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神幫的崛起,是一個偶然。可是中國的崛起,卻是必然。日本元氣大傷,國土在戰火**之下,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各國對日本斷絕了資源的輸出,不想再讓它死灰復燃。日本強大的星艦力量是全世界的一個惡夢,沒有國家願意當別國的奴隸,即使奴隸的待遇十分不錯。
沒有了日本的競爭,中國在東亞乃至亞洲,都是絕對的龍頭老大。中國的崛起,帶動了中國人的成功,全世界範圍內中國企業、中國製造,成為一種時尚。在這個大氣候之下,莫晶晶在以色列特拉維夫的成功,也是大勢所趨。無數華人、歐洲人、黑人投入她的麾下,風神幫在特拉維夫更吸收了不少的猶太人幫眾,小小的特拉維夫已經難以養下風神幫這條蛟龍。莫晶晶也明白時機稍縱即逝,由黑洗白的過程不能拖延,否則後患無窮。
彼德的封印依然沒有解開,他還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有一顆普通人沒有的大腦,滿肚子的詭計和經驗,讓莫晶晶完全可以倚重他成就自己的大業。向西亞其它國家擴張,彼德全權負責。而莫晶晶,則要踏上東歸的道路,去祖國中國發展風神幫的事業。當然,在中國紮根的不會是一個黑幫,而是堂堂的風神集團!
郊外的別墅裡,莫晶晶一個人看護著孩子,在臥室中給兒子魯魯講故事。偌大的別墅,沒有傭人,也沒有保鏢,唯一看門護院的就是六條藏獒犬。幾乎一人高的藏獒,每隻都售價10萬人民幣以上,六條藏獒的攻擊力可以抵擋經過嚴格訓練的一隊戰士,非常厲害。
可是別墅也無法徹底獨立,供電系統失靈,莫晶晶此刻正等著維修員來修理。門鈴響了,莫晶晶抱著魯魯開門,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袍,雪白的肩膀有一邊**在外,說不出的嫵媚勾魂。揹著工具箱的維修員一愣,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的身體幾乎立刻有了反應。
“夫人,我可以、進、進來麼、”維修員結結巴巴問道。
“進來吧,幫我看看哪裡有問題。謝謝你了!”莫晶晶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抱著魯魯坐在沙發上,示意維修員可以隨意察看。
維修員點頭,開始檢查線路。莫晶晶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伊萬,夫人。我媽媽是俄國人,我爸爸是以色列人,他們為了紀念我外公,所以給我起了一個俄國名字。呵呵”
“你真有趣,很多以色列人都很冷漠,可能是生活的壓力太大吧,很少見到像你這樣開心的人。”莫晶晶逗著兒子,對伊萬說道。
“夫人,您要是喜歡,我可以給您講個笑話聽聽,包準您更高興。哈哈”伊萬哼著歌,一邊檢查線路,快樂得像個蹦蹦跳跳的土撥鼠。
伊萬到樓上樓下的房間裡檢查了一遍,還用特殊的噴漆給一些老化電線做了保護。檢查完畢,伊萬得意地笑道,“夫人,我已經檢修好了,還有無色的絕緣漆替您的家做了電路維護,可以放心使用,不會再短路。不過夫人,您最好換一套最新的別墅動力系統,科技含量高,幾乎不會出現問題的。”
“哦,是麼?那你來幫我裝好了。”莫晶晶說道。
伊萬撓撓腦袋,臉紅說道,“那是中國的最新科技產品,是專賣的,我不會裝的,要專門的技術人員才會裝。嘿嘿。”
莫晶晶拿出一千謝克爾,交給伊萬,後者連忙搖頭,說道,“夫人您給的太多了,只要一百就足夠我來修十次,哪裡要一千這麼多。”
“多出來的是我給的小費,你拿著吧。我以前也是做小本生意的,知道生活的艱苦,這些錢你需要的。餓肚子的伊萬就不能帶給別人快樂了!”
伊萬深深點頭,開心笑道,“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望著伊萬快樂地離開別墅,莫晶晶對著魯魯的小鼻子笑道,“這場戲劇開場了,誰會是最佳演員呢?”
伊萬離開別墅,鑽進卡車裡,嘴角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他把車子停到五公里之外,這是他的極限距離了,輕輕閉上眼睛,伊萬進入了冥想。或者說,風狐開始行動了!
莫晶晶和一個黑衣男子在別墅裡轉了一圈,黑衣男子不動聲色,和莫晶晶隨意聊了幾句。十分鐘之後,伊萬所安置的監視器全部被強行接管,播放一些剪接過的影象,絲毫不見漏洞。可是伊萬卻只是淡淡一笑,隨手把監視器所連線的監視屏關上,腦海裡依然浮現著別墅裡真實的圖景。
那些監視器不過是給莫晶晶去拆除的誘餌罷了,這樣她自以為掌握了先機,就不會刻意小心,而黑衣人替莫晶晶接管監視器,播發假影象,根本無法迷惑風狐。風狐的真正手段,是那些絕緣漆!可以感應風的能量,成為風狐之眼的獨特油漆,比任何監視器都隱祕無形。可是也有缺點,那就是隻有五公里的有效範圍。
風狐嘴角輕笑,喃喃說道,“漂亮的東方美人兒,真的不想和你作對啊!”
布魯托聯盟,孤獨的星球上十字架形矗立的四座高聳入天的交易大廳,顯得是那麼孤單。布魯托人爭霸宇宙,可是卻可以說一個朋友聯盟沒有,包括和他們同樣強大的費斯通人,也對他們近而遠之。布魯托人也許是宇宙中冷血的代名詞,更是見利忘義的表率,他們這樣的種族哪裡會有朋友?既然沒有朋友,那麼就不必顧忌情面,一切都用利益來衡量!
釋嘉很失意,不是因為塔娜,也不是因為古爾岱的刺激,也許他是對自己很失望。優柔寡斷的個性,見一個愛一個又難以作出選擇,現在即使塔娜恢復記憶,他又該如何處理塔娜和莫晶晶之間的關係呢?
一夫多妻,那是釋嘉不能接受的,更是對塔娜和莫晶晶的侮辱,不可能。望著黯淡的星空,釋嘉長嘆一聲,透出無限的寂寥空虛。身後一個聲音響起,淡淡問道,“怎麼,傻瓜,又在發呆啊?”
釋嘉回身看見藤蘿,一身綠衣飄飄,靈氣逼人地站在背後笑著看他。
“又在發呆?聽你的話,好像我總是發呆一樣。”釋嘉苦笑說道。
“是啊,以前你在我的夢境裡困住出不來,天天發呆愁眉苦臉,現在你恢復了力量和自由,怎麼同樣這麼沒精打采?越是強大的生命,就越是有活力,可是你恰恰缺乏這一點。真是奇怪!”
藤蘿的話像一記重拳擊在釋嘉心頭,讓他渾身一震,說了一聲謝謝,昂首走進大廳,似乎已經想通了什麼。藤蘿看著釋嘉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良久,才緩步跟在釋嘉身後回到大廳。
布魯托聯盟的一晚是三十六個小時,夜晚過去,拍賣會重新開始,這次拍賣師換了一個更矮更胖的傢伙,狗頭上的肉褶都一層層摞起來。笑呵呵向眾人打了招呼,大聲宣佈今天的拍賣商品。
“今天的第一件交易,來自地球客人的飛行器!交換眾神之國的方位!各位請出價。”拍賣師笑呵呵宣佈完畢,臺下已經議論紛紛。交易的習慣是賣家出價,買家可以還價,如果有人認為飛行器不值得交易,可以報出自己的出價,如果釋嘉同意,可以成交。當然,如果認為飛行器值得用來交易,又有幾個人同時知道眾神之國的方位,說不定還會主動加價,用更多的東西換飛行器。
可是,似乎無人知道眾神之國的方位,不過眾人對釋嘉用來拍賣的飛行器很是感興趣,小小如同一隻手鐲,精緻之極,一點看不出是飛行器的樣子。有位見識頗廣的外星異族人問道,“是靈思人幻化的飛行器麼?那是很珍貴的。”
“不,是龍離星人的科技作品,這個飛行器功能很多,大可裝下一顆恆星,小可縮小成手鐲樣子附在身上。很多功能我都不瞭解,但是它的精妙之處是不容置疑的。”釋嘉對全場的人用精神力說道。
“龍離人的星艦?不可能啊,龍離人早就滅族了,已經幾萬年,不,可能有幾十萬年沒有龍離人的訊息,他們不是被——”拍賣師說到一半,突然看了十層包廂裡白宇安風一眼,把剩下的半句“被費斯通人滅族”生生吞到肚子裡,訕訕笑起來。
龍離人的科技曾經是宇宙中最先進的,即使費斯通人也有所不及,可是這麼多年過去,龍離人的星艦還有什麼價值麼?眾人的懷疑提出,釋嘉淡淡一笑,神念一動,手鐲化作一道流光將拍賣師圈起來,升到空中。
釋嘉一笑,對拍賣師說道,“你可以試著出來,不用怕損壞飛行器,用各種方法都行。”
拍賣師呵呵一笑,身體上白光一閃,瞬移離開。可是白光過後,他依然在飛行器所化的原形光圈裡,不禁一呆。
“好厲害的技術,可以阻斷空間躍遷,安全性真的很高。”拍賣師點頭說道。
釋嘉手心一道凌厲的能量束射出,眾人都感到其中毀滅性的力量,可是光圈被能量射中,絲毫無損,連晃動都沒有一下。雖然釋嘉沒有用全力,可是對眾人的震撼還是十分巨大,這一擊的強度可以比擬一艘恆星星艦的主炮威力,而飛行器居然可以輕易承受無損,可見龍離人科技的恐怖!
這樣強大的科技,居然還會被費斯通人滅族,那麼費斯通人又該有多麼強大呢?拍賣師顧不得滿腦子亂想,已經興奮地開始開價,“既然無人交易,按照規矩我們布魯托人可以進行最後出價,我們可以用眾神之國的方位交換,來自地球的客人,我們進行交易吧!”
釋嘉看到拍賣師急乎乎的樣子,生怕別人出價搶走了他的寶貝,心底暗自好笑,朗聲說道,“我要加一個條件,要徐福、韓終兩位前輩的船隊送我們去眾神之國!”
“沒問題!”拍賣師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在他看來徐福、韓終不過是兩個低賤的奴隸,替他們工作換一口飯吃,根本就不算問題。
徐福聽到釋嘉的條件,眉頭一皺,嘆氣說道,“小友,你這又何必?”
交易完成,釋嘉拿著星盤遞給徐福,誠摯說道,“徐福前輩,和我們一起去眾神之國吧,布魯托聯盟不是兩位久留之地,人活著要有尊嚴,不是麼?!”
徐福重重點點頭,可是眼睛裡還有一絲猶豫,韓終捻著鬍鬚道,“徐大哥去哪裡,我就跟到哪裡,大哥你做主吧!”
“唉,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徐福無奈問道。
“越快越好,我們準備一下,今天夜裡就出發!”釋嘉高興地說道。眾人回到客房裡商議,徐福、韓終去準備船隊的給養。房間裡金光一閃,空間裂開縫隙,盤古大神帶著一個裹在黑色披風裡的女人出現,釋嘉等人驚喜叫道,“是你!”
盤古對釋嘉點點頭,苦笑道,“其實剛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你們,可是不敢相認。事到如今只能求釋嘉你幫忙,一定幫我拿到元神晶!”
“盤古大神,你要元神晶做什麼?”釋嘉奇怪地問道,在他看來盤古不是一個迷戀力量的人,為什麼也要追逐元神晶呢?
盤古一臉溫柔地看著身邊的神祕女子,雖然黑披風遮住了她的外貌,可是依然可以看出她是個風姿綽約的美人。盤古悠悠說道,“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她。只有元神晶才能治好她的傷,讓她恢復神智。”
釋嘉為盤古大神這份深情所感動,還沒有開言,盤古又說了一句話,“她和釋嘉你有莫大關係,她就是聖魂囚徒、血族的先祖之一,夏娃!”
釋嘉等人都著實意外了一次,齊齊盯著神祕女子看去,這個柔弱的女人就是傳說中的夏娃麼?人類的原罪,血族的血脈,都源於這個傳奇式的女人。塔娜原本渾渾噩噩的神色猛然一變,雙眼射出激動萬分的神光,衝口叫道,“母親,真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