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戰飛在刀光迸現的剎那,心生警兆,顧不得面子,就地一滾,正好避開了刺客的一記絕殺。對方沒有想到凌戰飛竟然可以躲開,咦了一聲,陰笑道,“原來是個高手,看來要多費一刀的功夫了!”
陳總參謀長拔槍對著刺客就是三槍,可惜根本無用,對方不避,護體的能量輕輕就把三發子彈擋開。陳總參謀長面對這些擁有超自然力的人,根本束手無策。
刺客大剌剌地站在眾人面前,手中握著一把巨刀,橫搭在肩膀上,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對凌戰飛說道,“我看你還有點本事,就讓你自盡吧。其餘的人,都要讓我的血刀寶貝喝個痛快!它可是好久沒有喝人血了,哈哈哈哈。”
“你是什麼人?是日本人派你來的?他們給你多少好處?”陳總參謀長鎮靜地問道。
刺客依然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一身黑衣,臉上沒有蒙任何東西,清晰可見他的面容,如同鬼魅一樣,恐怖之極,無數刀疤縱橫臉上,可見其勇狠。他絲毫不擔心指揮部裡的人叫援兵,也許援兵越多越好,他的寶刀可以盡情飲血一番。
只見刺客手中巨刀一揮,一道黑色的刀氣飛出,將李副參謀長攔腰切成了兩半。刺客哈哈大笑,凌戰飛和陳總參謀長目眥欲裂,殺氣頓生。軍旅出身的人,即使武功祕術絲毫不懂,依然可以發出凜冽的殺氣,這是一種肅殺的軍人浴血之氣!刺客果然微微一動,緩緩點頭道,“支那人,你們身為普通人,卻可以摧發如此凜冽的殺氣,果然是大將之材。今天,就由我血刀健次郎送你們下地獄吧!”
“殺——”刺客一聲大吼,巨刀貫注了無匹的能量,當頭向前方斬去,在他的這一刀之下,沒有目標,只是向虛空一斬,但是所有的人都覺得巨刀向自己劈下來,空氣被壓縮,擠壓得人無法呼吸,死亡之氣迫在眉睫。
無數槍聲響起,脆響竟然合成一聲長鳴,可見開槍的速度幾乎是毫釐之差。無數子彈沿著奇異的軌跡飛行,結結實實撞在刺客身前的能量護罩上,激起一陣空間扭曲的漣漪,這是空氣被能量攪動的痕跡。刺客一往無前的一招霸刀,被化解無形。
“哇——”刺客憤怒的一聲大叫,對普通人破去自己的一招血刀霸刀式極其難以忍受,含怒第二次出手,已經用上全力,空間徹底扭曲了。
剛才眾多將軍憑藉多年的經驗,一齊開槍,從氣機上遏制了刺客的進攻節奏,但是畢竟雙方實力相差太遠,此時大家連手指都動不了,已經完全被血刀能量束縛,閉目等死。陳總參謀長恨恨瞪著刺客,心裡不甘想道,“我一生戎馬,想不到沒有戰死沙場,竟然死在一個刺客手上!”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鑽進他的腦袋說道,“放心,你死不了。”
陳總參謀長心頭一震,不知道誰竟然可以看透自己心裡的想法。聽這個聲音十分熟悉,難道是——
就在血刀黑氣漫布,指揮部裡眾人危急的時刻,凌戰飛的脖子上突然爆發出一道強光,宛如黑夜裡的驕陽,頓時冰解四周的黑色氣息,強光如同一道炮彈,直直轟擊向刺客前胸。對方怪叫一聲,甚是興奮,“好,就來接你一招佛光!”
刺客手裡的巨刀劃出一道奇異曲線,四周空氣被巨刀帶動,形成一道龍捲風,粘在刀頭上,撕裂空氣,向佛光迎頭擊去。這一切都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等到眾人清醒過來,刺客已經和佛光硬拼了一記,踉蹌後退。凌戰飛脖子上則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一聲金玉斷裂的聲音。
突然,異變突起,空氣中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幻影閃過,刺客如臨大敵,橫刀怒斬。幻影被一刀兩段,卻去勢不改,依然衝向刺客的身體。只見刺客臨危不亂,旋轉身子凌空後退,巨刀旋轉佈下一刀風牆,刀花四散,向幻影擊去。幻影終於四散,刺客落地大口喘息,似乎用盡了力氣。
“空有一身蠻力,能摧發先天真氣,真是不可思議。日本的武道家都是如此嗎?太愚昧了。”一身袈裟的釋空昊,帶著墨鏡,從空間扭曲中緩緩走出,對著刺客不屑說道。
“但求一戰!”刺客目光變得熱烈無比,透出絲絲血光,嘶聲說道。
“你不配!殘殺普通人,算不得武者所為,我是不會和你交手的。”釋空昊厭惡地揚揚手,刺客如同遇到洪水猛獸一般,神色大變,猛然後退。可惜,他已經沒有機會。剛才四散的幻影,此刻已經全部重新凝結,將他徹底包圍。無數道微小的幻影,凝成飛針射向他周身大穴,不過剎那間,他就已經被射中至少十根幻影之針。
“卑鄙,你用毒——”刺客恨恨罵道,未及罵完,就口吐鮮血,倒在地上。釋空昊淡淡說道,“既是殺人,何必考慮殺人手段。你說我卑鄙,難道你向普通人下手肆意殺戮就不卑鄙了嗎?世人為何都是如此,寬己嚴人,唉——”
凌戰飛第一個反應過來,對釋空昊說道,“多謝大師相救,可惜了李副參謀長,唉。”
“生死都是定數,強求不得。幸虧老衲給了你佛光護身符,要不你今天也在劫難逃。我看日本人今天派人來刺殺你們,目的不過是試探罷了,要是真的大舉來人,你們今天早就死光了。”
陳總參謀長雙目精光四射,沉吟良久,問道,“大師,日本人在試探什麼?”
“他們在試探我和中國修行者的能力!如果今日這個刺客全身而退,那麼他們就會肆無忌憚真正大舉來犯。唉,看來日本修行者和他們的政府已經沆瀣一氣,徹底放棄了修行者的約束,干涉普通人的世界。”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今天這個日本刺客的實力已經讓大家見識了修行者的力量,無論多麼嚴密的防護和保衛,對方如入無人之境,輕易就殺到了指揮部,這對眾多指揮官的心靈來說,簡直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咄!怎樣死不是為國捐軀,你們怕了嗎!”釋空昊此時運用佛門獅子吼大聲一吼,振聾發聵,將眾人的心神強行拉回。凌戰飛冷汗一冒,暗說好險,差點就喪失鬥志。釋空昊不耐煩地扔給眾人一把護身符,吩咐道,“我會派佛門四大長老來保護你們,目前我已經聯絡了老君洞的幾個老傢伙,是時候和日本的修行者來一次清算了。到時,他們就抽不出人手來暗殺,你們的壓力可以減輕不少。不過,也不要掉以輕心,他們的忍者和一些異能者也是很厲害的。”
“大師放心,我們會小心的。”凌戰飛答道。
此時,透過螢幕,大家看到黃沙計劃啟動,黃色的颶風之龍已經向日本星艦發起了狂猛的攻擊。在巨龍的大力撞擊下,日本的星艦無不輕輕顫抖起來。已經有四條黃色巨龍,蜿蜒千米之上,將四艘日本星艦生生吞下腹中,狂暴的飛砂走石在星艦表面瘋狂擊打,如果是普通的飛機的話,此時估計已經被撕裂成片片廢鐵。
日本的星艦直接來源於費斯通人的技術,可惜,地球上的礦產有險,所有星艦的材質不是極品的,防護罩也不是頂級的防護,在黃色巨龍攻擊下,已經有潰散的趨勢。黃色的巨龍也不好過,星艦上的粒子炮啟動,狂暴的能量一下子就消滅一條巨龍,空氣中爆發出一陣核爆炸式的波動。
巨龍在北京郊外的巨大啟動儀器上一條接一條產生,北京的市區已經徹底被毀,星艦被近百條狂暴的黃色巨龍圍住,瘋狂的撕咬和吞噬之下,一隻星艦終於耗盡能量,被黃色巨龍鑽進星艦內部,將它摧毀成碎片。就在凌戰飛等人看到此景象大喜的時候,異變發生,克敵的巨龍從內部發出一身長嚎,緊接著爆炸開,旋風散盡,空中多了一個渾身長滿鱗片、頭生雙角的怪物,仰天長嚎,恐怖之極!
釋空昊雙眼瞳孔一縮,被螢幕上的怪物深深吸引了心神。陳總參謀長眉頭緊皺,對凌戰飛說道,“黃沙計劃的儲備能量已經快用盡,怎麼半?”
“抽調華北電網的能量補充。”凌戰飛當即說道。
“那也難以支撐十分鐘,黃沙計劃需要的能量太龐大了。”
“這——”凌戰飛知道陳總參謀長說得沒錯,風暴製造需要的能量是巨大之極的,只要能量短缺,不但無法繼續製造風龍,就是已經制造出的風龍也會馬上失去控制而消散。
“戰飛,不要再製造風龍,用剩下的風龍對付日本人的星艦,剩下的漏網之魚,我來對付!”釋空昊說道。
陳總參謀長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可是凌戰飛卻眉頭一喜,大聲答應。陳總參謀長問道,“大師,您自己如何對付敵方十幾艘星艦?”
釋空昊淡淡一笑,答道,“放心,我這把老骨頭對付幾隻毛毛蟲還是沒問題的。”
說罷,釋空昊已經原地消失,只餘一室閃耀的白光。
日本東京上空,黑壓壓一片中國星艦突然躍遷出來,無數能量束凌空撒下,東京頓時成為一片火海!
空中傳來一聲大笑,得意地狂笑道,“支那人,你們上當了!哈哈哈哈,天皇陛下早就料到你們這個圍魏救趙的詭計,特意在此佈置了陷阱,你們都去死吧!啊哈哈哈——”狂笑聲在天空中飄蕩不已,日本的國民在地面上已經被嚇傻了,一個個四散逃走,可是南海艦隊的星艦是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的。
南海艦隊指揮艦“始皇號”上,指揮作戰的聶雲將軍聽到了迴盪在天空的大笑,心裡一緊,下令道,“將防護罩開到最大,隨時準備躍遷!”
東京市高樓林立,可是在能量束無差別攻擊下,高樓紛紛倒塌,奇怪的是,有一部分樓宇沒有倒塌,只是掉了一層外皮。沒有了外面的偽裝,這些高樓的面目大白,聶雲將軍看見這些大樓的位置排布,心裡一陣震動。
“七殺陣!”
中國古老的陣法,隨同古老的中華文明一起傳入日本,那時候中日還是兄弟之邦。可是,今天這個喪心病狂的民族,居然用曾經的恩人、兄長的惠賜,來對付這個無私的兄長!
七殺陣成,維持此陣執行的不是個人的內力真氣,也不是自然中稀薄的能量,而是無窮無盡的能源,源於費斯通人先進文明的能源。兩種文明的結合,創造了威力無與倫比的陣法。七殺陣冒出沖天的黑色光華,南海艦隊和東京,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