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戰歌篇之劍壓天下》(上)
八月,是個炎熱的季節。即使在北海道,夏日的火熱也一樣難熬。依鳳公主坐在行宮內,欣賞著一幅中國唐代的山水畫,品茶等待。她等待的,是血神,這個讓世界顫抖的頂級殺手之王!
20日,她會來麼?依鳳深深想道,同樣是女人,血神的面具下究竟是怎樣一張面孔,她的身世如何,又為什麼選擇當了一個殺手?依鳳公主尊為日本皇室的繼承人,馬上就要接受天皇的加冕。可是,血神的威脅讓日本舉國上下惴惴不安,公主的安危成了公眾最為關注的事情。三位魔族長老片刻不離公主左右,摩吉長老更是調集了十幾個魔族的高手,加入保護公主的行列。
依鳳公主從小在魔族聖地“烈火熔都”長大,深受魔族和妖族各位長老喜愛,加上她天姿國色我見尤憐的氣質,幾乎可以傾倒整個妖魔界眾生。但是,很少人知道,依鳳並不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子,她的理想恐怕要遠遠超越她的父親裕仁,對於統治地球一雪前恥這些事情,依鳳並不是特別關心,她有更高的追求。但是,為了能夠掌握權力,為自己的大計著想,她必須為父親報仇,也必須介入俗世的紛爭。想要脫俗,必然要先入俗,這是依鳳的深切體會。對於俗世中最傳奇的血神,依鳳的仇恨之心遠遠不如好奇之心來得更切,如果能得到血神的襄助,比報仇更有意義!
“可是,她會幫我麼?魔族的長老們又會允許我和血神聯手麼?”依鳳想著這些問題,心裡暗暗想著解決的辦法。轉眼,已經到了傍晚,日已西斜,這一天快過去了。
摩吉粗聲笑道,“什麼血神,不過是個膽小鬼,看我們高手雲集,就嚇得不敢來啦!哈哈——”
摩炎剛要開言提醒摩吉不要輕敵,突然面露驚色,來不及說話,一拳擊向摩吉身後。摩吉年老成精,立即明白背後有古怪,就地俯身一滾,同時右拳自左肋下反打出,拳勁直迫向身後!
摩炎看到是是一張恐怖的面具,凹凸不平的花紋盤踞,緩緩流動,攝人心神。面具眉心中嵌著一顆發著冷光的珠子,和麵具的黑沉形成鮮明對比,更是詭異之極。這張面具憑空出現在摩吉身後,摩炎怎麼能不大驚失色?正當他全力攻向摩吉身後,異變突生。
一支銀色的劍尖刺過摩炎的身體,從背後直通前胸,斜直向天。彷彿是雨絲撲入江河,春風吹如楊柳,這一切來得是那麼輕柔自然,毫無阻礙。摩炎看著胸口的劍尖,感到身體上湧起淡淡的快意,絲毫不想反抗。生命力飛速流失,而摩炎的**也攀上最高峰!
隨意揮灑,銀劍已經吸乾了摩炎的生命力,面具上的明珠吸取了摩炎的元嬰,摩炎的身體瞬間化成飛灰。摩吉目眥欲裂,和身撲上,口中發出野獸般地巨吼!三位長老中最寡言少語的摩盧長老,此時也是發出狼嚎之聲,渾身變身覆蓋滿黑色鱗片,頭上也長出一支如同天皇裕仁的獨角,光華燦然,將空間瞬間封閉。
摩吉化作一道黑線,自由穿梭在光華中,向血神絞殺過去。面具下雪白的肌膚已經清晰可見,要輕輕一圈,血神就會香銷玉隕。依鳳公主雙目血紅,看透了光華鎖定的空間,注視著血神的反擊。如果這種重複的招式能夠對付血神,血神也就不是無敵的刺客了。
摩吉所化的黑線比十三魔將所化的黑線長了許多,足有一丈長短,緊緊絞殺在血神脖子上。隨著黑線收緊,血神散裂成粒粒黑色圓點,瞬間霧化成無邊的黑色霧氣,將黑線徹底包裹起來。只聽見黑霧中傳來摩吉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如同被萬箭穿心般,痛苦的浪潮泛出,讓全力發動空間禁制的摩盧渾身一顫,膽氣被破。而觀戰的依鳳公主,竟然露出滿意的微笑。環衛在依鳳公主身邊的魔族高手都緊盯著黑霧,不敢鬆懈,哪裡能想到他們保護的公主竟然對摩吉長老的生死不屑一顧,而為敵人滿意微笑呢?
黑霧散而復聚,摩吉生生消失在黑霧之中,血神面具黑氣流動更急,銀劍一挺,刺破了光華的鎖定,就像刺破一件麻衣般輕鬆,摩盧絲毫不能動彈,頭顱應劍飛出,元嬰難逃被吸的命運。
血神的銀劍嗜血無匹,絲毫看不見血痕,飲飽了鮮血之後,放射出更烈的銀光!血神拎著銀劍,緩緩走向依鳳公主。此時依鳳突然心裡一突,似乎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生物,而是一具機器,一具只會殺人的無情無慾無敵的機器!
環衛在依鳳公主周圍的魔族高手全部變身,激發出最高的能量,衝向血神。離依鳳最近的一個高手,單膝跪倒,說道,“公主請速速離開,回到妖魔界!烈火熔都裡高手眾多,可以保護公主,屬下無能,拼死為公主拖住刺客!”
依鳳雙眼盯著跪倒的魔族高手,淡淡說道,“多謝你的忠心,可惜,我不是一個臨陣退縮的人。我們共同禦敵,寧死不退!”依鳳公主的身上散發出無窮的氣勢,那是強者才擁有的氣勢,跪在地上的魔族感受到這股力量,渾身精力倍增,大吼一聲,“屬下誓死追隨公主!”轉身衝向血神。
每個魔族高手手裡魔氣凝化出七尺長刀,迎頭斬向血神,速度已經突破了空間的限制,絲毫看不見影子閃動,只能感到空間的力量不斷撕扯著脆弱的空間,形成無比巨大的吸力,牢牢罩向一身單薄的血神。依鳳美目射出紅光,一一掃視在高速運動的魔族高手身上,瞬間,各個高手如同提高了十倍功力般,身體裡的全部潛力都被激發了出來。十幾個比摩吉力量還要強大的高手,聯手發出了一招,魔氣傾天而起,空間瞬間被擠壓碎裂,空間裂縫絲絲可見。
血神額頭的珠子光華黯淡,面具上的黑氣流動卻快了不止十倍。血神的體外,一絲絲無形的黑線成形,傾天的魔氣湧到無形的黑線之前,盡數被吸收殆盡,黑線無形,可是包裹著黑線的空間卻是一片黑暗,看起來好像這些線也是黑色的。其實,這些黑線和摩吉剛才所化的黑線有質的區別。因為這些無形黑線,是暗能量凝化而成的!
宇宙中最終極的能量,吸收一切的明能量,當然包括魔氣。十幾個高手的力量頃刻被抽乾,瞬間被反射出來,十幾人被過分激發潛能的魔族立即體爆,元嬰也炸成了純能量,四散飛揚。血神額頭的珠子發出光,將元嬰能量絲絲不剩吸入,恢復了幽幽的冷光。
此刻,血神已經與依鳳公主面對面對峙,殺氣瀰漫,百丈之內無人能近。依鳳公主笑了,笑得無比溫柔,無比親切,對血神說道,“妹妹,你的本事真是厲害呢,姐姐算是服氣了。求妹妹不要殺我,好麼?”
血神絲毫沒有聽見一般,提著銀劍一步步走向依鳳。依鳳還是絲毫不慌,緩緩後退,說道,“妹妹,你的面具好恐怖,你怎麼願意戴這個東西呢?姐姐死前想看看你的真面目,這是姐姐臨死前最後的要求,你能滿足我麼?認識了像妹妹這樣的人物,即使是死了,我也無憾。”
血神一呆,用手輕輕摸著自己臉上的面具,目顯迷惑之色。依鳳眼睛一亮,說道,“妹妹,你叫血神?這名字是你自己取的麼?還有你的面具,是你自己做的麼?還是別人給你做的?你為什麼不摘下它?你不敢麼?”
依鳳每說一句,血神就迷惑一分,手裡的劍也輕輕垂下。依鳳大膽踏前一步,輕輕說道,“妹妹,你看我美麼?我的頭髮好看麼?你看我啊,看我——”
血神抬起頭,雙眼盯著依鳳,呆呆地看著。依鳳嘴角輕笑,說道,“好妹妹,我是你的姐姐依鳳啊。過來,摘下面具,我們說說話!是誰讓你來找我啊?”
依鳳不說是誰讓血神來殺她,而是說誰讓她來找自己,用語言引導血神。依鳳已經看出,血神雖然凌厲無匹,可是神志明顯不清,受制於人。如果能解開血神的精神禁制,那麼血神就會成為自己手下的第一猛將!
血神神色越發困惑,對依鳳笑笑,慢慢走過來,神色迷茫,劍尖已經完全垂下。依鳳大喜,看來迷心術已經成功了大半。就在她高興的時候,血神的眼光突然凌厲起來,銀劍閃電一樣刺向依鳳公主的脖子,劍尖破體而入。
依鳳公主竟然也散成了霧氣,不過是血紅的霧氣,飄然後退。血神的銀劍之上,一抹血色淡淡消退,看來依鳳已經受傷。依鳳公主雙眼紅光閃耀,復體化成人形,冷冷看著血神,笑道,“好心機,血神大名果然名不虛傳!”
血神絲毫沒有聽見依鳳說什麼,轉頭看著依鳳右手方向,抬劍戒備。依鳳心念感應,古爾岱正在那個方向,對著血神,緩緩走來。依鳳心裡大驚,看來血神比自己的感應要靈敏得多,可以先感應到古爾岱的來臨。
“依鳳公主,我來遲了。不過,好像不是太遲,正好英雄救美!不知道,公主能賞賜在下這個榮幸麼?”古爾岱輕笑問道。
“先生來得正好,多謝先生相救,否則依鳳就成了血神的劍下亡魂了。呵呵呵呵——”依鳳嬌聲媚笑,古爾岱如同未聞,對血神說道,“閣下今天請退去吧,你贏不了我和公主聯手的。”
血神不發一言,劍光霍霍,衝向古爾岱。古爾岱身體前一道空間扭曲,將血神引到相反的方向。血神一愣,轉身對著古爾岱,戒備神色更濃。
依鳳看到古爾岱扭曲空間的本領,也是大為驚訝。一個奇妙的空間扭曲,輕易破解了血神的凌厲殺招,古爾岱真是將空間異能運用到了極致。此時的血神茫然四顧,似乎已經找不到依鳳和古爾岱的身影,銀劍低垂,似乎在感應兩人的位置。
依鳳對血神突然睜眼如盲感到萬分好奇,古爾岱緩緩走來,說道,“公主奇怪血神為什麼突然看不見你我,是麼?”
依鳳公主點點頭,看著古爾岱等待他的解釋。可是古爾岱卻只是一笑,沒有說話,撿起一塊碎石,抖手射向血神。石子射到血神三尺之外,突然消失,下一個瞬間在血神另一側的空間三尺之外突然出現,速度不變飛行出老遠才落下。依鳳公主眼睛一亮,微微顫抖地問道,“空間結界?”
古爾岱一笑,說道,“是我自創的天雷幻界,比空間結界具有更多的優勢,即使是實力勝過我一籌的人被困,沒有醒悟其中奧妙也是無法脫困的。雖然血神只是在三尺之內活動,可是在幻界內的她,卻面對一片無窮大的空間,根本找不到出口。”
依鳳搖頭說道,“可是,我們也無法攻擊到她,不是麼?”
古爾岱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不動聲色說道,“這也是天雷幻界的一個缺憾吧。但是,畢竟可以救公主於她的劍下,也算物有所值。”
依鳳點點頭,對古爾岱說道,“我命令星艦來對付血神,估計應該可以捉住她。你覺得呢?”
“公主是在向您的盟友徵求意見麼?”古爾岱輕笑問道。
依鳳臉上紅暈嫣然,小聲說道,“這裡除了先生,還有別人麼?”
古爾岱哈哈大笑,“一切聽憑公主吩咐!”
血神的身體困在天雷幻界裡,久久不能脫困,好不耐煩,銀劍脫手飛出,瞬間幻化成無數飄飛的銀光,在天雷幻界裡四處飛射。可是這裡是一個空間扭曲的圓環,能量就像在圓形的水管裡流動的水,無論多麼湍急,也無法衝出管道。血神的身體一震,眉心的珠子光華一暗,無數黑色透體而出,射向周圍的空間。暗能量是空間禁制的剋星,即使是空間扭曲,也無法阻擋暗能量的詭計,天雷幻境被黑絲擊碎成片片碎片,血神成功脫困。
古爾岱走到依鳳公主身邊,輕輕佈下一道結界,依鳳公主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即恢復正常。可是血神卻似乎看不見依鳳公主和古爾岱一樣,四處張望了一圈,沖天飛走,消失不見。依鳳深深看了古爾岱一眼,問道,“原來古爾岱先生的天雷幻界不僅可以困住敵人,還可以隱身自己,真是奇妙的異能!”
“公主過獎,可惜血神逃走了,以後公主要睡不安寢,時刻要小心她的刺殺啊!”
依鳳雙眼閃爍,望著古爾岱,甜甜說道,“有先生保護依鳳,我有什麼可擔心的呢?先生說是不是呢?”
依鳳和古爾岱同時笑了,可是笑聲的背後,卻是各懷心事。尤其是依鳳公主,血神已經在她心裡留下了恐怖的陰影,還有古爾岱,這個迷一樣的異能者,同樣讓依鳳公主心中不安。
自從釋嘉清醒,擊退天使軍團,然後又昏睡過去,昆木旗和特洛埃斯特已經不像過去那麼擔心。畢竟釋嘉醒過一次,而且力量還是那麼強大,而且運用能量的方式更有威力。昆木旗想把釋嘉的訊息告訴釋嘉的父母,可是特洛埃斯特搖頭不同意。
“可是,釋嘉的父母很關心釋嘉,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釋嘉回到地球,我們隱瞞釋嘉的情況,是不是有些過份呢?”昆木旗不安問道。
“昆,你錯了。釋嘉是我們血族的前輩,是高貴的聖族,他的人類父母和他總有一天是要離別的。與其將來痛苦,不如讓他們現在斷絕了對釋嘉的念頭。”
“可是,釋嘉醒過來以後,還是要找他的父母的。再說,木圖在照顧釋嘉的父母,說不定木圖已經把釋嘉的訊息偷偷告訴他們,也說不定。”
“不,如果木圖告訴了他們,以人類的個性,是會立即趕來看望釋嘉的。直到現在都沒有看見釋嘉的人類朋友,說明他們根本不知道釋嘉回到地球了!”
正在這個時候,大聲的敲門聲想起,昆木旗家門口傳來大聲笑聲,“昆木旗族長,你翻蓋房子了?很漂亮啊。我來找釋嘉,這個臭小子回到地球也不和我聯絡,要不是我感到了他那變態的力量,還不知道呢!”
昆木旗笑著看了特洛埃斯特一眼,大長老此刻的臉色比鍋底還黑,悶聲說道,“唉,看來我想錯了!”
門口大叫的正是傑瑞,他也不等有人開門,自己就用異能進了屋子。扯開喉嚨大叫道,“釋嘉,是我,你夢中情人的最新訊息想不想知道啊?快出來見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