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沖沖的章魚、釋嘉等四個寢室好友談笑著向小四川出發,一路上更是期待電話女郎的相貌,最好是個美若天仙的冷豔女郎,那才夠味!不過四個人明白,名牌大學裡的美女是稀有動物,很難找的。
“章魚,你說那個女的會來麼?不會是騙咱們吧?”楊進懷疑著問道。
“相信釋嘉的魅力,一定沒有問題!”章魚很堅定地點頭說道。隨即拍拍釋嘉的肩膀,長嘆一聲,“釋嘉啊,她要是不來,就是你的魅力不夠,只能麻煩你再打一次電話了!”
“不會吧?再打要重新抓鬮!”釋嘉抗議道,逗得其他三個人一起大樂。
釋嘉抬眼看見小四川就在眼前,飯館前面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長長的頭髮,鬆散紮了條髮帶在腦後,流出兩綹頭髮垂在額頭前,像極了漫畫裡的清純小仙女。釋嘉心裡說,她不會就是電話女郎吧?
章魚也早看見這個美女,口水在嘴巴里嚥了三四次,緩緩走上前,問道,“同學,你是在等人麼?”
“你們就是約我來小四川吃飯的人?你是李釋嘉?”美女回答道。
章魚一看真的是她,高興壞了,指著釋嘉說道,“他就是李釋嘉,他給你打的電話。我們都是文學院的新生,剛來學校,想認識一些朋友。多謝你賞臉來吃飯,呵呵,我叫張宇,叫我章魚就行!”
“我叫楊進!”
“我叫錢剛!”
最後輪到釋嘉,他紅著臉,又說了一遍,“我叫李釋嘉!”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能不能把手機號碼留給我們?大家這麼有緣,下次多約幾個你的朋友一起來玩,好不好?”章魚連珠炮式地發問,連下次的約會都開始設計了。
“我叫佟霽雨!你們好。”說著,佟霽雨大方地伸手和幾個人握手,釋嘉很吃驚,問道,“同學,佟霽雪是你的什麼人?”
“你認識我妹妹?”佟霽雨看著釋嘉,奇怪地問道。佟霽雨心想,這個小鬼,剛來學校,就認識了不少人嘛。難怪能考全校文科狀元,果然不同凡響。她哪裡知道,她的妹妹霽雪對釋嘉可沒有什麼好印象,全是失望和鄙視。
釋嘉更是奇怪,佟霽雪是學生會副主席,那起碼是大二的學生,她的姐姐難道是大三的學生?那可好老啊。釋嘉仔細看著佟霽雨,特別往她的眼角看去,找找有沒有魚尾紋。在釋嘉看來,人的年紀大了,尤其是女人,眼角的魚尾紋就一定會多。他也不想想,佟霽雨再大也是個年輕女人,眼角哪裡會有魚尾紋呢?
佟霽雨看著釋嘉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而且望著自己的眼睛,心裡有些微微發慌,不禁臉紅起來,暗罵自己道,一個毛孩子看你,緊張什麼!
章魚殷勤招呼大家進飯館,到了一個小包房裡,點菜點酒,開始正式溝通感情!佟霽雨看章魚點酒,而且是白酒,不禁皺眉說道,“學生喝白酒,不太好吧?”
“嗨,都是大學生了,怕什麼?沒有酒就沒有氣氛,無酒不成席。來,滿上!”章魚不管佟霽雨喝不喝,先給她倒了一杯。幸虧佟霽雨大方接下,害得釋嘉在旁邊還有些擔心。高中的時候,釋嘉也和朋友聚會,最多喝啤酒而已,從來不讓女生喝酒。現在看章魚給佟霽雨倒了滿滿一杯白酒,佟霽雨沒有反對,釋嘉自己先頭大了。
“這麼多白酒,恐怕喝不了吧?我看還是讓女生喝紅酒算了。”釋嘉一邊小聲說道。
“這點酒不算多,釋嘉你就不用替美女擔憂了!來,我給你倒上。”說罷,章魚拿了一個大杯子,給釋嘉倒了滿滿一杯。
“我的杯子怎麼這麼大?不公平!”釋嘉抱怨說道。
“怎麼不公平?你看我們都是這麼大的杯子。女生喝小杯,男生喝大杯。難道釋嘉你不是男生?”章魚擠眉弄眼地問道。
釋嘉看看章魚的杯子,果然和自己的一樣大,楊進錢剛也一樣,原來只有佟霽雨的杯子是小一號的。釋嘉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笑道,“呵呵,我開個玩笑,大家吃飯吧。”托起飯碗,擋著臉,釋嘉大口吃菜,不敢看大夥,尤其不敢看佟霽雨。
“霽雨,我能這麼叫你麼?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找我們。”章魚拍著胸脯,對佟霽雨說道。看來章魚是想對佟霽雨有所企圖啊,才這麼獻殷勤。楊進和錢剛也不甘落後,一個勁兒朝她敬酒,聊東聊西。
“霽雨,你平時都有什麼愛好啊?”章魚笑嘻嘻問道。
“我?就是看看書和雜誌,還要忙工作,沒什麼時間有業餘愛好。”
“要多運動,才能保持美麗,我看以後我陪你跑步打球,督促你體育鍛煉怎麼樣?我的體育很好的。”為了證明,章魚微微繃起肌肉,示意了一下。不但佟霽雨樂了,就連釋嘉他們三個男的也受不了,幾乎要爆笑出來。
“你們有毛病啊?我的肌肉畸形麼?有什麼好笑的。”章魚氣憤地質問道。這個傢伙,耍寶真是到家了。
喝了幾杯酒,大家臉上都起了紅暈,可是佟霽雨還是面不改色,繼續和章魚喝酒閒聊,偶爾問釋嘉楊進幾個問題,酒桌上氣氛很融洽。章魚看時機成熟,進一步問道,“霽雨,我看你是我們的師姐了,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啊?”
“問這個幹什麼?”霽雨隨意問道。
“看有沒有機會發展一對姐弟戀啊?”章魚大著膽子說。
“學校不鼓勵大一學生談戀愛,你應該看看學生守則!佟霽雨笑著說。
“嘿,你說話怎麼和一個老師一樣,動不動就學校如何如何,我們的事情關學校什麼事!”
“可是我就是一名老師,而且是你們的輔導員,怎麼能不強調紀律呢?”佟霽雨看著飯桌,說道。這句話章魚一時半會沒有消化,過了半天才明白,臉色難看地問佟霽雨。
“您說的是真的嗎?您是我們的輔導員?”
“不用加敬語,還是用你來稱呼自然點。我就是你們的輔導員,我也是文學院畢業的,今年博士二年級,留校任教,而且是你們的輔導員。以後大家要一起生活四年,多多關照!”說著,佟霽雨又伸出手,和釋嘉他們再一次握手,這次四個人不禁都面紅耳赤,尤其章魚,簡直抬不起頭,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章魚在心裡把釋嘉罵個狗血淋頭,怎麼這麼巧,就把電話打到輔導員那裡去了!
“章魚,談戀愛可以,但是不要影響學習,知道麼?”佟霽雨問章魚說道。章魚狼狽地點頭,一臉尷尬。
“好了,今天你們約我吃飯,這頓你們結帳。不過也不能讓你們白請,我回請你們唱歌,怎麼樣?”
“真的?佟老師請我們唱歌?”釋嘉笑著問道,他最喜歡唱歌,可高興壞了。章魚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也不是小氣的人,大大方方答應了。五個人結帳出了小四川,打車往KTV去。
“佟老師,我們去哪裡唱歌啊?”
“去市裡最好的『錢櫃』唱!對了,釋嘉你們不用叫我老師,就叫我佟霽雨吧。我年紀不大,而且我妹妹也是本科大二,和你們差不多年紀。大家以後是朋友,和高中的老師學生關係不一樣。”
“真的?那我就叫你霽雨姐行麼?”釋嘉乖巧地問道。章魚在旁邊做了一個肉麻的表情,大夥一齊樂起來。於是,大家跟著釋嘉,都管佟霽雨叫起了霽雨姐。
三個小時後,夜已經很深,玩得筋疲力盡的五個人一起漫步大街上,嘻嘻哈哈聊著天南海北的事情。
“我真是羨慕你們!唸了博士以後,很少有時間這麼痛快的玩了。”佟霽雨感嘆道。
“霽雨姐,你要是想唱歌,就來找我們吧。下次帶上你妹妹行麼?”章魚狡猾地說道。這個傢伙,肯定是打上了佟霽雨的妹妹霽雪的主意,拐彎抹角找機會。
佟霽雨一笑,側目看章魚,說道,“我妹妹的脾氣可不好,她是空手道四段,很多騷擾她的男生都被她打斷腿的。”
章魚一聽,嚇得一縮脖,引得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突然,釋嘉感到一陣心驚膽戰,感覺有無名的危險臨近,緊張地抬頭四顧。他們在馬路邊上漫步,馬路上沒有什麼車,右邊是高聳的大樓,不知道危險隱藏在何處。可是這種危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最後已經讓釋嘉渾身激動得顫抖起來。
“轟——”一聲暴響,右邊的大樓突然從中坍塌。無數的磚石泥土,甚至是鋼筋鐵條,飛瀉而下,眼看釋嘉等人就要被插成刺蝟。釋嘉和佟霽雨最靠近大樓,其次是章魚,三人首當其衝。
碎磚和鋼筋從十幾米的高空飛墜下來,就是大象也能活活砸死或是扎個對穿,釋嘉心道,完了——
就在大樓坍塌的同時,從大樓坍塌的中心處一道人影激射而出,穩穩落到大街上。慘叫聲傳來,楊進和錢剛被磚頭砸中,頓時骨折。章魚更是被一根鋼筋活活穿進肩膀,痛暈過去。佟霽雨眼看兩根鋼筋直插向自己的前胸,可是身體卻無法躲閃,只能等死。這時候,釋嘉閃身把她撲倒,用後背擋住她,眼看鋼筋戳在釋嘉的背上。佟霽雨大驚失色,都要哭出來,這可怎麼辦好?可是,她隨即發現釋嘉的眼神怪異,好像不是受傷的樣子,倒像是迷惑之極的樣子。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滿天的磚石和鋼筋突然靜止,不再下落。佟霽雨知道這不是幻覺,天上的星星還在閃耀,遠處的樓裡風晃動窗簾,依稀可見。可是,這些磚頭和鋼筋,真的靜止了,就停在空中,一動不動。
隨後,佟霽雨暈了過去,同樣暈過去的還有章魚他們,只有釋嘉還清醒,不過他更是陷於震驚裡,大腦無法運轉。落在大街上的人影哈哈大笑,指著坍塌大樓上方,挑釁說道,“想做好人,就抓不到我了!”
此時,釋嘉感到身邊和身上的鋼筋和磚頭呼地一聲飛起來,飛到馬路中央,章魚幾個人已經安全了。釋嘉轉頭看見半空裡漂浮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正吃力地展開雙臂,渾身抖動,原來有更多的大樓廢墟漂浮在釋嘉他們的頭頂上,緩緩飛向路中間。難道是這個女人控制著這些坍塌的磚石,才讓釋嘉他們脫險的?釋嘉猜的不錯,這一男一女正是國安特情一處的桔子和疾風,負責追捕刺殺羅蒙的傑瑞。
馬路正中的正是傑瑞,胖胖的身軀還是裹在一身花衣服裡,可愛之極。他嘴角輕撇,看著空中的一男一女,很是輕蔑。釋嘉的嘴巴張大,足可以容下兩個鴨蛋,難道傑瑞和天上的一男一女就是傳說中的神仙不成?
“我們不是神仙,小夥子,他們只是一對初階異能者而已。我可比他們厲害的多,我是不滅階的異能者!呵呵。”
“傑瑞,跟我們回去,我們可以保障你的生命安全。只要招出幕後主使,中國政府可以庇護你。要是你不說,恐怕我們就要執法了!”桔子把坍塌大樓的廢墟用意念移轉到馬路中間,冷笑著對傑瑞說道。在桔子看來,她和疾風聯手,任何異能者單獨都不是敵手,肯定可以手到擒來。不過,疾風一臉嚴肅,卻沒有一點鬆懈和輕視眼前貌不驚人的傑瑞。
傑瑞看看釋嘉,輕輕一笑,沖天上的桔子和疾風招招手,說道,“今天看來是個好日子,可以一箭雙鵰,同時解決兩件事,太好了!”傑瑞大步走向釋嘉,絲毫沒有把天上的兩個敵人放在眼裡。
“喬納森是你殺的,對不對?”釋嘉已經猜到一些事情,大聲向逼近的傑瑞問道。交流會上的一幕幕詭異情景重現在釋嘉腦海裡,現在看來,一定是傑瑞用異能殺死了喬納森。至於傑瑞的異能是什麼,早已經呼之欲出。
“不錯,你很聰明!他是個野心家,不殺他人類就危險了。我可是捍衛人類利益才殺他的,否則我才懶得和那個滿腦子幻想的變態打交道。”傑瑞搖頭說道。
“你、你竟然殺了我的偶像喬納森!你是個殺人犯,是個劊子手!”釋嘉找不到形容傑瑞的詞,用手指著傑瑞,怒目相向。
“看來你對我有些誤會,當然,你對喬納森也有些誤會。我不是你所想象的壞人,喬納森更不是好人!不過,我不是壞人,卻要做一件壞事,那就是搶劫。把你脖子上戴的珠子交給我,否則我就殺了你!”
桔子和疾風飄在半空,看傑瑞根本不把他們當回事兒,後背空門大露對著他們,大搖大擺地和地面上一個年輕人說話。桔子已經氣憤到毛髮直豎,對疾風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急速衝向傑瑞,出手就是能量束和空氣斬,都是兩人的絕技。龐大的壓力籠罩傑瑞,他已經無可閃避。
也許傑瑞就沒有閃避的意思,桔子和疾風的攻擊狠狠擊中他的後背,可是他的花襯衫都沒有破,身子晃都沒有晃一下。瞬間,桔子和疾風已經出現在他背後,桔子一拳打他靈臺穴,疾風出指點向傑瑞的脊椎,無論被誰打中,都是立即失去行動能力。傑瑞被打中了,可是絲毫不受影響,還是笑嘻嘻看著釋嘉。
“你們兩個好煩人吶,去死吧!”傑瑞皺眉生氣說道,雙臂一擺,桔子和疾風根本躲不開,像兩隻斷線的風箏一樣,被傑瑞擊飛了十幾米,落地不動了。難道他們被傑瑞這麼輕易就打死了?
傑瑞很滿意地對釋嘉說道,“小子,你看到我的力量了,像他們這麼強大的異能者,我隨手就可以殺掉一打!乖乖把珠子交給我,否則我也一樣殺了你!”突然,傑瑞想起了什麼,為難地對釋嘉笑笑,說道,“我都忘了,要殺人滅口,即使你把珠子給我,我也要殺你。算你倒黴吧!”說著,傑瑞獰笑起來,看起來很是恐怖。
釋嘉呆呆望著傑瑞,沒有驚慌,也沒有喊叫,只是淡淡嘆氣說了一句,“真是可惜,我還沒有談過戀愛就要死了!”釋嘉的雙眼炯炯看著傑瑞,一點沒有膽怯求饒的意思。
傑瑞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小夥子,你挺有意思的嘛。不用擔心,我和你開一個玩笑而已。那兩個人沒有死,你也不用死。不過,你的珠子我要定了,我勸你還是把珠子乖乖交出來,不要逼我動手。”
釋嘉嚴肅地問道,“你說不殺我?你說話算數麼?”
“當然算數!夏威夷的傑瑞,從來不騙人。”
“可是你拿走我的珠子,我還是會死,那和你殺我有什麼區別?我的身體有病,是一個高僧犧牲自己全部的功力貫注到這顆珠子裡,讓我隨身佩戴,才能抱住我的性命。你說你拿走它,是不是就是謀殺我?”釋嘉大聲說道,眼睛裡閃過一絲傑瑞無法察覺的狡黠。釋嘉知道這個外國胖子雖然厲害,但是卻不是一個徹底的壞蛋,起碼還有紳士風度,正好拿話擠住他,讓他不能食言。
傑瑞撓撓頭,很是苦惱。他相信了釋嘉的話,畢竟他也是一個力量強大的異能者,明白用能量替別人續命的可能。但是,他實在是太需要這顆珠子,來躲避那些人的追殺。這可怎麼辦好呢?拿走珠子,讓這個年輕人去死,就算他為人類的未來犧牲?可是那樣自己和『神』組織裡的人還有什麼區別?都是滿口理想,隨意草菅人命。越想傑瑞越無法下手,頹然對著釋嘉,搖搖頭。
“小子,你好好活下去吧,我看你心底還不錯,提醒你一下,遠處那兩個異能者沒有事,你不用救他們,否則你說不定會被他們洗腦,因為他們要保守祕密。我想你不希望自己被洗腦吧?我走了,永別了我的朋友。”說完,傑瑞拖著胖胖的身軀,一步一步走遠,消失在街尾。
釋嘉雖然和傑瑞算不上朋友,可是看他落寞的樣子,還是有些難過。剛才他確實想過去救那兩個被傑瑞打暈的異能者,可是聽傑瑞的提醒,嚇了一跳,還是決定不去救了。釋嘉到遠處打車,把章魚、佟霽雨等人裝上車,送去醫院。遠遠看見警車開來,估計是接到報案,趕來處理事故現場的。那兩個異能者,警察會處理的。
在醫院忙碌了好久,章魚住院,楊進、錢剛更是打上滿身石膏,躺在病**,只有佟霽雨和釋嘉絲毫未傷,釋嘉更是皮都沒有擦破。章魚大呼釋嘉好運,一定要釋嘉請客,釋嘉呵呵笑著答應,才算安撫了章魚。
佟霽雨和釋嘉回到學校,下了計程車,霽雨對釋嘉誠懇地道謝說,“釋嘉,今天你不顧安危保護我,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把我撲到,恐怕我已經死了。”說到死,佟霽雨的臉色有些蒼白,估計被大樓坍塌的情景嚇得不輕。
“霽雨姐,別這麼說。男人保護女人是應該的!我也沒事兒,看來我們還是很幸運的。呵呵。”
“是啊,不過還是多謝你,我太感動了,沒有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這麼勇敢。天已經玩了,你回去睡覺吧。明天我來找你,咱們一起去醫院看望章魚他們。”
“好,霽雨姐再見,晚安!”
和佟霽雨道別,釋嘉的笑容也消散了,獨自回到寢室,看著其它三張空空的床鋪,心裡一陣難過。脫下衣服,準備睡覺,釋嘉無意看了外套一眼,驚呆得合不攏嘴巴。外套上起碼紮了十幾個窟窿,只有手指粗細的窟窿不是很明顯,但是脫下衣服迎著光看,就一清二楚了。難道是被飛下的鋼筋扎的?可是紮成這樣子,人肯定死了,自己怎麼會沒有傷呢?
釋嘉脫光衣服,站在鏡子前面轉身仔細看了看,渾身一點傷痕沒有。回想當時撲在佟霽雨身上的情景,後背確實有一陣疼痛,感覺被什麼東西頂著。後來,身上的廢墟都飄起來,大家得救,釋嘉也就沒有注意後背。難道根本不是那一男一女用超能力救了自己,而是因為自己天生刀槍不入!釋嘉忽然有些興奮,難道自己也具有異能?那太棒了!
釋嘉趕忙在寢室裡找刀子,翻箱倒櫃,終於在章魚的抽屜裡找到一把水果刀。對著胳膊肉最厚的地方,釋嘉輕輕紮了一下,不疼也沒有流血。再用力扎一下,還是不疼不流血。釋嘉最後一咬牙,使勁向胳膊紮下去,卡崩一聲,刀子折了,還是沒有流血!
天啊,李釋嘉刀槍不入!釋嘉心裡樂開了花,興奮地捂著嘴巴,在寢室的地板上一陣打滾兒。哈哈哈哈,刀槍不入!太棒了!
滾累了,釋嘉終於發洩了心裡的興奮,傻笑著看自己的胳膊大腿,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滿足之極。要是現在有人看見釋嘉的樣子,肯定以為他是個自戀狂。釋嘉笑了一會兒,突然想到,雖然自己刀槍不入,可是好像也沒有什麼用。走到床邊試試力氣,還是舉不起雙人鐵床,看來自己還不是超人。這下又輪到釋嘉傻眼了,力氣小的刀槍不入者,被人家綁起來,還不是一樣不能動,有超能力和沒有沒什麼兩樣。看來,要努力發展異能,說不定身上還有其它異能,暫時沒有顯露出來。
釋嘉興奮地跳起來,開始測試異能,一會兒想用意念移動茶杯,一會兒想元神出竅,興奮得根本睡不著覺,這一夜就在釋嘉的忙活中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