他們變成了瞎子,陷入了土著的無情獵殺之中。
戰場,果然的瞬息萬變。當你以為你什麼都算精了的時候,依然會百密一疏。
這場戰鬥在黎明之前就結束了,一萬五千艦隊將士沒有一個活著出來,全部淪為了土著手裡的犧牲品。
而且這還不算完,到了黎明時分,這些土著紛紛來到了沙灘岸邊,他們瘋狂的朝著艦船游來。
艦船上的軍隊破壞了他們的水源,他們在沒有開發出新的水源的情況下,那麼這艦船上面的水源就是他們繼續活下去的機會。
“快,快,快,立即把起航,立即起航!”副官驚慌的喊道,但這些偌大的艦船一個個猶如龐然大物,不是一下子就能夠動的了的,更何況為了登陸,他們距離沙灘都很近。
土著們游到了艦船邊,一個個順著錨索就爬了上來。
幾乎每艘艦船上的守備軍士都所剩無幾,於是這些艦船輕鬆就被土著給奪了下來……
結果顯而易見,操符宗雖然殺死了一半的土著,但最後依然一敗塗地。
甚至他的狀況比不會打仗的那小小還要諷刺一些,那小小雖然命令所有的軍士全部強攻,但起碼最後還剩下了千人,而且所有的艦船都還在自己手裡。
而操符宗呢,不僅兩萬大軍全軍覆沒,最後連艦船也特麼丟了。
操符宗被人臉拽了出來,臉色紅白一片。
這白,自然是因為打敗了,宣告了他的死訊。
而紅則是因為慚愧,他這個曾經在軍隊裡面指揮十數萬人戰鬥的將軍,結果居然連那小小這個不會打仗的女孩子都不如,這真是令人汗顏,無地自容啊。
“呵呵,下一個,誰來?”人臉一如既往的笑面虎,笑眯眯的看著眾人。
頓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周寒的身上。現在所有人之中,只有周寒在戰場上待過,而且他還是戰神,他是眾人最後的希望了。
如果連他都沒有辦法的話,那就真沒希望了。
面對眾人的期待目光,周寒的表情很是平靜,看著那張人臉:“如果我能夠征服這島嶼的話,那麼他們兩個是不是可以不死?”
周寒指了指那小小和操符宗兩人,操符宗和周寒算是曾經生死與共,有點交情,該拉一把就拉一把。
而那小小呢,仙株聖地的天才,也許拉她一把,將來周寒就可以以此打入三大聖地了,獲得他們的大力支援和幫助。
“什麼?”眾人聽周寒這麼一講,頓時間都是一頓。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周寒有信心打贏這場戰鬥啊。
那操符宗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周寒這種表情他最熟悉不過了,這是有絕對把握的體現。
不過,這還得看那人臉答應不答應了。
“呵呵,實話告訴你吧,自從這遊戲開展以來,從來都沒有人能夠成功過,你以為你比那些失敗的人都聰明嗎,你最後還是會失敗的。”人臉微微一笑,並不把周寒放在眼裡。
“我成功還是失敗,現在不是還沒有開始呢。”周寒看著人臉,“我如果真贏了呢。”
“你要是真贏了,我就把你們這群人全部放了,其中包括那個胖子和那個女孩。”人臉指的胖子自然便是操符宗,女孩是那小小了。
“好,記住你說的話。”周寒點著頭。
“周寒,加油,我們相信你一定可以打贏的。”莫驚羽等人個個對周寒報以極大的希望,尤其是操符宗,那眼神重新煥發了活力,沒有半點知道將死資訊的頹然。
“你們可都不要忘記了哦,如果我贏了,你們可是都欠我一個人情哦。”周寒微微一笑,故意開著玩笑。
對於這戰爭該怎麼打,周寒已經有了新思路,雖然以往周寒從來沒有使用過這樣的辦法,但應該不會失敗的。
不然,周寒為何敢與那人臉談條件。
“沒問題,只要你贏了,以後上刀山下火海,你一句話,我們決不推辭!”眾人紛紛表示決心。
“行了,別高興太早了,咱們還是戰場上見真章吧,到時候別輸的比胖子更慘才是了。”人臉不屑著把周寒拉入了場景,限制了周寒的各種戰鬥力,讓他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艦隊兩萬將士重新被滿編,當然了,那島嶼自然也是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那些土著,埋伏在海岸線上,防備著艦隊登陸。
“將軍,兩萬將士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你一聲令下,立即就可以出擊了。”副官恭敬的站在周寒面前。
“嗯,不著急。”周寒悠然的坐在舒適的椅子上,眉毛一抬:“副官,把後勤官給我叫來。”
“叫後勤官來做什麼?”副官很是不理解,“現在應該立即下令攻打島嶼才是啊。”
“你把他叫來就是了。”周寒說道。
“那好吧。”副官只好連忙去把後勤官叫來了,這是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每支軍隊的後勤官位置,都是一個肥差,這肥頭大耳的胖子顯然是撈了不少油水。
當然了,這都不是重點,畢竟這都是虛擬的。
“後勤官,我們現在還有多少鹽巴?”周寒慢條斯理的問道。
“鹽巴?”後勤官一愣,不知道周寒為什麼突然問起這麼有個和戰鬥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道:“現在鹽巴還有八百多旦。”(一旦等於一百斤。)
“嗯,八百多旦,你確定嗎?”周寒眉毛一挑。
“確定?”後勤官的神情有些慌亂,顯然是少報了數額。
行軍打仗,鹽巴可是非常重要的物資,油水可多了,後勤官肯定有所私吞。
“八百多旦就八百多旦吧。”周寒也懶得追究這胖子,畢竟這是虛擬的,再說了,八百旦鹽巴,已經夠使了。
“那我們的糧食呢,大米,粗糧等等,數量都報上來。”周寒又問道。
“哦哦哦,請你稍等一下。”後勤官連忙就拿出了一個賬本,翻動了一下,然後就遞給了周寒:“將軍,都在這上面了,你自己可以慢慢看。”
“我不看!”周寒直接將賬本啪掉了,這胖子私吞了鹽巴,肯定也會在賬本上面做假賬,看了也是白看,“你說給我聽就是了。”
“是是是!”胖子被嚇的很緊張,連忙說道:“我們的大米還有兩百萬旦,粗糧八十萬旦,麵粉……”
眾人看著周寒一進入場景之中,居然不立即想辦法對付島嶼上的土著,反而把後勤官叫來問後勤物資,這都是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周寒這就是想要幹什麼。
“操符宗,周寒這是在幹什麼啊?”不少人紛紛把目光投在了操符宗的身上。
“估計是想要先了解軍隊的後勤物資狀況,想要知道軍隊具體有多少時間來和這些土著對持吧。”操符宗不是很肯定的說道。
“可這似乎也不準確吧,那後勤官胖子說話的時候,眼神很明顯在閃爍,他沒有說實話呢,而且周寒應該也看出來這胖子沒有說實話,他為什麼還在問這個胖子,你派人去查?”有人問道。
“估計是周寒知道這是虛擬的,所以懲治那胖子也沒有什麼意義吧。”操符宗猜測道。
“那他明知道這胖子的後勤報告不準確,為什麼還要聽取呢?”蓬萊聖地的綠衣少女問到,現在大家的命都綁在一起了,之前的那些間隙暫時只能拋在一邊。
“這個我,我也不太清楚。”操符宗無奈的搖著頭,當初跟著周寒打戰的時候,周寒從來都是不按常理出牌,但總能夠大獲全勝。
比如說當初觀摩團被偷襲的時候,周寒不但不讓他們逃跑,反而是主動進攻,後面果然收到了不錯的效果。
還有當敵軍幾個集團軍氣勢洶洶而來的時候,周寒僅僅只帶著戰神軍騎兵和他們周旋,甚至走入了古遠峰這條死路,然後被敵軍重兵集團重重包圍。
最後當所有人都認為周寒和他的戰神軍騎兵要全軍覆沒的時候,結果古遠峰崩塌了,幾個集團軍的敵軍全軍覆沒了,而周寒和他的戰神軍騎兵居然毫髮未傷。
而現在,周寒不去打那些土著,反而先開始詢問自己的後勤資源,這肯定又是在玩煙霧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