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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之魂-----第十九章、佛門浪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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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佛門浪子(中)

禪宗傳自古印度,達摩祖師為禪宗第二十八代祖師,也是東土禪宗初祖,佛法精神,普渡眾生。禪宗弟子在中華大地上生根發芽開枝散葉,到了今天已經門人遍天下,是影響最大的佛教派別之一。說到禪宗,就不能不提禪宗最傳奇的一位高僧,釋空昊!

說他是高僧,原因很簡單,他輩分高,是禪宗上代宗主釋空元的師弟。禪宗和一切宗教團體一樣,都講求輩分問題,如果一個老和尚活了七八十歲看起來還想四十幾歲的人,不管他對佛法研究的深不深,人們都會叫他一句高僧。釋空昊就是這種人!

幾乎沒有僧眾看見他正正經經穿過一次袈裟,但是他的領帶從來都是印成袈裟圖案,很酷地紮成鑽石形狀。更加傳奇的是,釋空昊足跡踏遍世界每個角落,曾經在南極現場講法,全球衛星直播,他老人家不穿任何棉衣,就是一身西裝披一層薄薄的木棉袈裟,在零下五十五度的氣溫下講法一個小時。從此,轟動世界!

記者後來採訪他,問及他講法後的感想。釋空昊大師對記者說道,“早知道全球直播效果這麼好,我十年前就應該辦法會!”

那麼如此傳奇的釋空昊大師,此刻正在東北的小城五星級酒店的會議室裡接受採訪,無數記者對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行蹤無法把握,能見他一面都是萬分激動,紛紛提出一些尖銳問題,等待釋空昊回答。

“大師,請問您的實際年齡是多少?很多人謠傳您為了凸現佛法神妙,曾經數次整容,你對此有什麼迴應?謝謝。”

釋空昊輕輕站起來,解開袖口和領口,露出雪白細嫩的面板對著大家,說道,“整容不可能把全身都整吧?我的面板可是無論何處,都一樣細嫩喲。放心,這不是整容效果,更不是多吃水果可以保持的。要想和我一樣,最好沒事多唸佛!阿彌陀佛,下一位請提問。”

“大師,您的作風開放,很多禪宗和佛教界的高僧對您都頗有微詞,您對此有什麼看法?”一個不知趣的男記者問道。很多人已經開始擔心,要是釋大師生氣,今天的招待會就泡湯了。很多記者紛紛對這個不懂事的記者投去憤怒的眼光,這種**問題,一般都是留到最後才問的嘛!簡直沒有大腦!

釋空昊一笑,“我倒是沒有聽說有誰對我有微詞啊?再說,他們當著我的面不敢說,背後說什麼是言論自由嘛。我沒有什麼意見!下一個。”

“釋大師,您準備結婚生子麼?或者說,您曾經結婚生子麼?”一個八卦雜誌記者問道。

“生孩子可能有些晚了,畢竟我都八十多歲了。至於結婚嘛,政策上倒是不反對,現在修佛的人也開放了,清規戒律都取消,基本上沒有問題。關鍵我是一個獨身主義者,期待一見鍾情的發生吧。那是我結婚的唯一可能性!下一個。”

終於輪到一位佛教雜誌的記者提問,可以提幾個正式一點的問題。這個記者戴著厚厚的大眼睛,緊張地問道,“釋空昊大師,請問您對淨土宗和華嚴宗、天台宗幾派教義分爭有什麼見解,中土佛教禪宗一脈的發展和古印度源流的相異,這其中的歷史原因和政治原因,您曾經做過系統講述,現在您對當年的見解還有什麼新的領悟和發現麼?或者說,您是否有新的理論性佛法研究成果會發布,短期內會有相關專門著述出版麼?”

釋空昊看著記者一口氣說完,眼睛看著手裡的小紙條,憋得氣都快喘不上來,不禁一笑,搞怪地問道,“對不起,你能再說一次麼?我沒有聽清楚!”

滿場笑聲響起來,都被釋空昊的幽默給逗笑了。那個記者緊張的四顧望去,連忙低頭又唸了一邊。釋空昊沒有立即做答,而是輕輕捏了一個法訣手印,口中輕叱一聲:“咄!”

這一聲咄飄飄蕩蕩,滿場的記者和工作人員只覺得一陣眩暈,隨即人事不省。釋空昊站起身形,走到會議室外,對著面前一團空氣說道,“出來吧,老朋友!”

忽地一聲響,空氣扭曲震動,一道黑影憑空出現。真是黑影,從頭到腳都是黑的,頭上戴了黑色的頭套,寬寬鬆鬆根本認不出面貌。釋空昊倒是很肯定面前的人是誰,點頭微笑,一副老友重逢的樣子。

“釋空昊,你除魔的本事沒有,倒喜歡上和我們血族作對,你真是名不虛傳的欺軟怕硬啊!”黑衣人沉沉說道。他的嗓音要去當主持人,保準中央電視臺的主持都下崗事業,真是太迷人了,充滿了男性的磁性吸引力。

釋空昊的聲音就不是那麼好聽,簡直像個發顛的瘋子,誇張得不得了,讓人想起唐老鴨。釋空昊手裡拿著一串念珠,小聲唸叨著什麼東西,黑衣人頓時緊張起來。

“死禿驢,我說了多少次,我們天寶輪一脈已經不再吸活人血,更沒有傷害過一個人類,你為什麼苦苦相逼,不放過我們?逼急了我,我就把全國的和尚都殺了,外加所有的尼姑!你自己想清楚。”

“隨你便,我對付你們吸血鬼是因為我樂意。你殺和尚也是你樂意,我攔不住,也只能隨你。不過,你有個女兒我是知道的,還有你的太太,你的兄弟、表兄、姨媽,你們天寶輪一脈的血族我也知道不少,大不了比一比誰殺得更快一點!”說完,釋空昊露出一個邪惡之極的微笑,要是不知道對峙的兩人身份,肯定以為這個光頭傢伙是個變態吸血狂魔!

黑衣人氣得渾身抖動,怒吼道,“到底怎麼樣你才放過我們?”

“很簡單,你們全族離開中國,我就不管你們。只要你們在中國一天,我就讓你們不得安寧一日!”釋空昊昂著頭,挑釁地看著黑衣人,一副吃定他的樣子。黑衣人的頭套裡射出兩道寒光,看來是動了真怒,一道道黑氣散發於外,似乎已經忍無可忍。

“昆木旗,高僧我今天有事,可不陪你玩了!後會有期!”釋空昊一聲大叫,身形猛地衝到大廈窗戶旁,直接撞碎玻璃跳了出去。安然落地,看見太陽快落山,夕陽撒在身上,才長長出一口氣,小聲叨咕著,“嚇死佛爺我了,那個老吸血鬼來找我,可招架不住,還是趕緊閃人吧!”

大廈裡,黑衣人走到窗戶邊,扯下頭套,對著滿天夕陽嘆氣說道,“唉,幸虧嚇跑了這個老禿驢,真動起手來,離日落還有半個小時,我必輸無疑。”

看來雙方都是試探性接觸,加上膽小如鼠,真是沒有想到啊。堂堂血族長老,一族之長,竟然虛張聲勢去嚇唬人。更難以接受的是,一代高僧面對吸血鬼,耍詐逃跑,還威脅對付人家全家!這個世界真的有些不一樣了,起碼和傳統上的世界不一樣嘍。

釋空昊跑路歸跑路,可是並沒有乾脆跑到另外一個城市去,而是僅僅躲到城市的另一頭。城市的另一頭,只有一個地方比較繁華,適合他的口味——G大。

沒有想到,這裡不僅夜色美妙,還有好戲可以欣賞。一對年輕人在天上飛來飛去,纏綿得不得了,釋空昊仰著頭看了好久,一盒盒飯遲遲都沒有吃完。塔娜和釋嘉哪裡知道,兩個人在天上飛的時候,還有一個老和尚在偷看呢。

“一個血族的小丫頭,還有一個是什麼東西?異能者?修真者?都不像嘛!”釋空昊看著空中的釋嘉和塔娜,喃喃說道。忽然,釋空昊想起了什麼,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即使遇到黑衣人昆木旗時,他的眉頭也沒有如此皺過,看來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困擾了他。究竟是什麼事情呢?是否與釋嘉有關?那是一定的了。

釋空昊手掐一個法訣,凝神望著釋嘉,大喝一聲,“大日如來,般若幻滅!”本以為釋嘉至少也應該有些異常,哪裡知道釋嘉毫無感覺,抱著塔娜飛遠,看樣子是回到地面去了。可是傑瑞就沒有那麼幸運嘍,釋嘉送給他的念珠發出一陣強烈波動,能量起伏不定,漲得他幾乎要爆炸。誰讓他這個貪心的傢伙,怕念珠被人搶去,把念珠吞在了肚子裡呢?傑瑞還在白羚家裡,整個人面板泛金光,比電燈泡還亮。要不是白羚幫他鎮住念珠的能量,非把他烤成豬排不可。

傑瑞苦笑道,“長教訓了,以後千萬不能亂吃東西,尤其是這種不熟的高丐質食品!”白羚在一邊皺眉凝神,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很是擔心。

釋空昊就更擔心了,長嘆一聲,對著手上的一串佛珠說道,“師兄啊師兄,你是白死了。你畢生功力凝結的珠子已經不在他身上,看來他已經領悟了那種邪惡的力量,天劫到底是躲不過的!”一臉落寞的釋空昊看著佛珠,彷彿在追憶某人,近看佛珠,其中一顆上刻了兩個篆字:空元。

塔娜樓下,釋嘉揮手和塔娜道別,塔娜非要吻別,強行摟在釋嘉,不吻不讓走。釋嘉臉已經紅得像個大蘋果,拼命小心反抗著。這裡是女生聚居的地方,很多釋嘉認識的人都在樓裡,要是這時誰路過,看見釋嘉和塔娜的樣子,釋嘉非要去跳樓不可。不是他不喜歡塔娜,而是塔娜太美太好了,釋嘉根本不敢去喜歡她。加上她瘋瘋癲癲的個性,釋嘉可不敢保證現在的一切不是一個惡作劇。

“死傢伙,到底我怎樣你才會喜歡我?”塔娜眼睛裡有些溼潤,帶著哭腔問道。

釋嘉慌忙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張口結舌地說不出話。塔娜撲哧又笑了,對釋嘉說道,“我裝哭的表情逼真吧?看你嚇的樣子,就知道你上當了!呵呵。”

釋嘉的頭真是有平時十個大,感覺已經很難再撐住了。幸虧塔娜的手機響起來,才讓釋嘉得以解脫,趕快跑回寢室去了。釋嘉離開,黑暗中一個高大的人影閃現出來,走到塔娜身邊,笑著叫道,“塔娜,你的小情人不錯嘛!”

塔娜猛然回頭,看見高大的人影,高興地叫了一聲“木圖叔叔!”

“木圖叔叔,我爸打電話說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麼?”塔娜問道。看見木圖,她很是高興,拉著木圖的手一陣興奮。這個木圖就是在飛機場門口試圖攔截釋空昊的血族,實力之強連昆木旗都稱道,可是就是人粗了一些,有些莽撞。

“呵呵,你老爸怕你被人欺負,讓我來保護你!小丫頭,別拉著我,還是像小時候那麼煩人。”木圖嘴上說煩,可是心裡卻是高興,見到塔娜這麼活潑快樂,他也很是欣慰。自從他離開這座城市到西北去苦修,直到七天前才回來,可是沒有想到剛回來就吃了敗仗,心裡很是不爽。

塔娜看見木圖的頭上有傷,頭髮也好像燒焦一樣捲曲著,奇怪問道,“木圖叔叔,怎麼回事?你的臉受傷了?”要知道,血族的恢復能力很強,是人類的十倍到二十倍,一般的劃傷不到兩個小時就完全癒合,連傷口也看不見。如果看見血族身上有淡淡的傷痕,這隻能說明他受了嚴重之極的創傷。塔娜擔心,才問了一句。哪知道木圖聽到塔娜問他傷痕,更是憋氣,一張臉都氣綠了。

“都是那個臭和尚老禿驢害的,把我封在汽車裡,硬生生撞在大樓上爆炸,要不是我跑得快,現在就不是臉上有些傷痕,而是渾身裹紗布躺在**了。”

“什麼臭和尚有這麼大本事能傷木圖叔叔你啊?太厲害了。”塔娜驚歎道。好像能把木圖打成豬頭樣,是一件光榮的事情一樣。木圖也是無話可說,塔娜的驚訝既是諷刺,又是一種變相的吹捧,讓他沒有辦法發火。再說,他也捨不得向這個小侄女發火啊。

“小丫頭,別說那麼多了。這幾天我會一直陪著你,寸步不離。你老爸可擔心你的安危呢,生怕那個變態和尚來對付你,讓我做你的全職保鏢。”

“可是,木圖叔叔,你睡在哪裡啊?還有,我上課的時候,你也跟著我麼?”塔娜為難地問道。

木圖也是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辦。塔娜無奈,只能跟著木圖回家,這樣每天只能想小學生一樣,上學放學兩邊跑了。可是,早晨還要給釋嘉帶早飯,要是回家就沒有時間了。塔娜不想讓木圖著急,只能跟著他先回家再說。

釋嘉接到塔娜的簡訊,說是家裡有事情,可能這幾天都不能給他帶早飯,也不能晚上陪他散步聊天,希望他原諒。釋嘉一陣大喜,終於可以拜託塔娜的死纏,解放嘍!

第二天早上,章魚等在釋嘉旁邊,等著蹭早飯吃,可是塔娜沒有出現。章魚抱怨說道,“釋嘉,你小子不會得罪人家了吧?今天怎麼沒有給你送早飯啊?”

“男女平等,憑什麼讓塔娜總給我帶飯啊?”釋嘉沒有好氣地反問章魚,心裡也有一點失落。不是因為沒有了早飯吃,好像是因為別的一些說不清的東西。也許是擔心。塔娜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呢?

一天塔娜都沒有出現,電話也沒有打,直到晚上釋嘉一個人吃完晚飯,不由自主地來到校園裡散步,他才意識到,塔娜竟然已經改變了他的生活。以前他吃完飯,是從來不散步的。看著夜色籠罩下的花壇和草坪,釋嘉微微笑了。

“小施主,你沉迷紅塵世界太深,已經大難臨頭還不自覺。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一個唐老鴨一樣滑稽的聲音響起,倒是裝得很正經,讓釋嘉一愣。釋空昊從釋嘉背後慢悠悠走到釋嘉面前,單手行了一個隨意的佛禮,笑眯眯看著釋嘉,讓釋嘉有些摸不著頭腦。校門口的警衛是幹什麼吃的,怎麼又讓這些算命騙錢的騙子溜進來了?

“大師,我沒帶錢,今天也不想算命,你找別人吧!”釋嘉說完就想走。

釋空昊嘿嘿一笑,對釋嘉說道,“你不認得老衲,總應該知道老衲的師兄釋空元吧?他為了你早登西方極樂,難道你為了他的救命之恩,都不能聽老衲多說幾句嗎?”

釋嘉如同被大錘擊中一樣,難以置信地看著釋空昊,結結巴巴說道,“你是釋空元大師的師弟?可是看你的樣子不像啊。”

“呵呵,老衲是年輕了一些,英俊了一點,可是老衲的佛法修為和師兄不相上下,足可以指點你的迷津啦!”釋空昊摸摸臉,得意地說道。

“大師,請問你有什麼事?”這次釋嘉就客氣多了,畢竟是釋空元的師弟,肯定不會無事來閒聊,一定有大事情和自己有關。

“唉,李釋嘉對吧?我師兄坐化前託我照顧你,沒有想到你還是陷入大難之中。師兄他送你的舍利佛珠呢?”

“舍利佛珠?哦,你說的是那顆念珠吧?我送給別人了。”釋嘉說道。

釋空昊大急,問道,“你怎麼能隨便把它送人呢?它可是保你的命的寶貝啊!”

釋嘉一臉狐疑地看著釋空昊,問道,“我看不是吧?摘下這麼久,我一點異樣都沒有,反而有更強的力量。那顆佛珠不是保護我,是壓制我的力量才對。”

“執迷不悟!”釋空昊一聲大吼,“你體內的力量是邪惡之源,不加以控制,是要闖禍的,你自己也會死在這種力量之下。還有,你身邊那個吸血鬼小姑娘,也不是善類,你不要和她接近,我看她對你別有所圖。李釋嘉,貪嗔痴三毒你已經俱全,再不醒悟,命不保矣!”

釋嘉眨眨眼睛,笑著說道,“我怎麼看你有點像《白蛇傳》裡的法海和尚,專門搬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我可不是許仙,任憑你騙來騙去。”

釋空昊心裡叫苦,你可不是許仙,你比白素貞還厲害,我是收不了你才和你打馬虎眼,我容易麼?不過釋空昊嘴上還是說道,“釋嘉小施主,你與佛有緣,我是一代高僧,怎麼能見死不救呢?你聽聽你的名字,明擺著是我釋門中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不會騙你的。”

釋嘉心裡想笑,不知道這個老和尚要玩什麼花樣,看他一副摩登樣子,一點高僧的樣子沒有,釋嘉從心眼裡不相信他。要是釋空昊知道釋嘉光看外表,早早就穿成一位有道高僧模樣來了,論到包裝,釋空昊可是佛門第一人!

“小施主,你隨我修行去吧。另外,找回我師兄的舍利佛珠,天天佩戴胸前,可以儘量消減邪氣。你放心,你隨我修行,在佛教界人人都買帳,保準你不到三年成為轟動一時的佛教新秀,開名車住別墅都不在話下。還有,當和尚也可以結婚,我給你介紹一打好姑娘,個個都像仙女一樣!”

釋空昊還在拼命許願,釋嘉已經聽傻了,這是當和尚麼?看來比當總統還要瀟灑,全是享受的差事,不用費力嘛。越是這樣,釋嘉就越不相信,已經懶得理睬釋空昊,扭頭就走。

釋空昊自從發現釋嘉,心裡著急萬分,他當年受師兄委託,監管釋嘉。頭幾年看釋嘉一個小毛孩,天天不是玩就是鬧,哪裡有什麼魔頭的徵兆。結果,釋空昊也就懶得去管釋嘉,一個人溜到美國去玩了。哪裡知道釋嘉竟然摘下了釋空元的封印,力量覺醒,現在釋空昊自知遠遠不是釋嘉對手,要不以他欺軟怕硬的個性早就出手強行壓制釋嘉。釋空昊擔心,不早點封印釋嘉的邪惡力量,總有一天他會成為一個魔頭。更可怕的不是釋嘉成為魔頭,而是釋空元在臨死前給釋空昊的信裡提到,釋嘉會引發滅世天劫!前些日子的大洪水就讓釋空昊以為是天劫到了,哪裡知道估計錯誤,瞎擔心一場。要是他知道大洪水的起因是釋嘉的一時衝動,打飛了月亮,不把他的下巴嚇得掉下來才怪。

釋空昊看釋嘉不理睬他,只能悻悻走掉,心裡再盤算新的辦法,一定要把釋嘉拐騙到佛門,跟在自己身邊日夜監視,這樣他才能放心。

正在釋空昊煩心的時候,手機又響起來,他氣惱地接聽問道,“什麼事情啊?”

手機裡,禪宗另一位高僧,也是釋空昊師侄釋渡劫焦急說道,“師叔,佛門幾位大師接連失蹤,更奇怪的是,道門幾位有神通的道長也同時失蹤,其中一個道長的門人說,他看到是有人綁架他的師傅。師叔,您快想想辦法啊?公安根本破不了案,一點線索都沒有,急死我們了。”

釋空昊沒好氣地罵道,“公安破不了案,我就能找到那些失蹤的人啊?我又不是警犬。臭小子,都誰失蹤了,趕緊說。我手機漫遊,話費你回去給我報銷啊!”

“師叔,您老回來一趟吧,電話裡說不清楚。”渡劫苦笑著說道。

“你是豬投胎啊,笨死你。有什麼說不清楚的,慢慢說不就清楚了。別羅嗦,快說!”釋空昊一陣大罵,終於讓渡劫老實交代起事情始末。

聽到失蹤的幾個高僧名字,釋空昊心裡暗暗吃驚,到底是誰能有這麼大本事,對付這些佛法高明,更深通法術的僧人呢?是血族?不可能,事情發生了將近一個月,昆木旗一個月前絕對不敢去招惹佛門中人。何況還有道門中人失蹤,那些老道的本事釋空昊知道,比佛門的人要厲害多了,是誰有本事綁架他們呢?

塔娜回到家,老爸昆木旗帶來一個陌生人,渾身散發一種霸道之極的氣勢,讓塔娜害怕不已,趕緊跑到自己房間裡看書。不光塔娜害怕,全家上下除了昆木旗和木圖能陪他說話,沒有一個人敢靠近這個人。不錯,他是一個人類,一個能讓血族害怕的人類。

“炎火使者,您帶來了長老會的信,我們會配合您的行動。可是,東方血族數量有限,而且經濟狀況不是很好,恐怕我們幫不上太多忙。”昆木旗對著一臉冷酷的男人說道。原來他是炎火,『神』的四大使者之一。

“艾倫長老的命令,你應該看得很清楚。我要捉釋空昊,需要你們的協助。”炎火冷冷地說道。

木圖忍不住,大聲質問道,“那個老禿驢厲害得很,我們可沒有實力捉他。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太過分了嗎?”

炎火冷冷看了木圖一眼,緩緩問道,“你知道違背長老會的命令是什麼下場麼?我不想立即執行懲戒,你還有機會收回你的話。”

木圖怒道,“你是人類,憑什麼替血族長老會執行懲戒?我不怕你,來吧。”

炎火眼睛裡寒光一閃,室溫陡然升高。昆木旗連忙拉開木圖,對炎火陪笑道,“使者別生氣,他是個混蛋,不用和他一般見識。我們一定全力幫忙,請使者放心!”

炎火盯著木圖看了良久,冷哼一聲,對昆木旗說道,“族長,明天我會將具體方案給你,為了吸引釋空昊的注意,希望你們今天晚上多製造一些新聞,最好是讓報紙登出來,吸血鬼夜行殺人一類的標題,這樣才能讓他留在這裡,明白麼?”

昆木旗為難地點頭,炎火徑自走出大門,騰空而去。炎火剛走,木圖就不幹了,對昆木旗問道,“大哥,為什麼要攔著我?難道你想破戒嗎?我們都已經立了血誓,不再殺人,不能違背啊。”

“不答應他,我們全家立即就要死在這裡,好漢不吃眼前虧啊,木圖!”

此時的昆木旗,一身灰色衣褲,蒼老的面容上還能看出年輕時英俊的輪廓,根根白髮傲立,一族之長的氣度,也就僅僅是在容貌上還能看出來,看他的行事,已經是畏首畏尾,毫無辦法舉措。畢竟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就只能任人擺佈,這是血族無奈的命運。沒有想到,除了長老會的命令,現在更要受制於一個人類,這讓昆木旗心裡也是萬分難受,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大不了和他拼了!我就不信大哥和我聯手,鬥不過一個人類?”木圖不服氣地叫道。

“你大嫂她們怎麼辦?塔娜還是一個孩子,難道你讓她被長老會追殺,躲到天涯海角去麼?”昆木旗怒喝道,“還有你,你老婆要生孩子了,讓她怎麼辦?我們殺了這個人,就是反抗長老會的命令,東方血族會被全部清除的,你明白嗎?!”

木圖低下頭,也無話可說。炎火的力量,長老會的壓力,昆木旗作為族長,深深為天寶輪一脈擔憂。看來這就是天寶輪一族的劫難到了,昆木旗已經難以應付。

此時昆木旗一咬牙,對木圖說道,“兄弟,帶上你老婆和塔娜,你們立即出國!”

“出國?”木圖失聲叫道。

“不錯,去美國或者加拿大,哪裡血族很少,天敵也很少。但願你們可以躲過這次大難,始祖該隱保佑!我天寶輪一脈,不能就這樣斷在我手裡。”

此時,塔娜突然出現,大聲說道,“我反對!我絕不出國!”

塔娜神色堅定,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經逃出了門外!昆木旗在身後緊追不捨,滿頭白髮根根倒豎。兩道黑色的閃電,在夜色中追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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